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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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之下,大喊声:“李潇潇在等电话呢,我给她拨过去,你两好歹商量商量咋办吧!”
随着高声宣布,杏目猛地聚光,按住黄怡手,哑声制止:“别打。”
黄怡心疼的要命,忙收起威胁人的手机,全然无视掉疯狂震动不断的新电话接入。
“嗯嗯,我不打,那你别哭了,这不还没怎么滴啊,你可别瞎想晦气事啊。”
连声答应,从双肩包里拿出一整盒新的消毒湿巾,多抽出几张帮南曦擦干眼泪。
南曦稍稍稳定下情绪,待哭发麻了的身子血液流通回复正常,指下房间深处的饮水机。
黄怡了然地从包里掏出南曦的粉色小猫马克杯,跑过去兑好温开水端来,一手扶住南曦后背,让她慢慢喝下去。
温水流过嗓子,南曦的冰凉身子总算感受到温度的归来。
“报导,”南曦顿顿,端起杯子再喝下两大口水,尝试发音:“我看下,”
感觉声音仍带沙哑,再喝几口,发音:“我看下报导。”
确定声音回到正常状态才放下杯子,伸手问黄怡要手机。
“好。”
黄怡按掉李潇潇接连打过来的第九个电话,给报导转发到南曦手机上,怕她手机震动不断,会持续恶化南曦心情。
南曦用面部识别解开锁屏,进入报导界面仔细查看一番,缓缓吁口气。
拿过黄怡震动没断过的手机接起,平静说道:“我是南曦。”
对面的状态似乎比较她紧张,暗骂句:“MD,总算接电话了。”
李潇潇很清楚这种关键时刻,南曦不会计较她累积脾气的发泄。骂完则完,态度转回正式说道。
“安老爷子打算把我们踢出局,以后认准中思达的廖羽合作。踢我们的空档,顺手收集部分天禹涉黑涉黄以及搞垄断的证据,把天禹一起举报了。所以啊南曦,你拒绝和我合作,难道打算自己去羊入虎口吗?”
“哦?”南曦淡淡应声,反问:“他举报天禹涉黄涉黑,那他举报你们万腾集团什么呢?”
问题直戳李潇潇的逆鳞处,不耐烦的骂句:“你明知故问呢?无非就是我那草包弟捅出的窟窿罢了。”
南曦漫不经心的轻笑声,缓缓道出自我推断。
“呵,如果只是李铭捅出的窟窿,你爸和张亦辰全应该让司法机关带走啊,而非被五家金融管理部门约谈。所以如果我没猜错,安老举报张亦辰的是垄断,举报你们的则是风控危险过大。你们网络平台旗下的金融公司套银行贷款份额,用极低的利息借出,翻倍借给平头老百姓,审核标准奇低无比,导致很多没有理性控制的未成年入套。家长有偿还能力的还好,若没偿还能力的人下场很差,据我了解的信息,你们有好多起没压住的事情呢,自杀率高达20%以上。只有举报这点,你们要上市的子公司才会被叫停啊。”
查李铭时无意看到有人偿还不起李家的信贷软件跳楼报道,当下变成重要节点。
“你胡说什么呢!”李潇潇的破口大骂,凶狠质问:“你到底想不想救天禹和张亦辰了,如果你不想,当我没打这电话。”
“天禹和张亦辰无需你李家来救,我给你个建议啊,求人态度起码放好点。”
南曦声音很轻,不足李潇潇叫嚣的三分之一,却轻而易举的压住李潇潇火气。
不急不慌地等待两分钟,在只有彼此呼吸的两分钟对话里,南曦脑子闪过千丝万缕的信息,只窜连出合理的解释。
安悠然在逼她去低头让位呢,安家能成功举报,不止证明他们打通条稳固的道路,同样证明他们手里证据充分不止一条。安家尝到娱乐圈捞钱的速度好处,想洗清中思达,彻底摧毁曾经靠李家给中思达铺出来的黄du、du交易网。
摧毁李家的过程中,指定发现了什么,让他们顺藤摸瓜抓到可以撬动天禹的证据。
但南曦相信,张亦辰和李宏不会任人宰割,否则亦如她所说他们会被司法机关带走,而非约谈,只是李家的情况要比天禹严重的多。即便严重,应该尚未到绝境的状态。
李潇潇会提及涉黄涉黑两点,想敲打南曦,让她别忘了,李家手里同样握有天禹的证据。如果南曦袖手旁观,他们李家不介意上去帮忙推波助澜下。
果不其然,两分之后,李潇潇率先表态:“南曦,我希望你冷静想想我说得话。只有共赢才能长久发展,互损只会两败俱伤。明天下午还有一场约谈,那场约谈比今天更重要。我等你电话,别让我失望啊。”
南曦挂断电话,抬手按按跳动的右眼皮。
老人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她偏偏要不信邪!
