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和反派he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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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并不知道他们走后,薛语儿想了些什么有的没的,乔桥心里想的却是原著里关于慕容桥的介绍来。
其实别说她了,就是原来的慕容桥对辟日教也没多少感情的。
她唯一的父亲,也就是除了仇逍辟日教就属他武功最高的,右护法慕容厉,早在三年前就失踪了,一直以来都是个武痴的男人跟自家女儿交代的是,他要去寻找破碎虚空的契机,可一找到现在也没一点消息。
辟日教内有猜测他正在某个犄角旮旯里闭关,也有猜测他真的破碎虚空,还有说他死了的。
可不管他人怎么猜测,三年来,慕容厉都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江湖一直很现实,向来利益至上的辟日教中人那就是现实中的现实。
没了父亲庇佑的原主,不仅教中众人开始怠慢她,甚至连柳随风也开始不想要与她履行婚约,还说什么把她当妹妹看待。
明明当初父亲扶持他上位的时候还答应的好好的,说什么这辈子对她绝无二心,一辈子爱护她关系她,无论何时都将她放在第一位!
鬼话,简直鬼话连篇。
慕容桥正是看出自己喜欢的小风哥哥有了旁的心思,完全想不出有什么法子能将情郎的心给唤回来,才在教中有心人的撺掇下,想着来无定山庄杀了裴衍之,除了辟日教的这个心腹大患,好让柳随风看看她也是有实力,有用处的,期冀对方不要那么轻易就抛弃了她……
唉。
想到这里,乔桥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能是看出她情绪一下子有些低落,裴衍之伸手就按住了乔桥的手,“怎么了?”
闻言,乔桥抬头,看见裴衍之眼底的关心,愣了下后,连忙摇了摇头,“没事……”
并不希望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对方的乔桥,连忙转移起话题来,“哎,你说那个薛语儿是不脑袋有坑?我感觉她怎么好像现在还不愿意相信柳随风就是魔教教主仇风呢?也不知道,过些日子,我们一起去到辟日教,真的见了柳随风她会是什么表现……”
更不知道,男女主最终还能不能he。
毕竟原剧情里,两人可是在一起共过不少患难,感情相当深厚了,才将柳随风的身份揭露开来,而且一揭开他就被裴衍之一掌拍下山崖了,薛语儿连纠结痛苦的时间都来不及,就眼睁睁看着情郎坠了崖,现在嘛……
乔桥有些不敢肯定。
说不定会决裂,也说不定会像柳随风的父母那样,好一通虐恋之后再he了……
可任由乔桥想遍了各种可能,也没想到眼下这种可能――
柳随风还是坠崖了。
却并不是叫裴衍之一掌拍下去的,而是薛语儿一剑将重伤濒死的男主直接戳下去的!
戳完之后,一袭白衣的女子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在悬崖边上,痛哭不止了起来。
直看得乔桥那叫一个目瞪口呆,甚至还想再喊一个安可!
因着先前前去围困裴衍之的五行圣人一个都没出现,此时的辟日教比原著里还要不堪一击的多,被集合起来的正道势力打得那叫一个落花流水!
现在柳随风又坠崖了,曾经威震武林的辟日教竟然就这么消失了。
一切都是那么顺遂圆满,如果柳随风在坠崖之前没阴裴衍之一把的话。
乔桥从来都不知道柳随风骨子里竟然这么贱,都被众人逼迫到悬崖边了,不想着忏悔,不想着给自己辩驳,不想着跟女主薛语儿说点让她牵肠挂肚的话……
竟一门心思地diss裴衍之。
他说,多日前,他特地派了他们辟日教的五行圣人前去围困裴衍之,却不想五位堂主最后仅逃回来了一位白金堂堂主不说,刚跟他说了两句话,就在他的面前化作了一滩血水,这件事整个辟日教的人都能作证!
他说,裴衍之的双腿是假装不良于行的,他分明能自如行走。
他说,裴衍之的武功之高,超乎所有人的想象。他怀疑他修习了他们辟日教已经遗失了数百年的奇功残阳照雪,只要他想,能随时吸取任何的内力!
他说,他怀疑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藏宝图也是裴衍之搞出来的,因为他怀疑藏宝图上刻印的绝世武功就是残阳照雪!
他说,所有人都该警惕这位无定庄主,他的野心绝不只有那么一点,只可惜他现在没有时间了,否则一定会将他的真面目揭露出来!
