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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天后她多才多亿-第131部分

小说: 天后她多才多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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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把陈谋岑哄来,她已经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以公开身世为代价。万一明天陈谋岑坚持要回鹊冈,她真没应对之策。

    打从过来张家界,陈谋岑对她的态度丝毫没点好转,不禁让她怀疑,之前总以为他为了她做出的很多让步,该不会是她单方面的自作多情了。

    可能陈谋岑只是熬不住孙红光在耳边常念叨,据说苏竹也有拜托孙红光帮忙搭线。

    若这般,她拿什么理由来留住陈谋岑呢?头好大。

    见她光扒拉料碗,黄怡以为人太多,她不好当众总夹菜,于是帮她夹了点她爱吃的青菜。

    南曦有气无力地勾勾嘴角,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表示感谢。随即夹起一块笋尖沾沾调料送入口中,咀嚼咬碎咽下。嘴里索然无味,心情影响触觉和味觉。

    吃过饭心里纠结抗争了几个回合,选择回帐篷睡觉,学她师父逃避现实,修养好精神再说吧。

    晚上让大嗓门的声音叫声吵醒,细一听,原来下暴雨了。王西乐怕河水涨过帐篷,让人们往坡上转移。

    穿上户外雨衣,背好随身贵重物品,走出帐篷,身边站着执意要给她打伞的黄怡。得亏张家界旅游局的接洽人在他们来前,特别通知一定要多带几套雨具和帐篷,应付多变的天气。

    人们匆忙穿梭在上下坡间,转移物资。

    瓢泼大雨打在伞面上,无风尚好,稍稍起点风,风夹着大雨点抽在人脸上身上,伞瞬间丧失作用。

    南曦让黄怡套上雨衣,在户外别搞撑伞矫情那套了。黄怡实在不喜欢雨衣的闷感,衣服湿的没办法,只得脱下换件新外衣套上雨衣。

    水慢慢涨高,冲得上下坡位置处泥泞不堪,几波搬运的人在那摔倒,心生退意。

    王西乐扛着重物,一刻不得闲地跑在雨中,催促人们:“不要停,快点动!把最后的东西搬完,否则明天一点不剩让冲到下流。”

    当人们被他尽职的精神所触动时,又听他暗骂道:“全是破垃圾,冲散了难捡!”

    人们齐齐:……

    估摸着在王西乐眼中,他们和生产垃圾的猪没啥区别,可能还不如猪呢,猪最少能吃。

    壮汉们承担起脏活累活,负责在泥里摔摔碰碰地搬东西,女人们留在上坡搭建帐篷。

    累死累活地忙了一晚上,早上快天亮全部扎好营。可王西乐紧锁的眉头未见舒展,周捷一问得知缘由。

    王家父子怕雨势太大,如若两天内不停,他们所呆的上坡早晚被淹。届时只剩一个选择,原路必然走不了,得冒雨通过物资所来之路,那条路是往上爬。

    但在雨中前行,难度大大增加。恶劣天气对动物的影响一样很大,除了王大狗的头驴,其他驴全躁动不安。牵着走尚可,无法运输东西,等于几十个人只能留一车东西了。

    王西乐横眼扫过众人,脸上带着阴沉的气愤:“你们最好祈祷雨停,暴雨穿过原始森林,我和阿巴无法保护所有人安全。”

    人们无心情去揣测王西乐此话的真实想法,到底为了他们安全担忧,还是在生气要留下许多‘垃圾’。

    大家又累又脏,只心齐地希望雨快点停吧。

    除了南曦和苏竹身着雨衣保持站立,忧心忡忡地望着河边,在交谈什么。

    其他人三不管四不顾地脱掉雨衣,钻进自己对应帐篷,裹紧潮湿的被子。也不知道在取暖,还是在暖被子。

    几个比较脆弱的女孩子躲在被窝呜呜哭出声,仍觉得冷,几人放弃了冒傻气的靠被子驱寒的念头,全部聚集挤在4510米军用帐篷里,围着好不容易点燃的篝火取暖。

    倪虹和黄怡烧了几壶热水,分别递给浑身冷到发颤的人们。

    倪虹给周捷递水的同时,骂句:“让你初七举行开机仪式,早说了不吉利。”

    周捷端起纸杯,一口水送到嘴边没喝到嘴里呢,让老婆凶得不敢喝了。

    黄怡凑到门口瞄眼雨中二人,两人的凄美与暴躁的大雨格格不入。黄怡想多磕磕CP,可良心又在作祟,戴上王西乐的草帽跑进雨里。

    靠近两人,居然听到他们在讨论剧情!?正指着远处山涧说符合哪段剧情远景呢。

    黄怡竟有种多余之感,打扰到两工作狂了?

