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掌门人-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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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衷?因为一次失败,然后把我打下地狱?这算什么苦衷?我是摩根家的人,我有权利知道真相!”卡德鲁斯再没有了风度翩翩,而是近乎咆哮着。
卡德鲁斯的几个兄弟姐们跟他不同,他们并没有去公司任职,因为在他们看来,既然有人给自己打工,为什么还要忙活那么一场呢?他们围在卡德鲁斯身后,看着卡德鲁斯的笑话。
“这不是卡德鲁斯么?”大姐穿着低胸连衣裙,一脸戏谑的说道。
其他几个人发出嘻嘻的偷笑声音。
“你们走开。”卡德鲁斯面色一沉。
“爷爷跟我们说了,取消你的继承权,这里以后就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了。”
“我说让你们滚啊!”卡德鲁斯爆粗。
“哟,还这么大气性呢,小心气坏了身体,对你自己不好。”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老爷说,你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管家依旧面无表情。
“谁?”
“我想你自己应该心里清楚?”
“苏布冬?就他?”卡德鲁斯失笑:“他一个贱种,他配吗?”
“摩根家之所以能够崛起,就是不小看任何人。”管家轻描淡写说道。
“可他凭什么?”
这时候大姐过来,轻笑道:“这个事我知道,我们家历史上曾经有几次生死存亡的时候,最近的一次,是二战期间,有一个sun的人,差点让我们破产。”
“sun?”卡德鲁斯似乎有印象了。
“对,sun。他其实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他代表了一种精神。”
“什么精神?”
“华人的抗争。”
“是的,排华法案生效后,sun四处奔走,劝说将那些华工的钱都存到了我们家的银行中。然后找准机会,让那些华工挤兑,想让整个米国看看华工的力量。”
“那些华工能有多少钱?”卡德鲁斯嗤笑。大多数华人在米国的地位,一向很低。
“100个人不多,一万个呢?十万个呢?何况,sun还拿了大头。”
“所以我们是怎么抗过来的?”
“没有抗过来,sun控制了我们25的资产直到现在。”
“直到现在?”卡德鲁斯皱起眉头。
“直到现在。”
“呵呵,挺精明的啊,这不就是庞氏骗局么?”卡德鲁斯说道。
“但是据说他现在还在给那些华工的后代发钱。”
“资本家总是要刻意美化自己。”
“信不信随你了。”
“让他上来吧。”老摩根睁开了眼,用内线电话对管家说道。
“卡德鲁斯少爷,老爷有请。”
“爷爷!”卡德鲁斯心急的跑上楼,见到老摩根后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再跟他斗一次吧,我不服?”
“你不服?人家差点又让摩根家破产一次,你有什么不服的?”老摩根皱眉说道:“你还是不知道你错在哪。”
“什么?”卡德鲁斯愣了,这怎么可能?
“是sun?”
“并不是,这里面嘿嘿,人家的手腕比你高明多了,因为你做的那些丑事我已经被孙伏虎挖苦过一遍了,同样的错误我不想让你再犯一遍,所以我给你留了100万美元,足够你去重新创业了。”
“不,你不能这样做。”
“我只是让你当面知道,你已经不再有继承权了。你的继承权,由其他人平均分配。”
“不”卡德鲁斯的脸色渐渐阴狠起来,“爷爷,你老了,该我们年轻人上位了。”
“你想做什么?”
“你剥夺了我的一切,我也要让你知道被人剥夺走一切的感觉!”
“卡德鲁斯少爷!”管家如幽灵一般出现在卡德鲁斯身后,拦住了卡德鲁斯。“请你安静一下。”
老摩根叹了一口气,“所以那个人也是你杀的?”
卡德鲁斯脸色变了几变,猖狂的笑了起来:“是我又如何?你把我杀了?”
“我很失望,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肖子孙!本来我还有一些愧疚,但是这些愧疚都没有了。”
“你以为你做的对吗?你剥夺我的继承权,跟杀了我又有什么区别?”
“做错了事,就要认。”老摩根叹了一口气。“把他送到监狱吧,人是他杀的,我们摩根家还是要遵守法律。”
“老爷”管家叹了一口气。“卡德鲁斯少爷真的很优秀,你不该这么做的。”
“你在教我做事?”老摩根哼了一声:“我跟孙伏虎打了一个赌,看来这个赌是我输了啊。”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爷你太过相信我们了。”管家慢慢走进老摩根身前。
“你想做什么?”老摩根一愣,然后颤动起来。
“老爷,你已经老了,家族应该让年轻人来打理了。”
“你什么时候被他买通了?”老摩根虽然老,但还没有糊涂,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境地。
“买通?这个词我不喜欢,我更喜欢的词语应该叫合作,对吧,卡德鲁斯少爷?”
