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学世界开情报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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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伏特加推了推墨镜,老实巴交道:“大哥去了趟研究所,今晚应该不会过来。”
“找雪莉那丫头去了?”
“……大晚上的,啧啧,琴酱老痴汉了。”
白川悠咂咂嘴,露出个感叹似的笑容。
画面感很强,已经在“啊,雪莉”了。
伏特加没敢接话。
他对他的琴酒大哥一心一意,平时基本百依百顺,不会说半个不字,更别说背后对琴酒品头论足。
基安蒂则是有些无语。
大家好歹都是精英杀手,克什瓦瑟这家伙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摇摇头,继续该聊聊该喝喝。
反正琴酒不在,没人压制他们,几人可以放的很开。
白川悠看了看手机,时间还很早。
虽然没在据点见到想见的人,但他闲着也是闲着,就继续和基安蒂等人聊了会天。
随着时候不早,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时。
就在这时,酒吧门被人推开,老式门铃叮当作响。
几人转头看去,就见一身黑衣,银发飘飘的琴酒,缓缓走了进来。
看着这一幕,基安蒂戏谑的瞥向伏特加:
“说好的今晚都不来呢?”
“……你这情报有点不太准啊,伏特加。”
“呃……”
伏特加看着琴酒进来,也微微一愣,“大哥,你怎么来了?”
琴酒没抬头,叼着烟,直接走到座位上。
同时,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的回答:“研究所的情况了解过了,想来这边放松一下。”
“难得啊老琴,能从你嘴里听到放松两个字。”
白川悠本来想走的,见琴酒进来后,又一屁股坐下。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笑嘻嘻的抬头打量琴酒。
可目光扫过去时,却让他微微愣住。
有一种直觉上,不太协调的感觉,从对方身上传来。
随后,白川悠默默的开启【解析】扫去,朝琴酒的头和脖子之间看了两秒后,才恢复了那副淡然的笑面表情。
琴酒坐下后,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语。
没多久,等到几人又聊了会天之后,他沉吟片刻,遣散众人,只让白川悠留下。
就连默默打酱油,半句话都没说过的酒保大叔,也被对方“请”了出去,提前下班。
等到酒吧里只剩他俩后,白川悠好奇的左右看看,随口问道:
“咋了老琴,这是要聊什么组织机密么?”
“……还是说,想要和我分享分享你的xp?”
“……没事没事,咱俩谁跟谁?放心大胆的说吧,我肯定不会笑话你的,更不会偷偷告诉伏特加。”
他轻轻拍拍琴酒的肩膀。
后者一脸黑线。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微微皱眉,没有理会白川悠的满口花花。
琴酒以命令的口气,冷冰冰道:
“克什瓦瑟,我需要你重新跟我汇报,上次和雪莉出的那个任务。”
“……我需要详细的经过,和调查结果。”
白川悠听后,稍稍歪头,无视着琴酒散发的冰冷气场:
“呐呐,老琴,你能乐呵乐呵吗?别老跟别人欠你钱似的。”
“……还有,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称呼我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喊起了我的代号?”
——他用拙劣的方法随口诈问。
当然,琴酒也没中招就是了。
眼神稍微闪烁,琴酒放下酒杯。
面对白川悠的诈问,他语气毫无任何变化:
“你在说什么?克什瓦瑟,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说罢,琴酒冷冷的哼了一声。
明明是夏天,这简简单单一个“哼”,几乎比珠穆朗玛峰顶端的积冰还要冷。
恐怕除了琴酒外,再没人能释放出更冷的气场了。
可惜——
白川悠对那感受不到热度的话语不以为意。
他口中啧啧两声,静静的喝了口鸡尾酒。
一口酒下肚,他一脸轻飘飘的说:
“别这么着急啊,这可不像你的性格……老琴。”
“……还是说,穿戴的易容面具和填充物太多,让你的智商都有点变低了?”
话音落到这,白川悠眼中的温色消失,嘴角微微上扬。
取而代之的,是仿佛刻在黑曜石上裂痕般的冷漠笑容。
座位上的“琴酒”,动作顿住。
见他没有任何动作,白川悠又拿出手机,仿佛看穿一切似的,从容道:
“是你现在就主动卸下伪装比较好,还是我打个电话给琴酒,核实一波正确答案比较好?”
“……嗯?冒牌的琴酒酱?”
