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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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曦就势拉着看傻的黄怡进屋,锁好门。杨盼盼两步越上前,不给金丙起身机会,穿着马丁靴的脚踩到他肚子上的原脚印。
“喜欢当牲口啊,那地上呆着吧,别起来了。”
金丙疼得‘吱哩哇啦’乱叫,手脚并用地扒地找借力点,后发现借着力他也站不起来。
便开始狂捶身上方的腿,意图挽回男人最后的尊严。
但每朝上起身次,杨盼盼加重次力道。
当四肢所有努力化作泡影,只剩嘴上功夫:“没蛋的玩意,你已经触犯了第二百三十条刑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情节严重者可处三年以上有期,”
铿锵有力的话没说完,化作声哀嚎:“奶奶个腿,疼死我了!快拿开脚!嫌你爹躲过金融案不够劲,非要补下送他进去是吧。”
“不如我先送你某样东西彻底进去啊。”
脚稍稍往下移一分,金丙脸色骇然突变。
杨盼盼俯身,学着身下人刚刚嚣张的神态,几巴掌抽到他的脸上。
“你家应该没装监控摄像头吧,金大律师怎么可能给自己的罪行留证呢。法律最讲究证据,你可真为自己着想啊。所以今天无论我做什么,只需销毁来时记录和留你身上的痕迹,你拿我没任何办法。”
恐惧到无助的转变只用一秒,没有什么比见证恶人自食其果更畅快。
金丙不再作威作福,无声承受下杨盼盼所有羞辱。
看得南曦都想竖起大拇指替他点赞,不愧是忍辱负重完成第二次命运改造的人。
半小时没回应的单方面输出,杨盼盼深感疲惫没劲,主要心理上的。
感觉差不多够火候了,南曦松开紧抓黄怡的手。
黄怡立马扑上去查看金丙情况,确认还好有呼吸,松口气,求饶:“盼盼算了吧,他肯悔改就行。”
杨盼盼两手活动下指节,打开手机录音功能放在一边。
揪起金丙脖子喝问:“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打不打老婆?”
金丙好似无知觉般耷拉着脑袋,双眸瞳孔涣散。若不是眼睛睁着,根本无从判断他是睡是醒。
杨盼盼又补上几巴掌,才打的他回过神。
人没立刻回答问题,望向黄怡露出悲伤万分的神情:“老婆,原来好痛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听蒙了在场三人,随即南曦眸色一暗,心中腾起古怪的预感,说不上好坏。
杨盼盼察觉黄怡表情不对,先声夺人:“儿子你少耍心思,挨打当然痛啊。今天你必须把准话搁这,别想逃避责任。不然谁求情都没用,包括你老婆。”
“我知道,我没打算逃避责任。”
受制于人的男人开始用手狂扇自己耳光,一刻不停。
边打边痛哭流涕说:“体会过痛苦,我终于知道自己曾经多混账!我对不起小怡,我对不起乐乐!我混账!”
鼓足劲的自残举动不用两分钟,打得满口血水乱溅。
黄怡再也忍不住,抱住杨盼盼脚往上移。
生拉硬搬抬不起,只得求饶:“盼盼我求求你算了吧,我不生气也不计较了。”
南曦和杨盼盼全看出,黄怡第一次求饶为她们,怕她们把事情闹大惹上麻烦。而第二次呢,绝对真心诚意为渣男。
见杨盼盼不为所动,黄怡抹着泪跪着蹭到南曦脚边,哭诉:“曦曦,可能我太娇气了。如阿金所说,我们只是生气互相动手的事情,算不上家暴。真的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求求你们。”
金丙吃力地伸手去够黄怡的手,想拉却拉不到,“老婆,你别求她们,我罪有应得。”
夫妻俩瞬间变为一国人,搞得南曦和杨盼盼好似真的在多管闲事。
几度求饶无效果,黄怡瘫坐在地上开始耍泼:“杨盼盼你拿开脚啊,你干嘛踩着我老公啊。”
“你以为我想踩你老公啊?”杨盼盼气得直摇头,“你想清楚啊,这次不把事情彻底弄全乎,下次挨打的还是你。”从小母亲的遭遇告诉她,家暴只有零和无数次。虽然母亲走后,后妈报应完老杨,老杨是在痛心悔过。但斯人已逝,一切早晚了。
黄怡如同吃了秤砣铁了心,梗起脖子大喊:“对,我想清楚了,被打死是我的事情!和你们无关!”
望着蓝色生死恋般难割难舍的一幕,南曦无奈闭闭眼,长叹口气,甩给杨盼盼个暗示眼神。
杨盼盼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起脚,将没录到任何证据的手机揣回兜里。
夫妻俩抱着哭成一团,外人荒唐离场。
走出寂静的小区,南曦按亮手机看眼时间,马上清晨五点。
84、反派话多容易让钻空子
小李开车侯在门口,黄怡通知的他。
贴心的举动没温暖任何一颗心,反而再次提醒她们,不久前的出头可笑至极。成年人的感情,真的不是你捅几刀再给块糖能好。除非如黄怡般,习惯自我麻痹。
坐在车上,两人安静吃着小李买好的早餐。
望眼南曦郁郁不乐的样子,杨盼盼忍下心中火气,调笑问:“曦姐,你有没觉得我方才特帅啊?”
