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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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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煊是太子的人,容珺原以为他会直接将此事告知太子,他与陆君平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想到岑煊居然没那么做。

    容珺沉默片刻,抬眸看向岑煊:“岑大人也同意钟姑娘方才所言?”

    他动了钟钰,不相信岑煊会如此轻易放过他。

    没想到岑煊竟真微微颔首:“我的确答应钟钰,只要你肯请这顿罪陪饭,我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当日一事,包括太子。”

    容珺非常清楚岑煊的为人,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从不打诳语。

    前世他虽是为了报仇才会刻意接近陆君平与之交好,但陆君平两世都待他如亲兄弟,这一世就算他能放下大仇,也不想拖累挚友。

    容珺没有选择,心中再如何不想,也只能点头妥协:“好。”

    钟钰脸上这时才扬起真正的笑容,转头想拉着好友到一旁落座,却发现云娆居然从进来到现在,都还没取下帷帽。

    “你怎么还戴着这个帷帽?快拿下来。”

    云娆不安的看了容珺一眼,男人的眼神果然如她所想,完全冷了下来,狭长漂亮的双凤眼似氤氲着一抹怒意。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

    钟钰发现到她的异样,很快就将她带到一旁。

    容珺见钟钰伸手替小姑娘解下帷帽,还亲昵地抱着她的手,将人拉到一旁,两个人凑在一块说悄悄话,垂落在身侧的右手蓦地紧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指节青白咯咯直响。

    “容珺,你不喜欢我看你的人,我也同样不喜欢你盯着我的人看。”岑煊的嗓音很冷,警告意味浓厚。

    容珺知道自己该收回目光不再盯着云娆看,但此时他做不太到,自从她逃跑过一次之后,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对她的那股病|态的占有欲。

    不止想时时刻刻盯着她看,甚至还想将她藏起来,不给任何人看,包括那些负责伺候她的丫鬟婆子,包括她那个总爱对她毛手毛脚,摸来抱去的闺密钟钰。

    他看着钟钰亲密的和云娆靠在一块,甚至有一种冲动,想一刀砍了钟钰。

    岑煊察觉出容珺一闪而逝的杀意,蓦地起身,绣春刀剎那间出鞘。

    容珺虽受伤,反应亦极快,很快就抽|出腰间铁笛挡下,可虽挡下了第一刀,之后却是节节败退。

    岑煊身手本就与他不相上下,他如今有伤在身,打起来自然极为吃力,且岑煊一如他之前所料,动起手来毫不客气,还专挑他受伤的左侧攻来,招招狠辣,刀刀刁钻。

    几招下来,容珺面上笑意渐敛,迎击的身姿已显狼狈。

    见岑煊和容珺打了起来,云娆和钟钰双双吓一跳,钟钰更是脸色一青:“岑煊!你不是答应过我吃饭时不会动手!”

    岑煊眼神阴鸷,面色阴沉得可怕,他原本已经打算狠狠给容珺一个教训,听见钟钰的话,身姿一顿,右手绣春刀带开容珺的铁笛,左手朝他如玉的脸颊上狠狠一挥,接着才停手,像个没事的人似的,收刀回座。

    “没动手,我们这是在打招呼。”岑煊面无表情,看向容珺,唇角微勾,“容将军说是不是?”

    岑煊虽是左手挥拳,下手力道却是一点也不轻,容珺嘴唇微微渗血,眼中杀意未褪,却是笑着应了声:“是,我与岑大人向来都是如此打招呼。”

    钟钰:“……”

    云娆连忙上前,一边察看容珺左肩伤口有无裂开,一边用帕子替他擦拭嘴角血渍。

    那日为容珺诊治的太医说,他若不好好休养,左肩恐怕要废了,以后再不能提重物。

    容珺善使的战戟极重,要是无法提重物,那代表日后沙场上他再不能用战戟,云娆虽想离开他,却不想他再不能上战场。

    容珺见到小姑娘如此担心自己,心中瞬间涨满幸福的感觉,忍不住捉住她拿着帕子的绵软小手,一把将人拽到怀中:“别担心,没有受伤。”

    云娆微微一僵,细声道:“公子,这里还有别人。”

    容珺垂眸,见脸皮薄的小姑娘双颊微红,乖巧害羞的模样,眼中温柔更盛。

    虽然刚刚才被岑煊揍了一拳,心情却莫名的好。

    他很快就将云娆松开,不愿她害羞的小模样被旁人瞧去。

    钟钰看着好友的着急模样,还被容珺搂在怀中,心中再次恨铁不成钢。

    但她没忘记云娆刚才跟她说的话。

    云娆说,她已经没在国公府,容珺置了间六进的大宅子,将她藏在宅子里,哪里也不让她去,她只知宅子在西城,却不知正确的位置在哪。

    之后用膳赏戏时,气氛倒是十分和平,钟钰更是和云娆肩并肩坐在一块,有说有笑,倚栏看戏。

    云娆所在的雅间在三楼,可以将御街一切景色尽收眼底,她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人潮,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与满足。

