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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部分

华山三绝-第115部分

小说: 华山三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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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不让我们跟着,那就谁也去不成!”

    方泽话音刚落,便被三女义正辞严的拒绝了。

    方泽嘿嘿一笑,“几位娘子且在华山等着为夫,我从京城回来之后即刻大婚!”

    捱了几声轻啐之后,方泽嬉皮笑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们安抚住。冲着令狐冲与岳灵珊一拱手,说道:“正所谓长兄如父,师傅师娘不在,我的婚事就要劳烦大师兄了!”

    令狐冲知道他这话是说给任盈盈她们几个听的,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

    “事有轻重缓急,如若总和朝廷这样不清不楚的纠缠,那我们江湖中人也就什么都不用干了。我决定即刻出发,前往京城。

    我不在的时候,五岳派的事情由太上长老令狐冲一言而决!若有不从或轻怠者,门规从严议处!”

    “谨遵掌门之命!”五岳派众人齐齐躬身尊令。

    “掌门师弟早些回来,我可不耐烦处理那些琐事。”

    方泽对着众人团团一拱手,一夹马腹,转眼消失在树林里。

    只剩下三女怅然若失。

 第两百一十六章真君入京天降异象

    暮色苍茫中方泽频频停马回顾,来时的青山绝壁之上,三女的倩影宛若就在眼前。

    “她们面朝着这个方向,是在为我而担心吧?”

    方泽笑了,畅快的笑声传遍四野。

    “盈盈、非非、仪琳,等我回来娶你们,武林盟主方泽从来不说大话,天下英雄好汉俱为见证!”

    他一连喊了三遍,方才志得意满,大笑而去。

    方泽内力精深,这一番话怕是方圆几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没道理,走都走了,还要让我们被人笑话……”

    曲非烟嘴上埋怨,心里却笑开了花,哪有半点怕人笑话的意思。反倒是任盈盈与仪琳对视一眼,颇为羞涩的低下了头。

    从黑木崖地界到京城不过两百多里的路程,以方泽今时今日的功力,全力施为不过大半日的功夫,骑着马反而会影响他的速度。

    信马由缰走了半晌,昏黄的日头带着暑气,挣扎几下,一头扎进了远处的山里。

    此地距离京城还有百余里,方泽依稀记得四五里外有一个驿站,一夹马腹,飞也似的朝着驿站而去。

    鸡鸣驿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座驿站,平日里迎来送往好不热闹。今日这天刚刚暗了下来,驿站就变得鸦雀无声。

    驿丞领着一众驿站的僚属,簇拥着一个锦衣独目的年轻人,静静地站在驿站之外。

    方泽勒住缰绳,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等我的?”

    锦衣独目的年轻人上前一步,躬身便拜,“请真君就此止步!郑太保已经仙游,朝廷对五岳派没有恶意。”

    方泽在马上打量着年轻人,年轻人执礼愈恭,身子低得更低了。

    “你做得了主?”

    “在下不过就是一个带话的,这是陛下的意思。”

    “哦?是吗?不过我不认识你,也信不过你。有些事还是当面问个清楚比较好。如果没有别的事,你且退到一边。”

    年轻人也不动怒,身子纹丝不动,显然对于方泽的态度早有预料,“在下有家父书信一封,面呈真君。”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恭恭敬敬递给方泽,然后退到一边,聆听训示。

    方泽狐疑着将信一展,一瞥间蓦然睁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边上的年轻人。

    见对方依然不动声色,方泽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一字一句的仔细看起信来。

    “吾儿方泽如晤:

    京城一别,不觉数载,如今华山派威震武林,此皆赖汝之功。

    吾儿方泽才艺超卓,立功甚伟,为人肝胆血性,不仅为江湖中矫矫不群之人物,即遍视神州武林同道,亦鲜有能及者。他日五岳派声威愈张,自意料中事耳。

    吾儿雄才大略,吾不及也。虽则武林之中,群雄束手,然吾儿若以江湖中数千人众,与朝廷百万大军抗衡,则无异于螳臂当车,弹指间雄图霸业尽归尘土。

    朝廷屡败不伤筋骨,吾儿一败则牵连甚众。至亲好友,师长兄弟尽被牵连。

    以吾之意,吾儿就此退去,安分守己,从今往后约束门人弟子,仍不失武林霸主之位。

    吾退位让贤已久,五岳派大事,原非吾所能置喙,唯你我情逾父子,且此事复牵连过巨,祈吾儿三思之。

    ……岳不群亲笔”

    将信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确认是恩师岳不群笔迹无疑。方泽一时间思绪如潮,几不能自已。

    “你是何人?恩师何在?”

