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掌门人-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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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从这场海战开始,东瀛军队在海上的力量被严重削弱,也让盟军在太平洋地区占据绝对优势。
“就在数年前,突然又有一个可靠消息,说他们准备打捞飞龙号,取出当中的玉玺。于是龙头决定带着精干兄弟,一起前往。出海后几个月,龙头和那帮兄弟也失去了消息,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制皇说道。
“真玉玺跟洪门有什么关系?”苏布冬问道。
“洪门存在之初,是为了光复汉人天下。玉玺所在,便是华夏千年精神凝聚,你说这不重要吧,但是却是一个寄托。所以龙头亲去,就是为了迎回玉玺,交给华夏政府,了却洪门的一段因果。”萧书言说。
“重开圣堂,为的是选龙头还是取玉玺?”苏布冬总觉得自己跟这两件事摆脱不开。
“你觉得呢?你以为你背后为何是五爪金龙?”萧书言不相信自己讲了这么一大圈还听不明白,摆明了是想打退堂鼓,但是哪里有这么容易?
“龙头去了都出事,我福薄命苦,别去送了。”苏布冬一听这玉玺也邪门,于是说道。
“洪门圣堂,其实不光叫洪门圣堂,而应该叫护玺堂。为何圣堂为我洪门客卿却有资格主香?就是因为这个身份,传承了千年。”萧书言说道。
“护玺堂?这玺不会就是……”苏布冬面色一苦,这下全他娘明白了,这都尼玛是坑啊,而且是神坑,天坑。什么五爪金龙,这五爪金龙明明是违制的存在,古代连藩王都只能四爪。只有皇帝才能用五爪,偏偏自己背后的纹身不单是五爪,还是九纹龙!这说明啥?当时苏布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何洪门这么重规矩的地方都会违制,这下明白过来了,合着圣堂是护玺人,这背后的金龙纹身就是一个证明,证明自己有这个资格。
这也解释了为何圣堂几十年不开了,这玩意是要经过认证的!虽然不知道怎么认证,但是其他人纹了就不好使。
感觉自己被算计了,而且是被那早就死掉的苏降龙算计了,你算计谁不好,偏偏算计自己亲孙子,这不是让自己去死吗?
你听听,这历史上沾上玉玺的有好下场吗?这下可倒好,自己还主动撞进来,你撞就撞吧,还撞进一坑里。
苏布冬都想扇自己几巴掌,让你好奇,好奇害死猫了吧?
“不错,所以我们俩就想问问你,愿意承担护玺人的职责吗?”
“如果不想承担,有没有什么惩罚?”苏布冬嘿嘿干笑道。
“惩罚肯定没有,毕竟我们洪门都是兄弟。不过就是这从今往后洪门之中,怕是没有你的立身之处了。毕竟你可是第一个得罪了所有大爷的人呢,你觉得七爷他们会善罢甘休?你觉得我和制皇会对你青眼相待?想多了吧?反正给你小鞋穿总是免不了的。你肯定又会想,总比丢了命强吧?可是有些时候,丢了命还好说,生不如死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哦。”萧书言知道这小子打起了退堂鼓,于是出言恐吓道。
“可是我苏家还没有后。”苏布冬无耻说道。“让我苏家绝后,小心我爷爷出来一口唾沫淹死你。”
“哎呦,我好怕,不过我觉得林慕鱼那姑娘不错,胸大屁股翘,一看就好生养,不如你回国就跟她把洞房圆了?”
“什么年代了?我当然要自由恋爱!”
“对不起勒您,您别提什么自由,我这儿不时兴这个词。”
“老匹夫,你信不信小爷不干了?”苏布冬急了。
“老二,别跟小辈闹了。苏兄弟,其实别人可能有事,但是你去却不一定有事。”制皇出言道。
“我也是人生肉长的,凭什么我能没事?”苏布冬知道这俩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红脸,不过看破不说破,反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制皇说道。
“那你怎么会这么说?”
“因为这是苏降龙当年和我们说的,他原话是:‘我们护玺人,天生比常人多了一种能力。这种能力能确保我们可以找到玉玺。’”
“什么能力?”苏布冬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你要问问苏降龙。”制皇说道。
“老头死了都几十年了,我上哪问他去?”苏布冬不满道。突然他想到一种可能,本来要发火的语气瞬间灭了。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祖宅是吧?”萧书言没好气的说道。他扔给了苏布冬一张纸,是一张赎票。“400万日元就敢卖祖宅,你也是独一份了。给你赎回来了,不用谢我。”
“既然拿回来了,你们难道没去找找什么线索?”苏布冬拿着赎票问道。
两人神色有些尴尬,知道这俩人已经派人去过了,所以也不再问了。
“既然我爷爷当年这么说过,那为什么他没有找到玉玺?”