    她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待唱神戏好不容告一段落,容珺已经有些忍耐不住。

    他想带云娆回去,不想再看着她和钟钰姿态亲密的靠在一块,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容珺看着坐在窗边,在犹如点点繁星的盏盏灯火映衬下,姿容被亲得越发明媚昳丽,肌肤更显晶莹剔透的小姑娘,拳头反复捏握,手背青筋隐隐爆起。

    心里像打翻了醋坛子似的,又酸又涩,不是滋味。

    有一瞬间突然很害怕她会消失,害怕她结识了更多像钟钰这样的朋友之后,眼中再无自己。

    害怕他发现这世间还有许多优秀的好儿郎之后,会想要离开自己。

    得将她好好藏起来才行。

    云娆一听容珺要打道回府,面上笑意飞快褪去,强撑着笑容问:“能不能下去逛一下御街再回去?”

    容珺笑容温柔,语气却不容置否:“时辰已经不早,下次再逛。”

    明年她早就不在京城了。

    她突然安静下来,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抱住男人的手臂,另一只手的拇指与食指比划出一小段距离,低声撒娇:“公子,就逛一下下就好,您陪阿娆逛一下吧。”

    钟钰知道云娆容易害羞,所以在人前一向与容珺保持适当距离,见到她突然软着嗓音撒娇,心中震惊不小,更是看得心都软了。

    要是云娆撒娇的对象是自己,她肯定马上点头答应。

    没想到容珺脸上却忽然没了笑意,甚至有点阴沉,语气强硬地拒绝:“不行。”

    接着强势地揽住小姑娘的腰,连搂带抱的将人带离。

    钟钰瞠目结舌,气得就想上前拦下容珺,问他为什么就不肯答应她呢?

    岑煊却按住她的手,微微摇头:“再逛下去太晚,到时马车不好跟着他们。”

    钟钰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她分明还没跟他说云娆的事。

    岑煊起身:“听到了。”

    钟钰:“……”你是顺风耳吗?阿娆说话的声音细若蚊蚋,怎么听到的?

    …

    容珺心中有火在烧,怒意几乎压制不住,离开雅间时走得急,忘了给云娆戴帷帽。

    两人下楼时,不少人回首,男男女女都有,看他也看她。

    容珺眼中寒意越发冷冽。

    “好疼。”小姑娘的声音又软又甜,听得人的心都要化。

    他忍无可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将她脑袋牢牢按在怀中,让旁人再也无法窥视与觊觎。

    云娆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容珺不带她逛御街,她心里本来就烦,现在男人又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发火,她突然觉得委屈,升起一股叛逆,使劲挣扎起来。

    “我要自己走。”

    容珺自然不理她,径自将人抱上马车。

    一上马车就扣住她的下巴,嘴唇重重压了下来,强势地吻住她,不容反抗,甚至带着一点处罚的意味。

    云娆气得狠狠咬他一口。

    血腥味在嘴中漫开,男人却没有松开她,反而越发蛮横起来,狂风骤雨般铺盖下来。

    她渐渐放弃挣扎,只希望钟钰能跟上他们的马车,找到容珺藏她的那间宅子。

    …

    翌日。

    岑煊刚离开岑府不久,所乘的马车就被人拦下。

    指挥使的坐驾敢拦的人并不多,岑煊坐在马车上,纹丝不动,正等着小厮通报何人拦驾,没想到马车帘就被人揭开。

    岑煊看清楚来人容貌,微微一怔,就要起身,那人却先一步抬手制止:“不必多礼,坐。”

    “舅舅,”岑煊朝男人点了点头,“有事找我?”

    温斯年虽年近五十,模样却依旧斯文俊朗,剑眉星目,眼神锐利,见岑煊每次见了他,依旧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是。”

    “听说你前几日,找景德讨要玉佩。”

    景德是温延清的表字。

    岑煊点头。

    “可是又有线索了?这次有几分把握?”温斯年语调不紧不慢,面上亦神色淡淡,瞧不出情绪。

    “同样的小名,胎记位置也相同,年纪也吻合。”

    温斯年微微颔首:“可还有其他线索?”

