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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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们开始准备剧本吧,一个半月够用吗?”
南曦态度谦逊地询问总编剧倪虹和风啸。
倪虹转转无名指上耀眼钻戒,正色答:“只考虑第一部不考虑后两部的话,三编剧齐上阵半个多月即可。”
一语点醒南曦,系列电影市场多数根据首部盈利决定后几部命运。若首部票房惨淡,没续集可言。正常筹备不会选择投资风险过高的整体系列共进行,哪怕好莱坞王牌导演搭配大制作,没人能为票房做100保障。
南曦心里犯怵,张亦辰也承诺第一部电影全力配合。言外之意后面看情况,万一首部火了,部分演员借机提价。答应了,主角暂且不提,配角未免不值。不答应,换面孔对观众观感体验大打折扣。
若拿着她手里的钱和演员们签下三部,万一马前失足怎么办?
而且后两部的技术支持,得要张亦辰点头才行。以他的投资习惯,得有绝对的可投性展现。
“我建议先紧着第一部准备吧。”
察觉她犹豫不定,倪虹主动发表看法:“照三部来的话,大家档期不一定合适啊。”
为自身情况考虑的角度搁在此时,反而显得实际。
不过南曦脑子冒出个大胆的想法,答道:”我想想,明天启动。”
“好的。”
若有所思地走出会议室,周捷追上:“南总等等我。”
南曦止步,才回头被周捷拽进旁边一间空办公室。
提起十二分戒备,问:“干什么?”
周捷慌乱松手,为表无辜,主动朝屋内后退五步保持距离,轻声说道:“南总,要不您还是给风啸找个单人住所吧。”
“嗯?”南曦纳闷:“当初不是你非要他和你住吗?”
周捷难为情地薅薅油头,朝门口张望下,确定无人后小声道:“他晚上得写作啊,我怕耽误他呀,我们作息不一样。”
说写作绝对描述过轻,回家周捷看电视,风啸要睡觉,表示晚上9点到半夜4点为最佳补充身体元气时间。
刚开始他以为风啸为他身体考虑,天真的感动好久,慢慢开始改作息。可作息哪那么好改变,翻腾着睡不着别提多痛苦。
好不容易2、3点迷糊着,一阵哀乐响起,差点把他吓得人没了。
寻声走到风啸屋子一瞧,黑漆漆的屋子窗户大敞,阴风阵阵吹飘白色窗帘。风啸不开灯,他也不敢开,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蹑手蹑脚走近点,见风啸姿势诡异地半跪床头,手机打着光。
那阴森的气氛不用特效,分分钟到位。
周捷双腿发软,呼唤几声,风啸猛地回头甩来白眼,直接给他吓抽搐,丧失意识一个多小时。
意识清醒,他看到风啸满面忧心地趴在他床边,嘘寒问暖。
第一天,他以为自己幻觉。
第二天,出现相同的情况,好歹心里有准备,没被吓晕。提着胆子主动上去关心风啸,细看觉察到对方瞳孔无神。
以他老家的土话讲,风啸被压了,大白话翻译梦游或魇住。
化解方法千千万万,唯独没有叫醒,据说强行将人从梦中拉出,会惊到三魂七魄,严重导致痴呆、丢命。
忍住害怕,抱着灵体的被褥约定,钻在被子里,堵上耳塞挺到天亮。
等风啸眼神正常,询问具体情况,对方一副全然不知的样子。周捷无奈,隔天晚上特别留个心眼,打开手机录像功能。
等专门拿着证据去问,风啸定睛看完,样子比他还害怕,不停质问:“是我吗?不会吧!”
只不过拙劣的演技表露出马脚,周捷怀疑风啸早认出他是周雷弟弟,故意整他。
周捷哽噎问苍天,自家偶像太腹黑怎么办?
答:忍着!
不上班罢了,天天准点上班,熬了快半月,他离精神衰弱不远了。
风啸如同打怪升级心态,前几天蹲在自己屋里整,后面估计见他没反应,开始转移阵地。
有次他尿急被憋醒,一睁眼一张惨白的脸近在咫尺。
瞬间,不用上厕所了,回归三岁尿床。
“大叔,诶,大叔回神!”
南曦的呼唤拉回他飘远的思绪,双手合十,哀求:“南总啊,不行从我工资扣找房子,偶像不能和丝我憋屈在同一屋檐啊。”
瞅着周捷的怂样,南曦心情大好,看来风啸没吃亏,反叫周捷尝尽苦头。
半剪秋水的杏目满载体贴,温柔说:“你放心,公司对你们绝对一视同仁,不会包藏私心。不用说了,绝不能让你自掏腰包破费。我问过风啸,他对你家非常满意。大叔后勤工作做得很棒嘛,再接再厉。”
38、古怪出现人传人迹象
不等诉苦延续,南曦拍拍他肩头以示鼓励,拉开门离开。
周捷缓缓反应过来,好像南曦用漂亮话把他敷衍了?
暗骂句:臭妮子!