“哼,你也太小看苏降龙了吧?要不是他,山口多闻又怎么会跟飞龙号玉碎?那年他和东瀛军队同时找到了玉玺的下落,不过却被东瀛海军抢先一步,夺走了玉玺。于是你爷爷将计就计,躲藏在飞龙号上,在关键时刻刺杀了山口多闻。东瀛军队为了遮蔽丑闻,才流传出了山口多闻在船上自尽的说法。”萧书言说道。“不过后来玉玺的下落,这世上除了你爷爷,确实没有第二个人比他更清楚了。”
“至于玉玺在哪,我看确实只有你回一趟祖宅找找什么线索了。我们反正是什么都没找到。放心,东西都没乱动,现在也派人去看着了。”
苏布冬攥紧了手上的赎票,问道:“你们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因为你是苏布冬,苏降龙的孙子,我们俩都不信你这么没种。要是没种,又怎么会打进圣堂?你刚才只是被震慑住了心神,只要稳下来,还是会答应的,我们俩有这个信心。”
“风俊嵩怎么处理?”苏布冬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而又另外挑起话题,他多记仇一人啊,都饶了你三十大板了,你小子今天还敢冒头拦我,真当我吃素的怎么着?
“你说怎么处理。”萧书言说道。
“把剩下的三十大板也打了吧,总留着也不是个事。”
“成交。”萧书言知道这事苏布冬的条件,痛快答应了。
319。分道
当苏布冬把他所知道的毫无保留的讲给陈玄策、高顺、孙神机三个人听的时候,除了高顺,其他两个人的表情其实并不那么惊讶。
从他们的表情当中,苏布冬可以肯定他们或多或少早已经知晓整件事的部分。
“所以,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苏布冬问道。他现在其实脑子有些乱,大概是觉得身处在一个历史交汇的轨迹当中,既有一种见证历史的激动,又有一些不知所措。毕竟秘闻这种事,小说中常有,但现实里发生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比中了三千万的彩票更令人忐忑。
他有一些慌张。他有太多的事要去做,他觉得自己要被割裂开一般。
自己这该死的好奇心,如果专心做游戏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陈玄策看了看孙神机,又看了看高顺,于是说道:“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既然你不拿我们三个人当外人,那么我给你一个建议:圣堂重组的事,交给孙神机,顺便可以在圣堂培植你的势力。这样能缓解你的一部分工作压力。”
“他不是洪门的人,如何能行?其他人怎么可能服他?”苏布冬问道。
孙神机微微一笑:“等我一下。”
他进了洗手间,过了一刻钟,另外一个“苏布冬”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如何?高兄弟,陈兄弟,好久不见啊。咦,这里怎么还有一个我?”
苏布冬满眼都是讶异:“这是怎么做到的?”眼前的“苏布冬”,神态,语气,动作都像是另一个自己,看着这个“苏布冬”,自己就像是照镜子一般。
“正所谓‘神机’百变,你以为他是一个白纸扇,其实他是一个郎中。你以为他是一个郎中,其实他是易容师。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他是‘孙神机’,而只会是另外一个‘苏布冬’,如何?”
“那就拜托了。”苏布冬语气坚定道。
“我以为你会迟疑,比如约法三章之类的。”陈玄策没想到苏布冬这么快下定了决心。苏布冬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吗?这件事可以说是非同小可,若是被人发现,苏布冬将要面临的是什么,陈玄策想都不敢想。
“如果你们害我,何必如此费尽心机?至于别人……一时半会他们还没有这个胆气,所以这件事这么做是最好的时机,早一点,晚一点都不对,恰恰是现在时机最好。何况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我还是知道的。但是容貌容易化,身后的纹身怎么办,总不能也纹一个一模一样的吧?”
“魔法师的诀窍是,让观众看到他们相看的,把不想让他们看到的隐去。”
“明白了。”苏布冬点头。“剩下的事就简单了。”
“其实剩下的事更加复杂。”陈玄策摇头:“圣堂的事其实有制皇和二爷压着,暂时不会有什么风波,玉玺的事却牵扯到龙头,怕是不那么简单。我建议由两个方面入手:一个是追查‘玉玺可靠消息’的来源,为什么值得洪门龙头不惜亲身犯险,一个是去你的祖宅寻找玉玺下落,毕竟是当年苏降龙是跟真玉玺在同一条船上呆过的。按照苏降龙的性情,如果没有带回真玉玺,他也必定留下了什么记录。”陈玄策说道。
“在理。”苏布冬听到陈玄策这么一分析,顿时觉得局势明了不少,最起码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追查消息来源这件事,由高顺暗中查探吧,洪门关系错综复杂,这事不能太过张扬。至于我么,我跟你去一趟东瀛,看看能不能帮你参谋什么。”
“妥了,就这么干了。”苏布冬点头。“不过我们回去,孙神机又该怎么回来?”