    坚定下心思,大步走到两人身边,喊道:“回帐篷里吧,雨太大了,小心感冒啊。”

    南曦和苏竹点头,跟随黄怡踩着她留好的泥坑位置,回到帐篷。

    随后,疯子多出一人。

    周捷听过两人描述,重新穿上雨衣,问高沫借了便携式摄影机和防雨罩。

    三人重回雨中,看得其他人咋舌不已,导演和投资人的觉悟就是比他们高啊。

    黄怡和杨盼盼留在火边烤会,让闺蜜感情折磨的不行,互打个眼神,决定陪闺蜜一起挨冻。见她们起身穿上雨衣要出去,风啸紧跟其后。

    于是,半小时内疯子又多出三人。

    倪虹坐了会,觉得让烤得屁股热得疼,极大可能闲不住吧,外加老公都在外面了,她留在里面独享安乐没意义啊。

    穿上雨衣,跑出去了。

    几人一带头,人们纷纷好奇外面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让他们如此流连忘返。

    就这样,人们从跟出去十几个,渐渐全部出去了。

    大概过了40分钟,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孙红光凑到帐篷门前,向外一看,激动地跑回篝火旁边。

    拍拍稳如泰山的陈谋岑,指指外面说:“哈哈,你还嫌他们吃不了苦。去瞅瞅吧,这会儿拍雨中厮杀呢。”

    陈谋岑不屑地抱臂转个方向,不搭理孙红光,只不过所转方向正好面朝窗的缝隙处。

    南曦专注于工作,忘却了时间,等雨中戏拍完,正午刚过。

    回到帐篷,闻着方便面味,大家竟觉得比山珍海味还香,不约而同凑到桌边,问:“还有吗?给我们泡个啊。”

    黄怡和高沫两人放下手里塑料叉子,连声应:“有,好几箱呢,稍等下啊。”

    “好的。”

    早上和中午没吃饭的人们捧着桶桶方便面,狼吞虎咽。

    下午雨稍稍小点,仍未停,经过商量决定在大帐军篷铺开上下两排通铺,大家先将就着睡会。

    能在热乎点的地方睡觉,人们丝毫没有怨言,帮忙搬来被褥,每个人几乎秒睡。

    南曦和黄怡睡在女生通铺靠中间的位置,好久没体会过这种真正意义上的集体生活了。

    亢奋地感慨了几句,两人睡着。

    一觉睡醒,雨总算停了。

    南曦站在雨后的山中,空气清新的让她想来段瑜伽。无意瞄到陈谋岑进入自己帐篷捣鼓啥呢,恍然想起前天晚上陈谋岑要走。

    心思一下慌乱起来,忽听有人喊她。

    随声望去,见苏竹和孙红光站在一处,冲她招手。待她靠近,苏竹主动说道:“孙老,小曦找您有点事呢。您们先聊正事,等回头空闲了咱们再聊音乐。”

    “好的,下次你可不能留有余力了,咱们真枪实战的来搞场交响乐会。”孙红光看苏竹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宛若一位宠溺孙子的老爷爷。

    苏竹柔笑点头:“必须陪孙老尽兴,”拍下六神无主的南曦,指指远处河边一块裸岩,“我去那边忙会自己的事情,你聊完如果要找我,去那寻我。”

    “好。”南曦轻声答应,目光随着天边皓月般的男人移动至他所说之处。

    “小南,你找我有事?”

    南曦尴尬地收回目光,可又没法直视孙红光,好似犯错的孩子盯着地上。

    “那个,要不,”吞吞吐吐半天,纠结说道:“倒不是重要的事情。”

    她想过找孙红光,但她怕找完局面更尴尬。几次当着孙红光面让陈谋岑骂,估计在孙红光心里,她和麻烦二字挂钩。

    细想下也对,如果她没去鹊冈找二老,二老这会儿潇洒地过着退休生活。有没钱其次,至少精神层面充实,不用风吹日晒雨淋的跟着他们进山拍戏。

    “小南啊,你跟我见外呢?”孙红光背手俯下身。

    眼前突然多出一张脸,南曦并未多吃惊,从孙红光气息靠近,她已经猜到了。

    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没啊,我挺感激您的,就是我在想我逼老师出山到底对不对。”从陈谋岑几次表现出的抗拒态度,她早该发现他不喜欢现在的影视圈,该说厌恶。

    如果把一个人放在他讨厌的地方,身边时刻还呆着他讨厌的人。南曦扪心自问,她做不到平常心,或强颜欢笑,估计一天天的比陈谋岑态度还差。

    “你不该让他带动的心情起伏啊。”孙红光压低声音,“虽然他嘴上骂着,但心里对电影的热爱程度从未减少。你以为他出山只是为了你啊?”

