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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部分

帝国掌门人-第151部分

小说: 帝国掌门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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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1。 无理闹三分

    刑堂,洪门内八堂之一。堂主为西阁大爷。

    人称风七爷。

    奇怪的是,洪门中压根就没有四爷、七爷这一称呼。

    因为四、七这事关洪门历史上的一段往事。

    当年,洪门起势后声势浩大,天佑洪乃三合大元帅,率弟兄进攻蜀汉,蜀汉督统王春美有两名手下献计,以诈降天佑洪,害死不少洪门兄弟。因为这两名二五仔是四七排,所以从此洪门禁用四七两数,而四七多派给女性。

    门内如今称呼曹四和风七,因由不同。

    曹四本应是这代的三爷,洪门也叫“桓侯”,管粮饷出纳,他这当家是丁三爷当批红后留出来的,但是曹老四为了表示对丁三爷的尊重,不同意领行三,让众人都称他为四爷,只是他实际座次还是第三排。至于风七爷,洪门内部也有一个说法。这人从小穷苦出身,算命的说他命硬易克人,让他专领禁称,于是叫他七爷。

    陈青帝实在拗不过苏布冬,只得跟这苏布冬去刑堂讨公道,而苏布冬给他的任务就一个,装晕。

    在路上,苏布冬开车,陈青帝坐在副驾驶上,跟苏布冬说了一些陈青帝所了解的洪门往事。

    等到了刑堂门口,苏布冬用一根绳子牵着五人,五个人头上都蒙着麻袋,嘴里塞了口巾,又扛着陈青帝直接往地上一放。

    请开始你的表演。陈青帝眼睛一闭,也不知道苏布冬要弄什么幺蛾子。但是他内心隐隐间有一种期待,之前莫名被打,他也是个男人,难道他心里头不憋屈吗?当然憋屈,但是他不能,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所以他只能用以大局为重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

    但是苏布冬这一手,太过无理了,直接带着他找上刑堂门口了。所以他想,如果苏布冬搞不定,他就算拼上命,也要将苏布冬安全无虞的逃离这里。

    门口早有十来个黑衣短褂的青年把苏布冬团团围住。

    “来者何人?”一个小头头模样的年轻人问道。

    “杰克苏。”

    “这里是洪门刑堂,杰克苏算是什么东西?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那小头头不客气道。他早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陈青帝,知道这人乃是过来领罚,后来又被风俊嵩几个人抬着出去的。

    “我不是个东西,我是个有血有肉的洪门子弟,我是来向刑堂讨一个公道的!”苏布冬掷地有声。他把那五个人的麻袋一一掀开。

    “风少?你们?”那小头头显然认识风俊嵩,脸色一变。

    “打出去!”为了避免麻烦,这小头头也不管苏布冬是要来讨一个什么公道了,直接让弟兄们动手,要将苏布冬乱棍赶走。

    苏布冬一身武力蛮横不讲理,竟然直接夺了一根棍子。苏布冬并不见长武器,但是那剑济天下一招,最近总在他脑海中盘旋,不由得将这招剑法用在了棍子之上。

    谁知用棍使出剑法正好应了当年苏峻创立剑济天下一招的真意,这剑济天下本就是用在沙场之上的杀招,用游戏术语来说就是aoe伤害,而棍法同剑法虽不能混淆,但棍亦有劈挑撩拨(剑法乃刺),异曲同工,于是用棍使出剑济天下一招,又应了棍扫一大片一说,一棍下去,竟然撂倒四五个人。

    剩下的人想去救,苏布冬哪里肯让,本来就是以少击多,用棍荡开对方乱棍,用痛打落水狗的架势,将撂倒在地的人一一打昏过去。

    风俊嵩被掀了麻袋,原本嘴里“呜呜”叫唤,除了骂娘,就是让刑堂这帮人赶紧救他。可苏布冬武力实在太过蛮横,竟然瞬间将刑堂守门之人一半给打趴下了,气的他直翻白眼。

    其中有人见状不对,赶紧去刑堂里面搬救兵,不一会又跑出来二十来个人,这次手里拿的就都是些兵刃了。

    可即便他们想打苏布冬却不打算打了,他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麻绳,把刑堂弟子又一起捆粽子了。

    “放开他们!”那些人还想过来把苏布冬干掉,可苏布冬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改锥,将锥尖在风俊嵩下巴那晃了几下,这群人投鼠忌器,不敢动了。

    “我说了,我来讨个公道。”

    “你要什么公道?”一个中年男子缓缓从门中走出,他穿着中山装,两撇八字胡和剑眉上下相对。

    “陈青帝,领五棍罚,谁知道被刑堂弟子多打十倍之数,让陈青帝昏迷不醒。”

    “谁告诉你他只领五棍罚的?”风七眼睛一眯,凭借他在门中涵养多年的气势,想要从精神上让这年轻人未战先败。

    “你是刑堂都不知道,问我一个刑堂之外的人?”苏布冬讥笑道。

    风七青筋暴起,许多年了,洪门没有年轻人敢跟他这么说话了。这人是谁,竟然敢当面挑衅他?

