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掌门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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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有点东西啊。”聂九段开始跟双叶复盘。
“一开始你为什么要用飞刀?”聂九段边复盘边问道。
“因为想赢。”双叶回答道。“这个飞刀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可惜你没中招。”
“但是下一步,也就是这里我还是差点中了招。”
“不,其实还有几个变化的……”双叶摆出了飞刀的几个变化,让聂九段知道,原来他下的那一步竟然在一开始就在双叶的算计之中了。
“双叶你在东瀛入段了吗?”
“没有……”
“那进入我们华夏棋院吧?”聂九段起了爱才之心。
174。故人来访
双叶瞅了眼苏布冬,苏布冬笑着说道:“你自己定。”于是双叶摇了摇头。“我不想去……”
带着遗憾,聂九段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对双叶说如果改主意可以打这个电话。
然后他跟查先生一起告别了战龙。苏布冬盛情挽留两人在食堂吃完饭再走,但是两人说一会都有事,婉拒了苏布冬的饭局。
“双叶,你是喜欢下棋的吧?为什么不去当一个职业棋手呢?这是一个好机会啊?”苏布冬问道。
“因为我终有一天会回到东瀛去的啊……到那时候,身为职业棋手的我,又怎么能去替父亲报仇?”双叶有些凄苦的说道。
“双叶,一个人一辈子总要有一个梦想的。我不喜欢因为复仇而放弃去追梦的机会。何况,还有我呢!有我在你身旁,那就勇敢点,在你应该追梦的年纪,去追寻自己的梦。你看看我,不也是在一直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着吗?”苏布冬宽慰道。
“可是……我真的害怕,害怕失败。”双叶小小的年纪,想的事情却比谁都多。
“害怕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连去失败的勇气都没有。”苏布冬说道。“你可以问问自己,抛开其他的一切因素,是否真的想去做这件事,如果真的想做,那么就去做。”
“苏苏,我想当棋手,特别特别想。”双叶哭了。
苏布冬把双叶抱在怀里,宽慰道:“那我给聂九段打个电话,说你改主意了,好不好?”
“嗯。”双叶将头埋在苏布冬怀里,痛哭起来。
…………
晚饭时候,苏布冬接到老王的电话,说楼下有人找。但是生面孔,老王不敢放进来。苏布冬迎下去,发现是高顺孙神机,旁边带着一个坐轮椅戴金丝边眼镜的年轻人和一个妙龄少女。
“苏兄弟,我带着我朋友来见你了。”高顺说道。
“欢迎啊。”苏布冬笑说道。
“这位是陈玄策,这位是谢怜雪。”高顺介绍道。
“欢迎欢迎。”苏布冬跟两个人握手,
苏布冬叫下双叶来,带着几个人一起去食堂吃工餐。
双叶看到高顺和孙神机,看见见到了老朋友,高兴的笑说道:“怎么,来战龙蹭吃的了?”
孙神机笑而不答,说道:“双叶又长大了些呢。”
几个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不一会就有人送上了工作餐,苏布冬问道:“老高,找我什么事?”
高顺有些难为情,说道:“我们几个想在你手下谋口饭吃。”
“那你的弟兄们呢?”
“想找个正经差事,但是又不知道干什么好,所以来找你来了。”
苏布冬想了想,说道:“我明天要去红色罗刹一趟,其实你如果早点来,我可以带着你们一起去趟路。”
高顺急迫的问道:“我们今天来怎么就不行了?”
双叶没好气的回答道:“因为要有签证啊!你有护照吗?”
这时,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说道:“如果是红色罗刹护照的话,我和高顺都有,而且我还会说一些罗刹话。”
苏布冬打量了一眼这个坐轮椅的年轻人,问道:“还未请教这位兄弟是做什么的……”他现在看到坐轮椅的人,心里就有些毛。
“陈玄策,一个无名小辈,但是早听说苏先生的战龙广纳人才,于是来讨碗饭吃,现在正好有我用武之地,所以我便毛遂自荐一下。”陈玄策笑说道。
苏布冬想了想,让双叶叫了现在的后勤部临时负责人来。本来后勤部归林慕鱼管,但是林慕鱼还不熟悉这些人,所以就由李一白原来手底下的一个营长唐啸卿和刘可可负责。唐啸卿组织原则性很强,没有跟李一白走得很近,这也是苏布冬敢于任他的原因。
“啸卿,托铁路上再买两张去红色罗刹的票,跟我一趟的软卧。还有就是问问弟兄们都准备好行李了没有。”
唐啸卿说道:“苏总,都准备好了,我马上去办。”
苏布冬想到些什么,问道:“还有,咱们这些人里面有能喝酒的吗?”