拔腿去追,跑道找圈没找见人影。
忽的,后脊背钻入凉气,一只手伸进他t恤在摸,阴气森森的呼吸吹在耳畔:“周哥,晚上我想吃红烧肉。”
“好……我回去做。”呜呜呜,腹黑偶像好恐怖。现在风啸出场自带bg和画面,参考岛国《午夜凶铃》贞子爬出电视一幕。
南曦来到高秋锋办公室,仔细表述情况。
听完,高秋锋冷酷回答:“我做不了主,你最好亲自和少主商量。”
本来她找高秋锋为了不和张亦辰交涉,兜兜转转回到原点,多此一举啊。
随口应声:“我和苏竹聊完,过去找他。”
高秋锋:“我建议你先和少主汇报,再找苏竹,免得失信。”
南曦:????
不对劲,古怪出现人传人迹象。
按亮手机,距离和苏竹所约时间不到半小时,先赴约那边吧。
寻着苏竹所给地址,小李一路穿过热闹的街区,攀上山路,下山再入森林。
当南曦以为抵达目的地,又颠颠簸簸在搓板路上行驶快半小时。
终于在荒无人烟的幽林深入,小李踩刹车,戴白手套的胳膊平稳放下,汇报:“姐,到地啦。”
南曦朝前倾倾身子,透过挡风玻璃,破旧铁门上歪七扭八的字映入眼帘:洪恩福利院
苏竹在孤儿院?怀揣着好奇,保镖拉开门,南曦搭着对方硬邦的手臂走下车。
才落脚,细高跟陷入泥泞地。
俏眉蹙蹙,晦气啊。保镖体贴地当人体扶架,担心道:“这里路不平,要不换双平底鞋?”
“不行。”偶像包袱·曦断然拒绝,用力抽出鞋。
在公众场合,哪怕脚疼死,人冻死,衣着不可不得体。
眺望远处,基本泥潭路,要命。
以最快速度评估出能走路线,嘴硬安排道:“我自己进去,你们在外等我吧。如果有事先去忙,我出来提前通知你们。”
“没事,黄怡特别交代过我,必须寸步不离,我陪你进去。”保镖心里暖,国民影后南曦不管在镜头前后,从来不会端着架子难为人。
提起黄怡,南曦心生忧虑,她的小助理连续请假三天。打电话过去询问,对方说没事,她总有种不踏实的预感。
刚准备答应,白如雪的手臂伸到她面前,修长食指分别勾着一只亮钻半包式凉拖。
“换上吧。”
轻柔的声音不容她拒绝,苏竹单膝跪地,缓缓脱下她高跟鞋放置一边,捧着可爱的小脚送进凉拖。
同样高跟,凉拖版型宽松外加厚跟,南曦肿胀的脚舒服多了。
苏竹搀着她站稳,对保镖说:“她交给我吧,等晚上我送她回家。”
保镖常年混迹上流社会,当然清楚说话的人是谁,苏家少爷。可正因为清楚,他更怕丢饭碗,连忙摇头:“不用麻烦您,我们在外候着,本职工作。”
南曦拉上苏竹,边走边念叨:“走吧,你说不动他们,再说估计得全程跟随。”高秋锋安排的保镖向来和他一般死心眼。
“阿姨安排你公办吗?”
苏家和慈善机构来往密切,很多慈善活动由他家组办。
苏竹点头又摇头,弄得南曦愈发迷糊。
正想着,孩子们嬉笑声从四周响起。
“哇,苏竹哥哥身边有个漂亮姐姐呢。”
“在哪呢?我看看。真的耶!她好像天上仙女哦。”
“才不是呢,院长妈妈说啦,仙女朴素。”
南曦诧异地环顾下四周,每棵树后面躲着几名孩子,在窃窃私语。
苏竹或怕她尴尬,或怕她公然反对伤害小孩们的天真,柔笑解释:“童言无忌。”
“没事。”南曦看向冲几个始终盯着她的男子。
视线对上,孩子们尖叫起来:“她看我啦,快躲起来。”
“为什么要躲啊,她又不吃人,她是苏竹哥哥女朋友吗?”
“应该是吧,苏竹哥哥从没带过其他女孩子来啊。”
“不,她不是,我才是苏竹哥哥未来的新娘。”
“少做梦啦,你又胖又丑,苏竹哥哥不会喜欢你,他都不给你谈钢琴。他说了,只给爱的女孩弹。”
爱的女孩!南曦心塞,孩子们的思想真天方夜谭。
正窘迫着闪躲目光,有个女孩跑出来,抱住苏竹大腿,大哭道:“哥哥,哥哥你给我弹钢琴,好不好?”
苏竹蹲下身子,轻轻用指腹擦拭女孩掉落的泪珠,哄道:“小桃子不哭哦,哭花脸不漂亮。”
小桃子呆住片刻,‘哇’一声哭得更凶:“苏竹哥哥你不喜欢我啦,你不是说我是最漂亮的女孩吗?”
