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 >

第63部分

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第63部分

小说: 病娇将军的小通房(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子玉。

    他的名,他的表字,她其实早在心底偷偷喊过无数次。

    却从来没有真正在他面前喊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能有这么一天。

    她看着他,抿着嘴笑,忍着努力不笑出声,小脸儿红扑扑的,就像水蜜桃一样,漂亮的不可思议,似是能掐出水来,看得人心猿意马。

    容珺眸色深得吓人,脸上的愉悦笑意更是掩不住,光是与她目光交缠,就再次轻易地将心火撩起。

    他倏地后退一步,微微躬身:“是,臣在,公主有何吩咐。”

    她忍着笑:“照顾好自己。”

    容珺笑看了她一眼,温柔而又满足的:“是。”

    转过身,眼神却又马上冷了下来,跟冰一样。

    为什么娆儿每次进宫,总有人想方设法要帮她寻驸马?

    容珺快步离开相府,回到皇子府时,恰好见到陆君平正要出府。

    “子玉,你又去哪了?”陆君平见他肩上渗着血,眼里尽是无奈与责怪。

    “你可知办温贵妃打算举办马球赛?”容珺不答反问。

    说到马球赛,陆君平心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再度“腾”地烧了上来,烦躁的甩开折扇,用力扇着。

    他与温澜清的赐婚圣旨都下来了,温贵妃居然在这个时候办举马球赛,还要广邀京城一众世家子弟及贵女。

    温贵妃虽然说这是为了三位公主举办的马球赛,可温澜清是他从太子手底抢回来的,到时马球赛,温澜清定又要和太子碰面,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他可不相信太子和何皇后会什么动作都不做,眼睁睁看着他迎娶温澜清为妻。

    “知道。”陆君平本来出府就是要找容珺,如今容珺回来了,他自是往回走,并吩咐小厮去请太医。

    “那你可知道温贵妃都邀了哪些人?”

    陆君平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会是想在马球赛之前,挨个去把人揍一顿,让他们参加不了吧?”

    “不对,你怎么穿着这身衣裳?”他这才注意到容珺一副小厮打扮,“你又跑去见云娆了?”

    容珺微微笑着,只道:“名单。”

    “……”

    陆君平不发一语地往前走,半晌,握住折扇,重重一拍:“容珺,与其要名单费力气去弄那些人,不如好好养伤,到时在马球场上将他们杀个落花流水。”

    “你那个小通──”陆君平一时口快,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被容珺冷冰冰的睨了一眼,连忙改口。

    “你那个小丫头,是不是没看过你打马球?上场打给她看啊!到时咱们兄弟俩一起上场,叫她们温家姐妹俩就只看得到咱们俩,如此不是极好?何必要名单,要是云娆知道你私底下找那些人麻烦,她肯定会生气。”

    容珺低眸沉吟,似在思考陆君平的话。

    陆君平见他如此,倒是有些不敢置信。

    他原本以为容珺会像之前一样,不听劝告,一意孤行,甚至还会再做出更疯狂的事,没想到容珺却出乎意料之外的冷静。

    不对劲。

    太医很快就被请了过来,检查过容珺的伤势,换药之后,原本就要离开,却被陆君平喊住。

    “容将军这肩伤,若是要上场打马球,可有什么法子不让伤口绷开?”

    这位太医是钟院判的得意门生,听见七皇子的话,差点没被气笑:“没有,容将军这肩伤得好好养,不宜再骑马与练武。”

    太医离开前,再三交待,容将军的伤不容小觑。

    …

    温贵妃亲自操办的马球赛,速度自然快,请帖很快就发到京城各个世家手里,相府更是一次送来三张请帖。

    云娆收到帖子并不开心,她甚至与陆君平一样,有些担心太子与何皇后会在马球赛上,再次对温澜清做出什么事。

    前世太子用卑劣的手段强占温澜清,这一世,他肯定不会善罢罢休。

    温斯年也觉得温澜清此时出席马球赛不妥,用完晚膳之后,便将温家姐妹三人,全都叫到书房。

    “澜儿再过不久就要成亲,马球赛那日,未免再生事端,还是不要出席得好。”

    温澜清听见父亲的话,立刻点头附和:“女儿也是这么想的,就怕姑母那边……”

    温斯年摆手:“无妨,到时我会亲自进宫与贵妃娘娘说明此事。”

    温澜清这才安心下来。

    云娆趁机撒娇:“爹,我也不想出席。”

