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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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曦来到张亦辰身边,朝前多走两步,倚在书柜玻璃门,面朝张亦辰侧颜。
“我不会为了赌气,贸然选用演员。”一语双标,不单指对邓青丝的态度。
张亦辰宛若没听到,除了松松衬衣领口,未答。
“现有计划走不通,说说你的pn b。”
南曦迈出一步,缩短彼此距离,身子朝前倾双手支在办公桌拖住下巴。她需要一丝不漏地观察张亦辰神情,找到突破点。
近在咫尺的人无法无视,张亦辰放下笔,抬眸直视南曦精致的容颜。
“愿赌服输,不要找借口。”
南曦没劲地‘切’声,抬腿坐上办公桌,女王般居高临下说:“我不信,开出你觉得平衡的条件吧。”
鱼尾裙无意露出一截修长的美腿。
张亦辰眸色转沉,可嘴角勾起的笑容却冷若冰霜,问:“为了苏竹你愿意做任何事情?”
为了苏竹?问题听来对也不对,南曦脑子有点卡壳。
转念秉承a+b=c,e+g=c,所以b+g=c的算法,纳纳点点头:“我为他有什么不对吗?”
42、对热爱的事物有信心
为了苏竹?南曦脑子有点卡壳,转念秉承a+b=c,a+e=c,所以b+e=c的算法。
纳纳点点头:“我为他有什么不对吗?”
张亦辰眼底只剩漠然,冰冷刺骨。将签字笔摆上架子,单手箍住南曦皓腕,往他身前拉近。
俏眉不由蹙起,轻呼:“疼,放开。”
“你也会疼?”猛地松开她手,抽张消毒湿巾擦擦碰过她的手。
南曦揉着手腕,满脸茫然,搞不懂张亦辰的生气点,他和她两人不都是为了电影好吗?
“《飞霜流光剑》你上女剑神,顺便去演《邻家女孩》女二反派。”
擦拭的手背隐有青筋暴起。
不带丝毫感情的安排,南曦干脆答应:“没问题。”
演女二的话,时间最少宽松点,可以多顾《飞霜流光剑》这边些。
无非给人抬轿的事,当她卖张亦辰个大面子,照顾照顾他看好的人。
偌大的办公室回归宁静,南曦折叠着便签纸,心乱如麻。
不如借着今天,把其他事情一起谈妥,忍辱负重地主动关心:“我答应你,别生气好不好?”故意用手抚过他刚擦过的手,嫌弃她,继续擦吧。低头归低头,不妨碍她恶心人。
“你怕我生气?”
南曦格外坦诚地点点头,生气她没法谈后面的事。
张亦辰停下翻阅文件,凝视着她认真的样子,眼底化不开的冰层好似裂开道道缝隙。
“安排你去《邻家女孩》不是为别人。”
孤傲的人说完这句,倔强移开视线。
南曦错愕,他在解释吗?可这态度,如同给她天大的殊荣。
受不了地抿抿唇,敛起不良情绪,道出心中所想:“如果第一部成绩不错的话,我想《飞霜流光剑》后两部一起制作。效仿某宝促销活动,开放加30块钱升级后两部的票,但只开放两次机会,并限定购买数量。咱们不是已经停止15块钱兑换首部影票,第一次开放加购渠道选在首部上映当天。这次我估计没多少新粉会心动,多数老淑芬升级。”
一口说完大部分规划,有点口干,端起之前高秋锋倒的水喝口润润嗓子。
继续道:“第二次加购渠道开放在第一部首映票房破十亿当天,口碑和热度起来,但票的数额有限,具备消费能力的人等不到0点,或者错过购买数额。咱们可以在第二次开放定金模式,0点数额的人照样30看后两部,其他人的话只要支付定金20,可以优惠20票价。这样操作的话,等于咱们提前收回制作后两部的成本,而且固定好消费群体。”
双手紧紧握住杯子,忧心忡忡地等待。
半晌等来冷嘲:“你如此自信能破十亿。”
对热爱的事物,南曦有信心,从来不怕撂大话:“不光十亿,最少二十五亿起,确保不亏赚钱。可以下个赌约,若亏钱我双倍承担。”
怕听到拒绝,赶在他开口前,又补充条好处:“重要主演我会去和他们谈三部固定出演,薪酬我负责。毕竟我说要参与,不会只动动嘴巴。”
“你敢对赌,那我答应可以操作,本以为你会拿着筹集的钱还我。”
被说成欠钱不还的老赖,南曦又羞又恼,还得故作底气十足,说:“放心吧,你的钱我不会少你。你告诉过我,钱不能留着吃死利息,生出活钱是投资之道,想来说得挺对。我手里的5e,我要投资拿分红。”
她很清楚,用已有钱和近期报酬可以结清两人间利息。但她翻脸退场,《飞霜流光剑》怎么办?冷静考虑过以后的路,若是立刻脱离天禹,她两手空空,负担不起家族的日常消耗。
得厚着脸皮多赚些才行,贸然冲动不好不好。
“你有没觉得,”瑞凤眼隐去几分锐利,欲言又止。
细看他神情,相比之前随和不少,南曦跟着松口气,问:“什么?”
