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掌门人-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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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布冬也是多年江湖里过来的。贼精贼精的,知道肯定是自己惹祸了,世麟侯在那给自己平事呢。自己给范明打了电话,问明白马爷和常爷平日里爱吃什么。
“常爷接触不多,马爷可是津门人,最爱吃的是津门‘老八件’。”范明说道。
“什么是津门老八件?”苏布冬还真弄不清楚这里面有什么讲究。
“嗨,这津门老八件啊,说起来也不复杂,就是‘福字饼、禄字饼、寿字饼、喜字饼、如意、枣花、聚宝盆、虾酥’这八样。但是要说这卖的最好的,还要数津门的桂顺斋和祥德斋。”
“你就告诉我京城去哪能买着这个就行了。我现在咋去津门买这东西?”苏布冬笑骂道。
“倒是我疏忽了。那这样,我们家门前有一家清真的糕点店,据说是以前在桂顺斋干过。干没干过不知道,但是东西还是挺地道的。我现在给你买两盒去?”
“三盒嘿,别把你师爷给落下啊。”苏布冬提醒道。
“忘不了。”
“一会我到你那给你钱。”
“算我孝敬长辈的。”
“生分了啊,给你钱就收着,谁手头也不宽裕,别回头让你媳妇收拾你。”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先垫着。”范明笑说道。
“行。我半小时到。”范明家住丰台,苏布冬从海淀过去开车还要不少时间。于是又让人去张罗了一桌高档中餐,请了国宴的师傅来做。
去范明那领了三盒老八样,就奔着世麟侯家去了。
去的时候,还没到饭点,三老头正聊着相声段子的事呢。见他来了,世麟侯起身给马爷和常爷介绍:“这是我师弟苏布冬。”
“这是马爷、常爷,你跟我叫师叔、师哥就行。”
“别介。”马爷一看苏布冬是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要跟世麟侯一起叫他师叔,立马打住。“各论各的啊,我这岁数当他爷爷都够了。”
“那不成。这都摆过席了,你老这会可不能耍赖啊。”世麟侯笑道。
“这是我给二位准备的点心,给二位老先生老前辈放这了。”苏布冬不敢真跟世麟侯一般叫,这相声还是比较重规矩的。
“爷们,事整的不地道啊。相声大赛不带我们马常的门人玩,有这事没有?算冤枉你不?”马爷心直口快,也不跟苏布冬兜圈子,直接上来就开门见山说道。
“嗨,今个就算两位老前辈不找我,我也要登门去说这件事去。真不是我不把马、常门人放眼里,因为这是我师兄交给我的任务,我总要完成吧。”
“啊,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啊?这不是你小子自己干出来的好事吗?”世麟侯表示,我很冤枉。
362。敲定
世麟侯急了,这苏布冬敢当着两位爷的面诬陷他,这小兔崽子!他没好气的瞪了苏布冬一眼。苏布冬来之前,他就把事给平的差不多了,这小崽子来了就咬他一口,这把他给气的。
苏布冬心说这可不算冤枉你师哥,要不是你非让我主持这劳什子侯门比武,他又怎么会捅娄子?这就叫冤有头债有主,这事的起因不还是你世麟侯么?
马爷看着苏布冬手上提溜的八大件,眼前一亮,他年纪大了后,素日里就是好吃这口软点心。问道:“你就是苏布冬?相声说的还成,就是架子忒大,这么长时间不来看看老哥哥们。”这话只听后半段,有两层意思。一层是说苏布冬都入门许久没拜过码头,不懂规矩。二层是说算是行业大佬认同了苏布冬作为世麟侯代拉师弟的身份。
苏布冬歉意道:“我这入行没多久,是跟几位前辈交流的少了,这事怨我,今个已经叫人备好了一桌饭菜,我这就是来请几位前辈移步的。”
他看马爷茶碗里没水了,连忙添了些热水。
马爷和常爷笑了:“你当我们差你一口饭呢?我们这次来是兴师问罪来了,你小子不厚道啊,这相声大赛光侯门一家参与,你是怎么想的?今个我们俩都在场,要是轻轻放过你,回去可没法跟人交代。”
苏布冬见两人还算好说话,知道君子不欺之以方,于是致歉道:“这事是我疏忽了,应该早跟两位前辈打招呼的。这事的起因呢,我不知道我师哥跟两位说过没有,就是我们俩觉得啊,相声发展到现在,有些祖传的手艺不能丢,所以在我的摆师宴上,给了侯门弟子一年的期限,一年后的这个日子,就是侯门大比的时候,如果有说学逗唱几门功课不过关的弟子,就逐出师门。我呢,就是这次大比的总裁判。于是我就想啊,这比赛光我一个人说的不算,要群众说的算,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就想让他们到电视节目上去拼一把,拼出来的,那就是好手。拼不出来的,众目睽睽一下,你做不了弊也翻不了案,那就‘够得白’了。”
苏布冬话说的明白,这电视节目相声大赛的起因本就是侯门大比,如果叫上马、常两家的相声演员,非乱套不可。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既然上了电视,那得的是什么?是名!别说相声演员了,就是普通人,求得不也是名利两字吗?所以好家伙的,你搞这么一下子,把我们马、常两派都给惊动了。你说说,怎么办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有几个主意,两位前辈愿意听吗?”