进入微信,查看顶置聊天人,依旧没回信。
看眼时间,半夜1点半,给贺知行的女秘书拨通电话过去。事态紧急,顾不得休不休息了,如果处理不好,以后所有人都可以提前休息,而且无休止期的。
对方很快接通电话,干练依旧地说道:“南曦您讲,我在听。”
“数据统计的如何了?现在能发过来吗?”南曦开门见山的问。
“已经统计出三分之二了,需要我现在发您吗?”
南曦沉思几秒,答复:“剩下的一小时内统计出来,一起发我,我等你。”
“好的。”贺知行女秘书轻声答应,专业的素养让她明白深夜安排下达命令的关键性,不会多问缘由。
。
363、夫妻本是同林鸟
说等,南曦眼睛睁得大大在等,目光和手机屏幕全定格在微信顶置聊天人上。
黄怡在一边看得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很像她明知道一个人很糟糕,给不了自己在乎的闺蜜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疼爱。好比现在还让南曦在为他而操心,可黄怡无能为力,只能替糟糕的人劝闺蜜。
“曦曦,你别担心了,张总不会有事,他这种人很像曹操的好吧,宁可他负天下人,不会让天下人负他。”
几句劝解刚苦心道出,迎来南曦凛冽一瞟。
“我告诉过你,不要背后骂他。”
毫无感情的重申,犹如尖锐的刀子,正正戳中黄怡心脏。
顷刻间,心碎成渣。
“曦曦,你不爱我了,你以前不会这样和我说话的。你不觉得打从你确定和张总在一起以后,对我的耐心越来越差了,总是用很无情的态度说伤害我的话。我也是人啊,我也有心啊,我也会痛啊。”
一连串的诉苦说完,换来毫无遮掩的嫌弃睨视。
南曦竖起食指,比个‘嘘’的动作。
黄怡见状心态彻底崩溃,‘哇’地大喊声:“你瞧你现在,你心里只有张总,只有会让你伤心担心的死男人。”
“你每月花销多少?”南曦声音冰冷的询问。
听到在关心她的情况,黄怡停滞住悲恸的宣告,想下道出大概数额:“乐乐兴趣爱好私课每月需要5000左右,幼儿园每年学费需要3W,我和任飞霞一月应酬朋友需要3000到一万,日常花销需要5000到8000,我父母倒无需我们贴,他父母每月得寄回去1W左右的钱。”
“总体来看,每月没个3到5万,你家很难正常维持下去,我算的没错吧?”南曦问得平静。
黄怡在闲暇之余有算过家里支出,所以对南曦算出的数额很熟悉,点下头承认:“对哒。”
“嗯,”南曦应声,随即盯住黄怡,一句一顿的问:“如果你失业,你敢确定这些钱,任飞霞全肯出的心甘情愿吗?”
犀利的问题问住黄怡了,她很清楚她和任飞霞的感情基础还在构建的层面上。如果她失业,她没有天禹和南曦的庇佑,她无法确定任飞霞的态度。
虽然这个无法确定说得很现实,但真实情况便是如此。人们常说,钱是人性最好的试金石,偏偏她试不起。
见她沉思不语,面上神色逐渐沉重,南曦贴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强调:“所以别背后骂张亦辰,这会也别烦我。我希望你能懂得一个道理,张亦辰倒了,对在天禹工作的任何人全无好处。”
“哦哦,我知道了。”
黄怡闷闷答应,心里本就让郁结侵占,再被南曦一吓唬,彻底没了心劲。
挪开桌前凳子,与冷酷·曦拉开距离,怯声说:“那我刷洗下去睡觉啊,不打扰你。”
南曦挥下手,示意‘快去’。
黄怡蹑手蹑脚地走到洗漱间,冲洗完凝结成团的思绪稍稍解开点。
耐不住心里的困惑和忧愁,在床和书桌前迟疑几秒,依旧选择走回南曦身边,坐下。
瞥眼目不转睛凝视手机的南曦,黄怡怀疑她为了等张亦辰的信息,专门给手机调成永不黑屏。
心疼冲散刚刚有点怄气的别扭,拉把椅子坐在南曦身边,想说点什么吧,又怕自己说得话没实际用处。
以前总想着,无论说得话有无用处,起码说说两人能有点互动。
可刚刚南曦的态度表明了,她不愿被打扰。
纠结一会,决定顺从心,主动挑起话头:“曦曦啊,要不和李潇潇商量下,一起找个对策吧。毕竟她爸也进去了,她总归不会自己父亲吧。”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说完,没想到真等来了答复。
“不行,他们不可信。”
南曦一口否决,似猜出她会问原因,轻声道:“李潇潇和李铭全有参与,事情会落到今天的局面,逃不出他们的推波助澜。李潇潇想毁掉李铭,查他的网红公司,查到马诺伊这条线,从这条线又摸到整个未成年交易的门。但她进不去,于是她安插马诺伊到李铭身边。否则你以为马诺伊怎么顺利爬上小混混头的床啊,就算趴上去,马诺伊最多通过她的方式确定小混混头手里确实有东西,李潇潇再从旁切入。李铭自断一臂的心腹,肯定亏在几层圈套下。”
黄怡听得有点入迷,猛地想起一点,反问南曦:“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发现马诺伊身后有人,才让我查李铭,完后选择拒绝和她合作?”