张亦辰:“你对我的态度,很像对你父亲。”
“啊!”南曦无语,暗骂句:“厚脸皮。”
有这样给自己抬身价的人吗?当然她爸身价早比不过张亦辰,该说抬辈分。随即恍然懂了,他意思她不要钱不要资源时,从来懒得理他更别说给好脸,生动还原父女相处模式。
既然决定继续仰仗天禹一两年为未来铺路,没理由让金主爸爸心情不好。
立马换上乖巧笑容:“您对我的照顾,我定不会辜负。您瞧,其实我是一支很好的潜力股啊,放哪哪拿下。”
借着《飞霜流光剑》事件建起,天禹的股票连续半月涨停。
“论个人价值,我没看到你的不可替换性。”
王八张自负发病,南曦在心底长叹口气。
不过在当今娱乐圈,微怔盛行,美女帅哥一抓一大把。不是前几年靠她颜值能撑起一片天的时代,得亏累积足够多的铁粉,地位不至于动摇。
所以她更明白,不能再靠脸吃饭,必须有足够硬的实力和足够多的奖杯才行。
她认清事实归她认清,让别人指着鼻子说,难免心里不爽。
王八不吃软,别怪她硬,反口:“短时间内替换我,损失一样很大哦,你应该不会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再者你私自剪掉我屏幕初吻,我始终没和你算账,难道不该补偿我吗?”
张亦辰轻笑:“呵,初吻?”他最大的错误莫过于卖苏母面子,同意投资《丝路》拍摄。以为苏母仍和他一样,不愿看到儿子和南曦走得近。终归棋错一步,看轻了母子情谊。
南曦梗起天鹅颈,答得理直气壮:“对啊,《丝路》之前的角色太清纯了,最多拉拉小手。”对比之下,借位也算吧。
之后的话被打断,张亦辰蛮横地禁锢她双手,眨眼间她被扯到他腿上。
坚硬的臂膀快速搂住她纤细腰肢,阻断她逃走,手轻勾起晃动中贴上她娇嫩红唇的发丝。
打乱人心湖的手指并未离开,指腹轻轻描绘着红唇的形状。
“曦儿,你忘记你的初吻给了谁吗?”
他声音沙哑,她密长的睫毛颤颤,呼吸紧绷。
43、帮你回忆初吻
“我,”一吻深深印在她泪痣,两人气息交错。
舌头打结,心跳加快,“张亦辰,你放开我!”
“曦儿,你不该激怒我,看来有必要帮你回忆下六年前的初夏。你的所有,始终属于我,只属于我。”
不容拒绝的语气落下,狂肆的双唇夺走她的呼吸。
粉拳奋力捶打着他后背,禁锢的双臂愈发收紧,宛若要将她融入灵魂般。
南曦脑子瞬间空白,只浮现出一句话:沉睡的恶魔终有苏醒一天。
初吻……
她的初吻并不唯美梦幻,真实的苍白又可笑。
曾经她最崇拜爱恋的男人不是她父亲,而是她的小提琴老师。他教会她音乐的意义,同时也亲手斩断她对音乐最后的残念。
六年前,同级生里她表现最出众,拿到茱莉亚学院的交换生机会。
偶遇风靡万千音乐学子的jello老师,开启一段不知是缘是孽的感情。
那会的她为了家族企业发展考虑,早放弃小提琴,专修话剧表演。
一次意外,陪闺蜜lili听课,与众不同的东方面孔被jello一眼瞧见。年少气盛,听不得几人对国内音乐人的不尊重,冒冒失失上台拉响琴弦,证明水平。一曲彻底得到jello的重视,他表示她可以专修表演,但周末必须来他家上他专为她准备的私课。
用他原话说:don&039;t ant to see a superstar fall(不希望看到巨星陨落。)
他眼中的炙热感染了南曦,南曦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在业余时间重修小提琴。jello才华横溢,在他身上学会很多,不仅快速提升对音乐的技巧和态度,还重新规划了人生的定位。
有那么一刹那,她甚至想随他做个自由的音乐人,只为快乐而活。
但生活啊,往往给够你足够的糖,麻痹到你忘记伤痛,再狠狠给你一脚,摔得你满嘴碎牙。
初夏的周末,她接到南母电话,告知张亦辰周末到纽约谈事,让她陪着转转吃吃饭。
已经萌生少女爱恋情愫的人怎么可能去理会讨厌的人,当即随便应付两句,将事情抛在脑后。
和jello聊得浓情蜜意时,突发奇想,好奇他在意和惊喜的模样。于是拿出周末有朋友到访为由,请假不去上课。
jello吃味的搀着她许久,差点击溃她心底防线。艰难忍下来,熬到周六,买好礼物前去jello家。发现院门和房门全没锁,偷偷遛入,走过大厅,几声女人的喘息刺入耳中。
“jello,你好坏哦,竟然用琴弓。还是和我在一起更开心吧,东方小丫头太清纯,和你不配。”
“闭嘴表子,别用你肮脏的嘴提她,你只配当我发泄的母狗。”
“太爽了!我就喜欢你骂我。”
南曦只觉浑身冒起冷汗,脚踩不稳地面。她多希望听到的是猫叫,可惜不是。鬼使神差地走到半掩门的卧室前,不堪入目的场景不随人心的映入眼眶。
抬脚的前一刻,眼前陷入黑暗,有只手捂住她眸子,整个人被拉入温暖的怀抱。
“乖,不哭。”他轻声说,可为什么声音听来比她更痛。
淡淡的沉香闻起来很安心,忘记什么时候突然失去意识,醒来躺在酒店套房大床。
“头疼吗?”