“一起去东瀛,然后他俩待上几天再回来,在那边的使馆补一下签证和身份证明……布冬,这件事如果被洪门发现,你可想好后果是什么,我们是帮你没错,但这件事要是有个意外,责任可都在你身上。”
“我知道,但是你提醒的对,我确实分身乏术,如果加上还要处理圣堂事务,把我劈成两半都用不过来。”
于是几个人将几个脉络又都梳理了一遍,查缺补漏,确定计划没有太大疏漏。
陈玄策跟高、孙二人叮嘱道:“运逢十七,干戈玉帛。潜蛟化龙,只看今朝。你们两人行事不能太张扬,但也不能不张扬,好在苏布冬如今打出了一个赫赫威名,一般的人根本不会来找他。即便有也不用理会他,真有那难缠的,就赶紧撂倒完事。”
“知道,死瘸子少装蒜。”高顺知道自己的命批,认识苏布冬确实也让他们三个人的命运轨迹发生了实际性的改变。所以这一次真的是自己一展所长的时候了。
东瀛东京。
站在自己的祖宅前,苏布冬只觉得恍若隔世。
两年前,他将这里抵押出去,拿到了战龙的启动资金,开始了自己在游戏界的征程。
而现在,他又回到了这里。好像人生是一个轮回,不同的是,他再次有了站在这里的勇气。
“进去吧。”苏布冬对陈玄策说道。
陈玄策点点头。
苏布冬推着轮椅,一间屋一间屋的给陈玄策介绍。
“这是我父母的房间,他们过世之后这里就很少打开了,只有奶奶会偶尔来这里打扫,不过奶奶也走了之后,这间屋子就再也没打开过了。”
“这是奶奶的房间,据说爷爷很早以前就跟她分床睡了。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有没有过她?”苏布冬将记忆中的往事慢慢剥离出来,像是跟陈玄策说,又像是自己跟自己说。
灵魂中的苏微,跟中的苏布冬在慢慢交流。
一直以来,苏布冬好像总是被什么给牵引,只有当此刻站在这里,他才明白自己内心的一种悸动是什么,那是来自于肉身的记忆。
而这种记忆同样也在慢慢改变着他。
“这是客厅,我写作业会在这里。”
“这是花园,我练功是在这里,不过后来为了考东大,停了一段时间。”
然后两个人在一间房前停了下来。
“这是我的房间。”
他推开门,然后将陈玄策推了进来。
陈玄策自己双手一撑,下了轮椅,扭身坐在苏布冬的单人床上。
“你觉得这哪里会有线索?”陈玄策问道。
“我不知道。”苏布冬实话实话,他并不觉得自己对这里有所了解。
“你祖宅这格局,显然被人动了手脚。”陈玄策说道。
“什么手脚?”
“刚才看了一圈,祖宅的布局,如果我没看错,是‘白虎凶煞局’。”
“什么是白虎凶煞局?”苏布冬奇道。
“你家格局乃是西高东低,西方属金,主财,八卦位为兑。正应了白虎抬头。‘白虎抬头,不死也伤’,长期生活在此局当中,主人轻则有病祸事多,重则有人身伤亡。”陈玄策说道。
“净扯淡。”苏布冬一副看你瞎扯表情。
“西边那房间是谁的?”陈玄策知道苏布冬素来不信这玩意,于是问道。
“那是书房。”
“难怪看你命相不应年少失恃失怙,看了这被人改过的风水局,我心里便有数了。设局之人,想改你运命。好手段。”陈玄策冷笑道。
到了书房,陈玄策探查一番。
“也不用再看了,是我师父的手笔。”陈玄策叹了一口气。
“你师父的手笔?他当年也来东瀛了?”苏布冬一愣。
“是他来过,设了这么一个风水局。我有把握,我们想要找的线索,就在这间屋子里。”
320。 断了的线索
陈玄策以左手大拇指掐四指默念:“明堂悬晶风水转,法生子丑寻重山。龙壁凤口梵音在,四正四奇探周天。”
苏布冬看这陈玄策念念有词,觉得新奇,问道:“这口诀有用?”
陈玄策边观察这书房便笑道:“没带罗经盘,只好靠手来算下这天干地支相合。口诀是套公式,把天干地支套进去,用手算五行金木水火土。比起罗经盘,优点是快,缺点就是背错了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