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和反派he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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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放低了的嗓音很柔,柔到虞娇心里的说唱直接就卡了壳,只能抬头怔怔地望着他。
没一会儿,心里就拼命说服起自己了来:虞……虞娇,坚定一点,他只是个满口谎言的爱情骗子,把她当别人的替身,嘴里没有一句实话,所以有原则一点,千万不能被他蛊惑了,一定不能!
“……好。”
四目相对间,虞娇轻点了下头,答道。
――
一下午的疯玩,足够虞娇将糟心的替身问题全都抛到脑后。
吃完了一顿心满意足的晚膳,又度过了充实的一天的虞娇,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刚推开自己的房门,抬眼就看到了窗前的贵妃榻上,正在认真看着手中书册,一身白色寝衣的亓殷。
呆滞了三秒,自我感觉可能是打开的方式有些不对,虞娇往后退了两步,合上了房门,歇了一会儿,这才再次推开了房门。
这一回,她直接就与放下了手中书册的亓殷对视到了一起。
咦?!!
不是,怎么回事?这位哥哥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她的屋子应该没错啊?为什么他在这里?他要住这里,那她去哪里?
“陛下,晚上你要在这里睡吗?”
“唔。”
亓殷下了贵妃榻,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不待虞娇继续追问,他就补上了一句,“你也睡这里。”
虞娇:“!!!!!”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坐在床榻上,虞娇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火上浇油……
霎时间,一个个带有别样含义的词语在虞娇的眼前飘过。
所以,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睡的意思是……
想到某种可能,虞娇第一时间就扬起了头来,以免某些液体的滴落,失了面子。
好容易缓过来,她又忙低下了头,心里一发狠,睡就睡,谁怕谁,得不到心,得到人也是极好的!
一瞬间脑中飞速掠过无数py的虞娇,根本不敢抬头,抖着手就开始羞答答地解开自己的衣带来。
“美人在干什么?”
这时,亓殷的声音于一片静谧中忽然响起。
闻言,嘴角不好意思地翘起的虞娇缓缓抬起头来,死鬼,还在明知故问!
头抬起来的一刹那,便看见亓殷坐在了已经铺好被褥的软榻前,一副随时准备就寝的架势。
虞娇:“……”
所以,所谓的,两个人,在一个房间,睡觉,是真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睡而已吗?
虞娇的心中一字一顿地说道。
闻言,亓殷一个没忍住,就微微偏了偏头,嘴角克制不住地翘起。
此时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出了多大丑的虞娇第一时间便合上了自己的衣服,表情无辜地看向正对面的人,“没什么啊,就……就屋子里好热啊,哎呀,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热呢?陛下,难道你不觉得热吗?真的好热,哈哈哈,哈哈哈哈……”
虞娇大声尬笑了两声,头低下的一瞬,却只恨不得自己在这一刻彻底长眠。
啊啊啊!太羞耻了!天哪,她还以为……啊啊啊啊!
“热吗?是有一些。”
亓殷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虞娇那股子尴尬得满地找头的感觉才终于稍微缓和了些。
“是吧,哈哈,哈哈哈。”
她继续尬笑。
“所以,想去房顶看星星吗?”
虞娇:“哈?”
这是怎么关联上的?还有这个世界的男人跟女孩子谈恋爱都这么土鳖吗?动不动就看星星?
心里这么想,虞娇还是跟随着亓殷一起上了屋顶。
才刚上屋顶,因为不注意,虞娇的脚便立刻踩破了一块瓦片,整个人瞬间往前栽去。
见状,走在她前头的亓殷,第一时间就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怀中,同时自己往后一倒,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跟叠罗汉似的,躺倒在了屋顶上。
贴近的一瞬,虞娇的心就扑通扑通乱跳了起来。
这个真不是她故意的!
因为丢脸的前车之鉴还在,虞娇下意识就开始挣扎了起来。
却不想她才刚动,亓殷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朝她的脸颊一侧伸了过来,然后……在虞娇的鬓间取下了一只一闪一闪的萤火虫。
“好漂亮……”
虞娇眼睛晶晶发亮地说道。
便是这时――
“娇娇……”
“嗯?”
虞娇抬头,忽然一只手动作轻柔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一按。
唇上一凉,虞娇的眼睛就看到了一片青、紫两色交缠在一起的瑰丽世界。
那是,亓殷的眼。
亡国暴君(二十六)(亓殷 我跟你保证。。。)
一吻绵长。
不晓得是因为亲的太久缺氧了; 还是因为初吻太过羞涩的关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虞娇的脑袋都晕晕乎乎的,甚至连自己怎么从屋檐上下来; 又是怎么脱去外裳与鞋袜; 躺在床榻之上的; 都完全记不清了。
直到亓殷微笑着跟她道了声安,随后熄了屋子里的灯; 眼前骤然一片漆黑时,浑浑噩噩的虞娇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来。
啊!!!
