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掌门人-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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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布冬看的有些好笑,因为上桌打牌的两个人竟然自己还会偶尔输给路天几次,让他们两人的作弊不是那么显眼。
很快,路天面前的筹码慢慢的瘪了下去,而对方那两人的筹码越来越多。
路天很快输了精光。然后赌档里就有人过来问他:“路少,要不要再借点钱?”
看来这些人纯粹的想吸路天的血,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路天刚想说话,被郑升按住肩膀,代替他说话道:“这个朋友手风不顺,不过我愿意结个善缘,我这里有2万的筹码,只要你一周内能还给我,我这不要利息。”
路天说道:“你当我是谁?我自然有钱还。”说完也不客气,接过郑升的筹码准备继续上桌赌。
“那我可在你身边好好看看,免得你跑了。”郑升借故站在路天身边,用身子挡住路天露牌。
事实证明,连苏布冬都看不出郑升用了什么手法,在没有碰到路天牌的情况下,让路天连赢了10把,把之前那俩人赢来的钱都让他们吐了出来。
路天得意的跟郑升说道:“我还是有实力的。”
苏布冬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心说:那是,你路小爷出来玩牌都给你配上千术了,你不赢谁赢?
那俩牌手疯狂的给同伙打眼色,但是同伙每次传过去的信息都是错误的。让两个人好不郁闷。
路天一下子赢回了10万,把那俩人赢的没有了本钱,丧气说道:“路少今天手气真的好。”
路天开心的扔了两万多筹码还给郑升,还多加了1千多。
“今天我手气还真是不错。”路天说道。
郑升恭喜了下路天,然后无意间透露道:“我知道有一处更好玩的地方,那里比这可阔气多了,就跟香江赌片里那样似的,特别刺激。”
路天有些心动,问郑升道:“你说的那地方在哪呢?”
郑升故意道:“听人都叫你路少,一看就是这场子的常客,我要是跟你说了,这不是砸场子来了么?
路天追求刺激的心占了上风,不停的追问,无奈之下,郑升只好透露了那地方的位置,然后说道;“路少,你就算知道地方也没有用,那里只接受熟客和他们带来的客人。”
路天一听,摇晃着郑升的胳膊:“那你带我去。”
“路少,我跟你说了,我真带你去,那我就是砸场子呢。你看这样,一会你借口有事先走一步,我过5、6分钟也离开。我们在外头200米的一个小树林里见面,你看行吗?”
路天点头:“可以。”
将筹码换了钱出来,路天离开了。苏、郑两人在换筹码的窗口,也交流道:“计划继续下一步?”
“知道是被你设局,路天会不会太惨了些?”郑升笑问。
“赌之一字,太过害人,现在不让他明白,将来难免会出大篓子。”苏布冬信奉乱世用重典,这个邪风歪气要给他诊治过来。
郑升走出来的时候,路天已经憋不住了,将车开到郑升身边,然后问啊位置在哪。
郑升将位置告诉了路天,路天开车一路狂奔。
苏布冬拿出大哥大,拨通报警电话:“我举报有人聚众赌博……”
怕民警出警慢,苏布冬又打了一个电话给赵敏:“我发现了上次黑卡的线索了……”
于是没有半个小时,呼啸而来的警车将这里包围了,里面的人一个都没跑了。
………………
至于苏布冬么,此时已经戴着一张面具坐在影视城里早已经搭建好的一处赌坊布景里,他面前的对手,是路天。
路天在郑升赌指导下,饶了大远路,终于在苏布冬换好衣服后赶到了这里,并且换好了筹码。
比起刚才小赌档的观感,这里的确让人感觉高大上了许多。路天打量了下周围,发现周围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他有些懊悔竟然早不知道有这样好的地方。
桌子上坐了5个人。
开牌。荷官发牌。
路天看了下自己的牌。
顺金,又被称为同花顺。kqj,黑桃。脸上一喜,但随机将自己心里的喜悦给压了下去。他打算用这副牌来钓鱼。
于是加了个不高不低的注。
下家弃牌。剩下3人,都跟了注。
轮到苏布冬的时候,苏布冬加了三倍的注,场上又有两个人弃牌。
路天心里冷笑,觉得这人是想诈底,于是毫不犹豫的跟了。毕竟他现在的牌有很大的几率会赢。
只剩下路天和苏布冬。
苏布冬连底牌都没有看,只是在加注。
路天忍不住了,用2万想看苏布冬的牌。
苏布冬摇头。
路天加到了10万看牌。
苏布冬掀开牌,222,豹子。
路天面若死灰,一把牌他输掉了20万。
220。带你去看看
这时候,有人问路天借不借钱,只要3分利。
路天咬了咬牙,说借。
又借了20万。
结果今天运气女神似乎离他而去,第二把,苏布冬的庄,继续不看牌,其他人都是双注押下。
路天手上的牌是对a。路天决定主动出击,用高注将桌子前的其他人给吓走,然后诈底回血。
在他刻意的引导下,其他人果然弃牌,只剩下苏布冬。
但是苏布冬对路天的诈底行为视而不见,而是一味的跟注。
“你没看过牌,对自己的牌就这么有把握?”路天有些懊恼这个戴面具的人对这把牌的穷追不舍。
“习惯了,我做什么事都有把握。”苏布冬压低嗓音说道。
“到时候可别笑不出来。”路天说道。“2万看你牌。”
“2万不让看。”苏布冬跟注。
“10万看你牌。”路天怒了,他觉得对方是故意的。
苏布冬将牌掀开,245,不是顺子。但是路天觉得这245无比扎眼,是草花金皮!
