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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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梦参会的三位领导包括周捷,脸上无不露出无奈之色,但早预料到可能发生此类情况,唯有默默接受。
忽的,会议室正门被轻敲两声,周生梦老总周雷大喜,应道:“请进。”
门被妖娆秘书推开,躬身引路:“您这边请。”
周雷殷切地走下台迎过去,激动握手:“廖总您来了,贵客啊!”
南曦抓住黄怡胳膊,压低声音问:“中思达的廖羽吗?”
黄怡气不打一处来,闷声答:“是的,是他,老狐狸先前装什么不要的态度啊!估摸着看热度炒起来,打算通过正规途径获得,借以洗白宣传。”
杨盼盼把三人手紧紧覆在一起,坚定道:“肯定拿在我们这,跑不掉,我爸今天有给我预留1e备用款。”她不信中思达敢往两倍的价格开。
“嗯。”南曦短暂的慌乱快速隐去,重重点头,道谢显得礼清,事成谈分红即可。
红棒敲锣,周雷宣布:“拍卖开始。”
廖羽不等周雷宣布底价,开口喊出:“3e。”
杨盼盼和黄怡面面相觑,这货不是来买版权的吧?t来帮忙提价的吧!
“曦曦,其中有诈,咱们要不别参与。”黄怡擦着额头细汗提醒,南曦辛苦换来的钱,不能让打水漂。
周雷望向南曦等人方向,笑问:“有人出更高的价吗?”
南曦对黄怡点下头,示意安心。板正身子抬抬手,轻柔的声音道出:“3e零100元。”
黄怡拽都没拽急,下一刻忧心的神情随之转为忍笑。
廖羽脸色难看地扭头看向南曦,可当一张美艳动人的笑靥印入眼中,到嘴的脏话重新咽回。
漂亮的美人会令男人不由自主注意自身形象,产生表现欲。本来他过来纯粹为还击天禹横刀干预,帮周生梦坐稳底价,恶心把天禹。
这块硬骨头,他们啃不动,天禹既然要啃,怎么也得陪着磕掉半块牙才行。
马上步入花甲的男人盯着南曦,意外有些心猿意马,竟有一瞬间想买下版权,只为换取美人每日在他面前展露笑颜。
红颜祸水!驱走荒唐念头,眼底涌出轻蔑,嘲笑道:“南曦小姐开口层次未免过低,给天禹丢人。”
“你搞错了,我在帮朋友拍,天禹不参与此事。”
廖羽阴冷的目光先后移向周雷和身边秘书,全收获困惑的回视。
既然天禹不参与,别怪他瞎玩,抬手报新价:“3e5。”
南曦追跟:“3e5千100元。”
廖羽阴沉下脸,怎么有种反被恶心之感?
“4e。”
“4e零100元。”
烦躁地给身边妖娆秘书甩去个眼神,闭上眼睛。
秘书报出新价:“4e零200元。”
之后便开始每次渐长100元的竞价,场面之激烈堪比农贸市场。
周雷无奈且痛苦地陪着磨洋工半小时,不住给廖羽秘书打暗示,差不多得了。
廖羽秘书也郁闷,老板不发话,她不敢停。
当南曦提到:“4e零1500。”
周雷赶在妖娆秘书报出4e零1600之前落锤,尚未定音,一声深沉的低音在会议室深处响起:“8e。”
8e!顿时周雷睁开睡眼稀松的双眸,和南曦不约而同看向黑暗深处。再熟悉不过的男声,南曦太清楚他是谁。
“转让合同下午送到外滩116号。”
不给众人过多惊讶的时间,会议室后门开启,四个黑衣保镖开道,男人径直离去。
廖羽暴怒,大手掀翻桌子,喝道:“双簧唱的真好!”
南曦懒得理会对方的火气,快步追去离开之人。
跑到电梯前,对方所乘电梯已经下楼,手指不停点着下乘键,坐上另部。一口气追出大厅,才反应过来冒失了,周遭已经开始聚拢各色路人,纷纷拿出手机:“是南曦诶!”
“姐姐,我好喜欢你!”
“仙女,能给我签个名吗?”
没有管理的人群一拥而上,南曦回应几个笑容后,也心生怕意,有几只手在推搡中已悄然摸上她后腰。
一声刺耳的喇叭冲散人群,黑衣保镖快速用身体围出保护圈,她正前方超跑飞翼门朝上开启。
“上车!”
闪身钻进车内,迎来一张冷脸。
“你的脑子全换颜值了吗?”
南曦呼吸不稳地系好安全带,憋回委屈害怕的泪水,她不能乱,局面不是已经朝她设想方向在走吗?这是好事啊!
翻阅最新短信,风啸处汇报:众筹款破e。
短短不到12小时破e,支撑热度不止是高,可算超前绝后。她想要证明的从来不是钱,是热度。
画龙点睛之笔来也,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但不能表现的过于开心,神色一转,气冲冲问:“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收购,为什么不明确告诉我?看我辛苦跑很开心吗?”