她在心中克制不住地一声尖叫。
她她她……她刚刚跟亓殷,他们两个人,他们竟然……
呼!呼!呼!
虞娇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口鼻,仅留一双黑若点漆的眸子; 与小半张绯红的脸颊在外头; 偏偏藏在被子下的嘴巴却像是离了水的鱼儿;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更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节奏,一下一下又一下; 跳得虞娇都快有些跟不上了。
可能是听出了虞娇这边的动静不对; 黑暗中,亓殷的声音忽然响起――
“怎么了?睡不着吗?需要孤陪你吗?”
陪我?哪种陪?精神上的还是□□上的?
精神上的就算了,□□上的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即便都到了这种地步,虞娇仍旧在心里面骚话连连。
熟料她心里面的话音刚落; 紧接着她就听到了距离她不远的; 亓殷的软榻上传来一阵oo的声音来。
随后便是男子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这使得虞娇的心中猛地一激灵; 不不不; 她说着玩的,她就是想想; 她没经验的,她……怕疼!
虞娇在心中疯狂拒绝了起来。
偏偏这时,男子的脚步声直接就在她的床前停了下来,一声轻笑声蓦地响起。
直笑得虞娇第一时间就捏紧了小被子,死死闭上了双眼,下一秒一具微凉的身体就在她的身侧躺了下来,此时虞娇整个人已经像块石头一样邦邦硬了,呼吸一声急促过一声。
心里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仍是一刀,第一次疼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虞娇刚想先下手为强,朝身侧的男子扑过去。
下一瞬,一只手动作轻柔地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一个散发着淡淡冷香的怀抱当中。
同时来人还伸手在她的后背上不重不轻地拍了起来,额前的发上也落下了淡淡一吻。
“睡吧,孤一直都在。”
除了这句话,再也没其他近一步的动作。
缩在男人的怀抱中,虞娇紧张着紧张着,没过一会儿,不晓得是真的困了,还是男人身上传来的香味令她下意识觉得熟悉又安心。
眼睫颤了两下,虞娇就安静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甚至还梦见了亓殷,只是一觉醒来,梦就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只除了点零星碎片。
而这一夜过后,虞娇发现亓殷出现在她身边的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不仅如此,可能是屋顶上的那一吻起了个开头的缘故,接下来的每一日,两个人也越来越黏糊起来。
外头天气晴朗,亲一下。
园子里的花盛放,亲一下。
坐在廊下喂着鱼,亲一下。
……
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好像什么事情都能找到亲吻的理由。
与刚开始略显青涩生疏,有时甚至还会磕到牙齿的吻相比,亲的越多,两人的技能经验条也随之上涨。
这一日,原本是跟着亓殷写毛笔字的虞娇,甚至都不晓得两人是怎么开始的,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就已经躺在身后的案桌上了,桌旁是散落了一地的白色宣纸,与泼洒了一地的墨水,甚至连虞娇的衣带都跟着微微散开,还是骤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否则恐怕就连虞娇都不晓得他们会不会大白天的,就在案桌上……
几乎一听到敲门声,虞娇心中一吓,第一时间就推开了眼尾早已泛着薄红的亓殷,面红耳赤地开始整理起身上的衣裳来,给自己整理完,又抿着嘴开始给亓殷整理起来。
理着理着,看见亓殷嘴角鲜艳的口脂,虞娇一个没忍住就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伸手便给他认真揩去。
刚擦干净,亓殷直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轻啄了下,这才率先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待听了门外侍女的禀报,虞娇才知道竟然是她这具身体的父亲,虞不虏过来了,现在人就在花园里头等着见她。
因为自己是冒牌货,一听到原身的父亲要见她,虞娇不由得句有些心虚起来。
