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掌门人-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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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古怪的笑声。
根据穆雷的打点,苏布冬被安排住进了一间双人间里。而他的室友此时正在抽烟。莫约五十岁上下,光头,但同样是个黄种人,一脸沧桑。“sir,不是说过了,不往我这房间塞人了吗?”
“这家伙给的钱多,现在没有空房间了,如果空出新的来,我让他搬走,你先忍一段时间吧。”格林把电动门打开,让苏布冬进去。
“这是个新人,把规矩教给他。”格林走之前对这人说道。
“明白。”那人掐灭烟,然后跟苏布冬用中文说道:“我睡下铺,不过我睡觉的时候不习惯有人睡在我头上。所以只能委屈你睡地上了。”说完他将上铺的被褥都扔在了地上。
“很巧,我更不喜欢睡地上。”苏布冬针锋相对。
那男人气笑了。“小子,过刚易折。”
“我从来不认为过刚易折,只认为在这个地方,还是拳头比较好用。”苏布冬说道。
那男人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重要吗?”苏布冬反问道。
“有道理。”男人站起身来,走到苏布冬面前。“别怪我没提醒你,在岛城监狱,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很好,现在有了。”苏布冬正愁一肚子火没地发呢,于是毫不相让,想刺激对方先动手。
“你们俩干嘛呢?”格林此时又回来,看到两个人正在面对着面,知道这个监狱中男人的荷尔蒙精力无处发泄,最容易惹事。
“没事,正在教这个可爱的新人,什么是尊重。”那人笑笑,重新坐回到床上。
“菜鸟,在这里给我老实点。”格林骂骂咧咧的走开。
“算你走运,小子。”那光头男人说道。
“也许是你有史以来运气最好的一次。”苏布冬何曾怕过,他把被褥扔到床上。
“我说过,我不喜欢有人在我头上。”
“那你去上铺吧。”苏布冬冷笑道。
“你在说笑吗?”
“你觉得我像在说笑的样子吗?”
光头男出其不意,一脚突袭,踢在苏布冬身上,苏布冬硬挨一脚,然后发现这光头男的脚力其实并不重,于是狞笑一声,拨开脚,一拳打在了对方身后的墙上!
“咔嚓。”不知道是因为年久失修还是因为这一拳含着苏布冬的愤怒,这墙竟然龟裂开来,出现缝隙,然后越来越大,直接裂开到墙顶。
光头男一愣,他惊愕的转身看过去,双腿有些软。他一直在装大哥,本来想吓吓苏布冬,但谁知道,苏布冬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是却是一个猛汉。
一刻钟后。
“苏哥,你看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一般见识啊。”光头男满脸谄笑的敬烟。
“说说吧。”
“说什么?”光头男一愣。
“给我说一下这个监狱的一切。”
“这里共有744个羁押室,关押了2300多名等待正式审判的犯罪嫌疑人,这些嫌疑人平均要在这里呆上4个月,也有些人来这里仅仅一天就被保释了。”光头男说道。
“这里还有图书馆了、理发室、药物治疗室、健身房、食堂教室,在这里,每个月都会有一个主题活动月,有兴趣参加活动的人都可以到教室当中参加活动。”
“没了?就这么简单吗?”苏布冬有些不满,觉得光头男在敷衍自己。
“没有没有,我后面的正要跟你说呢。”
375。冲突
苏布冬总觉得在光头男的描述中,这里不像是他所认为的监狱了。
他不是没有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当他进入这里的第一刻起,他就告诉自己,这里是地狱,是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他的委屈,只能埋藏在心里。
没人能理解他现在那股复仇的怒火,焦躁、怨恨铺就想要血债血偿的愤恨。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被冤枉过,而且是以杀人嫌疑给冤枉。
光头男扔了一根烟给苏布冬,苏布冬正好馋烟了,于是闻了一下,然后奇道:“刚才就看到了,你们这还有烟?”
光头男点头,苦笑道:“只要有钱,这里没什么是你买不到的。”
说完,从床垫底下掏出一盒火柴,划着了给苏布冬点上了。
“继续说吧。”苏布冬深吸了一口,又仔细打量了这件监狱的风格。这里面大约有十几平米大小,有一台有线电视,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漱台。
光头男这才开始说起来:“现在这所监狱里的犯罪嫌疑人大抵分为两派,一派以白人为主,他们称自己为“钢铁兄弟会”;
另外一派是黑人为主,他们叫自己是“黑色解放组”,两边谁也看不惯谁,现在已经发生了许多次冲突了。
“咱们华人呢?”