“辛苦跑?”张亦辰诧异,“你不是在家修养两日。”
“你!”要不是她掀起狂风巨浪,让张亦辰看到可投性,他会投?
不过论揣着明白装糊涂功力,在厚脸皮鼻祖面前,她当然自惭形秽。
从包里抽出和风啸签署的合同,调整语气,温婉说道:“《飞霜流光剑》我希望我能以合作的模式参与制作。”
满腔热情被一句话怼回:“你打算在车上和我聊公事?”
南曦:……
豪车云集的外滩望国街停车场,多少阔少专门在此买下临江公寓。
千万巨资换百平方米公寓和小小个停车位,或许这是男人体现成就感的方式吧。
震耳的马达声响彻半封闭地下空间,张亦辰几乎没减速地横向停在一排车位。
引得不远处谨慎卡位入单车位的b车主一阵眼红,在外别人见他无不点头哈腰,尊称声:“小李总好。”
在这,车比不上人家单个轮胎价格。
bugatti车门开启,张亦辰先下车走到副驾位置,一只白皙宛若无骨般的手搭上他放低的臂弯,耀眼亮相。
b车主再看看他身边的二线小明星宋玉,拿着粉饼不停补妆,唯恐真面目示人般。
他抬手把宋玉丢人现眼的粉饼打落,宋玉错愕地张大嘴,又匆匆弯下身子收拾残局。李家二少爷不似大小姐好脾气,可她难得攀上高枝,只能默默忍耐对方的喜怒无常。
南曦以为张亦辰会从地下专属电梯上楼,谁料对方带着她坐上员工电梯。
摆出良好的演员素质,保持微笑。静看电梯一层一停,每次两扇门自动打开,天禹员工们露出各种惊讶的神色,陆续本能恭敬道声:“张总下午好。”
得到点头却不敢同坐,电梯重新关上门,八卦四起:“我的天呐!他两好般配啊。”
“南曦和苏竹是cp啊,《丝路》里面他两的旷世虐恋骗我好多眼泪呢。我不管,天不塌,神颜夫妇不散。”
“不不不,我站南曦和张总。”
“可别瞎说啦,我感觉张总好像已婚。”
27、绿茶·小蜜蜂·曦
声声惊讶‘啊’跌宕起伏:“啊?不会吧!”
“真的,你看他左手无名指始终戴着戒指呢。”
“集美啊,这你不懂咯。现在黄金单身汉也怕女人生扑,戴戒指为断绝没必要的痴心妄想。”
“谁没事戴戒指挡桃花啊!也不知道哪个拯救了银河系的女人锁住他的心,反正我的心从此住不下其他人。”
“难怪如此禁欲呢,从没花边新闻,原来所有‘精力’全耗在美娇妻身上。”
议论层层过,句句皆不同。南曦脸颊微红,相信妆容绝对透不出来。故作面不改色,全当收集惊讶表情。不信张亦辰无意上错电梯,绝对存心让她难看,借芸芸众口把她心态搞崩,没思想和他谈正事。
她才不上当!
和巡演似的,走完秀来到最终目的地,张亦辰办公室。
拒绝傻愣愣站着汇报工作,南曦拉着椅子来到办公桌前,稳稳坐下。从包里重新抽出风啸签的合同以及此事的分析,一起反转到他方向推过去。
“《飞霜流光剑》我要参与制作。”
张亦辰一眼没瞧,单手捏捏眉心,“给策划部审批吧,先立案。”
走正常流程,南曦哪里等得及。
翻开第一页,指着介绍道:“虽然你之前给我分析过不适合做电影,但是这组数据可以看下,国内市场尚未出现合格的仙侠题材电影。今年因为疫情影响,带动国民爱国情怀加重,我们可以趁热打铁退出网络前三的《飞霜流光剑》。基于第一第二排名的类别不同,咱们很占便宜。”
往后翻几页,继续介绍:“节制中午12点,才刚满12小时,风啸发起的众筹资金已经破15e,如果换算成正常票价,等于首日前半天,咱们没刷单票房已经过5e。民众对于此事的关注度和热度很高,我觉得往系列电影上努力行得通。”
说破嘴皮好不容易换来点回应,傲然的瑞凤眼淡淡往她所指一瞟,问:“讲讲你为什么痴迷它的原因吧。”
肯主动发问,不错,有突破口。南曦定定心神,此刻说太多铺垫估计他懒得听,得说出符合他心意的总结。
“情节环环相扣,主角命运多舛,看似众生皆苦,却总有小温暖流露。最主要故事不会一味讨好男性或女性读者,故事里每个人的人格都很完整。这种群像流派,估计所看之人皆能自己的缩影或触动之点吧。”
理智分析完,瞅着张亦辰愈发提起兴趣的样子,默默心里为自己鼓掌。
“所以,你钟情于本身而非风啸?”