    温斯年听见小丫头一声软糯糯的爹,心都软了。

    越与她相处越久,温斯年越是发现她真的被照顾得很好,虽然胆小了些,却很会察颜观色,有着一颗玲珑剔透心,却又不失天真纯净。

    教养一个孩子有多费心力,温斯年这几年来,身兼母职,最是清楚。

    容珺若只是随意将云娆捡回去,就扔在一旁不管,如今她绝对不会是这般娇俏可爱的模样。

    或许会更胆小,或许会怨天尤人,甚至是市侩恶毒、尖酸刻薄。幸好,这些年来,知知都被好好的教养着,容珺明显对她极为上心,这些可怕的东西,都未曾出现在她身上。

    温斯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不行,这是你姑母特地为你举办的马球赛,你不出席,岂不是要让你姑母伤心。”

    “我知道姑母的好意,可是阿娆根本不想找驸马。”

    云娆微噘着嘴,本就好听的嗓音因为刻意放柔,那撒娇的小语气,比平时还要细软娇甜,听得人酥酥麻麻。

    温斯年意味深长地笑了声:“是不想,还是只要容将军?”

    温释月听见父亲的取笑,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温澜清亦掩唇轻笑。

    云娆没想到舅舅会这么直白的取笑自己,粉扑扑的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温斯年目光复杂的看着她半晌,随后一声略带无奈的轻叹:“知知,你姑母也不是非要你在马球赛那日就选出驸马。她只是担心,你没见过其他儿郎,不知我们大凌还有许许多多优秀的好儿郎,都比容将军还要优秀。”

    “就当做是去见见世面。”

    云娆反驳:“我见过的。”

    “嗯?”温斯年看她。

    “爹爹不知道,公子,”她顿了下,有些懊恼自己的习惯,红着脸改口,“容将军六年前未到边关时,去哪都带着我,我进过宫,也跟着他一起参加过各种诗会、赏花宴、马球赛,您说的那些优秀的好儿郎,我也见过不少。”

    但都没有一个人能像容珺那样令她动心。

    也没有一个人能像他对她那么好,从不计较她的出身,不嫌弃她曾经是一个乞儿。

    容珺以前带着她出去玩时,她并不是没有听过嫌言碎语,说容子玉哪里都好,就是年少不知事时从路边捡了个乞儿回来,还将人带在身边养大。

    有些人更恶毒,像是故意要败坏他的名声,暗地说他从小就对她抱有龌龊心思,才会将她这个小女娃带在身边。

    只有她自己知道,容珺对她根本没有那样的心思,他看她的眼神一直都是单纯且干净的。

    她很清楚,他就只是将自己当妹妹,直到两人时隔六年再见,少年昔日单纯的目光,才终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波动。

    如今她贵为大凌公主,自然有许多儿郎愿意娶她。

    但那些人,是真的单纯的只喜欢她这个人吗?还是只喜欢她的身份?还是只喜欢她的容貌?

    温释月惊讶:“容子玉不知让你学礼仪规矩与琴棋书画,他还带着你四处玩?”

    她与温澜清不同,温澜清是十足十的大家闺秀,深养在后院的那种,温释月是小小年纪就出门四处闯荡,饶是她见多识广,也没见过哪家公子对一个丫鬟这么好的。

    云娆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些事,温斯年早就知道,早在云娆回来之后,他就派人彻底查过,并不意外。

    温斯年原本还想再劝她的,但想到这么多年来,他们并未真正照顾过云娆,的确不该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强迫她。

    他无奈笑道:“知知若真对容将军有意,我也不会强硬地反对或阻止你们,只是这马球赛,你还是得出席。你姑母都跟皇上说了这是替三位公主挑选驸马才举办的,你就当做去玩罢。”

    云娆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在她起身打算回房时,登感一阵晕眩。

    温释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温斯年亦皱眉关心:“怎么了?知知可是哪里不适?”接着转头吩咐候在外间的人去叫府医。

    云娆摇头:“也没有不舒服,就是突然头晕。”

    温释月扶她坐下:“是最近都如此?要不我给你搭个脉?”

    “最近都如此,这两天刚睡醒时,偶尔头重脚轻、走路不稳。”

    温斯年难得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语气严厉:“知知,以后要是有任何不适,就马上叫府医,甚至直接让人进宫请太医都可以。”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又放柔下来:“答应我好吗?”

    云娆很少被人这样围着关心过,以前她生病了,容珺虽然也会派人照顾她,但容珺对她再特别,她也只是个小丫鬟,大家都是奴仆,就算照顾她也不会特别关心,蓦然被这么多人关心,眼眶不禁一热。

    府医很快就赶了过来,搭脉之后,面色却逐渐凝重起来。

    温斯年原以为云娆只是染了风寒,并不太担心,见到府医神色不对,不禁问:“秦大夫,五公主身子可有大碍?”