    “你们下去准备酒水吃食,我与真君在此有要事商议,无事不要来打扰。”独目年轻人声音不疾不徐。

    “遵命!”驿丞领着众人告退。

    摒退左右之后,他对着方泽一拱手,“方师兄,在下严世蕃,家父上严讳嵩……”

    “你叫我什么?”

    方泽直视严世蕃,目光如电,声若惊雷,饶是严世蕃喜怒不形于色,此刻也暗暗心惊,期期艾艾说道:

    “严嵩不过化名,家父乃是岳不群……”

    方泽语含讥讽,“我竟不知师傅几时多了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还有严嵩是严嵩,岳不群是岳不群,师兄二字,方某担当不起!”

    方泽此刻脑袋如同一团浆糊,事情的发展当真让他始料未及。

    虽然他不知道岳不群如何摇身一变成为了历史上有名的奸臣严嵩,他也不知道对于今后如何处理和岳不群的关系。但他心里对于有这样一个奸臣师傅,还是十分抵触的。

    “方师兄……”

    方泽怒目而视,严世蕃在历史上也不是什么好鸟。

    严世蕃急忙改口,“真……真君,在下不过是为陛下传话,真君万物见怪。不管真君作何打算,在下绝不为难!”

    方泽默然良久,最后方才说道:“我今日就住在鸡鸣驿,明日再去面见陛下。有些事情我还要向恩师……不,是严大人请教!”

    方泽头也不回进了鸡鸣驿,严世蕃仍然伫立在原地。片刻后四周的黑幕中突兀地出现了四个黑衣人。

    为首之人冲着严世蕃一拱手,冷冷地问道:“小阁老,杀不杀?”

    严世蕃独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心中也在犹豫。

    蓦然间,黑夜中亮起一道剑光,耀得人双眼生疼。那剑光一闪而逝之际,那说话的黑衣人的一只耳朵已被斩落在地,带起一蓬血雾。

    “啊……”直到此时那黑衣人才后知后觉的惨叫了一声,捂住血流不止右耳处。

    “传话就传话,可不要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驿站内方泽的声音传来,严世蕃收敛心事,乖乖地冲着驿站行了一礼,然后带着人转身离去。

    方泽和衣而卧,内心思绪如潮,哪里有半点睡意?到了后半夜干脆翻身而起,步行出了驿站。

    初夏时节,天上繁星点点,入耳都是蛙声、蝉鸣。一缕清风吹来,方泽不由心怀一畅。

    “是呀,我此刻想那么多做甚?明日当面问个清楚就是。我现在之所以烦恼,不过是因为严嵩的奸臣之名。

    到时候劝师傅不要冒名顶替,跟着自己回华山荣养岂不美哉?”

    方泽想通之后,轻快了许多,仰望星空,见那繁星闪烁,隐隐与皓月争辉,也让他探究之心大起。

    “这是贪狼,这是破军,这是紫薇……奇怪?怎么今日这星星竟比往日要耀眼许多?莫非是我今时目力远胜以前之故?

    呵呵,我又不是张霸凌,管它星星亮不亮呢。”

    方泽自嘲一笑摇了摇头,低头不去再看。他对于星象本来就一知半解,更加不信星象之说。

    只是他低头之际,破军、贪狼二星光华大盛,耀得紫薇星黯淡无光。

    京城内国师府中,张霸凌已经来回踱了半个时辰的步。刚刚破军、贪狼光华大盛,掐算之下骇得他面如土色。

    有心禀报,仓促之间又不知道和皇帝说些什么,若是据实以告,又怕皇帝与方泽之间龃龉更深。

    若不去报,钦天监也不是吃素的,这等异象想来早就看到了。

    “难!难!难!”

    张霸凌还在权衡利弊、组织语言。宣他觐见的太监已经进了国师府。

    还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亦步亦趋跟在小太监身后,心中百转千回打了无数腹稿。

    (

 第两百一十七章弟子领教师傅高招

    在方泽心里,此次进京是很简单一事。不过晒一晒肌肉,和嘉靖探讨一下和平共处的问题而已。

    朝廷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他赶尽杀绝,会担心他狗急跳墙;他也有一大帮子门人需要照顾,自然不可能任意妄为。

    双方都投鼠忌器,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整死对方的情况下,自然都不太可能不管不顾把对方往死里整,所以还是有达成共识的基础条件的。

    只是没有想到岳不群出现了,事情越变越复杂,让他的京城之行,前景也不明朗起来。

    望着巍峨的大明门,方泽反而踌躇不前了。他害怕岳不群没有走出前世的窠臼,成为了他自己野心和权势的奴隶,他根本没有做好和岳不群决裂的准备。

    前尘旧事,譬如一场大梦。初来乍到,那个丰神如玉、风度翩翩的岳不群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一路走来岳不群对他如师如父,当真称得上恩重如山四个字。

