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她多才多亿-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娇小的身影快步跑到林主编面前,颤颤巍巍回答:“是我。”
“分不清乌龙和红茶啊,字认不认识!”
“认识,我今天没戴隐形眼镜看错了。”
“瑞丽不养废人,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处理每件事。再发生一次类似错误,自己写辞职报告!”
“对不起,林主编。”
“你知道我现在最烦听到对不起吧?”
摄影师用手在南曦眼前晃晃,拉回她注意力:“曦曦,别见怪哦。现在的应届大学生入职两极分化太严重,要不脾气和实力不对等,要不胆小如鼠没点主见。”
南曦重新端起桌上定位为泡错的青普洱,抿口,露出回味无穷的神色,赞许道:“口感不错,回头给我装两包。”
顿下,抬眸看向摄影师,皮笑肉不笑问:“八卦下,你和林林主编更喜欢哪种实习生呢?”
人的潜移默化很有意思,并非她不爱喝乌龙,只不过之前有次来大姨妈点了红茶。至于开始为何没喝,只因一个字,烫。
送命题摆出,摄影师便秘状支支吾吾,几秒后痛苦憋出答案:“最好有点思想外加团体意识够强。”
擦汗答完,立马换话题:“本期拍摄还满意的哦?原片我有发黄美女手机,如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周内随时告诉我们。”
“你手机给我。”南曦伸手接过对面黄怡递上的手机,破解老密码进入相册,翻动着最新照片,当场评价:“整体还行吧,但柠檬黄夹克配do的白衬衣太扎眼,我记得你们这版主打do家衬衣吧?”
摄影师靠近南曦,随她看向照片,解释道:“是主打衬衣,调光不合适,后期处理下。”
“调光没用,根烂了。这款v领衬衣彰显女性的锁骨美,照片里让夹克挡住多半。而且香家有款夹克和它非常相似,我记得你们这几版就有刊登吧?这样擦边球的捧别家,do家广告费出得好不值哦。”
南曦手指划拉着手机屏,放大照片。猛地停在两件衣服交界处,双眸盯住摄影师,问:“谁选的搭配?”
摄影师慌忙别过头,偷睨百叶半拉的窗户外。林主编倒不骂人了,在远处忙事,猜不透是否故意逃避,只得向黄怡不住打暗示求助。
黄怡犹豫片刻,垂头小声道:“好像是曦曦你自己选的。”
“我选的啊,”南曦恍然,搭起腿,淡淡笑:“反正你们也收了香家广告费,拿着照片去和他家谈涨价,不答应就别放有夹克的照片好了,最少不能喧宾夺主。”
摄影师愕然,这未免太双标吧?而且已经刊登完的东西还去坐地起价,以后谁敢来谈合作啊。
好在责任不用社里承担,并有合理理由要求对方配合,放低语气撒娇:“咱们曦曦可是追求完美的人呢,要不咱们重拍下吧?”
长出的一口气没顺完,黄怡补充道:“上周一共送来两件不同款式do衬衣和只此一件的黄夹克,直到刚刚我都以为黄夹克才是主题。”
“可选的外搭应该不只一件吧?do难不成自砸招牌?”
南曦自问自答,言外之意很明显,杂志社有人收了回扣,故意挑出夹克。
摄影师如坐针毡,匆匆替自己洗清嫌疑:“我得问问林姐。”
此刻也顾不上上下级尊卑有别,回扣的脏水如果真泼到他身上,别说在公司长久立足,能不能在行业里混下去都会被打个问号。
南曦拍拍身边已经吓到僵硬的摄影师,安慰:“以后啥事查清楚缘由再折腾人哈。香家够不厚道,舍不得继续交主题钱,小手段还挺多,你们最好协商下。免得两边得罪,鸡飞蛋打。”
“是是,曦曦说的是。”
最终处理很简单,拿出早送到位的外搭重新挑选。林主编痛骂香家做事恶心,发毒誓非抓出内奸不可,至于是否真心无人得知。
碍于南曦时间有限,林主编不敢浪费,和几个熟面孔前前后后围着她,哄半天。
见林主编嘴皮快磨破,南曦深明大义地答应:“好,重拍。”
换上星空灰西装外搭,南曦站在镜头前,前一刻还绽放的笑容瞬间消失,双手朝后推开。宛若有股力道拖她上漂,明明只是动作和神态的改变,但整个人气场大有不同。
又飒又酷。
摄影师连声称赞:“好,非常不错。保持下,咱们就要排除雌雄难辨的冷艳之感。”
摄影厅外,林主编通过透明玻璃观赏,双眸闪过喜忧参半的之色。
“难不成小小和她认识?服装界潮流大体思想互抄常有的事情,她咋今天当起国际警察。”