卡德鲁斯哈哈大笑起来:“没错,爷爷,这叫做合作,在你以为能主宰我们命运的时候,其实不知道,别人也能主宰你的命运。”
“你们不能这么做”老摩根的眼神中渐渐充满了恐惧。
但在这两人看来,老摩根如同待宰的羔羊,他们一个人捂住老摩根的嘴,一个人从身上拿出一根注射器。
“这是最新研发的药品,他们只会以为你被我气的心脏病犯了,你不会有一点痛苦的,爷爷。”
“你在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陌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然后一剑,一匕,分别插在两个人手上。
两个人吃痛,大叫躺在地上。
声音引来了众多人的注意,保镖们破门而入。用枪指着那个神秘人。
“不用管他,把躺在地上的这两个人控制起来。”老摩根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绢抹嘴。“你再晚出来一会,我命就没了!”他抱怨道。
“行了,少废话,救你一命还不感谢。”那个神秘人开口说话道。
“孙伏虎,算你狠!”老摩根无语道。
418。Im a teapot
卡德鲁斯和管家因二级谋杀罪和买凶杀人罪,被送进了监狱。而这个监狱则是苏布冬之前呆的那座监狱纽约岛城监狱。
他们两个从下车后,就发现监狱中的人趴在窗子上一直盯着他们看。
“他们为什么看我们?”管家害怕的说道。
“大概这算是某种监狱的习俗?”卡德鲁斯不确定道。
他们下车后,很快被扑上了杀虫粉。
看着犯人名录,狱警问道:“谁是卡德鲁斯?”
卡德鲁斯颤巍巍的举起手:“我是”
“约翰,我打赌20块,这人一天内会被教育好规矩。”
“30,半天。”另外一名深红夹白色头发的警察不怀好意说道。
“什么规矩?”卡德鲁斯惊了:“我是有人权的!”
“嘿,菜鸟,告诉你监狱第一条守则,在监狱里长官说的都是对的!”狱警将警棍对准卡德鲁斯的背重重来了一下。
“我要告律师!”卡德鲁斯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你去告吧。”狱警压根不以为意:“你的刑期是25年,足够你告了!不过你回来后,还是要遵守这个监狱的规矩。”
管家拉了拉卡德鲁斯,笑道:“怎么会呢?我们初来乍到,长官还要多照顾我们啊。”
“照顾?”狱警鼻子中哼出一口气:“里面的那些人会好好的照顾你们的,他们会因为你们是陷害苏布冬入狱的人而对你们有更深入的照顾。”
“苏布冬?他买通了这里的犯人吗?”卡德鲁斯的步伐不敢再往里迈进一步。
“不,是因为他成为了这里的一个传奇,犯人都都把他当成了这座监狱的一束光。”狱警说道:“所以你当初给予他的恶意,在这里都会得到报应。”
“不,这不可能,他来这里只有四个月。”
“四个月?那是你不知道那四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你有很长时间去了解”狱警粗鲁的将他推进门。
铁门缓缓合上,门内,将是另外一个世界。
林慕鱼躺在苏布冬的胸膛上,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你明天就走?”双修后的潮红还未褪去,两个人享受暴风雨后片刻的安静。
“嗯,京城那边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
“不能多留几天吗?”
“恐怕不行,楚行云已经快疯掉了,张阳恨不能一天十个电话。”
“那我怎么办?”林慕鱼盯着苏布冬问道。“你把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放在香江,不怕我跟其他人跑了?”
“你敢?”苏布冬翻身上马,重重拍了一下柔臀。
林慕鱼娇呼一声,满面涨红。
“你是畜生么?”
“习武之人,本就持久力好些。”苏布冬策马扬鞭,霸气说道。
“你还敢跑吗?”
“不敢了。”林慕鱼力竭,趴在床上说道。
这一觉睡的很沉,很香。
林慕鱼醒来的时候,穿上真丝睡衣,看苏布冬在为回去做准备了。
“我送你?”