“乔姑娘,不论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看在你与我未婚妻长相极为相似的份上,我要提醒你,裴衍之绝非你以为的温润君子……”
贱人真是贱死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用尽浑身解数地挑拨离间。
柳随风坠崖了,可他给裴衍之留下的麻烦绝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可能裴衍之也知道解释清楚,面对一众江湖人怀疑的眼神,他干脆就没解释了。
如今无凭无据,当着裴衍之的面,这些正派人士自然是我们不可能相信柳随风那等小人的话,可私底下怎么想,谁也不知道。
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叫这些正派势力对裴衍之的异议越来越大。
就连乔桥也不晓得对方是怎么操作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裴衍之已经命人将整个辟日教给占据了。
但他也没要那些被一众江湖人抢破头的辟日教管辖的势力,甚至连柳随风专门留下的武功秘籍也没看上一本,只要了个空壳子辟日教。
却叫江湖上的大小势力对他的非议愈发大了,俨然要将无定山庄打成第二个辟日教,裴衍之塑造成第二个堪比仇逍的辟日教主,柳随风都比不上他的邪恶了。
这些话可把乔桥给气得够呛。
偏偏这时,还叫她意外偷听到了裴二与薛语儿的对话。
直到这时,乔桥才知道,原来那日,裴二与她分开之后,就遇到了也被魔教袭击的水月派,还出手相助了,却也因此受了重伤。
那一段时日他一直都是被薛语儿照顾的,也因此对她产生了一股若有似无的情愫。
薛语儿这边因为满心的憋闷与痛苦,再加上亲手戳死情郎的悲伤缠绕心间,跟裴二也不由自主地亲近起来。
男二与女主有感情戏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可这两个傻叉玩意儿说的都是什么狗屁话。
裴二那边担心任由自家庄主这么作下去,长此以往,无定山庄迟早要葬送在他的手里。
薛语儿这边就立刻接上了让裴二平时小心谨慎一点,现在江湖上的人都在传言,裴衍之极有可能修习了魔功,现在才有些走火入魔了,说不定以后就要六亲不认了……
这两人前脚刚离开,后脚乔桥就跟裴衍之告状去了,告裴二的状。
谁曾想她这边气咻咻地说完之后,裴衍之不仅没有生气,还拉着她来尝一尝用辟日教后山特产的菌子所熬煮的鸡汤来。
这回就是有了吃的,乔桥的注意力也没那么好转移了。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裴二不是个好东西,你说的我都听见了,甚至你没偷听到的部分我也知道……”
裴衍之慢条斯理地给她舀着鸡汤。
听到这里,乔桥才发现自己真的是气昏了头了,裴衍之可是手握整个不二楼的大佬,整个江湖发生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裴二那点小伎俩,他肯定早就看在眼里了。
“那你为何……”还不处理那个白眼狼!
听懂乔桥话里未尽的意思,裴衍之放下了手中的瓷碗,笑了笑,“一方面是看在裴一的面子上,他向来疼爱他这个弟弟,另一方面是因为,装得太久了,我不想再装了……”
裴二刚好给了他一个撕开假面的机会。
看着裴衍之漆黑的眸子,莫名的,乔桥就觉得他的眼中有寂寞之色一闪即过。
整个人都好似那在黑夜中,在茫茫大海中前行的小舟。
她几乎是下意识捧住了他的脸,噘着嘴就在他的唇上用力亲了一记,发出啵的一声重响来,“不管你是光风霁月的无定庄主也好,又或者是见不得光的不二楼主也罢,只要你一日是裴衍之,是我最喜欢最想要嫁的裴衍之,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谁来都赶不走!”
乔桥笑得眉眼弯弯。
听到这里,裴衍之也低头亲了她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我知道。”
两人就这么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黏黏糊糊地喝完了鸡汤,裴衍之就带着乔桥去到了辟日教最高的位置坐了下来。
直到这时,乔桥才发现辟日教这个地方真的太美了。
刚进入九月,漫山的枫叶都红了,远远看去,满目的红,山间的岚雾在红色中肆意翻涌,叫乔桥一时间竟有种置身仙境的错觉。
“太漂亮了!”
乔桥下意识感叹了声。
“喜欢吗?喜欢的话以后每年我都……”
后面的话裴衍之还没说完,乔桥就急慌急忙地捂住了他的嘴,“别,别立这种fg!”
他们现在的身份可是反派和他最心爱的女人,立这种不详的fg,总觉得两人不能成功he似的,这可不行!
乔桥才不要。
见状,裴衍之好笑地按住了乔桥的手,然后递到自己嘴边轻吻了记,还未将她的手放下,乔桥就已经将嘴巴撅过来了。
“我老家的习俗,在最高处接吻,恋人会在一起长长久久,永不分离。”
原话是摩天轮,但也差不多嘛!
