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是全能大佬-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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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子衿合上了电脑,倒是来了点兴趣“梦家的家族历史,有多长?”
虽然过了挺久,但她几个徒弟的名字,她还是能勉勉强强记住。
她有一个徒弟,姓伏。
但也有可能,她徒弟后来改姓了。
她当时给她这个徒弟算过,他的名字不怎么好,会影响命格。
“和穆家比起来很不短。”傅昀深颔首,“不到两百年。”
嬴子衿微微点头。
那看来不是她徒弟。
她就不管了。
“穆老的病,以前一直是梦家在看。”傅昀深淡淡,“只不过一直没有治好,总是会有后遗症。”
“夭夭你给穆老治过之后,梦家那边还动了想把你招揽进他们家的心思。”
“不去。”嬴子衿没抬头,“养老。”
傅昀深忽然就笑了,他起身,走过去,很自然地揉了揉她柔软的长发。
玩世不恭的语气。
“小朋友,你这才多大?别抢我的话。”
他浅琥珀色的瞳孔微光浮动,像是星子,明明灭灭,浮翠流丹。
他看她的时候,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敛去眸底深处埋藏的戾气。
至余一片刻骨的温柔。
他身上的翡翠沉香淡淡倾下,缭绕在她的,
嬴子衿按在键盘上的手顿了顿。
“不去也好。”他眉眼间添了几分倦色,“哥哥呢,和梦家那边有矛盾,你要是去了,我怎么办?”
嬴子衿微微意外“什么矛盾?”
傅昀深重新窝在沙发里,眼眸微眯“就因为一些事情,打废了他们家的一个嫡系成员,被追杀了一段时间。”
他语调懒懒,带着一种别样的性感。
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再说喝了一杯什么茶。
“……”
嬴子衿举起手机“还有一个小时,联机打游戏?”
傅昀深没拒绝。
两人登上了游戏,组好了队。
操控游戏人物的其间,她抬头,挑眉看了一眼傅昀深。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很散漫,但每一次释放游戏人物技能的时候都很精准。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衬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妖孽气息十足。
恐怕ibi的局长和那些探长探员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的最高执行长官,也在他们的通缉名单上。
这场舞会宴请了沪城的所有名流,傅家人自然也在。
苏阮和傅翊含跳完舞之后,去一旁休息。
她自然是看见了傅昀深,但也就是一眼。
当她不知道,是因为傅老爷子的缘故,傅昀深才能够进来?
可傅翊含就不一样了,他有着个人请帖。
谁更厉害,一眼便知。
“小阮,你在这里先坐着。”傅翊含,“我有点事,要和爸商量一下。”
“你去吧。”苏阮摆了摆手,“我一个人就行。”
她也知道,接下来有一场拍卖会。
拍卖清单上,有一个她很喜欢的项链,她打算拍下来。
苏阮吃了一块点心后,看到端着鸡尾酒的侍者过来后,视线一顿。
她叫住侍者,指了指托盘“给我这个。”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琉璃杯,要更加奢华,还古风古韵。
里面的鸡尾酒,也是特调的,和其他杯子不同。
苏阮一眼就喜欢上了。
侍者一愣,忙说“傅少夫人,这个不是——”
苏阮见他不动,自己直接伸手拿了。
她优雅地喝了一口鸡尾酒,还专门在杯子上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唇印。
而后抬头,很不悦“不是什么?”
侍者急了“这个是另一个客人的专用杯子,不是酒店的。”
“什么专不专用?”苏阮笑了,“难不成,我还没有用一个杯子的权利?我喜欢,就是我的。”
她从小被宠着长大,高傲惯了,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侍者更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直到他看见去取小蛋糕的女孩走了过来,终于找到了救命稻草“嬴小姐,你的杯子……”
“哦,你的啊?”苏阮一眼就认出来了嬴子衿,傲慢的语气,“不好意思,用了你的杯子。”
她要让傅昀深看看,不是什么人都能比得了她。
嬴子衿眼睫垂下,看了一眼,没什么情绪,淡淡“脏了,扔了吧。”
她有洁癖,所以一向会随身携带餐具。
苏阮面上的笑凝固住了。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绿到最后的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你羞辱我?”
嬴子衿打了个哈欠,偏头“算是吧。”
“你呢?”苏阮怎么也不能镇定下来,她猛地转头,眼梢一片殷红,“就看她这样对我?”