邪门了,两把牌,路天输出去20万之巨!
路天不信真有运气如此逆天的人。
不信邪的再来一局。
“朋友,运气不好就去走走,比闷头在这里玩好。”苏布冬好意提醒道。
路天哪里肯听劝,只是当这是苏布冬对他的嘲弄,更坐在那不肯走了。
又过去一个多小时,路天借的钱从20万升到了100万之多。
而最后这100万只剩下了可怜的100元。
路天颓然坐在椅子上,看着苏布冬面前那些原本属于他的筹码,心里突然发狠,冲到苏布冬跟前,一把搂起那些筹码就往外跑。但是还没跑到门口,就被人抓住。
“出来赌,连最起码的人品都没有了吗?”苏布冬冷笑道。“看来有必要给你上一课了。”
路天被两个人架起来,架到车上,坐在中间一动也不能动。
车子启动。开了半宿的车。此时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天已经放亮,晨曦撒进几缕光线进入车子里。
路天回想自己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心里头只觉得自己愚蠢,平白无故的输出去几百万的巨款,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得到。悲从中来,不由得独自流起了眼泪。
但是在这里,没有人会同情他。路天似乎已经能看到自己的下场。
一路上,苏布冬什么话都没有跟路天说,经过四五个小时的颠簸,终于来到了一处山村当中。
村居破败,屋顶是用茅草盖上的,四处漏风。
但是偏偏在不远的地方,能听到风中传来的朗朗读书声。
孩子们在读:“父亲说:‘花生的好处很多,有一样最可贵:它的果实埋在地里,不像桃子、石榴、苹果那样,把鲜红嫩绿的果实高高地挂在枝头上,使人一见就生爱慕之心。你们看它矮矮地长在地上,等到成熟了,也不能立刻分辨出来它有没有果实,必须挖起来才知道。’我们都说是,母亲也点点头。父亲接下去说:‘所以你们要像花生,它虽然不好看,可是很有用。’我说:‘那么,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只讲体面,而对别人没有好处的人。’……”
苏布冬对路天说道:“你看这里,这里还有一群华夏人在受苦受穷,不光是这里,华夏有多少人还在穷困当中?你知道你玩晚上的钱,足够养活多少户穷困人家吗?但是他们受苦受穷不怕,最怕的是孩子读不上书,掌握不了他们自己的命运!你是含金钥匙出生的,却不知道有多少人从出生开始就看不到自己未来的出路是哪里?知道吗,当我知道你挪用公司的钱出来赌博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心疼,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路天抬起头,他只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发现竟然是苏布冬!
“你大爷的,你玩我!”一瞬间,路天又羞又怒,冲起来跟苏布冬扭打在一起。他心里有气,气的是你苏布冬作为朋友竟然捉弄自己。
苏布冬心里也有气,气的是路天还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两个人抱头扭打在一起。
高顺和孙神机远远看着打架的两人,高顺担心的问道:“苏布冬可是国术高手,不会把路天打残了吧?”
孙神机拈须说道:“他只是想教训一下路天,连他带路天来这里都是安排好的,放心,不会有事,苏布冬心里有准。”
“你还将我当你的哥们吗?”路天一拳接一拳的打在苏布冬身上。
苏布冬一脚踹开路天,劈头盖脸的打路天脸:“你还有脸说,你挪用公司的钱的时候,你还把我和胜利青楼当哥们吗?”