此情此景,她就是想亲他!
闻言,裴衍之轻抬起乔桥的下巴,笑着在她唇上留下来一吻。
好,我们长长久久……
武林败类(二十三)(裴衍之 你找死。。。)
夜浓的好似一团化不开的墨。
孤清的月下;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下了陡立巍峨的辟日山,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燕隼,掠过漆黑的山林。
直到他自觉距离辟日山已经有一段距离了; 黑衣男子这才在一块青石岩旁停了下来; 一把拉下脸上蒙面的黑布; 下意识摸着胸口的册子还在,这才轻吁了口气。
可能是赶了太久的路有些渴了; 男子立刻跳下岩石,警惕地打量下四周,这才蹲在涧泉旁,掬了一捧水,干燥的嘴唇还未触及冰凉的泉水……
忽的感受到脑后袭来一阵疾风的男子; 心下一片大骇; 刚想要避开; 却已然来不及了。
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掌按上了他的后脑。
随着一股断筋裂骨般的剧痛以男子的后脑为中心蔓延开来,刹那间,一道道血丝从他的眼眸当中显现; 男子的喉咙里也发出一声声变调到已经不似人声的哀嚎来。
短短几息; 他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中走过一遭似的,浑身上下汗湿到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待他身后之人的手掌一离了他的后脑,黑衣男子像是一下子被人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似滩泥一般; 软倒在地; 不停剧烈抽搐着。
直到这时; 黑衣男子才视线模糊地看清徒然出现在他身后这人的真实面目。
冷冽的月光下; 来人一袭白衣,神情淡漠得好像刚从月宫之中下到凡间; 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高不可攀的气息,不是他们的好庄主,裴衍之,还能是谁呢?
“嗬嗬……”
不知道对方对他做了什么,此时竟连说话的力气都无,身着黑衣的裴二,喉咙里不住发出一道又一道的呵气声。
充血的双眸瞪得大大的,似是在怨恨诅咒一般。
可对于他的不甘,裴衍之从头至尾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的波动。
“留你一条性命是看在裴一的面子上,你的武功我就拿走了,毕竟……那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
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烂泥一般的裴二,裴衍之就好像看到两人初次见面时,那个跪在他的脚边,哀求他行行好给他点吃食的小乞丐。
他自问待他不薄,可或许,人跟人就是不同的。
听到江湖上沸沸扬扬的消息,裴一就能第一时间来到辟日教,坦言无论如何都要追随他,而裴二就能摸到他与不二楼来往的信件,第一时间选择背叛他。
其实他已经给了他很多机会,甚至还放任他逃了好几百里路……
只可惜,好几百里,裴二连愧疚地回头看一眼辟日教的方向都没有。
裴衍之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完好无损的双腿,仍在地上不住抽搐的裴二霎时间眼睛瞪得更大了,碍于身体,最终只望着裴衍之远去的背影,用尽浑身力气地喊了声凄厉的“啊”。
谁也不知道到了这个地步的裴二的心中到底是懊悔还是怨恨的。
裴衍之就更不在意了。
待裴衍之回到辟日山时,天边已经现出了鱼肚白了。
仲秋的夜,更深露重。
望着跪在槐树下,头发包括衣摆都被露水浸湿,沉默寡言的裴一。
裴衍之脚步未停,仅在路过对方之时,丢下了一句,“回去吧,裴二以后如何,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多谢,庄主。”
裴一声音嘶哑地说完这一段话后,整个人便立刻深深叩了下,额头重重砸在了面前的青石砖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来。
叩下来的一瞬,一滴眼泪自男子的眼中落下,掉进青石板的缝隙当中,很快消失不见。
接下来几日乔桥都没看见裴二在她的面前出现过,但因为对这个人观感不好,她也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
倒是裴一眼中偶尔闪过的落寞,叫乔桥觉得裴二仍是走了原著老路的裴二,她这只小蝴蝶并没有影响到他什么,那么不管有任何下场都算是这人咎由自取,怨不得人了。
天气一日寒过一日。
辟日教中,乔桥天天被裴衍之带着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日子简直逍遥上天。
尤其是看见乔桥连睡觉都翘着的嘴角,时常叫裴衍之的心头升起一股,不报仇不怨恨,就这么一直跟乔桥过下去也不错的念头来。
裴衍之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断指,眼神悠远。
“裴衍之快来啊,这鱼太大了,我根本拎不起来!快呀!”
便是这时,湖边的乔桥突然发出一声大喊,打断了裴衍之的思绪。
原来这几日她在辟日教的后山发现了一小片湖泊,也不晓得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