却不想,历史上著名的南楚名将,闻人无忌口中卖女求荣的虞不虏,真人看上去与她印象中的冷厉威严完全不一样,几乎一看见她,眼睛就笑得眯成了两条缝儿,还给她带了不少有趣的玩意儿,不仅如此,说着说着,甚至还主动给她下厨做了一份白糖糕。
说那是她小的时候,最爱吃的点心。
以前她母亲在的时候就经常给她做,现在她娘亲去世了,为了叫自己的娇娇能时时刻刻吃到喜欢的白糖糕,他苦心练习了整整半年,才做出跟她母亲一模一样的白糖糕来。
这样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像闻人无忌所说的那样,为了自己的前程,不顾女儿心有所属,非要将她送于另外一个男人。
所以这里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尤其是最近几日跟亓殷待在一起的时候,她时常会觉得脑中闪现出一些零碎的片段,那些片段叫她很熟悉,熟悉的像是她真的曾经经历过一般,可偏偏像蒙着一层白纱一样,看不清晰,这叫虞娇不由得有些烦躁。
她敢断定,她极有可能并没有穿越到什么平行时空,她脑中的那些片段说不定就是曾经真真实实发生过的,至于那些是原主留下的记忆,还是她自己真正的经历,虞娇仍需要更多更多的片段来验证。
现在急也急不来。
在虞不虏慈爱的目光下,吃完了白糖糕,眼看着他就要离开了,虞娇刚想起身送她,熟料中年男子就忽然拉着亓殷到了一旁说起悄悄话来。
说是悄悄话,以虞不虏的嗓门实在是有些悄悄不起来的,亦或者这段话本就是这人想要说给她的。
“……不论如何,大婚将至,你与娇娇两人还是节制些好,若是一不小心在婚前弄出了孩子,到时候被人非议的还是娇娇,还有就是,晚上也就算了,大白天的就咳咳,于理不合,知道吧?”
甫一听见这样的话,本就心虚的虞娇的脸瞬间胀红一片。
可她仍然不明白,都整理好了,怎么会叫虞不虏察觉到异样出来。直到虞娇看见虞不虏指着亓殷耳下的一处草莓印时,轰的一声,虞娇感觉自己的脸都蒸熟了。
待虞不虏一走,她就趴在一旁的石桌上,藏住了脸,尴尬到自闭了,亓殷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甚至到了晚上还跟亓殷约法三章,在大婚之前,绝对绝对不许他再睡到她床上来了,不然真的闹出“人命”来就难看了。
在虞娇提这些要求的时候,男人嘴上倒是答应得好好的,第二日虞娇就在他的软榻上醒了过来。
她跟他要说法的时候,这人还理直气壮地说什么,他做到了,他没睡到她床上,只是半夜将睡熟的虞娇抱了过来罢了。
虞娇:“……”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因为临近大婚,嫁衣一绣好就送来了虞娇这里,让她试穿。
看着镜子中一袭嫁衣的自己,欣喜之余,虞娇的心中不由得又升起了一抹淡淡的忧虑来。
她真的挺喜欢亓殷的,与他大婚,还是做她的皇后,本来应该开开心心的,可是身体的蛊毒就像是一柄悬在头顶,随时都有可能掉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叫虞娇连开心都不能尽情放肆。
也不晓得……
咦?
撸起自己衣袖的虞娇看着光洁如玉的手臂,等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看见游动的红痕的虞娇,这才恍然想起,她好似已经很久都没看见手臂上的红痕了,那东西莫不是闻人无忌驴她的吧,其实早就被她消化吸收了。
于是换下了嫁衣,亓殷要处理政事,正好有空的虞娇就这么看着自己的手臂,一等就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终于看到红痕的游动,颜色极淡,若不是虞娇一直注意着,恐怕都会直接忽略掉。
狗比闻人无忌!
虞娇深吸了一口气,用以平复自己想要骂脏话的心情。
出了院子,正准备去找亓殷的虞娇,刚走到拐角处就立刻被一个毛毛躁躁的小侍女撞了下,身旁随候的侍女刚想开口责备,虞娇就打断了她。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中被人塞了一张纸条。
走到僻静的角落,支开了侍女打开一看,不是闻人无忌那个狗比给她发来的催命符还能是什么呢?
信上限她三天内给他准信,否则他担心虞娇体内的蛊虫一旦发作,那真真是生不如死,他并不希望她出事。
放他娘的臭狗屁!
死渣男,连威胁的话都能说的这么深情款款,可谁不知道他话里透出的意思。
不下毒,就死路一条!
念及此,心烦意乱的虞娇一下子就将手中的纸团揪成了一团。
闻人无忌给她的毒…药一共三包,之前浪费了一包,现在还剩下两包。
这两包要是下给亓殷,保管能给他留个全尸。
可关键是她下得了这个手吗?
与此同时,花园中。
走在亓殷身旁的荀央笑眯眯地望向身旁的亓殷,“再过几日,娘娘体内的蛊虫大约就能除个干净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