    方泽没有入城,他站在城外五里的小山岗上,从早到晚,一动不动。

    岳不群终究是来了,他穿着月白的长衫,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他最得意弟子缓缓走来,直到走到方泽跟前,方才驻足微笑着看着他。

    方泽目光复杂,嗫喏道:“师傅……”这一幕与十多年前那个雪夜何其相似,只是当时少年心中的提防之意,换成了如今的孺慕之情。

    “苦了你了。”岳不群的语气让人如沐春风。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师徒二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情逾父子的师徒在这一刻终于有了隔阂。

    方泽怔怔地看着岳不群,内心复杂难明。在前世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因为一穿越就变得智计百出,杀伐果断。

    他仍然是他,会犹豫,会莽撞,有时候甚至会因为护短而双标。

    嗯,我杀人放火,包庇犯罪,但我知道我是个好人。

    “我有什么辛苦的,师傅戴着面具行事,想来更加不容易吧。”

    这话说得不怎么客气,岳不群却没有动怒。

    他淡淡一笑,缓缓说道:“呵呵,泽儿没想到你做了这么久的武林盟主,还是这般嫉恶如仇。”

    “弟子蒙师傅、师娘不弃,自幼就被收入门墙,此恩此德弟子没齿难忘。如今师娘已经仙游,师傅年纪也大了,弟子恳请师傅能够回华山荣养!”

    岳不群若有所思的看向方泽,眼中难掩失望之色。

    “当年剑气之争,五岳独尊的华山派人才凋零,全靠为师与你师娘勉力支撑。内有剑宗余孽虎视眈眈,外有左冷禅不怀好意窥伺,当真是一个不慎就有覆灭之危……”

    风太师叔几次出手,维护了华山十几年的安宁,封不平、丛不弃、成不忧等,为了更是华山死的死,伤的伤。“剑宗余孽”这四个字,在方泽听来只觉得分外刺耳。

    饶是这话如此不中听,方泽也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出言反驳。

    岳不群自顾自地说道:“那时候为师就想,要是甚么时候华山派能够与少林、武当鼎足而三,师傅便是即刻死去,也心甘情愿的。

    哈哈哈,泽儿你是好样的,华山派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虽然过早暴露实力,为华山派树下诸多大敌,幸好有惊无险,最终还是一举击破嵩山派,让为师当上了五岳剑派的盟主,有了与少林、武当分庭抗礼的资格。

    可是你不该招惹何家堡,这一番生死纠葛下来,差一点点便将大好局势葬送……

    泽儿,若不是为师与你一明一暗,我华山派能三番五次化险为夷吗?说到底你行事还是孟浪了。”

    岳不群侃侃而谈,时而兴奋,时而懊恼,最后对方泽还隐隐有责怪之意。

    看出方泽眼中的萧索之意,岳不群自知失言,话锋一转接着说道:

    “泽儿,如今五岳派与朝廷针锋相对,是祸非福。这次若非为师从中斡旋,剿灭你们的可能就是货真价实的十万大军了。

    回山荣养之事,再也休提,为师与你一在朝一在野,方能万无一失。”

    “人生不过百,常怀千岁忧。师傅,你这是何苦呢!”

    “糊涂!你身为一派之长怎能如此不思进取?”

    可能察觉自己语气过于严厉,而眼前这个弟子,早就有了与他掀桌子的实力。岳不群轻咳几声,语重心长说道:

    “泽儿,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别看现在你贵为盟主,五岳派执武林牛耳,可是和百万大军比起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听为师一句劝,你我师徒二人和五岳派方能万无一失。”

    方泽长叹一声,苦笑道:“弟子感念师傅师娘教导收养之恩,常以师傅之志为念,寻功法不藏私,立志光大华山。

    如今目标既然已经达成,师傅何必得陇望蜀?”

    “哼,你是说为师贪得无厌?”

    “弟子不敢!只是事到如今弟子不敢欺瞒师傅,回去之后弟子会立刻辞去掌门之位,从今往后退隐江湖。

    临别之际弟子有良言相告,希望师傅为官多多以百姓为念,切勿贪恋权势,让权势蒙住心智。”

    岳不群勃然大怒,“当年华山派没钱没人,江湖上谁都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福威镖局有钱,难逃灭门之祸;嵩山派自恃武力,终究不免覆派之厄。

    便是少林、武当,若非你出手相助,早就成了朝廷的傀儡。泽儿,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明白?这个世界并非非黑即白,若是无权无势,若想长治久安,无异于痴人说梦。”

    “弟子明白,只是弟子不想玩了。这样的江湖不是弟子心目中的模样。师傅保重,弟子还要入城见一位故人,就不多陪师傅了,弟子告辞!”

    方泽说完,朝着岳不群一拱手,微微屈膝,身子已经拔地而起,直奔京城而去。

    岳不群脸色铁青,形如鬼魅一般,一个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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