“个顶个的都是海量,你放心,不把老毛子们喝趴下,绝对不回华夏,我们不给华夏人丢这脸。”
苏布冬笑了,“那好,这可是你说的,要不能喝,我就把酒都拉回来让你喝了。”
吃完饭,几个人去苏布冬办公室商议明天的行程安排。
双叶陪着谢怜雪在战龙里闲逛,介绍战龙的一切。谢怜雪看什么都新奇,不停的问这问那。
几个男人则在房间里商议去红色罗刹的策略。
“也就是说,苏布冬你这次去只是为了买一款游戏的版权?”陈玄策脸色古怪。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准备这两火车皮的礼物是送礼还是准备去卖的?”陈玄策问道。
苏布冬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几个人说他要买的这款游戏版权将来的产出是这两火车皮礼物的数百倍之多。
“送礼,顺便探路。”苏布冬说道。
“红色罗刹那边物资其实不是很丰富,他们重工业发达,但是轻工业不如我们华夏,所以我想要运些货过去,走走门路。今后跟红色罗刹的人做生意,总要有个敲门砖。但是只靠我一个人显然不行,这不你们正好来了。”苏布冬笑说。
“你倒是放心我们。”孙神机感叹,二百万的货,这苏布冬还真是放心他们几个。
“过命的交情,不信你们信谁啊。”苏布冬说道。
几个人又商议了一下,孙神机和陈玄策查遗补漏,将整个方案又再次定了一下。
苏布冬晚上给他们安排了房间。临走时,他问高顺:“谢怜雪多大了?想安排什么工作?”
“她今年18了,学的是海阳秧歌,我知道你文艺界有门路,她从小就想当个演员,演电视,演电影,你看这事好办吗?”高顺问道。
“年前来多好啊,现在这俩学校招生季已经过了!那我回来后给她找个老师来,让她明年考下电影学院或者中戏吧。”
“那感情好。”高顺解决了这个小妹的问题,喜不自禁。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四个打小就是一个孤儿院长大的,谢怜雪是我们的小妹……”高顺说了一下自己的事。
“行吧,我打算以后红色罗刹这条线让你跟孙神机负责,你愿意做吗?”苏布冬说道。
“愿意啊。但是那陈玄策的话……”
“这个家伙我到时候跟他单独聊聊吧。他今天似乎有话想跟我说,但是时间来不及了。”
175。一首思乡的歌
作别双叶,苏布冬坐上了去往莫斯科的列车。除了他,同行的有十来个人。林慕鱼不是很信得过陈玄策,就又给苏布冬找了一个翻译。不过翻译要晚一天才能到。
到了火车上,苏布冬斜靠在软卧的被子上,然后拿起一本《围城》看了起来。钱钟书的,以前总是读不出韵味,现在有了一定的人生阅历再来读,却看到了人生百态。
高顺和陈玄策跟他都是一个包厢,高顺去了上铺,开始呼呼大睡,陈玄策坐在对面的铺位上,一直看着苏布冬。苏布冬放下书才发现陈玄策在看他。
“怎么了?”苏布冬有些疑问。
“没事,我会一点相术,在看你的脸。”
苏布冬从不信这些风水相术之类的,笑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如果干什么都信这些个神仙,迷这些个风水,我们还要不要去活了?”
陈玄策倒是没有生气,而是说道:“我看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说易经其实是故人设计好的一个数字模型,而所谓的算,就相当于解公式,放到这个数字模型当中去验证验算。我觉得相术也是如此,只是古人设定好了一个模型,将每个人放进去比对。”
“很新奇的说法。”苏布冬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觉得以古人的智慧,也并不是不可能。但是念头只在脑海中驻扎了一下,然后一闪而逝。
“这次去罗刹,我们达成两个目的,第一个是你所要买的游戏版权;第二个是帮高顺搭线。但是我总觉得火车运行的时间太长,在路上我们会出什么意外。”陈玄策淡淡说道。
苏布冬在心里大概的算了一下,觉得问题不会很大,就是那两箱火车皮的东西确实有些扎眼。不过已经让保卫的弟兄们看好这些东西了。
“昨天你有话想跟我说,但是没有出口,现在正好有空,你跟我讲讲?”苏布冬说道。
“本来是想跟你说一下的,但是交流这件事吧,最怕交浅言深,话说多了怕你不爱听,所以还是等等吧。”陈玄策倒是没有理会苏布冬抛过来的橄榄枝,而是自己也拿出一本《透明的胡萝卜》看了起来。
到了中午,高顺睡醒了,从包里拿出一瓶2锅头和用纸包着的德州扒鸡,看着苏布冬乐呵问:“不整两口?”