南曦‘嗯’声,在杨盼盼下段吹嘘前补充:“除了话有点多,以后注意点。”
咽回到嘴边的长篇大论自夸,杨盼盼纳闷:“注意什么?”
“反派一般死于话多,话一多容易让正派主角钻空子反击。”
隐含深意的暗示,杨盼盼细品下才懂。
反派两人相视一笑,心中苦闷散去不少。
鬼哭声倏地飘荡起,杨盼盼拿出手机接起电话。老样子‘嗯、啊’单音节回话,五秒结束通话。
“曦姐,我爸打电话问乐乐怎么办?”
南曦手指无意敲打几下座位,说:“孩子她妈不急,杨叔别急。”
杨盼盼转念一想,说得在理啊,应道:“嗯,那我让我爸陪孩子玩着,等电话。”
“嗯,早上没事的话,陪我去拍照啊。”
杨盼盼答应:“好啊。”晚上开始直播,经历过整宿的闹心。回去肯定睡不着,不如活动活动,发散精力。
瑞丽杂志社,林主编亲自拿着需要穿戴的整套服装,全方位给南曦展示细节。
有了慈善晚宴的事情,南曦和do签订新一年合作。经她手改过的高低礼服独特归独特,但少去银纱遮盖女性容易发胖的区域,变得特别挑人。
没她的身高和冷艳气质的人穿不出来,只会把几十万的衣服穿出地摊塑料感。向来一款一套的高定,不可能根据设计稿出第二套,间接砸在国内片区手里,晚宴隔天片区经理带着不悦上报情况。
正常来说,设计师和南曦难逃其咎,基本落得3、7赔偿。
但do的决权人很聪明,他没考虑太久,下达个决定。非但轻松解决了礼服问题,还使南曦接受新一季签约,并接受得心甘情愿。
他将礼服送给南曦,随后才拿出签约合同,先礼后兵的举动让人很舒服。
有过一次经验,这次新品宣传,do的负责人再三和南曦校队款式,正面侧面强调不许私自修改。
至于林主编纯粹过分小心,从品牌方听到些许风言风语怕出事。专程腾空早上时间,在开拍前又核对遍,并打算派人全程盯着。
不能说她狗腿,只能说南曦的热度与日俱增,do每次给他们开价爽快。强强结合的机会难得,申请不易,新一刊封面不能出现纰漏。
展现一番得到南曦点头,林主编拍拍手,走进来个小姑娘,隐有些眼熟。
林主编眸色一转,特地带上一嘴:“你两次过来喝得茶全是小小在泡,很细心的小姑娘,她带你去化妆间吧。”
服装有指定的妆容,限定了必须用品牌旗下彩妆,等于无形附送个广告。如此设定,ay乐得清闲半天,不用随同前来。
小小眼露惊喜,感激地睨眼领导,又偷瞄眼南曦,狂喜心情难以言表。
心中不住默念:我是晨曦,不能给家里仙女丢脸。
快速压下狂喜,谨慎接过衣服,腼腆低下头说道:“我带您过去。”
南曦和杨盼盼起身,经过小小身边时,轻声留下一句话:“青普不错,谢谢小小。”
小小呼吸骤然加快两拍,家里仙女在谢谢她啊!她一定是今日份最幸福的晨曦!!
服装师帮忙,南曦快速换上西部风牛仔整套。
一出场,杨盼盼不禁摸摸下巴‘啧’声:“品牌方挺会赚钱啊,卡准时机请一个模特,男装女装通用。”
南曦浅笑不语,商人嘛无奸不商,羊毛出在羊身上。行为只要不算太过分,没拖欠款项的恶习,至于其他毛病,无论哪家或多或少都有。
身为全网唯一男粉和女粉近乎对等的人,接到让她上男装的需求,她一点不慌。拿起一比一仿真枪,上膛瞄准扣动扳机,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气呵成。
动作如此娴熟,依赖于小时候张亦辰教过她。首次用真枪,强大的后坐力蹦得她小小虎口肿了好几天,致使格外记忆犹新。
张亦辰因此让张奶奶训斥好几天,在张奶奶的观念中,像南曦般漂亮的女孩不该碰打打杀杀工具,应该被保护在白色象牙塔里。
省下专业老师指点的时间,南曦以标准的动作,到位的表情半小时轻松结束拍摄。
摄影师和林主编效验过照片,无不满意称绝。惯例迎上来,进行商业互吹,难得南曦有耐心听完。
当两人准备借此敲定下次合作时,南曦装傻的拉着杨盼盼过来,推到两人面前,介绍道:“杨盼盼,挺不错的苗子,你们如果有青春类合作刊目需要模特,可以找她。”
青春类杂志起点低,但影响力很高。
捏下傻站的杨盼盼手腕,杨盼盼立马从感动中回神,清楚要干啥,哈腰打招呼。
林主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懂南曦其中深意。
态度不冷不淡地杨盼盼互换了联系方式,当给南曦面子。
回程路上,南曦敲碎杨盼盼才萌生的幻想:“她应该不会给你推荐商单。”
情理之中,杨盼盼稍稍失落下,点头应:“我知道,当时情况她不好拒绝你罢了。”
南曦满意收下杨盼盼没太大起伏的神态,缓缓道:“但你可以从她身上套到商机。”
杨盼盼疑惑:“嗯?什么意思?”
