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掌门人-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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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朗诵自己新创作的诗。北小刀在中间坐着,静静地听着。手里端着一个玻璃杯,不时抿几口。
海生将苏布冬带到北小刀身边,跟北小刀说道:“这就是你想见的那个人。”
苏布冬上过春晚,也算是红人了,北小刀见了苏布冬,笑道:“打虎英雄来了啊。”
苏布冬知道自己不像个诗人,有些羞愧的说道:“跟北小刀你们这些诗人比起来,我还是个门外汉。”
北小刀放下杯子,摇手说道:“我高中毕业后就去当工人,同样谈不上什么行家里手。写诗重要的是灵感和对文字的运用把握,海生说你的专业是文科吧,在我们中间,你算是高学历了。”
苏布冬说道:“对,综合文化科国际社会学专业,写诗只要有意境,学历什么并不能代表什么。其实,我特别喜欢你的《回答》中写的:‘我不相信,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这是内心丰富的人才能说出的话。”苏布冬都有些忘记自己学的东西是什么了。
“海生将你写的诗拿给我看了,我看过你写的诗歌,挺好的,有现代诗的风范,也有民国时候那些诗人的感觉,你用自己的语言组成了一种结构,很接近诗的本质。”北小刀说道。“一会儿你将你的诗也给大家朗诵一下吧。”
苏布冬笑着点头。他又将林慕鱼介绍给北小刀,北小刀见了林慕鱼,不由感叹道:“《红楼梦》里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见了林小姐,我们这些男人便自觉得浊臭逼人了。”
林慕鱼被北小刀夸的脸色微红,笑着摇头说自己只是精心打扮了一下。
很快,前面朗诵的诗人将自己刚写的诗朗诵完毕,获得全场热烈的掌声。
西小刀站起来,示意大家安静一下,然后等大家安静之后,开始介绍苏布冬:“我们今天来了一位新朋友,他叫苏布冬,他的诗叫做诗和远方,大家欢迎。”
热烈的掌声响起。诗人们都有些好奇这个苏布冬是何方神圣。
苏布冬站抢来,向大家微微一鞠躬,然后开始朗诵。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我固执地把微醺的日光阻挡近乎疯狂梦里几度回首,轻声吟唱谁愿摆渡那条忘川河长将前世遗忘依稀旧时模样梨花白,粉黛柔肠打着竹布伞的姑娘潜行在烟雨深巷那些残破的影像如旧日故事扉页泛黄此生里,宿命化为一场花葬一方青石无恙踏一片净土安详如此如此又是一番模样”
苏布冬朗诵的时候,林慕鱼静静的打量着苏布冬。她以为苏布冬只是受邀参加这样的聚会,并没有想过苏布冬也是会写诗的。而且他的诗配上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灼灼烛光下,竟然显得那么浪漫而柔情。
苏布冬朗诵完,诗人们交头接耳。似乎沉浸在这诗歌的意境中,然后又私窃的讨论。
北小刀站起来说道:“诗歌是心灵的物化,追求恒定,经过诗歌的言说,转变为生命的常态。苏布冬的诗让我们领略到一种出尘无碍,是诗性与浪漫的相遇。”
此时旁边有人打趣道:“今年只听过苏布冬说相声,没想到他的诗也写的这么好,一首可不够听,我还想多听几首,品评品评。”苏布冬转头望去,发现是海生的同学淅川。正冲他笑呢。
苏布冬认识他,现在他也在《游戏集》编辑部当中。淅川知道苏布冬能写,今天没有想到这家伙的诗也可以。所以淅川想看看苏布冬的肚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东西。
此时其他的人也纷纷起哄。
北小刀笑着对苏布冬说道:“你看,盛情难却,你就再朗诵一首吧。”
苏布冬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有一首歌,叫《借我》,歌词大概是这样的:‘借我十年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借我孤绝如初见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借我安适的清晨与傍晚静看光阴荏苒借我喑哑无言不管不顾不问不说也不念静看光阴荏苒借我喑哑无言不管不顾不问不说也不念’。”
淅川说道:“虽然歌词意境还不错,但是用歌词糊弄我们可不行。”
“对对,不行不行。”其他人纷纷笑道。