“嗯,通过查李铭,我发现李潇潇在用一种玉石俱焚的笨办法整李铭。”
南曦应声,怅然揉揉发涩的眼睛,点下屏幕,确保它不被锁上。
黄怡恍然大悟,道出自己的设想:“你意思,她让人勾引天禹名气一般的明星,方便天禹和李铭争斗。”
“不是,李潇潇用的方式比较直接。”
南曦摇下头,端起杯子喝凉茶润润嗓子,还原事情原貌:“她啊,买水军骂张亦辰,想把天禹一同抹黑。她算准天禹的集团性质,既然不止娱乐一块,其他方面需要开路,免不了在请客上给领导安排特殊服务。既然天禹有娱乐这块,有的领导盯上天禹旗下的明星,负责筹办应酬的人自是无法拒绝。”
黄怡心里一旦冒出问题,得不到答案会坐立不安,当即把问题转回疑惑之处:“谁安排人在勾引咱们明星啊?”
“安老和老廖,他们发现李潇潇的愚蠢行为以后,顺势火上浇油,打算给天禹涉黄这条罪名坐实了。一旦坐实,天禹会被清除出娱乐圈,所有艺人及作品永久封禁。”
南曦再次点下屏幕,只不过这次随着她的点动,手机朝下滑动些距离,由此可以看出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信息量过于夯实,黄怡强行按住自己头吸收掉,正准备问南曦下步作何打算。
南曦翘首以盼的人回信了,绝美的小脸总算破云见月,脸上阴郁消散几分。
杏目瞟眼在偷窥的小胖妮,黄怡忙收回目光,道貌岸然地拿出正式态度。
“我保证只安静看,不会多话,不会惹你烦。曦曦,我认为你说得很对,我们应该和天禹荣辱与共,我也想关心下张总的情况嘛。”
为表诚心,特意做出傻妮的憨厚样子,‘嘿嘿’笑两声,第三声让南曦冷酷的手打住。随她所指方向回到床上,躺平盖好被子,不甘心地完成全套动作,闭眼。
南曦看眼床上确认对方执行程度,视线正好与黄怡滴溜溜转的偷瞄眸子碰到一处。
黄怡尴尬地闭紧眼睛,欲盖弥彰说:“看我闭上了。”
南曦嗤之以鼻地冷哼声,拿起电话走向阳台,并给门关紧。
坐在藤椅上,反复看了几遍对方回复的信息:好的,曦儿,我刚会议结束,聊天记录查完发你。
看来是李家的人,该说李潇潇挑头给媒体公布的消息,打算给她施压。媒体找天禹的人确认是否属实,刚好找到李宏安插在天禹内部的某人,从而曝出天禹被约谈的信息。
张亦辰应该刚从约谈会议室出来,想把她瞒到底。
南曦手指按下一段字:亦辰哥哥,你不用完全把我保护在象牙塔里,我可以帮到你。
停在发送键上几秒,手指移向删除键按住,全部删除。
改成:我查清楚了,他们互相坑害,还顺带给天禹坑把。亦辰哥哥早准备好反击之策了吧?
发送过去,心里打算默数五秒,数到第三秒时,视频邀请弹过来。
南曦稍稍拿起手机,借屏幕反光给头发稍稍整理下,再把睡衣领拉展,刚刚趴在桌上哭弄乱了。
收整好仪容,按上接通视频的绿键同时视频邀请挂断,语音邀请随之而来。
猜出张亦辰不愿他疲惫的一面让看到,或该说他此刻肯定又累又烦,而且没心劲去强撑坚毅。
南曦不多做质疑,顺从的接通语音申请,听到有点暗哑的低音。
“早点睡吧,我来处理。”
又被排除出局,南曦烦闷地抿抿唇瓣,之前删掉的决心重新拿出,娇嗔地反问:“亦辰哥哥觉得我很没用吗?”
“不是,”张亦辰否决声,极其无奈地多解释句:“很危险。”
“我不怕啊!”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听到坚定不移的话语,张亦辰一整晚的浮躁得以安定,轻笑声,问:“曦儿,如果有天我破产了,你会留在我身边吗?”
南曦心中提起警觉,担忧地问道:“要赔那么多钱吗?事情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当即联系起,难道李宏不甘于光自家公司损失几百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