南曦孜孜不倦说:“加上她微信,逢年过节以及特殊日子主动关心,隔一两周问问是否有合适的机会。”
杨盼盼汗颜:“好像渣男行为准则啊。”
南曦杏目不悦瞟来,杨盼盼捂嘴不再打断。
“老油条的她不会感动,但会嫌烦,碍于咱俩关系不好意思明说,极大可能推圈内猎头微信给你。拿到后,你会看到他各种招聘的朋友圈,届时可以多试试。”
85、‘随便’喝喝饮品、看看戏
杨盼盼早放下虚高的架子,秉承只要有活必接原则,来者不拒。
认真在手机备忘录记录好,她不善于用言辞表达感谢。曾经她喜欢用等价的物品回报,现在会无声留存在心底。来日方长,她相信自己能重新站起来,不管恩情或仇怨会有清算的一日。
“好的,我会努力。曦姐你回家休息吗?”黄怡真的过分,人迟迟不出现,搞得她不好意思离开。其实经过一早上奔波,挺困了。
南曦摇摇头:“咱们去个地方,看出好戏,戴好帽子和口罩。”
一听有戏看,杨盼盼精神来了。应声‘好’照做,怀揣着好奇同南曦下车,进入江边一家咖啡店,门面尽显怀旧风。
保镖大哥和他小弟时刻跟随在南曦身后100米处,尽职职责。
男店长明显和南曦认识且很熟悉,一见保姆车到立刻放下手中活,出门迎客。
“您来了,我通知人去准备。”
南曦扶扶墨镜,双手插入白风衣兜:“不用准备露台,不要通知你们老板,我坐会有其他事情。”
店长恭敬服从:“好的,请问您朋友的喜好?”老板最重要的贵客,他不敢亵慢。
被盯了五秒,杨盼盼反应过来在问她,豪爽回答:“随便,好喝就行。”
店长快速清理干净一楼,原有的客人要不原价赔付请离场,要不请挪位至二楼。
碍于苏家在上流圈子的影响力,客人们虽心有不悦,但只能配合,不会公然在他家店铺闹事。
杨盼盼陪着南曦临窗而坐,小小门面进入坐下才发现别有乾坤。大概打量番大堂,灰黑为主色调的硬装,配上各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玻璃饰品,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低调奢华。
南曦双手平稳搭在腿上,优雅的坐姿,搁在别处略显造作,在此绝对完美融合。
见惯了南曦举止得体,但总觉得进来以后她的状态相比平常有点绷着。
杨盼盼是谁,杨盼盼一般心里藏不住秘密,问出:“曦姐,这家店是张家少主开的吗?”能让南曦格外注意仪态的人可不多,想想不对,南曦面对张亦辰的状态时好时坏。
果然,下秒南曦摇摇头:“这家店的老板和我关系很好,但老板的妈妈我很讨厌。”
比她更直接的情感表达,杨盼盼大笑两声:“我没猜错的话,老板应该是男的吧。”
“嗯。”
杨盼盼快速搜索脑海信息,前两年强行融入贵族圈,好像听人提过魔都真正的高级会所并非宝丽,是某个强大家族所开连锁酒店旗下的会所。
能当着她面提某个强大家族,证明这个家族比杨家鼎盛时期更强大。用排除法,除了张家,貌似只剩苏家。
苏家!
尚未求证,店长端着托盘过来。放下南曦酒红色的饮品,在杨盼盼面前摆上一杯绿不绿、蓝不蓝的饮品。杯壁挂着精致吊牌,署名‘随便’。
差异地拿起吸管吸口,味道一言难尽。正想吐槽,一股百香果的清香渐渐冲过重重怪味透出香气。
没细品够,让怪味冲没。
望着杨盼盼又皱眉又挤眼睛的样子,南曦问:“好喝吗?”
“我的文化形容不出来,你尝尝吧。”杨盼盼把饮品推向南曦。
南曦果断拒绝试毒:“不要。”
说话之间,杨盼盼体会到‘随便’的含义,明明有喜欢的口味,却随意什么都行,最后落得什么都不行。
以为店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