“你说说看。”
“第一个主意呢,是想请马、常两派的实力相声演员来节目做点评嘉宾,对选手的表现进行点评打分。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就是马、常两家都参与,而且地位比较高。”
“差点意思,再说其他的。”
“还有一个主意,是侯门比完了,然后马、常再各比一次,把节目拉长。”
“这个也不行。”
“最后一个主意,就是换种方式,三家打擂台,最后评选出冠亚季军。但是我最不看好这个,因为容易伤了和气。
“这个好。”
“这个不错。”
苏布冬瞅了一眼世麟侯,他也在微微点头。
为什么?因为如果这样比的话,侯门有先发优势,毕竟那群相声演员都已经最下过一年苦功了。人都有私心,谁不想自己门下的人表现出色一些,压其他人一头?
苏布冬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就是了。”
“但说无妨。”
“师哥,两位前辈。”苏布冬面色严肃,说道:“这都晌午了,咱们是不是也该先填饱自己个的五脏庙,然后边吃边聊这其中的细节?”
“咕。”也不知哪位的肚子不争气的交换了一声。
本来还算有些严肃的气氛一下子欢乐起来。
“走走走,边吃边聊。”马爷站起身,苏布冬连忙扶他。
“还能溜达两步,不用扶。”马爷摆摆手,示意苏布冬开路。
“布冬,去哪吃啊?”世麟侯担心苏布冬找的地不对马爷胃口。“马师叔是回人,要吃清真的。”
“我知道。我定了西单的鸿宾楼。”
世麟侯竖起大拇指,“细致。”
为何世麟侯有这一说?因为京城清真,有“一楼、两烤、三轩、四顺”之说。
这一楼说的就是鸿宾楼,有“京城清真餐饮第一楼”的称号。这家馆子原是津门馆,后来在国家领导人的邀请下,入京开设,地址就在这西单。后来文豪郭先生又题藏头诗:“鸿雁来时风送暖,宾朋满座劝加餐,楼头赤帜红於火,好汉从来不畏难。”寓意:“鸿宾楼好!”
这家的“芫爆散丹”、“红烧牛尾”、“独鱼腐”、“烧蹄筋”“鸡茸鱼翅”、“白崩鱼丁”、“八珍燕盏”、“金钱虾托”、“涮羊肉”、“清真烤鸭”和“清真锅贴”都可谓脍炙人口,特别是“独鱼腐”,是用新鲜河刀鱼或龟鱼、介鱼,以鱼肉做腐,食之口感软嫩滑爽鱼鲜尾美。
所以侯门做东,请马爷来这做客,宾主双方都有面子。
几个人来到鸿宾楼,苏布冬麻利的点了些招牌菜,那招待的一看是马爷、常爷和侯爷来了,都是国宝级的演员,找了几个手脚利落的服务员过来忙前忙后。又告诉后厨,让大厨亲自做他们这桌的菜。
这待遇,是苏布冬自己来绝对没有的。要知道一家酒店的大厨,那就是门面。但是有的师傅懒,爱让徒弟去炒,自己躲清闲。但今天不一样,那是吃清真吃出精来的。
宾主落座,这边送了几个凉菜和一壶菊花茶。
然后几个人开始边吃边聊。
那经理年轻,看着苏布冬眼熟,问旁边人道:“那年轻人看着眼熟,怎么一时半会叫不出他名字?”
“嗨,那不就是说相声的那个苏布冬吗?”
“是他?他怎么能跟这几位大师一起吃饭呢?”
“嗨,我可听说了,这苏布冬年纪不大,但是他的辈分可不小,据说还是世麟侯的师弟。”
“有这回事?”
“做咱们这行的,消息不灵通怎么行?”
四个人,就这样把相声比赛的事情给敲定了。
可他们这一敲定,相声演员们就有烦恼了。原本只有侯门一家烦恼,这下可倒好,三家一起愁。
363。等待
三家商量,分别由三家出一名裁判兼评论员,其他每家自己先进行内部的预选赛,各选出12对搭档进行比赛。
初赛分为3场,每家每场有4组选手参加,每场比赛前四晋级。然后进入半决赛。
12进8两场。
8进4一场。
再然后就是总决赛。
提前录好初赛。然后每周录1集,播1集。大概能放一个半月。
世麟侯担心自己的徒子徒孙丢脸,于是吃完饭后就偷偷拉着苏布冬。苏布冬看这架势知道世麟侯还是有私心在,不过更大的可能是想让自己也参赛,自己要把这个话头给堵死了。苏布冬看着世麟侯,先笑问道:“师哥,你是不是担心侯门拿不了前三?”