“……”
话都说的如此明了。
“琴酒”的脸上开始浮现出阴影。
他深刻的望了眼白川悠。
接着,“琴酒”无奈的耸耸肩,露出笑容。
看着这个无比女性化的笑容,白川悠还是没能绷住,眼角不可抑制的狂抽。
明明顶着一张琴酒脸,他却能从这个笑容中读出侧漏的万种风情。
妈蛋,我t真的裂开了啊。
要不是他用【解析】能力,提前看出了是咋回事,现在他可能早都喝下去的酒吐一地了。
没去注意白川悠细微的表情变化。
“琴酒”轻笑着开口,以沉稳的女性声音,像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似的,无奈的询问:
“我的易容明明天衣无缝,你是怎么样看穿的?”
白川悠摇晃着杯中斑斓的酒水,重新管理好表情,高深莫测道:
“要说我为什么能看出来……是因为你的情绪……”
“我的情绪?”
“琴酒”哑然失笑。
“你是想说,我表演的不够好么?”
白川悠摇摇头,微微侧过身子,翘上二郎腿:
“其实普通人类在判断对方的情绪时,实在是太过依赖表情的部分了……”
“人们会下意识通过表情,来对他人进行判断。”
“这也就让你这样的存在,有了可乘之机——通过完美的表演和高超的易容,随心所欲,毫无破绽的伪装成任何人。”
听到白川悠的说辞,“琴酒”露出有些感兴趣的眼神。
就连刚要拿起的酒杯,也放回在吧台上。
面对近乎静止下来的冒牌货,白川悠像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学生那样,二郎腿的脚尖来回摆动,欣然自得道:
“除去表情以外,像是脚步声啊,呼吸频率啊,肌肉松紧程度啊什么的……尤其像我这样,比较了解琴酒的人。”
“……冒牌货一进店,我就能够依靠这些,判断出来真伪了。”
慢条斯理的说完。
不等那位冒牌的琴酒想说些什么……
白川悠就又表情怪异的,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脖子,示意对方摘掉伪装。
同时,他语气有些微妙的嫌弃:
“还有,暴露都暴露了,能别继续装了吗?”
“……顶着琴酒脸,声音娇滴滴的说话,让我有点想吐呢。”
……
…133… 贝尔摩德的目的
昏暗的酒吧中。
贝尔摩德笑盈盈的听着白川悠拆穿自己,内心警惕和戒备不断加重,没有丝毫松懈。
果然是个难缠的敏锐家伙。
这就是克什瓦瑟么?
对方捉摸不定的态度和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令人难以读懂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以“难以读懂”这一独特的条件来看。
贝尔摩德认为,这家伙甚至能和琴酒不分伯仲。
只不过,两人有着本质上的差距。
与如寒冰般紧闭着内心的琴酒不同,克什瓦瑟像是液体般,难以捉摸。
这种液体不仅仅是水。
而是像汽油一样,不知何时会爆炸,令人感到危险和不安定。
——温和中暗藏狡诈。
这大概是见面以后,贝尔摩德对白川悠的第一印象。
但话是这样说,贝尔摩德还不到害怕对方的程度。
这些天的日子里,她通过易容术,调查掌握了对方的不少情报。
其中有几条,就像是存储在炼金罐中的毒气……一旦泄露出去,甚至直接可以要了克什瓦瑟的命那种。
所以,即使假冒琴酒打探情报被他拆穿,贝尔摩德也丝毫不慌。
反而还顺应着白川悠的意思,把手伸到勃颈处向上一拉,扯下那张琴酒款易容面具。
就像是史莱姆里爆出个人似的。
惺惺作态的琴酒,瞬间就成了金发冷白皮年轻女人。
正是贝尔摩德。
当然,贝尔摩德只是个代号,这家伙马甲一层一层的。
在纽约那边一人饰两角,是世界知名的女星,同时既当女儿又当妈,跟精神分裂患者都有的一拼。
“贝尔摩德,没错吧?”
白川悠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瞥了她的真容一眼,随后单刀直入。
“……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我,并且还偷偷上门拜访的人,就是你吧?”
“嗯,确实如此,不好意思……”
贝尔摩德撩了把头发,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
“我从琴酒那里听说过你的事情,难免会有些好奇。”
“……而组织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若是想了解关于你的资料,只能采取这种折中的方式。”
“……”
好一个折中啊。
白川悠听后没说话,把双眼眯成一条线。
如果闯空门都能算折中的话……
我也真想折中折中你。
他心中这样想着,可表面没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贝尔摩德继续淡淡说:“说起来,你开的那个情报屋,算是组织的管辖范围之内吧?”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个人呢?”