“我小小的改编一下歌词:借我一个暮年借我碎片借我瞻前与顾后借我执拗如少年借我后天长成的先天借我变如不曾改变借我素淡的世故和明白的愚借我可预知的险借我悲怆的磊落借我温软的鲁莽和玩笑的庄严借我最初与最终的不敢,借我不言而喻的不见借我一场秋啊,可你说这已是冬天。”
众人皆被苏布冬这七步成诗的文学素养给惊住了。原本是开玩笑,那借我的歌词已经是极好到诗了,但是到了苏布冬这里,用最后一句“借我一场秋啊,可你说这已是冬天”将整首诗又升华了不少。
142。诗人和舞会(下)
北小刀算是服了,没想到苏布冬经有这般应急之才。于是不跟众人胡闹了,准备给苏布冬找一个台阶下。
这时候林慕鱼喊道:“不够,你还有一首:春风十里不如你的爱情诗,我也要听。”
这一下子算是炸开了锅。
什么叫“春风十里不如你”的爱情诗?在座的诗人也纷纷被林慕鱼的这一嗓子勾起了好奇心。
苏布冬苦笑着摸摸鼻子,然后瞪了林慕鱼一眼。林慕鱼不客气的反瞪了回去。
海生看出大家的好奇,说道:“布冬,你也别藏着掖着了,赶紧朗诵出来,给大伙听听。”
苏布冬无奈,只好说道:“真最后一首了啊。”
苏布冬清清嗓子,然后说道:“诗的名字叫《春》,诗是这样的: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众人皆是一愣,然后仔细咀嚼这诗里的意思,越咀嚼越有味道。
北小刀听了说道:“这越短的诗,越蕴藏莫大的魔力,我有一种感觉,这诗今晚从我们这个聚会中传出去,将来会是火遍全国的,到时候恐怕不少人的信里都写上这样一句话。我们今晚见证了一首经典爱情诗的诞生,苏布冬,你不简单呐,你要专心写诗的话,我们这些诗人恐怕就没有饭吃了。”
苏布冬听了连忙脸红谦虚了几句。抄袭不是好事,这个毛病,要改。
后面又有几位诗人念了他们的诗,但皆没有苏布冬念这《春》的时候引起人们内心的震动多。
诗会结束了,北小刀领着大家将场地重新布置了一下,然后吧台那也开始播放华尔兹的舞曲。
西小刀也不主持了,找了另外一名女诗人,绅士的邀请那女诗人跳舞。
苏布冬走到林慕鱼身边,弯下腰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林慕鱼脱下呢子大衣,露出酥白纤细的双肩。扶着苏布冬的手站起来,然后轻轻扶着苏布冬的肩膀。
两人身体刚一接触,从苏布冬身上传来一股雄性的好闻味道。苏布冬握着林慕鱼的纤纤玉手,搂着林慕鱼的酥腰,开始慢三步的舞步移动。
刚走两步,苏布冬的脚趾一痛。却是林慕鱼不小心踩到了苏布冬的脚。
“哎呀,对不起。”林慕鱼连连道歉。
“没事,继续。”苏布冬呲了一下牙。这冷不丁的被高跟鞋一踩,怕是要青紫。
谁知又没走两步,脚又被踩了两下。
苏布冬问道:“你会不会跳华尔兹啊?”
林慕鱼不甘示弱:“你为什么跳的这么好?你不是说不会跳吗?你又跟多少个女人跳过?”
“我们学校的毕业舞会,我专门练过几次。倒是宾大没有这项传统的吗?”苏布冬好奇道。美国不应该都有这样的毕业舞会的吗?
“我……我不跳了!”林慕鱼有些委屈,因为她从来没有跳过舞。因为作为一个学习好的华裔女生,因为四年专心的学习,从来没有正眼瞧过班上的男生,那些男生暗地里都叫她老处女,毕业舞会的时候竟没有一个人邀请过她。今天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支舞。
苏布冬坏坏一笑,用力的揽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我教你。”
因为一用力,两人的身体贴合的更紧了,林慕鱼薄怒脸红道:“松开!”
苏布冬听也不听,而是在林慕鱼耳边悄悄的说:“这个舞不难,每次只要三步,你记住要我们互相配合,跟我的节奏共进共退。”教了一会,林慕鱼渐渐掌握了诀窍,却也是偶尔踩一下苏布冬的脚。
两曲音乐结束。两人坐到一旁休息,林慕鱼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香汗,说道:“没想到你诗写的好,舞跳的也不错。”
苏布冬本来想调笑几句,但是又觉得话有不妥,不适合出口。刚才跳舞自己没少吃豆腐,倒是不好言语再轻薄了。他这时才明白为何这个年代的人热衷在舞厅跳舞了。这交谊舞能让两个陌生的男女关系迅速升温。
一个间歇,酒吧里来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大多都是闻声而来的留学生。跳舞在80年代很是流行,每天都有一些热爱此道的人到处蹭舞会。
一个外国人跟朋友在进来酒吧后,一直在舞厅打量。
他看到林慕鱼后,眼前一亮,跟朋友打了招呼后,来到林慕鱼身边,用一口不太流利的礼貌问道:“女士,能请你跳一支舞吗?”