世麟侯愣了一下,然后笑骂道:“一共就三家门派,侯门最低也能拿个第三吧?”
苏布冬正色说道:“师哥,说句你不爱听的,这还真未必。”
“怎么呢?”世麟侯一愣。
“你想啊,要是我侯门弟子们说的不出彩,观众们不买账,别说前三了,前八也不好说。”苏布冬这算善意的提醒,毕竟规则里面可没说这是分大锅饭,每家都能排一个名次。
“那按你这么说,我们应该怎么办?”世麟侯真心请教。
“其实相声比赛啊,终究是靠本子,只有质量过硬的相声配上素质过硬的人,这就稳妥了。”苏布冬出注意道。
“不行,我这心里总觉得这样不稳,我想让你去参赛。”世麟侯总觉得这事还是要苏布冬亲自去稳妥些。
“师哥,不说别的啊,我这辈分去参赛,赢了不光彩,输了没面子。我这去了没意义,您说是吧?”苏布冬这时节只想躲事。
“哎,我何尝不知道。”世麟侯笑着摆摆手,“也许是我年纪大了,就容易患得患失了吧。”
苏布冬开玩笑道:“您这最多算老当益壮。”
“滚滚,一天天没大没小的。”对于苏布冬,世麟侯心底自然是喜欢的,不过有些事确实也不能强求。
过了半个月,已经离战龙邀请赛开赛没几天了。苏布冬难得放了战龙开发组的人几天假,让他们提前去办好了签证,准备去米国西雅图感受一下国外的氛围。
国内的事就拜托给张洋他们几个了。
临出发前,苏布冬特意来到红星系统的开发组,要走了他们的deo,说是准备开幕式上用。王疆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我总觉得这系统还欠缺点什么……”
苏布冬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后面的事我来。你已经几个月没回过家了吧?赶紧回家陪嫂子几天,等米国结束了邀请赛你再回公司,好好的陪陪嫂子。她好几次都到公司楼下了,我看见了让人把她请上来,但是她说怕打扰你工作,就没敢上来。”
王疆苦笑道:“你们这一走,公司的事也是千头万绪……”
苏布冬给王疆倒了一杯热茶,笑说道:“这地球上少了谁都照样转,公司你我不在,不还有张阳在么。回去待几天,我找人给你家安部电话,这赚了钱还不给自己提升一下生活水平?这样公司有什么事就打你家去,也让嫂子在老家人面前长长脸。”
王疆苦笑道:“你当我不想按电话吗?这要批条子才行。”
苏布冬正色道:“王疆同志,我必须批评你的工作作风了。”
王疆一愣,这苏布冬属什么的,说翻脸就翻脸?“怎么了?”
“你作为支部书记,那是全市都叫的上号的,你只要去托托关系,总会有门路的。时代不一样了,我的同志,要多出去走走,多认识一下门路,对我们公司的工作开展也是有莫大帮助地么。”苏布冬拿腔拿调,颇有些首长训话的意思。
王疆琢磨半天,觉得苏布冬这小子肯定是在哪占他便宜了,没好气道:“赶紧滚,别在我这碍眼。”
“得令。”苏布冬一溜烟跑了。
回屋收拾东西的时候,双叶恰好打比赛回来了,这小妮子现在已经是职业棋手,通过了定段考试后,就以外籍棋手的身份开始参加全国的比赛。看到苏布冬收拾东西,他过来帮忙收拾。
“又要出去?”双叶问道。
才几天没见,苏布冬感觉双叶个子又长高不少。
“嗯,你知道的,我们在米国办了一个游戏邀请赛,战龙举办的。怎么样?这几天有空吗?我带你去?”
“得了吧,我后天还有几局棋,我打算今年升到3段。”双叶现在满脑子都是围棋,压根没有心思去管别的。
“有什么想要的没有?我去米国给你买回来?”苏布冬就怕委屈着这个懂事的小表妹。
“你每次回来都给我带一堆,我手上用不到的就送人了,现在也没啥要用的,如果有象牙的棋子,你可以带回来给我一副。”
“象牙棋子……”苏布冬沉吟一下:“我尽量,这东西要看遇不遇的上。”其实80年代这会,象牙棋子还算比较常见,但是这象牙制品最缺德的是非法捕猎宰杀大象。苏布冬一般不会去买这些有动物血腥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