    “年轻人,给自己留条路走,会活得久一点。”风七说道。

    “我一般不愿意走路,我更愿意开车,要是有不长眼的挡路上了,你猜怎么着?撞飞了!”苏布冬话里有话,他真想跟风七说一句“大人,时代变了,我们这年代,真不时兴走路。”

    “报上名来。”风七将自己的袖管挽了起来,显然是想动手。

    “苏布冬。”

    “你就是苏布冬?”风七挽袖管的手停了一下,随机加快了速度。“你倒是好胆量。”

    “没有这个胆量,也不敢到刑堂这一亩三分地上来撒野。”

    “撒野这词用得好,我希望你知道我出手的后果。”

    “我也希望好好的让有些人明白,什么是公平,公正!”苏布冬指着风俊嵩等五人道:“这五个人是不是你刑堂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风七反问。

    “是的话,我来这不光要撒野,还要讨教什么是刑堂规矩,至于不是的话……”苏布冬棍子一甩,直接将其中一人的胳膊卸了下来:“那冤有头债有主,他们施加给我兄弟陈青帝的,我一棍不少的还给他们!”

    “放肆!”风七哪里肯让苏布冬再多说几句,于是率先出手。

    他用的是通臂拳,这门内家拳法由于历代宗师传徒惜艺,在近代有些珍贵技巧几近失传,单传手段有十八式,秘传必杀九式皆不可寻,虽然后人有整理一百零八式,但核心要义皆淹没在历史长河中。

    不过即便如此,苏布冬也从密不透风的拳架中,感受到一丝冰冷的杀意!

    风七有内劲!

    内劲若是使用不得当,足可定人生死。

    这就是武功内劲的可怕之处。

    而苏布冬从风七的每一招中,都感受到汹涌澎湃的杀意,如潮水一般,不停的像他袭来。

    这通臂拳的拳义,一在“冷”二在“脆”,讲究沾衣发劲,出手定扑。

    但是苏布冬身上形意拳义缓缓流淌,将冷招化解,又把脆招堵着不让使出。

    于是两人过了十几招,风七竟是无可奈何苏布冬。

    苏布冬打一拳就说一句:“公道!”

    “公道!”

    “公道!”

    “公尼玛的道!”风七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一招“二郎开山”使出,大力劈下,势要将苏布冬砍倒在山前。

    苏布冬略使一计,稍微显露败像,被拳扫过,往后退了几步。

    风七嘴角一喜,想要乘胜追击,谁知道苏布冬眼神看向他的胸前,他顿觉不妙,刚要回防要害,却哪里比得上蓄势待发的苏布冬。苏布冬一腿正中他的胸口,将他踢飞好远。

    “堂主!”

    “堂主!”

    几个门人将他扶起。风七伸手,掏枪对准了苏布冬。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苏布冬满不在乎的用改锥扎向风俊嵩的腿,风俊嵩惨叫一声,他的腿被划破一道。

    “我最怕别人威胁了,这一被威胁啊,我就容易手抖,手一抖呢,就容易乱划乱放,风兄,你说怎么办?”苏布冬将问题抛给了风七。

    “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手快!”风七冷哼一声。

    “啪。”

    有什么东西同时将改锥和枪射中,巨大的冲击力令两人拿不稳手中的武器。

    苏布冬定睛一看,地上竟然还插着两张扑克。

    一张红桃a,一张黑桃a。

    是谁有这飞牌的本事?

    你们别伤了和气,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你说是吧,小苏兄弟?”

 312。 得理不饶人

    “和气?我不知道刑堂竟然还会有这种东西?”苏布冬也不管来人是谁,又是什么目的,他出言道。

    “洪巡风,你来做什么?”风七爷也正在火头上,于是问道。

    “都是自家弟兄,平白无故别让人看了笑话。”巡风,乃是洪门掌监察奸细一职的。这次来,说是受人所托也不为过。

    “我可不敢有这么一个兄弟,要少多少年寿命!”风七爷

    “彼此彼此,刑堂架子大,咱高攀不上,就是以后从刑堂门前过,别认了兄弟又突然被拉进去打上五十大板,那多冤枉啊。”苏布冬绵里藏针道。

    “造谣生事,你找死不成?”风七爷恼怒道。

    “咱有理没理,跟你说不着啊。”苏布冬斜着眼看风七爷,把风七爷气的七窍生烟,世上怎么有这种混蛋玩意。

    “那苏兄弟你说,你怎么才肯善罢甘休?”倒是洪巡风突然好声问道。

    “你们怎么打陈青帝的板子的,就怎么打到这风大少身上,少一棍,少一分劲都不行。”苏布冬道。

    陈青帝听到巡风都来了,手心都出了一把汗,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他现在不知所措,现在有两名洪门大佬在场,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可苏布冬千叮咛万嘱咐,除非听到约定的暗号,否则就不能起身。两人安危,要慎重对待。陈青帝答应了,所以他现在不论多想起身,却都不能起来。

    “不可能,我儿没犯什么错,怎能被如此对待?”风七爷说道。

    那洪巡风却偷偷朝风七爷使了一个眼色,风七爷会意道:“不过,这事听你所言,的确是我刑堂有错在先,我愿意替犬子挨下五十大板,如何?”