南曦眨眨眼,问题好刁钻啊,如同在问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呃几声,试探性说:“作者和作品本身无法分割吧?我当然也喜欢风啸啊。”
张亦辰深邃的双眸倏地一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好奇转为淡漠。
手指点住南曦打算翻动的纸张,“今年公司在运行的项目很饱和,它暂且放放吧。”
暂且放放!才煽动起的热度怎么办?南曦不可置信地盯着张亦辰眼睛,想读出玩笑的意味,可惜没有。
“什么意思?”
张亦辰嘴角勾起,不介意彻底击碎她的喜欢:“近五年我不打算启动《飞霜流光剑》。”
“你疯了!拿8e开什么玩笑?”南曦心跳又快又乱,该死的猜不透无助感又来了。难道险棋走错了?不如不激王八,自己拿下版权。
“我开得起,有些东西越陈越香。”
多狂妄的语气!南曦忍住嗤之以鼻的神情,反驳:“信息快速流通的时代,能不能切合实际点,抓住难得搞起来的热度啊?”
张亦辰意味深长地反问南曦:“难道你对自己喜欢的人没信心吗?”
南曦脑子嗡一声,什么玩意,这哪和哪?
“我当然对风啸有信心,问题五年后能支持的忠粉多大年龄?基本全部步入35到40岁的门槛吧,多数为生活奔波,还剩热情能再热血把?再者哪怕有消费冲动,但这次鸽掉信任,下次人家会不会觉得不值信任啊?就算再支持,也带着情绪会挑刺,多影响路人缘啊。”
说完立马后悔,语无伦次的病句太多。
张亦辰满意点头,合上南曦辛苦准备的文档,“相信真爱他的人会和你一样,信任随着时间叠加。”
纸张很轻,却似满载挫败感的巨石,压得她手无力重新翻开。
南曦抿抿双唇,眼神逐渐空洞,涩声问:“你确定8e亏光也无所谓,非要雪藏《飞霜流光剑》五年是吧?”
张亦辰微顿,撇开脸看向窗外:“嗯。”
窗外秋风卷落叶,荒凉的何止一片。
“嘿嘿。”南曦发出突兀的低笑声,“你完蛋了。”
紧接着大门被推开,高秋锋搀扶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走入。
南曦脸上悲痛不复存在,快步跑到两人身边,从高秋锋手中搀过老人,眼中含泪地诉苦:“奶奶,您听听他不但欺负我,还打算败家。”
老人拄着拐,步履蹒跚地走到办公桌前,用力墩墩拐杖,骂道:“不孝孙子。”
张亦辰睨眼南曦,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无奈,放低语气:“奶奶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能行吗?没人管得住你!”
南曦化身勤劳小蜜蜂,乖巧地把刚刚搬得凳子送到老人身后,扶着张奶奶坐入。
张亦辰不搭腔,张奶奶哼声,问:“你爷爷在的时候,经常和你说什么?”
张亦辰无感情背诵:“祸福相承,身自当之,无谁代者。”
“你爷爷走后我了却凡尘,吃斋念佛,只求上苍能多庇佑张家多些年头。不孝孙子你倒好,挥霍无度。自己种的恶因,别人能替你承担恶果吗?”
张亦辰认真翻阅落在桌上的文件,用实际行动力替自己伸冤。
张奶奶眼中隐隐泛起疼惜,可南曦哪能让事情卡这功亏一篑。
小蜜蜂·曦卖力给老人捏肩捶背,故作无意地帮张亦辰回答:“恶果别人无法承担,人就怕意识不到自身问题,摔跟头找不到被绊石头。”
恰到好处的挑唆,掩盖住老人宠溺,张奶奶厉声呵斥:“我问过在本地的其他董事,情况如曦儿所说不假,才买的项目不适合拖太久。这次你配合曦儿加紧弄吧!”
‘你配合’三字深得南曦心啊,嘴甜地使劲吹张奶奶顿马屁。
试问哪个老人不喜欢嘴甜懂事的后辈,估计没有。
老人心悦听完,双手搁在拐杖龙头,发号施令:“曦儿去分析报告吧,辰儿你用心听听,别浪费孩子的良苦用心。”
“好的,奶奶,我一定会事无巨细地和亦辰商量。”
绿茶·曦扭身对高秋锋抬抬下巴。
首席秘书脸不是脸地领命,搬来新凳子放在张亦辰身边。
南曦嚣张坐下,刻意把每张文案翻出动静,朗声介绍。
张亦辰面无表情地随她手所指移动目光,不过柔软的声音飘在耳边,好似治愈的轻音乐般放松神经,眼皮愈发沉重。
南曦说得正起劲,肩头一沉,侧头望去,张亦辰靠在她肩头睡着。
这人!懂不懂尊重啊。
刚要发作,高秋锋垂头汇报:“请让少主睡会吧,他昨天处理完阿沙国事情,彻夜赶飞机回来,三天睡眠时间总和不足六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