“好。”
收拾完行李,简单的吃了些早午餐,两个人拿着行李走到楼下。
“苏先生!”一个看着眼熟的天竺人拦在苏布冬身前。
“是你?”这个天竺人正是那天被乔治找来,要打苏布冬的人。不过后来这天竺人却在比试当中渡气给他,让他的武境有了不小的助力,隐隐有了再次突破的迹象。
“你有什么事吗?”苏布冬说道。
“承您的情,那钱救了急。”
“钱不够了?我再给你些?”苏布冬说道。
“不不,我找你来不是为钱。”天竺武人脸色一红,“我们的教义中,布施是功德,而我没有什么能回馈给您的,心下不安”
“我明白了,念头不通达。”苏布冬明白了这个天竺武人为何要找自己,说白了就是某种轴,但是这种轴还就是立身习武的根本。
“对,就是这样。”武人说道。
“但是我没有什么需要你报答的。”苏布冬摇头笑道:“而且我马上就要去赶飞机了,怕是没时间了。”
“不是这样,那天我跟你比试,发现你体内的气机有所变化,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快要突破了,所以我就想帮你一把。”
“怎么帮?”苏布冬话音未落,就见那人将他的双手腕给拉了起来,按住脉门。
“!!!!”苏布冬只觉危险,在中华武术中,自己的脉门是命脉之一,万不可被人轻易拿捏。他就想抽回。
“别反抗,想象一个使内心安静的画面。”天竺武人微微运气,苏布冬只觉脉门上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气。”天竺武人头上微微冒汗,这种手段对他来说负担也很重。
半小时过去,天竺武人才放了手。
“苏先生,你的底子打的很好,不过习武之人还尽量避免女色,你的身体还是有些空虚。”天竺武人对他合掌一拜,苏布冬连忙还礼。
“如此,我念头通达了,谢谢苏先生。”天竺武人想要大跨步离开。
“且慢,你最近可有事情做?”苏布冬急忙问道。
“来香江是为了寻一样东西,现在还没有找到,自然没有事做。”
“我说的做事是有没有工作?”
“我们几个人都在打工。”
“你和你的几位兄弟到我们公司当保镖怎么样?一个月给你们开10万港元。”苏布冬突然说道。
“可是我们有任务在身,不喜欢被束缚。”天竺武人犹豫道。
“其实跟你们的任务不冲突,我看你们那天一共四个人,每天只要有一个人跟着这位林小姐,当她的贴身保镖,其他人可以去继续任务,如何?”苏布冬说道。
“好。”天竺武人觉得条件可行:“但是我们完成任务就要立刻返回天竺。”
“没问题。”苏布冬答应了。
“苏布冬!”林慕鱼扯了扯苏布冬的袖子。“你招他们干嘛?”
“这些人都是有真功夫在的。”
“但是他们马上就会回去啊。”
“先混个脸熟,等回去后我找咱们的弟兄来当保镖。”苏布冬心想后勤的那帮人现在一个个肚子都起来了,原来可各个是军区精锐,这些人不用起来,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林慕鱼也知道苏布冬是放心不下自己,于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留了联系方式,林慕鱼送苏布冬去机场。
在吻别后,苏布冬坐上了头等舱,开始闭目养神。
迷迷糊糊中,他睡着了。他梦见有人想要用刀砍自己,他奋起反抗,折断了对方的刀,将对方反杀。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空姐担忧的摇醒他。
苏布冬睁眼发现自己还在飞机上。
“我怎么了?”
“您刚才一直在抖动。”空姐半蹲着说道。“您生病了吗?有药吗?”
“没事,刚才做了一个噩梦,给我一杯冰水。”苏布冬歉意一笑。
“好。”空姐很快将冰水放在他身前,苏布冬一口气喝下。看他没事,空姐才放心离开。
他发现座位上的一截扶手不知何时竟然被自己的手捏变形了。
他内心一动,取出报纸,用指尖轻戳一下报纸。
“嘶!”
指尖在轻触报纸的时候,只觉指尖传出一种奇妙的感觉,竟然将报纸戳出一个洞来。
“穿劲?”苏布冬又试了几遍,发现自己果然会了穿劲。
于是旁边的人如同看一个智障一般的看一个坐头等舱的人在撕报纸玩
下了飞机,战龙派来的车把他接上返回公司。苏布冬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小太师叔,出大事了。”这时候没有来电显示,但是苏布冬一听就知道是自己的搭档范伟。
“范哥,怎么了?”苏布冬问道。他和范明一向各论各的,他管叫自己太师叔,自己叫他哥。
“你可算回来了,这事啊也就你能做,你知道吗,太师傅被人气住院了。”
“怎么回事?”
“之前你出国前跟京城台不是出了一挡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