    “她不记得自己究竟是不是在苏州出生,只记得三岁时被爹娘抛弃,丢进乞丐窝。”

    “苏州?”温斯年微微一怔,饱满威严的眼眸忽然掠过一抹怒意。

    当初他们虽然猜想掳走知知的人,不会待在京城,却也没想到会直接下到江南那么远的地方,甚至那么狠心,直接将人丢到乞丐窝。

    虽然也有派人下去江南打探过,但江南毕竟不小,找一个小娃儿犹如大海捞针,有关玉佩的消息更是次次都石沉大海。

    后来甚至绝望的想过,也许她早就不在这个世间。

    “是,我已经派人下苏州一带打探玉佩的消息,温氏嫡系子弟才能有的玉佩,不论是玉质及雕纹都十分有辨识度,如果她真的是知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第29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第二十九章

    “还有吗?”温斯年问。

    岑煊:“她说; 隐约记得被丢弃前爹娘也是对她万般疼宠,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

    温斯年眉头微蹙; 略微沉吟了一下:“三个哥哥、两个姐姐?确定她没说错?”

    “是。”

    温斯年沉思许久,紧皱的眉头才又舒展开来,斯文的脸庞浮现淡淡笑意:“她现在京城; 是吗?可是容大将军身边的人?是他的通房丫鬟还是外室?”

    岑煊听出舅舅似是已经见过云娆,不由得微微一怔,脸色微变:“您见过她了?”

    温斯年微微一笑:“昨日在百味楼偶然见到。”

    容珺那身气质与那张脸,实在太过张扬; 走到哪都是注目焦点; 更何况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姿容不俗的姑娘,想不注意到都难。

    温斯年原本是上百味楼逮家里的那个逆子; 没想到会意外见到模样与阿婉极其神似的少女。

    那少女还被容珺牢牢抱在怀中; 一路抱上马车。

    温斯年回过神,敛起笑容:“不论是模样及其他线索; 的确都是这些年来最像的一个,但不管她是容珺的通房,或是外室; 除了你我之外,此事绝不容第三人知晓,更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岑煊沉默了下:“舅舅先别抱太大的希望,也许此次又是元烨认错,到时我们又要失望。”

    温斯年像是想起了什么,倏地微微一叹; 面色凝重:“也是。”

    两人之间像是有什么默契般; 在这之后; 温斯年没再多问一句,甚至连她的名字都没问。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他已经不想再失望。

    …

    云娆再醒来时,天色已是一片漆黑,屋内十分安静,榻旁的熏炉香烟袅袅,烛火微微摇曳,依稀可见两人胡闹时的痕迹。

    到处都是。

    她慢慢坐起身,握紧拳头。

    这样的景象她其实很熟悉,昨日的疯狂她也应该早就习惯。容珺折磨人的手段很多,前世偶尔也会这般肆意,反复折腾。

    可或许是因为她曾经有过短暂的自由,现在居然觉得难以忍耐。

    她原本以为,容珺重生之后的一切行为,是想弥补她前世的惨死,或是终于发现,他或许有那么一点喜欢她,所以连要跟她成亲这种骗话,都愿意说来哄她开心。

    但云娆发现她想错了,想弥补她或许是真,但容珺对她应该谈不上喜欢,应该只是习惯能完全掌控她。

    他只是喜欢那种可以将她完全捏在手心的滋味,喜欢那个乖巧温顺的待在院里等他回来的她,喜欢在缱绻时百般配合,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的她。

    否则他怎么会连陪她逛一下御街,哪怕只有一刻钟,也不愿意。

    甚至还对她那么不耐烦,莫名其妙就生气,在马车上就!

    云娆低下头,耳根像有火烧上来。

    如瀑青丝从脸颊两侧落了下来,掩住下弦月胎记下,红花遍布的雪肤。

    昨日男人抱着她下马车时,虽有斗篷牢牢实实地遮住,可炎炎夏日,两人身上披了那么一大件斗篷,那斗篷还是到了宅子之后容珺突然让人进屋取来的。

    哪怕奴仆们个个低着头不敢多看,想必也心知肚明。

    云娆是那种特别容易害羞,骨子里很矜持的小姑娘,前世虽也会忍着羞|耻,万般配合,但也从未如此荒唐过。

    她出逃失败被容珺捉回来那一晚,也曾觉得男人变得既陌生又可怕,她当时只以为,那是容珺过于生气愤怒,才会一时失了理智。

    可显然并非如此。

    容珺昨晚的模样也很吓人,一样反反复复地要她保证与承诺,绝对不会再离开他。

    虽是极致的温柔却也强势、急切、不容违抗的。

    让人觉得窒息。

    容珺不知去哪了,屋内也没有半个人。

    云娆觉得奇怪,忍着不适下塌,才发现门窗竟然都被人牢牢封死,打不开也推不开。

    她有一瞬的无措,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公子?公子!你为什么要将阿娆锁起来?!”

    她还记得容珺刚带她来宅子时,曾告诉过她,以后在这里她想去哪就去哪,再不用待在小院子里,也不用担心有人来为难她。

    既然都将她藏在这里了,为何还要将她锁在屋内?!

    外头显然有人,听见她的声音,低声问道:“姑娘可是饿了?公子如今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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