她突然这样说道,不知是出于何种用意。
白川悠笑了笑答道:“一般是公事公办,琴酒来了也得付钱……不知道你想调查什么人?”
两人突然就聊起了情报屋。
准确的说,是贝尔摩德带动着谈话的节奏,将话题主动引向情报屋。
现在是她握有交谈的主动权。
“我想调查一个在逃的罪犯……”
贝尔摩德掏出根细长的女式香烟点燃,同时,眼神紧紧留意着白川悠的面部表情。
“……话说,你对一个穿一身黑,戴黑色帽子,纯白三孔面具的古怪家伙,有印象吗?”
——这是贝尔摩德在调查中,让她比较在意的地方之一。
通过她的调查结果来看,这位奇装异服的罪犯,和克什瓦瑟定然有联系。
在新宿公园的那场爆炸案,那家伙和克什瓦瑟的任务动机,太过雷同。
贝尔摩德推测,那面具人搞不好是受到对方的指使。
可惜,推测归推测。
她对这位黑衣人的实际调查,却没有半点头绪。
——对方每次出现,都像是凭空出现,每次退场,也都像是凭空消失那般离奇,让人找不到半点线索。
在第一次新宿公园爆炸案之后,这位奇怪面具人出现的第二次,是在小巷中刺伤一名孩童。
报道虽然没透露受害人的姓名,但以贝尔摩德的能力,还是不难调查出,被刺伤的孩童,是帝丹小学,一名叫作江户川柯南的小学生,并且寄住在毛利家。
贝尔摩德没见过江户川柯南的长相,更不知道这孩子和小兰有什么关系。
但是,爱屋及乌。
只要一涉及到毛利家,就难免让她有些烦躁。
所以,连带着她也想查清楚那名奇怪的面具人。
除此之外。
贝尔摩德其实也怀疑过,克什瓦瑟有可能一人分饰两角,面具人的角色,就是他用来放大内心的阴暗面而假扮的云云。
毕竟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她对克什瓦瑟这号人,也有了足够的了解。
但很遗憾的是,她在调查中得知,面具人出现的两次,克什瓦瑟均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被邻居目睹在家中,门都没出。
除非对方有瞬间移动之类的超能力,不然不可能分饰两角犯案。
总之,说了这么多。
贝尔摩德试图接触白川悠的目的,就是为了两点。
一,是对方负责过的任务,其中工藤新一的去向。
二,就是查出那位面具人的真实身份,和对方是否有特殊的直接关联等等。
关于这两点目的,她会先试探看看对方的反应,看看是不是对方在搞鬼。
如果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那么她不介意,把自己握着的把柄搬到明面上来,直接跟克什瓦瑟来硬的。
在贝尔摩德思考间,白川悠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一身黑的面具人?是组织内的某个人么?”
“……嗯,新闻我倒是有看呢,以你说的描述,不会是做下新宿公园爆炸案的那个家伙吧?”
“……如果是那家伙的话,情报可以进行调查,不过情报费可能要稍微高昂一些。”
他把喝空的酒杯在吧台上来回推动。
冰块撞击着玻璃杯壁,叮咚作响。
这些无意义的动作叠加,使人更难猜测出他所说话语的真假,以及,他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情绪,来说出这些话的。
“……”
贝尔摩德在此停顿不语,只是秀眉微蹙,紧紧注意白川悠的微表情,试图测谎。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通过表情来猜测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简直难如登天。
接着,为了判断白川悠是否没有装傻,她轻轻一笑,故作胜券在握的语气开口:
“情报商小哥,你就别装的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了。”
“……你正是心知肚明,才会刻意跟我这样讨价还价的吧?”
面对步步紧逼的贝尔摩德,白川悠将双手摊开,耸耸肩:
“这就任凭你自由想象了……说到底,你会这样问,就算我爽快的否认,你也不会轻易相信吧?”
——他的表演毫无破绽。
以个人立场来看,他绝对不可能将黑虎阿福的身份,透露给贝尔摩德。
这女人可是新兰的头号干妈,一旦护起崽来,和野兽都没差。
就算琴酒想出手杀小兰,估计都会被贝尔摩德想方设法拦截。
自己这边更别说了……
仅仅是袭击小兰几次未遂的杀人犯,就被对方暗杀在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