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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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怡这言论绝对出自本人之手,要经过公关美化的言论,不可能把有小问题这点写出来啊。
黑子们见缝插针,跟在评论下面追问:【黄经纪人你别怕,我们会保护你,你可以放心的告诉我们,南曦是不是总欺负你?总让你吃剩下的东西?】
黄怡的回复明显情绪不佳:【你们很烦哎,问着问那,我看是你们吃饱撑的了吧?】
情绪化严重的表态,黑子们一半人继续套问,一半人拿出准备好的言论,暗指黄怡其实受威胁了。
一时间,搞得网上各种言论真假难辨,看迷糊了吃瓜群众。
南曦看得认真,手上节奏平缓地逐条翻动而过。
俏眉眉头紧蹙,宛若写满心烦。
正轻轻哼声,吐诉心中不满时,一只手抚过她眉间,帮她舒展开布满的郁结。
南曦抬头,望见张亦辰站在对面,朝她伸出手,沉声说:“走吧,回家。”
“嗯。”南曦给手搭在张亦辰手心里,由他牵着走向专用电梯。
坐上车,乖巧等待他帮忙系好安全带,在即将抬起的脸颊印上一吻。
迎着他火热的目光露出甜甜的笑靥,轻声问:“亦辰哥哥,我好想你,你有没想我?”
将对方的台词抢走,避免对方说她为没必要的人事生气不值。
“有,回家再说。”张亦辰拉上南曦小手,往自己身下一放。
南曦瞬间脸上浮起犹如晚霞般绚丽的绯红,脑子让烧得一片空白。张亦辰用最强有力的实际表现告诉她,别撩火,不然自己灭。
缩回鹌鹑样,特意往窗边靠靠。
胆小如鼠的鹌鹑倒让张亦辰心情转好,忙碌整天没闭眼,早上全在听徐奎吐诉徐家的不容易,甚至将老一辈子的打拼过程扯出来,希望能帮儿子多争取点实质性的每年红利。
下午又在听马慧芬愤然表态,坚持不看好娱乐版块,尤其拿出上面政策的改变。
每人或私或公的话都化成无法自行消化的沙粒,他则需要把每颗沙粒规划到适合他们的位置上。
细节到宏观,缺一不可,缺一点对方钻一点空子,代表后续的麻烦成倍增加。
“曦儿,想去泡温泉吗?”
娇比花艳的人儿羞涩神态早勾起他所有欲念,让他想起那晚的美人出浴。
“啊?不回家吗?”南曦眨眨杏目,她还想晚上回家洗个澡,早点睡觉呢,明天再琢磨破事如何处理。
“嗯,过去放松下,泡个澡好休息。”
南曦没注意到瑞凤眼中的神色,浓烈炙热中透出危险的信号。
脑子光一团浆糊的在思考网上事情,拉拉扯扯的骂架,一时半会难以平息,逐渐有往拉锯战的趋势发展。
宁伟做出很快搞定的保证,估计没预料到黄怡纠结和难缠的程度。他以为过去找找黄怡,黄怡看在以往情面能好说话的答应,结果收获失算局面。
其实南曦知道黄怡手里握住重要事情不曝光,在等什么。
说来让她无奈且生气啊,黄怡在等她过去主动求和。
……
好心累……
烦心事一累积,渴望放松的心思就会随之而来。
“好啊。”南曦抬眼望向张亦辰,开心答应。
刚答应完,立马后悔了,与他眸光对碰上的几秒,她好想跑啊。
日子好辛苦啊,前有神经病闺蜜等她和好,后有大灰狼时刻可能伸出狼爪。
“那个亦辰哥哥,”心很累的人打算找借口,逃脱身体上的累,“你看到网上黄妈在犯神经病吗?万一她捅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信息怎么办啊?咱们早点回去吧,肯定起来就要打场硬仗呢。”
“她不会,她没那胆子。网上的事情是中思达捅出来的,黄怡不作正面回应,会给人借题发挥的空间,掀不起大风浪。搞定黄怡很简单,关键看你能否狠下心了。”
张亦辰一语道破机关,不给南曦留一点可以演的余地。
南曦郁闷地胳膊止住窗户,单手托腮,做最后垂死挣扎:“亦辰哥哥,你知道黄怡好讨厌讨厌你,我一帮你说话,她立刻会特别生气呢。再持续生气下去,真有可能曝出对我特别不利的事情。”
“知道,她态度不重要,她不敢。”
一句话再次给南曦堵得哑口无言,也是啊,张亦辰这种自负程度,能让他瞧上眼的人根本不多。
连苏竹能留在天禹,张亦辰愿意降维分点心思去打击,让苏竹看两人互动难受,都属罕见了。
望着W
Motors已经朝温泉山庄急速飞驰而去,南曦心凉了一大截。
纯黑车子风骚通过自动打开的大门,绕过宾客道,驶入深处山脚下的花园前,停在主人正楼的停车位上。
这座温泉山庄乃张母朋友的产业,不过基本快变成张家后花园消遣之处。
天气一热,两位妈妈白天约好小姐妹们过来打牌,晚上吃过饭泡个温泉舒舒服服的回家休息。
张亦辰解开自己安全带,顺便帮南曦解开,提上她的拼色Birk,下车走到她这边,牵起她的手朝正楼大厅走去。
被通报好的服务管家早早侯在门前,恭敬冲两人打招呼:“张总、南曦小姐,晚上好,今晚照旧开两间山间汤屋吗?”
