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是全能大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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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谢只是个幌子,有没有人帮她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她只想试试她如今的神算能力还剩多少。
看来,她还需要很久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不过目前也足够用了。
聂朝更茫然了“啊?”
傅昀深瞟了聂朝一眼,又看向女孩,他瞳孔是浅琥珀色的,有种蛊惑般的温柔“小朋友,只给他道谢,是不是太欺负我了?嗯?”
嬴子衿神情一顿。
聂朝都听傻了“七少,你不是吧,明明是你欺负人家小妹妹,你今天吃错药了?”
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吗?
他怎么就没见着这位少爷对别的异性这么说话?
傅昀深没理他,桃花眼深敛着,直勾勾地盯着女孩,像是在放电“小朋友,你给他算了一卦,不如也给我算算?”
嬴子衿眼眸微眯。
“小妹妹,你别理他。”聂朝深感今天的傅昀深有病,打圆场,“你要去哪儿,我们送你一趟吧?”
果然豪门水深,一看这妹妹就不是传言中的那种人。
“不必。”嬴子衿摇头,要走了。
可转过去的时候,身子微微晃了一晃,显然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眉眼裹了层霜寒。
就在这时,背后,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小朋友。”
嬴子衿停下,回过头。
男人斜靠在玻璃门上,还是那副纨绔风流的模样“你的恩人说他为了感谢你提醒他,今晚请你吃饭。”
汉阁。
直到侍者将餐具布好之后,聂朝还是无法理解,他看着眉眼散淡的女孩“你还真的答应了?你就不怕被卖了吗?万一我们是坏人给你下毒呢?”
而且七少也奇怪了,什么时候还主动邀请姑娘了?
嬴子衿半阖着眸在养神“因为我真的饿了。”
聂朝“……”
“嗯,就这些,再上一盘炒猪肝。”傅昀深合上菜单,抬眼笑,“小朋友太瘦了,需要补点血。”
侍者欠了欠身,下去准备了。
汉阁是华国内唯一一家拒绝米其林三星店评级的餐厅,一天只接收十桌客人,还必须提前三个月预定。
聂朝看了看周围“七少,你不会和汉阁的主人认识吧?这家店,就算我家老头子来也得预定。”
“不认识。”傅昀深将手臂搭在椅背上,口吻甚是随意,“可能看脸吧。”
“嬴小姐,你听见了吧,七少就是喜欢说胡话,他的话你一个字儿都别信。”聂朝也没在意,大手一挥,“不过今天难得七少请客,你放开了吃,他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挺巧。”嬴子衿随口道,“我只缺钱。”
傅昀深抬头。
“你缺钱?”聂朝愣了,“嬴家不给你钱?”
嬴家的仆人都有薪酬,何况是收一个养女?
“我学习差,也没学过礼仪,更不会插花茶艺。”女孩淡然,“这么丢脸,为什么要给我钱?”
聂朝被噎住了。
傅昀深的眼睫动了动,唇角弯起来“小朋友,那就是他们有眼无珠了,你这餐前礼仪,都沿袭了古o洲那边的皇室。”
003 古O洲
聂朝再一次目瞪口呆了“???”
hat?
他听到了什么?
o洲前加个古字,意义就完全变了。
那可是十四世纪到十六世纪时期的o洲,因为一场思想文化运动,文学、艺术、音乐等各个领域出现了无数著名人物,o洲也从此由衰转盛。
o洲的皇室有很多,但大部分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持续到今的还剩下以y国为首的十个皇室,每个皇室的礼仪都不相同。
就一个普普通通的坐姿而已,他没看出半点门道,怎么就沿袭了o洲皇室的礼仪?
但聂朝并不会怀疑傅昀深的话。
因为这位公子哥和他说过,要想当一个成功的纨绔,必备条件就是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聂朝总觉得这番话有些不对,但又琢磨不出来,只好虚心受教。
沪城第一纨绔知道o洲皇室的礼仪不足为奇,可嬴家这个从乡下来的小妹妹?