“华人?”听到这个词,光头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放声笑了出来,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
苏布冬有些不悦,以为这是在笑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我们华人从来不团结。所以两边都欺负华人。而且在这个监狱里,华人是少数派,或者更直白点,黄人在这里连人都算不上。”
“什么意思?”
“其他人不愿意干的活都要交给华人,比如打扫公共厕所,倒泔水,清扫仓库,而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都愿意挑轻松的活做,比如晒太阳。而这里华人的死亡率是最高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华人是这里最好欺负的族群,欺负了任何一个人,其他人都不会站出来为他出头。”
“十四万人齐解甲,宁无一个是男儿?”苏布冬作为大华夏主义论的支持者,不由有些愤慨。
“曾经,这里华人也有过反抗……”光头男面色一苦,表情似哭非哭,“据说六十多年前,有一个人进入到这里,只靠一人一拳,把这里黑人和白人都征服了。”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物?”
“当然有,不过那也只是传说罢了。毕竟六十多年过去了,连那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了。”光头男说道。“后来不是没有人效仿过那人。就在三年前,那人在食堂,遇到了一件事。在食堂,一名白人故意把一名华人的饭倒在地上,让那名华人去地上舔着吃。就当那名华人跪下去舔食的时候,一名华人站了出来,他把那名白人的饭也打翻在地,让白人也去舔。结果那些看热闹的铁血兄弟会成员瞬间把那名华人围住。那名华人说:‘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华人能舔,白人就不能舔?’结果为首的人说道:‘因为华人不是人!’说完让人把他们手中所有的饭都倒在地上。‘今天,要是你不把这里的饭都舔干净,我就让你们把所有公厕里面的屎给尝一遍!’那名替人出头华人想要抗争,却被跪下的华人拉着,说‘这跪着吃东西的味道也不错……’”
“后来呢?”苏布冬总觉得这个故事让人感觉不适。但依旧忍不住想问后来发生什么。
“后来?人人选择自己的归属,然后血流成河……他死了。”
“被那些白人?”
“不是,被华人自己杀死的。”
“为何?”
“因为有的人觉得他太碍眼了,于是他倒在了自己曾经挺身维护的那波人的暗杀之下,是不是觉得有些讽刺?更讽刺的是,给他悼念的反而是他的那些敌人,因为他们觉得只有这样的人才更值得尊敬。出手的华人,后来也被偷偷杀死。没人知道是谁做的。诞是华人心不齐,从那开始就有名了。”光头男说道。
正说着,从外面排队走进来一群放风回来的囚犯,三三两两的,苏布冬隔着监房门看着下面的这群人,然后一名黑人快速靠近中间的一名白人,用一把自制道具向那名白人的腹部狠狠的扎了进去,然后迅速跑开。
“啊!”那名白人腹部见红,痛苦的倒在地上。这么大的动静让还待在监牢中的犯人都是一阵骚动,他们习惯了见到血腥和暴力,都兴奋的用手敲打着铁栏杆,发出有节奏的“嘿嘿霍尔”的声音。警察赶过来,赶紧把那人抬走,但是在这过程中,那名白人早已经昏死过去,生死不知。
“欢迎来到地狱,新人。”这时候,光头男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对苏布冬说道。
“我叫苏布冬,你叫什么?”
“张圣。”
…………
到了午饭时间,苏布冬被张圣带着来到食堂吃饭。从电动狱门中出来,经过管道林立的潮湿地面,走过半里多的路,来到能同时乘纳300人用餐的餐厅。
”像这样的餐厅,这里还有许多个。”张圣介绍道。
“你进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一名历史学家。”张圣拿了一个餐盘,说道。
“历史学家?那怎么会进监狱?”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学者模样的人会和监狱联系到一起。
“一个同事举报我贪污了学校的课题经费,我张圣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看得上这点钱?”张圣看着厨师从锅中舀了一勺黏糊糊的食物说道。
“这是什么?”看着黏糊糊的食物,苏布冬只觉得有些倒胃口。
“小麦+胡萝卜或者加了一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原料做成的糊状物。”张圣说道。
“我们每天就吃这个?”苏布冬皱眉道。
“每周五要是你手够快的话,也许能吃到一块鸡腿,否则就是鸡骨头了,有时候甚至连鸡骨头都吃不到,只能闻到从别人嘴中散发的那该死的肉的香味。”张圣带着苏布冬坐到空座位上,说道。
“你刚才说你没有贪污,那么为什么还会进来?”苏布冬问道。
“呵,奇怪的事情就在这里,我的项目资金和我的财务报表上的钱对不上,账上平白少了三百万美金,而没有任何记录说这笔钱去了哪,所以他们就怀疑是我通过某些手段私下转移了资金。更雪上加霜的是,原先我服务的基金也倒闭了三个,现在他们都叫我一剪梅。”
“一剪梅?”