王副主编凑过来,怕触到霉头,选择性挑起话题。
林主编心烦意乱地挥挥手,“不太像,估计南曦今天心情不好。”
“啧嘶,够难伺候。”
王副有刻意压低声音,可林主编仍担心不减,甩来一记瞪视警告:“注意你的言辞,潮流互抄是两边公司竞争的事情。咱们没删选好服装,责咎便在咱们。若下月公开发布杂志,do不追究便罢,追究了你十年辛苦钱不够赔。下次捞私钱,多考虑点代言人的立场。”
“您说得是。”痛处被戳中的王副如丧考妣,不敢继续造次乱说。
重新拍摄结束,林主编亲自提着两盒青普洱送南曦到地下车库。
黄怡接过礼盒,客套几句,等对方上电梯,轻声问:“你在帮实习生出头吗?”问题忍了快两小时,好辛苦。
“她是晨曦,早上围上来的人群里有她。后面去厕所无意听到她用口红巴结人,才换来送茶的机会。”
老粉黄怡跟着感动,不住点头:“是哦,只有真的晨曦才知道你更喜欢喝青普洱。”
激动归激动,保姆车才停好,黄怡立刻扶着南曦上车,以免被心怀不轨的人乱拍照。
“不过你真尽职呢,哪怕和do的合同下月到期,你不忘护着do的主场。”
南曦淡淡回答:“毕竟他家是因为我档期延后了衣服的宣传。”
黄怡眼中的崇拜快溢出眼眶,不住附和:“对呢,毕竟do先发布的款式,可香家先搞得宣传。不可能每个消费者会去官方了解新品发布先后,如果真刊登大家会被误导。对了,香家很早前找我谈过新一年代言,我暂时没答应。do那边也在等你答复,你打算和do续约吗?”
“代言的选择再等等,不急。”南曦摘下墨镜,用手指上下揉着鼻梁,咦声:“这些事不是经纪人的活吗?怎么全你在跑,小伟子成天在干什么呢?”
黄怡从自己双肩包里拿出evian水递给南曦,打哈哈道:“最近公司在练习生里面挑出两个不错的孩子,高哥看他成天闲出油,安排他去带了。”
南曦轻抿几口水,职业习惯导致她不敢喝快水不敢总休息不够,怕脸浮肿。除非休息时间,可以肆无忌惮点。
“行,让他把工资分你一半。”南曦爽快答应,“我这边不用他跟着,你全权负责好了。”
黄怡连忙摆手拒绝:“不行啊曦曦,你已经很照顾我了。以我现在的实力,接手不了经纪人的全部业务,打个下手还行。”
怕南曦生气,搂起她白皙的胳膊,蹭蹭卖萌:“曦曦大人,再等我一年好不好啊?我努力快快学。”
10、一切为了孩子
南曦用手指推开身上树赖,嫌弃道:“你可以带薪当学徒,只要别懒,哪用学一年。”
“不要搞特殊嘛,你知道我很怕别人背后议论我。曦曦大人,烦请务必批准小粉丝一丁点诉求。”
“随便你吧。”南曦当作分界线的手指抵在两人中间,以防树赖粘人。
黄怡偷望着南曦精致的侧颜,‘嘿嘿’傻笑两声,她月薪从去年开始仅次于金牌经纪人。自己没啥大特长,从小在班里便是垫底不出彩的小透明,怎会不知特殊照顾从何而来,是自家宝贝曦曦专门找张总谈下来。
近几年提倡保护动物,家里水族馆生意惨淡,各地主题公园接二连三关门。父母尝试其他方面投资,毕竟门外汉比不过老口碑。家里不用自己去负担任何,但起码得自力更生吧。
拿着精英白领的工资,不过帮南曦处理和善后些琐碎的事情,很满足了。
必须把愉快的心情分享给所爱之人,黄怡盛情邀请:“小粉丝我呢,最近发现家超好吃的网红日料店,请问大影后是否赏脸陪我去打卡?我有提前侦查过他们的环境,隐秘性很好。”
“日料啊。”南曦馋虫被勾起,算起来好久没吃刺身。
已经抵达嘴边的‘行’字被手机弹出信息打断,张亦辰:珠光塔36层6号包厢,独来会客。
心中暗骂声‘王八张’,每次卡准时间来扫兴。合理怀疑对方在车里按了监控,不然每次会客地点都恰好在她附近?鬼信是巧合,等夜深人静时候细细找找。
拿出三件套伪装好,不好意思推脱道:“黄妈妈,我中午有约。你喊你家那口子陪你吧,咱们下午《春雪》片场见哈。”
算好黄怡的脑反射弧时间,急忙安排小李:“前面拐角靠边停,下午2点半在珠光塔地下车库g区四号等我。”
“好的,姐。”
车停稳后,快速逃离惹人现场。果然在五分钟后,南曦手机被重复信息轰炸:曦曦,你外面有狗了吗?大哭jpg
先让对方哭会,直接回复哄不好。
渣女本渣·曦,毫无忏悔之心。
抵达36层旋转餐厅,没心思欣赏窗外云端的浪漫景致,直接报给服务员包厢号和订餐人。
服务员仔细核对完,躬身带路。
绕过雅座大厅,沿着星空灯长廊走到最后的包厢前。
门没关实,留条缝隙。服务员刚要去敲,被南曦拉住,比划出‘嘘’的手势。
服务员愣住,对方在偷听?