傅昀深懒懒地撩起眼皮,抬了抬下巴,示意一旁的侍者“给她开个账单。”
侍者拿出随身携带的账单本,写完之后,给苏阮递了过去。
黑字写的分明。
玲珑玉瓷杯。
价格,五十万。
苏阮神情一僵,脸上浮起了羞红,是躁的。
仿佛被凭空打了一个巴掌,火辣辣地疼。
诚然,五十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这是在打她的脸。
分分明明的羞辱。
“十分钟内打钱过来。”傅昀深没再看她,“别让我催。”
苏阮直接就被气哭了,手指颤抖“傅昀深,你等着!”
她哭着跑走了。
“还好没用过。”嬴子衿擦了擦手,“挺恶心。”
“没事,白挣了五十万。”傅昀深轻笑,“够重新买几千个了。”
那当然不是什么玲珑玉瓷杯,是嬴子衿在star上买的批发品。
一个十五块。
她在吃食上不会吝啬钱,但用的东西却没那么多计较。
能扣一点是一点。
嬴子衿按了按头“我们去那边。”
临近拍卖会,侍者们已经把餐桌都撤了下去,换上了座椅。
嬴子衿坐在最角落里,阖眸养神。
穆鹤卿要她买的青花釉里红瓷仓是倒数第二件拍品,还很早。
她也看了拍卖清单,没有她需要的东西。
十件拍卖品很快拍掉,最高一件,是一条项链,成交价格在一千九百万。
“接下来要进行拍卖的,是一株郁金香。”台上,拍卖师开口,“很稀有的杂交品种,一万起拍。”
嬴子衿睁开了眼眸,眼神倏地一定。
她一眼就看了出来,那不是什么郁金香,而是雪灵芝。
但因为雪灵芝的外形很像郁金香,一般人都分辨不出来。
雪灵芝,是很稀有的一味药材,能够解百毒。
她以前也用过。
嬴子衿没想到,如今地球的资源匮乏到如此地步,还有雪灵芝能够长出来。
她想了想,还是举起了牌子“一百万。”
这一个数字,把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都不由地有些惊愕。
穆沉舟看了一眼旁边男人的神色。
他知道,梦家这一次来,为的就是这件拍品。
可让他们花一百万去买,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梦家就只打算最多出个五万。
穆沉舟站了起来,叫停了拍卖会“我要求,这件拍品重新拍卖,但嬴小姐不能参加,或者——”
他顿了顿“你把这株郁金香出来也可以,就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事了。”
234 打脸你面前是古医者的老祖宗【1更】
的确,出了帝都之外,梦家在外的名声是远远不及穆家和聂家的,普通人都不知道。
甚至,连第五家也不如。
因为卦算者逐渐减少,早在二十世纪后期的时候,第五家就已经转而从商。
虽然还比不上穆家,但也根基牢固。
毕竟,第五家的家族历史,都能够追溯到唐朝时期。
第五少弦的卦算天赋那么好,本就因为他祖上,以前一直在紫禁城里面为皇族弟子卜卦。
对于外界来说,梦家是一个中医世家。
然而,也只有真正接触过梦家的人才知道,即便梦家的历史远不如这几家,但实力却要强的可怕。
古医者,身旁必有古武者守护。
一个强大的古武者,能够直接横扫一个普通世俗中的大家族。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族都致力于去找古武者了。
有古武者坐镇,还会怕什么?
穆沉舟不知道古医的存在,所以他也一直觉得梦家完全没办法和穆家比。
但是他听穆夫人提起过,穆鹤卿的病,全靠着梦家那几位神医悉心医治。
这在穆家算不得什么秘密。
穆鹤卿在,穆家不倒。
因此每个穆家人,也都对梦家的家族成员很是敬畏。
穆沉舟愈发觉得嬴子衿真的是没有任何眼见,也更加失望透顶。
连穆家都不会去和梦家争夺东西,梦家需要什么,都应该是备好的。
去抢梦家预定好了的稀有郁金香品种?
这不是给自己直接断了后路?
梦家的家族成员都会医,并且分布在全国,乃至世界的各大医院中。
得罪梦家,以后生病了都没人给医治。
穆沉舟也是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才会要求嬴子衿把这件拍品让出来。
这是给她的提醒和忠告。
舞会大厅里的宴客们都没料到,拍卖会中途出现了这么一茬儿。
说话的人还是穆沉舟,穆家的嫡系公子。
顷刻间,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了举牌的女孩身上。
带着探究和诧异,还有几分审视。
钟曼华没去看。
她的手指捏紧了手中的包,强烈的难堪感直接涌上脑门,让她都呼吸不过来了。
她为什么宁愿给嬴子衿一杯放了安眠药的果汁,也不愿意带嬴子衿去宴会,就是因为会出现这种状况。
现在倒好了,不仅丢脸丢在了沪城的豪门圈子,还是在帝都几个少爷千金的面前。
好久,钟曼华才勉强喘上来一口气。
她当初的决定没有错,嬴家的大小姐,也只能是嬴玥萱。
“穆沉舟,真是好笑。”寂静之中,嬴天律站了起来,“我想请问你有什么权利终止拍卖会?”