林慕鱼看了一眼苏布冬,轻轻摇头,礼貌的拒绝:“对不起,刚跳完舞,我有一些累。”
那男士也不气馁,就坐在林慕鱼的身边,想跟林慕鱼搭讪。他的眼不停的在林慕鱼身上扫来扫去。那外国人还想说什么,但苏布冬站起身,不由分说的拉着林慕鱼向舞池走去。
“哎……”林慕鱼被一股大力扯着,然后被苏布冬拥入怀里。然后随着音乐跳了起来。
她好笑的问道:“怎么,还不让我跟别人说话了?不能接受其他人的邀舞了吗?”
苏布冬轻轻的在她耳边说道:“那老外看上去彬彬有礼,但是一直往你身上盯看。我承认你很有魅力,但是我敢打赌,你只要跟他跳一次,他就会缠着你。”
林慕鱼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吃味的男人,有些好笑,坚持的问道:“他缠着我跟你有关系吗?”
一句话把苏布冬倒是问住了,不过他立刻笑说道:“我这是保护下属的安全。”
“原来你仅仅是关心下属的安全吗?”林慕鱼没来由有些气,想要挣脱开。
苏布冬也不是什么雏,手腕上用力,不让林慕鱼离开,稍微箍住林慕鱼,林慕鱼挣扎了几下也就放弃了。苏布冬说道:“我欣赏你,也喜欢你,现在此刻,彼时未来,以及昔日初见。”今天苏布冬也被感染了,用的都是诗意的语言。
林慕鱼静静的看着他,眼睛中流露出一股喜色。
“正因为如此,我当然会因为别的男人而吃醋。”
“如果我今天不问,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说?你不知道让女孩子先开口是很失礼的吗?承认自己喜欢谁难道很丢脸吗?”林慕鱼问道。
“有道理。”苏布冬苦笑道。
143。东瀛游戏赏的邀约
俩人回到公司,苏布冬将林慕鱼送到她宿舍的门口。林慕鱼看着他,笑问道:“怎么,还等我邀请你进去坐坐?”
苏布冬微笑道:“那你请我去喝杯咖啡?”
林慕鱼啐了一口,笑骂道:“蹬鼻子上脸是不是?你说了喜欢我,还没问我喜欢不喜欢你呢?”
“那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林慕鱼转身进门。
苏布冬苦笑一声。这时候李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说了一句:“今日没练拳,练了拳再去休息。”
苏布冬“哦”了一声,陪李轩云到练功房。李轩云不知为何,今天下手特狠。没一会的功夫,苏布冬身上就全是青紫了。
“收工。”老人收手后,心满意得的离开。李轩云边走嘴里边念叨:“好好的一颗水灵的白菜怎么能让猪给拱了。”
苏布冬目瞪口呆。
第二天一早,苏布冬又是被李轩云重点照顾,在一众学员当中被当成陪练沙包向练拳的人展示什么才是形意。弄得众人哭笑不得,不知道李师傅怎么就跟苏布冬较上劲了。
到了上班的时间,苏布冬洗了澡才到了办公室,肚子里腹诽不已,不知道老头吃错。张洋来找他。“布冬,刚收到东瀛电器公司邀请我们战龙下个月参加‘东瀛游戏大赏’,并且邀请你参会。”
苏布冬拿过文件来扫了一眼,发现是已经翻译过的,于是问原文在哪。张洋将原文找来拿给他,苏布冬看了皱起了眉头。原文上面的日子是下一周周四,距离现在不足一周了。
“谁翻译的?”
“是叫王肃的转业人员。”张朝阳说道:“她是洛外毕业的,学东瀛语言的。”
“把她找来。”苏布冬脸色不变说道。
很快,王肃被叫到了苏布冬这里。
“这份邀请函是你翻译的?”
“是。”
“邀请是什么时候收到的?”
“1月底。”王肃回答道。
“现在已经是2月了,为什么我才看见?”
“当时你在出差,领导说先放一放。”王肃回答道。
“那我回来都已经半个月了,为什么才看到?”苏布冬问道。
王肃不说话了。
“他们领导是谁?”苏布冬也不管王肃了,转而问张洋。张洋管了小一年的人事,自然知道这外事的管理者是谁。
“是小程……”张朝阳说道。
“哪个小程?”苏布冬问道。
“去年来战龙的转业人员,布冬你不是说过要给人一个上升空间吗?一白就介绍这个小程专门负责处理对外联络这块了。”张洋说道。
“胡闹么这不是,对外联络这么关键的部分怎么能让没有一点专业的人来管?”苏布冬皱起眉头。
小程上来了,看见苏布冬敬了一个礼。“苏总好。”
“坐。”苏布冬让小程坐在他对面。
苏布冬交给他原文的电报,问他:“你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