察觉到服务员要提醒屋内人,南曦一把将其拽走,来到安全距离,沉声问:“6号旁边包厢有人吗?没的话,我进去消费。”
服务员犹豫着,不知如何作答。6号包厢是天禹秘书长所定,这种分量的人,无论如何得罪不起。
“对不起,我没权利批准此事,如果您执意坚持,我需要请示经理。”
南曦扶扶墨镜,长叹口气,嘴角漫上一丝苦笑,哑声道:“6包坐着我老公和小三。”
一句话如春雷炸响,准备按下对讲机通话按钮的服务员手停在上方。
“我需要收集点证据,既然注定早晚要离婚,我想尽量给孩子多争取些实质性东西。”
两行清泪滑过南曦消瘦的脸颊。
服务员虽看不清她墨镜后的眼睛,但听着痛心疾首的哭诉,恻隐之心被激起几分,从工作腰包掏出纸巾递上:“您别哭,我能理解您。但是公司不容许,我们必须保护客户。”
南曦接过纸巾,诚恳道谢:“谢谢,你当我是普通就餐人员好吗?我所做一切,无外乎为了孩子。”当再次提到孩子,南曦伤心到不能自己,眼泪浸透大半张纸巾。
服务员匆忙递上新的,安慰道:“哎,我也是当母亲的人。我知道您的心情,如果真死心了,根本不会在乎感情。”
“是的,感情一文不值,可孩子很无辜。”南曦擤擤鼻子,从包里拿出手机,翻到之前和黄怡女儿乐乐拍的照片,“你看她多可爱,如果我单身一人,可以不要任何财产。但孩子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若全让小三骗去,我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服务员心里绷着的最后底线被母亲同理心压垮,如实道:“6号包厢旁边的4号包厢隔音很好,听不到任何内容。”
“不是吧,啊!!”妹的,白演一场。南曦哭得更悲痛了。高级餐厅不会给包厢装监控,她不用问。
“您随我来,我带您去厨师专用门,那边应该能听到。”
“谢谢啊。”总算没白哭。
限定尝鲜的菜色如果从统一后厨端来,会耽误最佳口感时间。为了满足追求极致完美味蕾需求的尊贵客人,这家老板在包厢旁边设有专门厨师间,做好及时送上。
服务员把人带到后立刻离开,再好奇不能跟着犯规,被抓到可不是单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
南曦静静聆听会,发现只要靠近门即可听清,无须专门把耳朵贴上去。天助她也,欣喜地打开手机录音。
“亦辰哥哥,听伯母说你最近对清古瓷很有兴趣。前些日子我闲来无事,逛伦敦佳士得拍卖会,一眼看上这尊乾隆时期的官窑粉彩瓷罐。觉得你定会非常喜欢,于是拍下来。”
娇滴滴说话的人叫安悠然,家里做古董生意。这姑娘对鉴定古董的造诣如何,是否和祖宗一样炉火纯青,南曦不知道。但论起对张亦辰的执着追求,绝对无人可与其比拟。
不过要说其是为爱坚守吧,南曦也不信。毕竟纯粹为爱的心很敏感,会特别在意对方的回应。安悠然要不圣母到极致,自我幻想足以慰藉心灵。要不从小便能慧眼识珠,看重张亦辰比别人高贵的吃穿用行。哪怕家里陈列的块块手表,从来patek philippe或ror dubuis定制款专属款,每块估价堪比唐前古董真品珍品。
正是透过门缝看到安悠然,南曦决定走步险棋。今天若能录到张亦辰出轨证据,还愁婚姻的枷锁破除不掉吗?
近几年早把所欠本金还清,但滚出来的几倍利息宛若永无止境般,还不清。只要证明对方有错在先,冲张家二老明事理的态度,肯定还她公道。
光幻想着单身的幸福生活就克制不住内心兴奋,不禁笑出声。猛然回过神,懊恼地闭紧嘴。
“什么声音?”安悠然问,好像被吓到。
张亦辰轻笑:“可能是老鼠。”
南曦心中一凛,万一对方寻声推开厨房门查看,届时她反被抓,得多丢人啊。
猫腰藏到冰箱旁边,竖起耳朵听里面动静。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这种天赐良机,绿茶女哪会放过,可不抓紧钻进对方怀里。
果然不负她望,安悠然尖叫声,随着东西砰砰落地声,柔弱的娇吟来了:“老鼠鸭!!亦辰哥哥,人家害怕。”
南曦被雷得没蹲稳,差点额头磕到冰箱上。这两人有没起码的常识啊,此类高级包厢怎会有老鼠出没。
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