他眼神冷沉,凉飕飕“我没记错的话,连你的请帖,也不是穆老给的,不让别人参加,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宾客们都惊愕了。
这场舞会来的人,都是各大豪门的,也都知道穆沉舟的身份。
帝都穆家!
所以即便这场舞会不是他举办的,但明面上,大家也都把他当成了半个主事者。
“天律!”钟曼华也是脸色一变,但人这么多,她又不能很大声,只能咬着牙压着声音,“天律,你疯了!”
他们嬴家是四大豪门不错,但哪里能和穆家比?
得罪穆家,嬴家日后还能在商业上有什么成就?
穆家轻飘飘放出来一句话,都能够堵死嬴家的路。
穆沉舟也微愕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我的请帖,的确不是我爷爷给的,是凭着我自己的能力拿到的。”
嬴天律眉眼微微凌厉,嗤笑。
向来优雅高贵的他,也直接放了粗话“那你说的是个屁话。”
宾客们窃窃私语。
穆沉舟抿着唇,
他的一旁,那个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眸中似是含了几分笑,但却不达眼底。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才开口,嗓音如泠泠珠玉,动听悦耳“抱歉,是我太想要这株稀有花种了。”
“但一时间没带那么多钱,所以只好请这位小姐退出这一次的竞拍,忍痛割爱了。”
“事后,梦家会免费为你出诊一次,不计任何费用。”
钟曼华猛地抬头,有一瞬的惊喜。
她一直在托穆夫人联系梦家,可梦家一直不来。
现在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摆在眼前,绝对不能够错过了。
嬴老夫人的头痛病,刻不容缓。
“她会退出竞拍的。”钟曼华整理了一下衣襟,站起来,对着男人笑了笑,“她也不懂什么花,卖下来也是浪费,会让给先生。”
说完,她又转头,很温和地唤了一声“子衿,快答应,你要是想要花,妈妈回去给你买很多盆,好不好?”
一株花换梦家的一次免费出诊,
“嬴夫人真有意思,这个时候开始打亲情牌了。”傅昀深眼睫动了动,轻笑,口吻淡凉,“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
“夭夭的户口,已经从嬴家里面迁出去了,不是你们嬴家人,你这还自称妈妈,今天出门没吃药?”
嬴子衿的一只手撑着头,瞳光如雪,语调冷缓“吃多了也说不准。”
钟曼华难以置信。
仿佛被人横空打了一拳,连唇上的血色都褪了个干干净净。
她听见了她周围和她交好的贵妇们都在窃窃私语,还抬起头来看她。
“哎,原来不是被赶出去,是人家自己离开的?那嬴夫人你真的是乱说话。”
“算了,我也习惯了,曼华你一向看重面子,说假话也很正常。”
“不过曼华,你……这都不是人家的母亲了,刚才那句话,你怎么说出口的?”
钟曼华耳朵嗡嗡地响,站都站不稳了。
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一向重脸面,人前人后都是优雅的贵妇。
哪里会被人这样说?
嬴玥萱忙扶着她坐下“妈,喝口热水。”
钟曼华浑身冰凉,手指都在发抖,嗓子更是干“你妹妹……你妹妹简直……”
嬴玥萱蹙眉“妈,拍卖会不就是价高者得吗?而且那株郁金香本来就是妹妹先看上的,她既然有钱,出价也高,就是她的。”
“她哪里来的钱?”钟曼华胸口起伏,冷笑,“你看看她跟谁在一起?傅昀深!”
“别人给她点钱,她就把自己卖了,你以为她还是自己挣的?”
她没给过嬴子衿卡,就连嬴玥萱也没有一百万的零花钱,嬴子衿能有?
嬴玥萱不说话了。
而先前开口的男人拧眉,看向了穆沉舟。
穆沉舟摇了摇头“嬴家的事,有点复杂。”
男人稍稍思索了一下,也就没再问,只是说“今天必须要拿到。”
“会给您的。”穆沉舟颔首,“她年纪小,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