    府医犹豫了下,看着云娆及温斯年欲言又止,像是不敢说。

    温斯年很快就察觉出不对,立刻厉声道:“说!”

    府医颤颤巍巍地跪下,语气有些不确定:“老朽可能是年岁已大,医术不精了,搭脉恐有误,不如请相爷派人进宫请太医来为五公主诊脉。”

    云娆一听要进宫请太医,一颗心瞬间被提了起来,不安问道:“难不成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第59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第五十九章

    府医冒着冷汗; 极力掩饰震惊之色,沉默不语。

    温斯年曾对府医有恩,府医不止忠心; 嘴巴也严实; 如今这番话; 怕是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多说的推托之词。

    他沉吟片刻,摆手让温释月及温澜清都退下,就连候在外间的奴仆也一并屏退。

    待屋内就剩他们三人; 温斯年才又开口:“秦大夫请起,你跟随我多年,应当知道我的为人及规矩,但说无妨。”

    府医见所有人都退下了,这才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大人,五公主并非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公主脉象滑数有力,像极了……滑脉。”

    五公主尊贵无比; 温斯年又明显对她宠爱有加; 府医再如何也说不出公主“有孕”二字,用词十分委婉。

    云娆有一瞬间茫然。

    什么是滑脉?

    她只听过喜脉,并不知喜脉就是滑脉的一种。

    云娆听不懂; 温斯年却是立刻就听明白了,脸色蓦然阴沉; 周身散发出一股冷意。

    府医也知道此事有多严重,再度艰难开口:“老朽医术浅薄; 亦不擅长此科; 还是请大人──”

    “知道了; ”温斯年微微笑着; 深深看了府医一眼,“本相会再另请高明,秦大人无需自责。”

    府医跟随温斯年多年,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更清楚行医者,最忌多语,言多必失。此事一旦走漏风声,不止五公主与相府出事,他亦会小命不保。

    半晌,府医面色凝重道:“依老朽看,五公主应是染了风寒,老朽这就亲自为公主抓药、煎药,还请相爷安心。”

    温斯年微微颔首:“下去吧。”

    府医到底跟在温斯年身边多年,提着箱子离去时,神色淡定,举止从容,面上更无丝毫方才的慌乱。

    待府医离去,温斯年才神色复杂的看了云娆一眼。

    云娆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染上风寒,她忐忑的看着舅舅。

    温斯年双手背在身后,在屋内来回踱步。

    半晌,他才来到云娆面前,轻声问道:“你之前和容将军在一块时,他没让你喝避子汤吗?”

    这不可能。

    未娶妻便生子,乃是大忌,不止容珺名声受影响,就连荣国公与长公主都会被人耻笑教子无方。

    长公主又是个极重规矩与面子的人,纵使破例让容珺收了通房,也绝不可能允许通房承宠之后不喝避子汤。

    温斯年话一出口,云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她这是怀上孩子了?她有孩子了?

    云娆朱唇微启,羞得连指尖都泛粉。

    她呆愣愣地垂下眼,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难以言喻的无限喜悦于心底一涌而上,压抑不住,隐藏不了。

    温斯年见到云娆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欢喜,沉重地闭了闭眼。

    “我现在就让人去请钟大夫。”

    钟院判是纯臣,只忠心于皇上,若是将他叫来,此事必定很快就会传到明帝耳中,绝对不行。

    太医院的人,也有许多钟院判的门生,温斯年并不放心,如今唯一可信任之人,就剩下钟钰了。

    钟钰为云娆至交好友,并且在云娆仍是小丫鬟时,就一直在帮她,为了云娆,她定会守口如瓶。

    云娆有孕一事,温斯年谁也没说,就连温释月与温澜清都不知道。

    温家姐妹二人见到钟钰进连夜请到相府,虽然担忧云娆,却也未曾多问。

    相府下人前去请钟钰时,只说五公主得了风寒,难受得厉害,钟钰二话不说,连药僮都没带就自己背着药箱,急匆匆赶来相府。

    钟钰本来就挂心云娆,见下人不是带她前去云娆所在的明珠阁,而是温斯年的主院,心中蓦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管事将钟钰带到书房之后,立刻将门带上,外间仍然不留人,并且亲自守在屋外。

    钟钰见云娆面色红润,嘴角明显噙着笑意,心中不禁一阵诧异。

    温斯年不多说,只让钟钰先替云娆搭脉。

    钟钰一开始以为自己把错了,怔了下,再次凝神,仔细搭脉感受。

    她很快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按之流利,如盘走珠的圆滑感觉,不是喜脉又是什么!

    温斯年见到钟钰骤然瞪大眼,面色难掩震惊之色,心中了然。

    但有一事,他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