嬴子衿睁开了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她换了个姿势坐着,手支着下巴,懒散得不成样“看过相应的书籍。”
傅昀深往后靠了靠,笑“这个爱好,倒是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
嬴子衿没再应了。
十几分钟的功夫,菜便全部备齐了。
汉阁内并没有单间,每一个桌位之间是由青色幕帘隔开的,桌边放有香炉,依照客人的喜好放入不同的熏香。
一旁还有小型的石桥流水,尽显古风古色。
嬴子衿侧头,眸光微动。
桂花、迷迭香、沉香、薰衣草、檀香……全部都是安神的药材,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只是这么一会儿,她就感觉精神好了不少。
嬴子衿垂眸。
她第一次来地球,还是十五世纪中期。
她没想到她还会再来到地球,毕竟她本是必死之人,能活过来也并不容易。
因为伤势重到灵魂完全破碎,她的意识沉睡了近十七年,今天才彻底醒来,醒来之后,处境倒是有些惨。
长久的贫血使得这具身体十分衰弱,甚至可以说是千疮百孔,一碰就碎。
她需要大量的玉石药材来改善身体,恢复气血。
可她缺钱。
以前她倒是在o洲存了不少金子,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的银行也应该倒闭了,不知道她的金子还在不在。
嬴子衿思索了一下,问“沪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
“那可多了。”聂朝醉意上涌,打了个酒嗝,“你来这么久了,没出去玩?”
“活体血库,应该没有自由这种东西。”
聂朝再一次被噎住了。
“小朋友,把这个喝了。”傅昀深递给女孩一碗桂圆红枣汤,瞧见她接过之后,才窝在竹椅中,“这一年内,嬴露薇受了多少次伤?”
聂朝愣了一下,算了算“只是进医院的话,不下十次。”
这个数字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是一惊。
嬴露薇有血友病的事情整个沪城无人不知,所以名媛公子们也都小心翼翼地护着。
她又是江漠远的未婚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得四大豪门所有长辈们的喜爱。
碰都不敢碰,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受这么多次伤?
聂朝试探道“大佬,你不会也给她输了这么多次……”
话到嘴边,却没说下去。
十多次输血,谁撑得住?
嬴子衿慢慢地喝完了桂圆红枣汤,眯了眯凤眼,却是无所谓“不止吧。”
这具身体的生命力,恰在她醒过来的时候消耗殆尽了,现在也只是勉强恢复了一些,可见衰弱到了什么程度。
“嗯,挺好。”傅昀深抬手,给女孩递过去了一张纸巾,轻笑了声,声音温柔,“她可以入选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聂朝又冒出了一身冷汗。
他和傅昀深从小就认识,深知其脾性。
一旦这位少爷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话时,就证明是真的动怒了。
可这又能怎么样?
嬴家收了一个养女,好吃好喝地供着,不就是为了那点血?
豪门里的黑暗,他们这些年早就见惯了,还有比这种事情更龌龊的。
聂朝叹了一口气,招来了侍者,献殷勤“大佬,多吃点,七少说得对,要好好补血。”
嬴子衿望着她好不容易吃干净又被填满了猪肝的盘子“……”
这时,汉阁的雕花木门再一次打开了。
脚步声响起,一行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男人,身形伟岸英挺,包裹在黑色西装裤下的腿修长有力。
他面容冷漠,眉眼凉薄,浑身散发着一种疏离的高贵,偏偏又带着致命的成熟男人魅力。
哪怕是汉阁的侍者,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都不由微微肃然。
这张脸,沪城没有人会不认识。
江家三爷,江漠远。
四大豪门第一继承人,集容貌、地位、权势于一身。
沪城名媛们都想嫁的男人。
经理上前,恭而不卑“江总,您订的位置在这边,请跟我来。”
江漠远颔首,抬脚往里走。
但就在这时,跟在后面的秘书忽然上前,低声说了一句“三爷。”
说完,指了指一个方向。
江漠远皱眉,但还是转过头去,顺着秘书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眸光陡然一沉。
身子单薄的女孩坐在竹椅上,侧着头,不知发生了什么,表情很是抗拒。
而坐在她身边的人,他也认识。
傅昀深。
傅家的那个纨绔公子,名声不是一般的差。
送去国外三年,看起来也没有半点长进。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江漠远眉皱得更深,大步流星而去,留下跟在他后面的几人面面相觑。
这几人都是江氏集团的客户,对江漠远的性子也算是了解。
沪城江三爷,喜怒向来不会外露,什么事情让他还能变了脸色?
“三爷去管教一个不听话的晚辈了,过后会回来。”秘书歉意道,“请几位先行落座。”
004 拿什么和嬴露薇比
听到这么一句解释,几个客户才恍然大悟,他们都很理解,忙道“哪里哪里,三爷尽管去忙。”
要不是有江漠远在,他们连汉阁的位置都预定不上。
秘书再次表示歉意之后,跟着江漠远离开了。
这个时间点汉阁内也没有其他客人了,侍者们都在一旁候着。
经理自然是看到了这一幕,他皱了皱眉,欲要上前阻拦的时候,面露了几分诧异之色,默默点头,又退了回去。
傅昀深收回了视线,问“再吃点?”