虽然很清楚张家和南家关系深厚,但每次只见南曦陪老人过来,首次见张亦辰带南曦过来。管家出于礼貌,问得比较严谨。
“一间就好。”
淡漠的回话,轻松引来管家忘记管理的吃惊表情。
管家很是聪明,吃惊的表情定格在南曦脸上,方便观察她作何回应。
南曦浅笑笑,一副羞涩中略带几分无奈的神色,成功给管家一种错觉,南曦被张亦辰潜规则了。
一想到如此漂亮的姑娘今晚的遭遇,管家只觉心有余力不足,唯有安排两名有眼色的服务生给两人带路七楼汤屋。
他出于最后的怜惜,给南母拨通电话,告知:“您好,今晚南曦小姐随张总一起过来我们这边,请问您知道吗?”
南母已经睡下了,让手机吵醒,听到这消息,激动地坐起身,问道:“他们开了几间房?”
“一间。”服务管家说得忧心忡忡。
南母欢快叫好:“不错挺好,你记得给他们送点促进感情的精油。要是做的好了,回头我和张姐过去,绝对在你老板面前多夸夸你。”
管家足足顿了十来秒,回道:“好的。”
挂断电话,心里再次替可怜的南曦哀叹几声。细想下,又觉得其实两人很郎才女貌啊,既然张南两家长辈们都同意,他帮忙做个顺水人情没什么不好。
想着,便亲自找出适合的精油装好,推向电梯方向。
下了电梯按上汤屋的门铃,等待。
不多时,门从里面拉开。
服务管家见到身着酒红色丝绸睡衣的南曦,妩媚之色让他差点移不开眼。
南曦望眼满满当当的小推车上的瓶瓶罐罐,纳闷问:“需要这么多东西吗?”她记得之前和张奶奶她们过来,没这么复杂啊。
张亦辰不喜欢别人服侍,所以取消按摩师按摩的环节,他们自己用。
一想到这么麻烦,南曦有点抗拒。
“多数精油倒入池中就好了,这几瓶,需要摸在身上,会有助于感情升温。”管家出于人道主义提醒。
385、全、给
有助于感情升温,南曦仔细琢磨这句很熟悉的话。
再看服务管家瞄眼屋内,确定张亦辰不在南曦附近后,一个劲冲她挤眉弄眼。
猛地记起老从哪听这句话了,南母嘴里啊。
以前南母给她买家居服,喜欢挑可爱舒服的款式,告诉她在家别搞在外那身行头,少偶像包袱重、追求时尚为主,在家必须舒服第一。
打从她搬去佘山以后,南母吞回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每次给她买的家居服慢慢往性感上走。尤其喜欢吊带款、蕾丝款,有的衣服打开来,她看完都觉得臊得慌。
但南母不以为意,还总教育她,女人要趁着年轻有资本多穿穿。
一副认真说教的样子与之前判若两人,南曦算体会到女人一大特性了,善变,不分年龄段的善变。
“谢谢啊。”
别扭地从服务管家手里接过推车,推到室内温泉汤池旁,给瓶瓶罐罐的精油摆在入池的地面上。
给推车腾空,推出门口,领情地冲服务管家道声感谢,给门关上。
望眼坐在室外打电话的张亦辰,万千愁思犯上渴望睡觉之人的心头。
这座温泉选址得天独厚,尤其七楼这间汤屋,屋内阳台门打开可以直通灌有天然温泉水的山涧。
可以设想下,置身于林荫葱葱的山中,听着鸟叫虫鸣,舒服地泡着温泉,乃何种享受。
不过南曦和张亦辰深夜过来,阳台外的森林内一片漆黑,即便有夜灯放在天然的温泉池边,可南曦同样拒绝出去泡。
盛夏的夜晚,正是毒虫活跃的时间段。
泡杯明前龙井,端到阳台放在张亦辰手边。
张亦辰冲她比出二的数字,南曦了然地点点头,知道意思等他二十分钟。
折回屋内,给纱窗门关好。在山间居住,尤其要当心开灯会引来大虫子。
记得在北影上学那会,几个北方的同学不信有长翅膀巴掌大的蟑螂,后来看到南曦放假拍来的照片,纷纷感叹惊奇。
组团过来玩,顺便体会这边的大虫子有多夸张。
等一个个亲自体会完,表示还是北方的虫子友好点,最少大拖鞋抽过去肯定得死。南方的有些虫子,抽过去没死还在爆浆。
瞎想着折返室内汤池,坐在池边,分别拿起五颜六色的玻璃瓶,晃荡下其中精油。对应颜色的精油在透过玻璃壁,在灯光下折射出绚丽的光晕。
南曦儿时去海边玩,特别喜欢收集一种东西,叫海玻璃,由人类随手扔掉的玻璃瓶垃圾形成。
经过大海的反复冲刷,重新回到岸边,会变成形态各异的漂亮磨砂东西。
南母倒没阻拦她捡这些东西,会找合适大罐子帮她装好。
首次和安悠然关系产生裂痕是因为海玻璃,她把颗颗喜欢的东西装进漂亮的小瓶子中,回家送给那会还是好朋友的安悠然。
安悠然光看里面漂亮闪耀的小东西,喜欢的要命,一得知是海玻璃后,嫌弃的扔进垃圾桶里。
虽然当时并未说南曦难听话,事后南曦从别的小朋友嘴里听到安悠然的取笑。
笑骂她是捡垃圾的小女孩,还说她好脏。
她只难受了不到半天,回家分外小心的把自己喜欢的东西收好,不再乱送。
大海漂亮的馈赠,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欣赏。
“在想什么?”