“那你也不能设计我!”路天怒道。
“我设计你?你自己意志薄弱到需要别人设计你了?自己没把持住底线,不设计你设计谁?”苏布冬亦是怒道。
两个人继续扭打在一起。
最后路天连抬手的劲都用光了,只在地上喘着粗气。
“别装死啊,路少,继续起来干啊。”苏布冬也喘着气靠着一棵树,冲路天勾手。
“你大爷的,滚蛋。”路天把脸转过去不看苏布冬那可恶的嘴脸。
突然,路天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比树上的麻雀的声音还要大。
苏布冬没忍住,笑了出来。
路天板着脸:“笑个屁,从昨晚上到现在,我就没吃过东西!”
“我带你去吃!”
“我想吃包子,肉的!”路天说道。
“爱吃不吃!”苏布冬扶着他来到老乡家里,敲开一老乡家的门。“老乡,我们路过这里,一天没吃东西了,能不能舍点吃的给我们?”苏布冬说道。
“中,你们等着,锅里还有些棒子粥。”老乡黝黑的脸上挤出笑容,那牙却掉了大半。
两个人坐在地上等,等了一会,老乡将两碗棒子粥端过来,还有两个隔夜的硬窝头。
路天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粥,粥还没到嗓子眼却一下子喷了出来。“这是人喝的?”路天一脸怒容,这口感也太差了些,感觉无数的小刺在嘴里划拉着口腔。
“你来。”苏布冬拉起路天,来到老乡家里,看到这老乡家里一家七口挤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不见光亮。有的半大小孩人身上只有一块布,大多数人身上的衣服是补丁上打满了补丁。手里是半个窝头,碗里的粥只有半碗——他们给两个人余出了他们今天饭!
路天看到这个场景,鼻子一酸,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眼泪忍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头也不回的将那一碗粥和硬窝头塞进了肚子里。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碗饭。”路天边哭边说道。
221。支教
路天问苏布冬借钱,苏布冬问他想干什么。
路天说,想改善这里的环境。
苏布冬摇头:“这是你能看见的地方,还有许多你看不见的地方,比这里情况还要糟糕,你借钱改变这一个地方,改变了所有地方吗?”
“你是不是个黑心的资本家,连这点钱都不肯出吗?”路天说道。“这钱算我借你的,不行吗?”路天恳求道。
苏布冬拉着路天坐在一处阴凉地,看着这个小山村。“不是我不肯,而是我现在能做的太少,我们又是以什么样的名义来做这件事。”
“华夏太大,我们目光所及,只有眼下的一亩三分地,人间诸多悲欢喜乐,看上去离身处城市的我们太远。我们能做的也太少。”苏布冬给了路天一根烟,“一个人要饿死了,给他饭有用还是钱有用?他们有了钱会怎么花?会不会跟你一样有了钱去赌博?”苏布冬自问自答。“大概率不会,因为他们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更重要的是他们有没有走出去的勇气。给了这里许多钱,旺盛的供给就能代替他们贫穷已久带来的陈旧观念,然后继续守着老天爷吃饭?”
“路天,带你到这里来看,是想让你知道,你花的每一分钱,其实都能解决这里的许多问题,但是当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你没有做,因为你没有来过这里,没有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贫穷,这里发生事情跟你关心的事情并不一样。你来到这里,想借钱改善这里的环境,这个心意值得肯定,但是做法有待商榷。”苏布冬吸了一口烟。“现在的华夏,并不是只有城里的光鲜亮丽。与其给这里一笔钱给这里输血,倒不如成立一个基金会让这里主动造血,从改善他们的贫穷观念做起,那么什么更重要呢?我觉得是知识。”
“只有让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鼓励他们自己主动建设自己的家乡,自发的改变身处的恶劣环境,才能激发旺盛的动力。”苏布冬说道。“广阔天地,大有可为,之前你觉得你的人生就在那里,赚了许多钱,然后不知道怎么花,这次我给你另外一种意义,去改变世界的意义。”
临走时,路天跟苏布冬说想要留在这里。想要深入的了解这里的人的所思所想,了解这里人是如何生活的,又该如何去改变。他的父辈们是为了华夏浴血战斗过的,他愿意在这个新的地方继续做自己的贡献。
苏布冬拉着高顺和孙神机走了,带回去的还有路天写的一封亲笔信,也许在这里他重新发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为何。
但是,萦绕在苏布冬心头的雾霾没有散去,因为他还记得白墨轩,既然黑卡能进那家赌档,那么这一切背后跟他扯不开关系。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