女孩无情拒绝“不吃。”
“听话,不吃对身体不好。”
“就不吃。”
聂朝“……”
七少今天真的病得不清。
还威逼利诱人家小妹妹吃猪肝?
瞧见女孩眉眼间全是抗拒,傅昀深微微挑眉,声调拖长“真不吃啊?”
嬴子衿把盘子推远了“不喜欢内脏。”
这些猪肝的确有些特别,在吃完一盘十二片之后,她明显地感觉到身体生血的速度明显变快了,甚至比她自我恢复的效果还要好。
但她对内脏委实接受无能,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那就打包吧。”傅昀深敲了敲桌面,勾唇,笑得妖孽,“放到冰箱里,明天早上热热吃。”
“噗——”聂朝喷了,“七少,你就不怕大佬打你吗?”
“嗯?”听到这话,傅昀深抬起眼睫,嗓音温柔,“小朋友,你看我对你这么好,你舍得打我吗?”
嬴子衿瞟了他一眼,眸中似是氤氲了一片杏花微雨,慢悠悠“是,舍不得。”
傅昀深桃花眼敛起,气息微动“嗯?”
聂朝惊了。
他看走眼了,原以为这个小妹妹含蓄内敛,谁知道竟然还能反攻七少,不得了啊。
而就在这时,竹帘忽然被拉开了,过大的力度将悬挂着的风铃都拽了下来,“哗啦啦”落了一地。
“谁啊?打扰你聂爷爷的……”聂朝一转头,在看到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时,后面的话卡嗓子眼了,猛地咳嗽了起来。
卧槽,江漠远?
这是什么孽缘?
他下意识地看向嬴子衿,却见女孩已经捧起一碗桂圆红枣汤,像是没有看到来人一样。
她身子松散,手臂也是随意地搭在桌子上,眉眼稍抬,没有名媛的样子,可偏偏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高贵美,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中世纪o洲公主。
江漠远以一种极高的姿态俯视着女孩,口吻沉下“你从医院里跑了,出来就是为了来这里和这些人一起混?”
一句话让聂朝恼了,但是他忍着没动。
他无所谓,但他不能给人家小妹妹惹麻烦。
“嬴子衿,我没时间管教你。”江漠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是冷漠到极致的语气,“你也不值得我浪费时间,我更不会管你是不是要毁了自己,我只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流露出了在商场上才会有的凌厉“不要让露薇操心费力,她身体不好,你现在就回家,给露薇一个交代。”
秘书也委婉地补充“希望嬴二小姐有自知之明,不要缠着三爷,三爷很忙,没时间陪嬴小姐闹。”
这位嬴小姐莫非以为自己也姓嬴,就能够跟露薇小姐相提并论?
一个养女而已,拿什么和沪城第一名媛比?
女孩忽然抬起了头。
一张美到惊心动魄的容颜。
那双凤眼中的朦胧雾气忽然散了去,雾散过后,是一片寒凉,浮着瑰丽的浅光。
“挺有意思的,我都逃到这儿了,江叔叔还要追来,说管教我。”嬴子衿撑着肘,眉目淡然,“到底是谁缠着谁?”
这语气不同于以往的胆怯敬慕,冷漠得让人心中一刺。
江漠远神色变了变。
秘书也有些惊愕,几乎难以置信。
以往的时候,这位嬴二小姐怎么可能对三爷这么说话?
傅昀深突然笑了声。
他眼睫稍抬,扫了眼站着的人,桃花眼弯起,深邃而迷人,玩世不恭的语气“也不怎么样啊,小朋友,不如看看我?”
散漫的口吻,但分明是护短。
江漠远皱眉。
傅昀深是一个纨绔公子哥没错,可他却最受傅老爷子宠爱。
江家很强,但比起傅家还要差了那么一点。
“江漠远,我不管今天发什么疯。”傅昀深修长的手指轻点桌子,唇勾着,“我吃饭呢,别扰人胃口。”
立马就有侍者上前“江先生,您好,您订的桌位在这边,请不要打扰其他顾客,否则您会被列入汉阁的黑名单,再也不能进入。”
无声的嘲讽,最为致命。
江漠远抿紧了唇,下颌也随之绷紧,神情难看。
汉阁连帝都家族的面子都不给,遑论江家了。
还是头一次,他不走也得走。
秘书紧忙跟上,灰溜溜的。
周围重归宁静,流水声潺潺,夹杂着悠扬的古琴声,泠泠如玉。
聂朝只感觉自己看了一场大戏,兴奋地扭来扭去。
傅昀深瞥着他“蛇精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