    “世上没有这个道理,有错的是你儿子,又不是你,我只想原样奉还。”苏布冬不吃这套,反正他就认准一条,必须往死里打这风俊嵩。

    风俊嵩吓的裤子都快尿了,他害怕老爹觉得他不成器,真就答应了。那五十大板可不是好玩的,就算用刑的人放水,那不死半条命也没了,不是每个人都是陈青帝。

    “苏兄弟,不如先把这些人放了,我带你去找制皇大爷怎么样?你不会连洪门巡风都信不过吧?”

    “你谁啊?我跟你很熟吗?”谁料苏布冬一点面子也不给。

    “你到底想怎么样?”风七爷觉得这苏布冬跟苍蝇一样恶心,打吧,打不动。不打吧,打自己儿子又舍不得,局面僵在这,他真的不知所措了。整整二十多年了,没有人能让他这么难受。我儿子打的是陈青帝,又不是你苏布冬,你狗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吃饱撑的啊?

    “你们要是不答应,那我可就自己上手了。”苏布冬亮了亮自己手中的棍子,点了点风俊嵩等五个人的脑袋,“放心,只打屁股。”苏布冬抡起棍子,准备动手。

    “住手!”那洪训风又是两张扑克牌扔出,竟然将一根棍子削成两半。“苏兄弟,别让我难做好吗,要打也要等我不在场才行。”洪巡风笑道。

    “好功夫。”苏布冬夸了一句。

    “谈不上,谈不上。制皇大哥可就在不远处等着你呢,你真不跟我去见一见?”

    “我就不去了。”苏布冬灿然一笑,“除非他露个面,或者有个信物之类的,否则我还真就不走了。”

    “有道理。”洪巡风见劝不走苏布冬,只好用出他最不愿意用出的招式,道:“可有道理有什么用,再多的道理,哪里比得上不说话的死人?众刑堂弟子听令:苏布冬乃是东瀛奸细!以洪门奸细论处,杀无赦!”

    听到这话,苏布冬心中一惊,哪里想到竟然会突生这种变故。他敢之身闯刑堂,是觉得洪门还是碍及洪门内部的面子,不会出杀手,却还是失算一招。

    “洪巡风,够义气。”风七一笑,只要将苏布冬奸细的名声坐实了,自己不论做什么便在不败之地,甚至儿子不按规矩使用私刑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这洪门内部不是没人质疑过苏布冬继承圣堂的合法性,毕竟他是华夏与东瀛的混血。但都被制皇等一干老人压了下去。

    苏布冬也是气笑了:“来,来,来,我今天倒要看看谁第一个来我这溅血。”他虽然来闹事,但是出手极为有分寸,伤人不杀身,毕竟都是洪门弟子,教训一下的心思是有的,但是死伤能免则免。

    洪巡风的一句话,却是将他往死路上逼。

    “你疯了吗?”苏布冬没想到这洪巡风竟然睁着眼说瞎话。

    “你们谁敢动苏布冬一下试试!”一人声若洪钟疾驰而来,却正是高顺。

    苏布冬见到高顺,心中一喜,嘴上却说道:“怎么来的这么晚?”

    “到酒店看到你画的地图就赶过来了,苏兄弟,容我说句公道话,你画的地图太抽象了,我们问了半天人,才比划着过来。”

    “这叫纸质导航。”苏布冬大言不惭道,他用惯了导航app,所以画地图的时候也将以前的习惯画了上去。

    “别忘了,我也来了。”孙神机也接着赶到,只见他拿着一刀一剑,扔给苏布冬。“接刀剑!”

    苏布冬接过刀剑,正是九天惊鸿和末世惊雷!”

    他喜道:“孙先生,你怎么把这两宝贝也带来了?”

    “苏二爷说怕你吃亏,让我们带过来给你防身用。”孙神机捻须说。

    “陈玄策呢?”苏布冬只见两人,却未见陈玄策。

    “让你挂心了,我在这儿呢。”又一人推着轮椅而来,走到三人中间。

    “你们是谁?如果是我洪门弟子,请现在走开,我们要清理门户。”风七觉得胜券在握。

    “不好意思啊,这里面就我是洪门弟子,但是我不认为苏布冬是叛徒。”高顺笑道。

    “难道你都想站在这洪门叛徒一边?”洪巡风问道。

    “谁是叛徒?你说苏兄弟吗?笑话,他要是叛徒,怎么会在宝岛为假金龙出手?”高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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