跑远的注意力让问题拉回,南曦转正身子,冲不知何时站在身前的男人晃晃手里小玻璃瓶,灿然一笑。
“就是觉得玻璃遇到水和光会变得很好看,亦辰哥哥忙完了?”
“嗯,”张亦辰坐在她身边,拿过她手里的瓶子,眼底泛起淡淡幽光,沉声说:“你小时候很喜欢在海边收集海玻璃,我家里有好多,我妈给我房间阳台的贴墙地下摆了一整排。”
“我送过你吗?”南曦怎么不记得了?
张亦辰捏住南曦鼻子,以示惩罚。
在即将窒息前夕,南曦发木的脑子倏地窜出多张记忆残片。
恍惚忆起,好像、大概、仿佛是她的大瓶子装不下,遇到喜欢的小东西同样会捡起来,给身旁堆城堡的张亦辰。
每次怕张亦辰拒绝,她总甜甜地呼唤,夸张地描述:“亦辰哥哥,你看哦,这事海精灵留给咱们的彩虹碎片。曦儿捡了送给你,你要好好保存哦。”
原来不止父母,还有人在用心保存她的童年啊。
给使坏的大手按下去,南曦揉揉鼻子,娇嗔地哼唧:“好疼。”
“呵,”张亦辰哂笑声,倾身吻下掐红的小鼻头,“这样有没好点?”
小鼻头被吻过多出一层浅浅的红晕,南曦垂下眼眸,密长的睫羽颤动着轻触在张亦辰额间。
“好点了。”
呼吸彼此交错,将几乎相贴的距离再次拉近。
“曦儿,我想你了,无时无刻都在想。”他在回答她车上遗留的问题。
而她脑中只剩敏感触觉传递来的炙热,她可以清晰感触到他从鼻尖一路吻到她的唇瓣。
缓缓的轻触,细描出每条纹路。
她的舌尖变得无处安放极了,从嘴边往后缩的途中,无意相碰,轻轻的一点,如同重新点燃早在躁动无法克制的渴望。
张亦辰横臂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将她抱起走起温泉中。
即便水是温热的,但人体的对温度改变会有段适应过程,南曦不舒服地扭下身子,想靠边点慢慢适应。
“亦辰哥哥等等,精油没洒呢,据说有药效。”找寻能换取时间的借口。
“不用它们,你是最好的药。”
殊不知无意的挣扎却将张亦辰仅留理智撕毁,粗重的鼻息再次侵袭,轻而易举夺走她所有呼吸。
南曦亦如只能攀附而生的菟丝花,依靠在他的臂弯之中。
他似乎并不满意只夺下一处的主权,轻咬下她娇小可爱的耳珠,渴望挑起她的回应:“曦儿,好软。”
“讨厌,别说这种话,好羞人。”
南曦哼出不成调的埋怨,侧头想躲过他的侵略,却给他往下占领的机会。
在白如雪的颈间留下片片专属于他的印记,给宁静的深夜拉响起相融如蜜的旋律。
“曦儿,答应我,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在她所有敏感冲击脑端,最无法忍受之际,他在她耳边索要承诺。
“嗯,”南曦重重咬口张亦辰肩膀,双腿缠住每次会抽离的人,抬起头在他耳边轻声宣告:“你也在这会不许走。”
张亦辰低吟声,深不见底的瞳仁快速收缩,身子剧烈颤抖几下,紧紧拥住灼人的妖精。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云间弹出头来。
透过浓密的树叶,将熙熙攘攘的光点洒入窗内,落在条条不规则的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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