揉揉迷瞪的眼睛,被扶起,按下发胀发痛的后颈,不由吃痛地咧咧嘴。
“别碰,明天会好。”
提醒声拉回她思绪,问身边张亦辰:“我怎么睡着了?”
“你哭脱力昏过去,要不要喝水?”
南曦推开矿泉水瓶,回想几小时前,她好像没哭多久啊。回忆一旦掀开,如狂涌的潮水般收不住闸,丑陋的画面让她泛起恶心。
干呕起来,张亦辰拍打着她后背。干呕够虚弱地靠在床头,他用棉签沾入清水,擦拭她唇瓣。
无微不至的模样略显笨拙,能看出很少如此照顾人。
稍稍好点,礼貌说:“谢谢。”
“没事,别乱想。好好睡一觉,饿了按呼唤铃,管家会准备饭。”
不乱想,怎么不乱想,她闭上眼画面自动弹出,恶心够了只剩心痛。
凭什么男人可以一边深情说,她是他的缪斯只爱她,一边和其他女人上床。
越想越压抑,气话脱口而出:“还好我的初吻没给这种人,还不如给你或者苏竹呢。”
“好,给我。”
张亦辰搂过她面颊,低下头轻轻覆上她唇。
南曦不知所措地睁大眼睛,忘记反抗,忘记品味,短短几秒,她的初吻结束了。
回过神正视张亦辰眼睛,没找到一丝愧疚。
使劲用手背抹过红肿的双唇,有生十九年来,她骂出人生第一句脏话:“变态!讨厌!王八蛋!”名媛的素质不容许她粗俗,可初吻没了……
泪水骤然决堤,受伤的小兽般抱成一团,肩头不住颤抖。
“曦儿,别哭,对不起。”
有生十九年来首次听到张亦辰道歉,问题道歉有毛线用啊。
不遮掩了,放开胳膊,放声大哭:“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走开走开。”
纸巾摆在她面前,她抄起陶瓷纸巾盒砸向张亦辰,不偏不倚正中他太阳穴上端,鲜血流淌。
南曦怔住:“你怎么不躲?”
他没解释任何,起身离开,微晃的背影透出些许孤傲的寂寥。
哭累妥协了,她天真的想,初吻给从小熟悉的他,好过给乱交的jello。
后来她把小提琴封存进盒子,她弹不了。每当拿起琴弓会不自觉忆起女人身下的琴弓,太脏。再后来jello逼供下,勾引他的女人说出实情,原来她受张亦辰指使。
张家不会容许看好的准儿媳和其他人有染,可,她的初恋为什么要为该死的规矩陪葬?
jello纠缠不断,反复道歉,她只问了一个问题:“你是否清醒?”
jello渴望辩解,但在她清澈淡然的目光中,他无法说谎,沉重点头。
夏天的最后,jello和出轨女双双被校方开除,她知道是张亦辰捅出去的事情,她没求情,亦没原谅。出轨便是出轨,没理由可以洗白。事实不会改变,改变的只有她对张亦辰的厌恶加深。
44、你在为我守身如玉
倘若jello是彻底终结她的音乐梦之人,张亦辰何尝不是递刀黑手呢。
被吮吻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意。
原本张亦辰只想小小惩罚不乖的她,可当碰到娇嫩的唇瓣,他知道自己沦陷,疯狂在血液里大肆咆哮。他无法停止,哪怕她在颤抖,她的唇瓣因为害怕而冰凉。
感受到她的挣扎渐渐减弱,他心底强硬的掠夺缓缓平息,抬起头静静观赏怀里的人儿。她芙蓉般精致的脸颊不见娇羞绯红,强撑起的淡漠衬着没有血色的惨白,如同一朵随时可能凋零的花,在展现最后的绝望之美。
不得不承认,只有南曦能带他颓然之感,彻头彻尾。
欲念浓郁的瑞凤眼倏地眯起,眸色转为锋利。
“看着我!”
两指扳正她下颚,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