苏竹自兜里摸出早准备好的糖果,在小桃子眼前晃晃:“喏,小桃子爱吃的夹心软糖。”
糖被一巴掌打飞,小桃子不上套:“我最漂亮,要苏竹哥哥弹钢琴。”
苏竹捡起糖,耐心奇好地板正小桃子身子:“桃子不吃,哥哥给小杏子哦。”
“不许,不许!”肉嘟嘟小手夺走糖揣进口袋,继续哭。
南曦素来对小孩无感,听得烦躁,从包里翻出化妆镜,摆在鼻涕包面前。
“来看看你多漂亮啊。”
小桃子不服气地睁开眼,清晰镜面照出脏兮兮的脸庞,捂着脸崩溃跑走。
苏竹拍拍香槟色西裤上所沾的土,轻声道:“小桃子往常很乖,可能小孩子遇到比自己优秀的人会升起好胜心吧。”
南曦抬手阻止苏竹的宽慰,送上一记假笑:“没事,能理解。”习惯收纳女性莫名的敌对,不分年龄层。反正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把人孩子气跑。
“走吧,院长做好点心,边吃边说。”
苏竹引路,南曦睨眼身后,一群不大的孩子偷摸跟上。
安顿她坐好,苏竹独自在门口给孩子们纷发糖果。
排队领取完,孩子们一窝蜂跑回院子去玩,偶尔在窗户冒出几个小脑袋偷窥他们。
其中包括鼻涕虫,不停冲她做吐口水样,南曦不客气回送上鬼脸。
39、命给你
视线意外和撩人的眸子撞到一起,清澈的桃花眸恍惚间蒙上淡淡的雾气,沾染人间烟火气。
“曦曦,需要我吗?”
需要?南曦没多想,认真点点头。路上她有最后犹豫过,到底自己上女主好,还是放弃出演让苏竹完美呈现作品更好。
经过一番痛苦挣扎,扼杀最后一丝不甘。
苏竹凝视着她不答话,南曦以为她的诚心表现不够,双眸一眨不眨,坚定说:“苏竹,我需要你。”
苏竹喉结猛地快速滑动两下,清亮的声音隐有几分干涩:“好,只要曦曦要,我便给。”
空气倏地充满暧昧,南曦刻意回避问题,打趣:“说得好像命交给我似的,”顿顿,拍拍苏竹肩头,摆出老母亲的欣慰笑容:“我家苏竹长大了哈,不愧女粉收割机男孩。不对,男人。”
“嗯,给你。”很早很早便给了。
手背被轻轻覆上,苏竹修长的手指搭得小心翼翼。只要南曦稍稍抬起,立刻可以掀翻他微不足道的力道。
可南曦没有,他眼底斑驳溃烂的旧伤,极力隐藏却无从遮掩,伤痕裂出那把刺在心口上的刀子。
“曦曦,我是个怪物,我母亲为了他所爱的男人亲手杀了我父亲,生下肮脏的我。我不该存在于这世间!”
曾经她双手死死抓住血花中的利刃,大吼:“好,你不要这条命我要!从此这条命归我。”
淅淅沥沥,雨滴敲打在盆盆桶桶。
南曦收起飘远的思绪,看向窗外,轻声呢喃:“下雨了。”
苏竹小步靠近南曦,“嗯,看云是过雨,最多半小时雨过天晴。”
南曦回头,对苏竹露出灿笑:“嗯,会雨过天晴。”一切都会好起来,她会,苏竹也会。
温暖的笑容在无数个夜晚化作唯一的光,支撑着他渡到黎明。
再往一步可拥她入怀,可他怕短暂的拥有换来永恒的失去。
等了片刻,雨不停,南曦守不住,打电话张亦辰不搭她话题。得在下班前赶回公司,今天必须把演员表定下来。不然顾凡默认上男一,重新翻盘需要经过董事会同意,麻烦程度五颗星。
告知苏竹,苏竹答应:“我送你。”
踩着砖头铺好的路艰难前行,哪怕如何谨慎,泥点无法避免地在走路抬脚期间迸溅到腿上。可身边男人,照旧一尘不染。
好似除非他乐意,不然谁也别想弄脏他衣服。
不禁暗自嘀咕:“周捷挺有眼光。”
“什么?”
苏竹没听清。
南曦解释:“导演推荐的你,经过一番观察,我也认同他的观念。你很像顾楼兰,无论从喜欢小孩子和小动物,或者精神身体双重洁癖患者全贴合。”
静静听着,留意到南曦走一步停一下擦擦丝袜的举动,苏竹柔笑:“你一样洁癖。”
南曦摆手,排斥:“别归为一类,我最多算偶像包袱过重。真正洁癖的人早形成一套避免不喜欢人触碰,躲开污渍沾身的方式。”
“撑下。”
苏竹把伞递给她,走到她前面弯下腰:“上来,我背你。”
看看苏竹单薄的身板,南曦害怕她上去压垮他。虽然她不重,但有种罪恶感,怎么肥四?
当再看看遥远的泥潭路,算了,罪恶见鬼去吧。
爬到苏竹肩头,双手勾住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