“一见没,见了一面,公司就容易没(黄摊)。”张圣有些任命,他只要再待个几个月,就能假释出去了。
“嗨,菜鸟,这里是我常坐的座位!滚一边去!”
一个黑人瓮声瓮气的说道。他用手不停的点苏布冬的额头。张圣拉住想要冲起来的苏布冬:“我们这就换。”
“黄人早点滚一边去。”
376。不讲武德
苏布冬被张圣拉倒一边,重新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张圣说道:“他本来就是来找事的,没有必要在这里跟他们计较。”
苏布冬用勺子舀了一口糊糊放进嘴中,有一股食物变质的酸臭味道,像是在垃圾箱中取出来的,他吃了两口就把勺子扔在一边。
“大少爷,你不吃,身上一点劲都没有。”
“这怎么吃?”苏布冬皱眉道。
“闭着眼,想象这是一只烧鸡,或者牛排,然后吃下去。”张圣舀了一口,津津有味的吃着。
“我还是再习惯习惯吧。”吃惯了美食,这种食物对苏布冬来说是一种折磨。张圣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只有先维持自己的体力,才能生存下去。
这里不是他耍脾气的时候。于是他的捏住鼻子,一口气将那堆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的事物倒进嗓子眼。
吃完饭,有半个小时的活动时间。这时候他们可以在户外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远离牢房潮湿阴暗的空气。
“看台是兄弟会的人在管,篮球场属于黑解……如果要烟的话,你可以找万事通,他能搞到一些监狱里不常见的东西。”张圣陪着苏布冬介绍这个监狱里的一切,他
“,好久没有见到像你这样过这么细皮嫩肉的家伙出现了。”两人正走着,突然来了三个黑人。他们冲着苏布冬不怀好意的淫笑着。
“鲍文,对新人客气点。”张圣拦在中间,对中间的黑人说道。
“黄种人滚远一点。”鲍文粗暴的推开张圣,另外的两人把张圣像篮球一样推推搡搡两下,然后来到苏布冬身边。
“伺候我一晚上,怎么样?”鲍文看着苏布冬,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像看到了新大陆。
“我对黑鬼不感兴趣。”苏布冬微笑道。
“黑鬼”是个明显冒犯的词语,这显然激怒了鲍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
“我这个人不喜欢废话多的。”苏布冬示意张圣可以离他远点。
张圣担心道:“他们人多……”
苏布冬微微摇摇头,刚才他就有些恼火,现在送上门来,哪里有不打的道理。这里毕竟是监狱,这里崇尚的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苏布冬探步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掌冲那黑人下颚。张圣只觉眼前一花,那黑人就直勾勾的躺倒了下去。
苏布冬自然不算完,等那两名同伴反应过来,为时已晚。他如刺客一般,恰好站立在两人中间? 化掌为剑,左右开弓,同时对两人的咽喉重重刺下。
不少人早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但是远远看不真切,只觉得苏布冬手上仿若有魔法一般? 只是抚摸了他们身体一下? 他们就倒了下去。
苏布冬杀人诛心,把晕过去的三个人摆成了(站)otz(站)的样式。
其他人看过去:“……”
这苏布冬也太变态了些? 在大庭观众下,摆出如此不雅的姿势。
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待这一次事端? 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是他们同样通过这次冲突知道了苏布冬和以前的那些华人不一样? 不是那么好惹的主。
…………
鲍文醒了之后,得知自己被苏布冬玩弄“身体”,本来黝黑的脸上竟然透出一丝粉红来。
“鲍文? 你当时什么感觉?”问他话的是岛城监狱黑解组织的老大? 名字叫科恩。
“鲍文你当时为什么没有闪开?”科恩问道。
“我大意了啊,我其实就是想去找点乐子? 老大你也知道? 咱们在监狱里待久了,需要找点乐子? 要不日子难熬啊? 特别是对付这种? 还是要教他一些监狱里面的规矩的,对吧?按照咱们黑解的规矩? 这新人到了地方是要拜码头的。但是这家伙显然是有备而来,跟我说了两句话故意降低我的戒备心,来,骗,来!趁我不备偷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