    南曦使劲摇了摇头,心里泛起不常见的自卑:“以前我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原因为我吧,现在我不敢多想了。”

    孙红光一下绷起带笑的神色,严肃道:“小南,你错了。你师父出山的初衷完全只为了你,但到了剧组又多出了其他的牵绊,变得不止为你。”

    绕口令一样的话,南曦反而听得分外清明,苦涩道:“您别安慰我了,要说他出山是对电影有所不舍,那我信。”

    孙红光伸指戳下南曦耷拉着的脑门,骂道:“你个小没良心啊。”

    熟悉的动作和话语如同一把细盐,撒上南曦露出疮口的心头。又酸又痛的回忆刺得她鼻头发堵,抬起微红的眼眶望向孙红光。

    “哈哈,熟悉吧。你师父离开你身边,有好长一段时间总改不掉这个习惯和话。每次不经意抬起手想去戳人脑门时,他眼中会弥漫起一种思念。他为了麻痹这种思念,好上了酗酒,导致身体三高一低,一年不如一年啊。如果你早点坚持找他,他哪用呆在鹊冈那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啊。”

 204、师父……

    句句字字直击南曦心底深处,却与之前截然不同,化作一团火,烧得她片刻无法安定留在原地。

    孙红光见杏目藏不住的欣喜,已然无心再听他絮叨,一挥手说:“去吧,找你师父去。”

    “好,谢谢孙老。”

    南曦走在前去陈谋岑帐篷路上的步伐都多出几分欢快,猛地想起苏竹暗示过,让她聊天结束去找他,可她根本无法多等一秒钟。

    暂停步子,望向苏竹所坐的裸岩,迎接她的是一抹温柔的笑意,没什么比理解更令人身心温暖了。

    南曦承接着苏竹的祝福,心里多出坚定的勇气。

    来到陈谋岑帐篷前,呼唤道:“老师,我是南曦,请问我方便进来吗?”

    等了片刻,无人回话,南曦按亮手机,大年初十早上10点20,距离她第一次呼唤过去13分钟。

    再次请示:“老师,您在吗?我进来了哦。”

    等了三分钟,无人搭话,南曦拉开帐篷门进入,其中东西收拾的整齐,空无一人。

    心慌意乱地解锁手机拨打陈谋岑电话,手机对面如同帐篷内鸦雀无声,安静得让人窒息。

    南曦两指按按太阳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分析事情。如果陈谋岑独自离开,拉黑了她,起码会有快速的嘟嘟提示。

    重新拨通,照旧无任何提示。这次南曦盯着手机屏幕,发现右上角的G信号消失了。

    代表由于大雨,导致山间信号从薄弱变为无。

    出去询问了圈,多数人没起,起来的人全没见过陈谋岑。

    王西乐难得赏脸地回句:“前天他问我回程路如何走。”

    南曦有种不好的预感,匆匆追问:“你告诉他了?”

    对于她的过分紧张,王西乐觉得可笑异常,一脸无所谓地点点头:“放心,他走不出去。我刚清点过厨房帐篷食物,没有减少。他饿了会回来,回头的路很显眼。人越老越惜命,他不会在林里瞎逛。”

    王西乐后面的安慰对于南曦没一点作用,倒似‘轰隆轰隆’的噪音,让她烦躁。

    捏起小手,直至指甲扣入手心的痛觉让她缓缓恢复点理智,压住想打人的冲动。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阿巴一样认路。”淡淡丢下句,转身离开。

    合理的解释出现,但她不觉轻松,反而更乱了。陈谋岑认定的事情,决然不会让‘林中多危险,多岔路’一句阻止。

    有信号她好歹能打通电话,问个清楚明白,没信号她除了干着急等待,似乎只剩冒险去寻。

    快步走回她和黄怡的帐篷,心里大概算了算时间,她和孙红光交谈20分钟,在帐篷门口等了快25分钟。

    陈谋岑应该离开了不到一小时,她脚程加急点可以追上。

    将充电宝、雨衣、指北针等户外必备物品装进双肩包,换上一身阿迪的运动防风衣,备好双肩包离开帐篷。

    刚走出,迎面碰到回来准备继续睡会的黄怡。

    黄怡诧异地前后打量番,猜测道:“你和我男神要去采风找取景吗?”

    “老师独自进林中要回去,我去找找他。”南曦侧身绕开黄怡,径自迈步。

    “诶!”黄怡怔下,才反应过来,南曦要干啥,忙两手并用地拖住她胳膊,大吼:“林里全是泥泞路,你根本寻不到老倔头的脚印。雨后蚂蟥等吸血的虫子出来,万一给你咬口怎么办啊!执意要走的人劝不住,听黄妈的啊,别去。”

    “松手,我过去和他说完我想说的话。若他执意要走,我陪他出去再回来。放心吧,不会有事。”南曦尝试抽了两次胳膊,没抽出黄怡的死死禁锢。

    黄怡以自身优势做地基,半蹲状态硬拖着南曦:“别做梦了,在陌生的深林你怎么陪他出去啊,你当玩游戏呢,有坐标能传送啊。”

    南曦又抽了三次手,连续失败,她比不过黄怡的硬件优势。索性不答话,只死死拖着黄怡前行。

    两人不小的动静惊动了远处醒来的人们,苏竹停住手里速写,将本子和笔收回包里。

    见苏竹少有的急迫疾步赶来,黄怡大声喊道:“男神快来救场啊。”

    苏竹拨开围观的七八个人,来到两人面前。

    给黄怡点头示意下,黄怡松开手,互揉揉用过蛮劲发红的手心,心疼不已。

    苏竹朝南曦胳膊看去,一眼看到她娇嫩的皓腕留下骇人的几根指头印,比黄怡严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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