苏布冬笑说:“要是有炸花生米,滋味更佳。”
陈玄策从自己包里拿出一大袋的花生米,“花生米是有,但是二锅头我喝不惯,酒太冲。”
苏布冬从自己包里掏出一瓶上好的茅台:“那喝这个?”
三个人相视大笑。
一瓶茅台三个人喝,其实喝不了多少。剩下的就是三个人聊天吹牛。
陈玄策心情不错,哼起了京剧《借东风》“识天文习兵法犹如反掌,设坛台借东风相助周郎曹孟德占天时兵多将广,领人马下江南兵扎在长江孙仲谋无决策难以抵挡,东吴的臣武将要战文官要降鲁子敬到江夏虚实探望,搬请我诸葛亮过长江同心破曹共做商量。那庞士元献连环俱已停当,数九天少东风急坏了周郎我料定了甲子日东风必降,南屏山设坛台足踏魁罡我这里持法剑把七星台上,诸葛亮上坛台观瞻四方望江北锁战船连环排上,叹只叹,东风起,火烧战船,曹营的兵将无处躲藏这也是时机到难逃罗网,我诸葛假意儿祝告上苍。耳听得风声起从东而降,趁此时返夏口再做主张。”
苏布冬和高顺大声叫好。
高顺倒是表演了一个小绝活,他斜靠在下铺,把酒盅放在肚脐眼上,酒盅里倒满了酒。然后轻吸一口气,肚子一抖,那酒盅不偏不倚正好到了他的嘴里。他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苏布冬和陈玄策也是叫了声好。
轮到苏布冬了,苏布冬想了想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啊。于是说道:“我清唱几句歌吧,也许唱的不好,见谅啊。”
高顺摆手:“唱吧唱吧。”
苏布冬轻轻的唱了起来。
“多少次我泪湿双眼
眺望家乡把父母想念
多少次我梦回家园
梦见父母的白发添了又添”
第一句唱起,高顺的眼眶立马红了,他是孤儿,但是天底下有哪个孩子不想有自己的父母呢?他多少次看到别人的孩子投入到父母的怀抱,自己孑然一身,说什么孝顺父母,那都是没有的事。但是不知道咋了,苏布冬的歌把他的内心深处的一块地方给狠狠的击中了!
“多少次我遥望天边
难以诉说对父母的亏欠
在外漂泊日夜辗转
一直没把父母好好的陪伴”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凝固,窗外有山水、田野、花草,树木、房屋,满眼的春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苏布冬的歌声中,陈玄策听出了寂寞,散不掉的是忧愁。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
思乡情结从未改变
父母就是儿心中的天
愿二老永远健康平安”
前世,没能尽到孝,今生,父母也都不在。再感受不到说一句“妈,我回家了。”,然后母亲忙前忙后,照顾自己那家的温暖。苏布冬其实想家了。想回到那个有父母的地方。在这个时代,无论他发展有多好或者有多坏,他们都不知道。
家,是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无论他在外面表现的有多么坚强,但是在家中,父母永远把他当成小孩子。
可是回不去了啊。
爸,妈,恕儿不孝……
陈玄策听着歌也红了眼眶,没好气的使劲锤了一下苏布冬:“大老爷们唱这歌!”
苏布冬苦笑一声,倒了一杯二锅头“有感而发罢了,子欲孝而亲不待,见谅!”
“你父母都去世了?”陈玄策问道。
“是,十二岁那年,他们先后走的。”苏布冬黯然说道。
“你最起码还知道父母是什么样子。我们几个一生下来,就是没爹养没妈疼的孩子……”高顺擦了擦眼,说道。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然后包厢陷入了一阵沉寂。
“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我爸妈什么样,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难道因为我的腿有残疾,就要扔下一个孩子吗?”陈玄策说道。
“我要是找到我老爹,我就想揍他一顿。”高顺抽了抽鼻子说道。
天欲晚,一道晚霞出现在他们面前。
176。说客
第二天,包厢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穿着一身皮衣,脸上留着一个小胡子。高顺正好去洗手间了,车厢里只有陈玄策和苏布冬。
“这车上有两火车皮的货物是你们的吧?”小胡子进来也没有打招呼,直接推门进来问道。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苏布冬眼皮子都没抬,看也不看这人。
“哥们,这趟车上多少人都想去罗刹弄喝口汤,你这两车皮的货没我大宇哥罩着,我怕你到不了罗刹地界上就会被抢了。”那小胡子说话也直白,有些横的说道。
“若是来交朋友,我欢迎;若是来耍横的,你来的不是地。”苏布冬风雨见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