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去故宫集-第4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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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也是一天没睡,王勋在的时候,我怕她出危险,精神高度紧张,倒是没什么困意,等她走了,我警惕性小了些,就开始犯困了,躺在床上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果然如我所料的一样,一切的玄机就在王勋家的床上,我睡着之后,慢慢进入了梦境,梦里我先是悬在空中,听着一群人在念经,接着我慢慢落在了地上,我似乎是落到了一片密林里,周围一片黑暗,没有月亮,念经的声音时近时远,我仔细听了一会,却听不出那是什么经。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黑暗中,有人叫我的名字,在梦里被叫名字是大忌,据说很多妖魔邪祟,都懂得一种在梦中叫人名字的办法,可以破坏人的魂魄。只是这种方法有个破绽,被叫名字的人只要不答应,就没事了。
我心里暗笑,这东西真是找死,以为在梦里就能害了我不成,它却不知道,我虽然没有内炼功夫,却学过不少佛理,懂得似幻非幻的禅意,能破解妖魔邪祟的梦中幻境。古代佛家弟子坐禅,经常会有妖魔邪祟来骚扰破坏,甚至有人被骚扰的进入癫狂的。
所以就有高僧以大智慧传了一套禅法下来,专门对付这种侵入人意识坏人性命的妖魔邪祟。在入梦后,只要是有妖魔邪祟要害我,我就能第一时间用这种方法分辨出来,这并不是以理性去反应的一套方法,而是炼成这套禅意后的一种本能反应。
那东西一叫我的名字,我就已经发觉自己在梦里了,接着我就明白,王勋之前大概也被这类幻术迷惑过,要破这种幻术,实在简单,这梦虽然是它所造的,但终究还是以我的意识组成的,我才是这里的主人。
想到这,我深吸了口气,双目盯着眼前的黑暗,开始幻想有一种动物就在我眼前不远处。
我所幻想的是一种叫做貘豹的动物,在山海经里,这个动物象鼻犀目,牛尾虎足,是一种传说中的神兽,据说大多数时候它以铜铁为食物,有时候也会吃人们的恶梦,早在唐代的时候,就有人把屏风的一侧画上它的画像,来挡住恶梦,据说效果极好。
凡是做噩梦的人,如果能在梦中幻想出它的样子来,恶梦会马上醒来,连促使人做噩梦的妖魔邪祟,也会被梦貘所伤。当然这个方法对人的意念要求是极高的,如果一个人不能控制自己的意念,心思不容易集中,不能想象出一个栩栩如生的貘豹来,那这办法只能起到化解恶梦的效果。
果然就像传说中的那样,我心思一起,这恶梦就土崩瓦解了,接着我就从梦中醒了过来,醒过来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寒气从我身上慢慢退去,就想之前在王勋身上一样,这寒气从我身上退走之后,就没踪影了。
不过这次我就没那么好骗了,我一下从床上跃了起来,把被子、褥子、床垫一股脑的扒开,王勋家的床属于那种床板下有个柜子的设计,不过一般情况下,这种柜子都是空的,因为要开启这个柜子,必须把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拿开,相当费事。
所以如果有什么人要在这柜子里藏点什么,家里的主人也很难想到。
一切如我所料,柜子里放着个巴掌大小的口袋,看材质,似乎是亚麻所致,里面散发着一股清香,口袋的一面缝着一小块碎布,布上画着一道我不认识的符。这符是用黑线缝出来的,造型很古怪,不像道教的产物。
我虽然不认识这符,却认识这袋子里散发出的香味,这是一种特殊的香料混合物,我曾经也试着做过一次,这种东西是用几种名贵的香料按一定比例加上蜂蜜炼制而成的,炼成块状之后,需要放在坟场或是死尸较多的地方一段时间,这样之后它就会散发出一种怪异的淡淡香气,能吸引各类妖魔邪祟。
而且妖魔邪祟会依附在香料上,越聚越多。
古代的时候有术士用这种东西害人,找机会把这东西放在富贵人家的卧室里,那户人家就会见到各种怪异,若是身上沾染了这种香气,短时间内还会在别处见到怪异。
富贵人家被吓得够呛,自然会请术士来驱邪,术士假装驱邪,实际上取走香料,以一些驱邪材料赶走怪异,接着就能捞一大笔钱。
这个方法我只在古书里见过,我当年做这种东西也是为了好玩,做成没多久就被我毁了,因为实在招事,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会干这种事。这布袋上的符,大概有隔绝阴邪气息的效果,所以我才没法在第一时间察觉到这布袋的存在。
就在我准备进一步研究这袋子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电话来的是林颜,原来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在医院也遇到了事情,那个大脑袋的东西,趁着王勋上厕所的时候出现了,还好林颜反应快,冲进厕所赶走了它。
听到王勋没事,我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这袋子香料处理了,这东西的味道效果太好,刚才被我驱走的邪物并不厉害,但保不齐它会再招来什么厉害的东西,我心里这么想着这些,开始翻我的工具箱。
翻了一会,总算是找出了件能顶事的物事,这是一个酒瓮,不过出处比较奇特,它是我托一个朋友特别烧制的,里面除了一些高度数的白酒外,还用特殊技术弄了一百零八个秘字上去,这是古代一个神秘教派里的人们用来代表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秘字。
据说这个教派每当有新人加入的时候,就会做这么一个酒瓮,把它深埋在地下,一旦他遇到什么厉害的妖物,就会取出瓮来,到时候瓮就能把这妖物吸入其中,炼化成酒水,等到这名教徒去世的时候,教里的兄弟会把酒瓮取出来,把酒分给所有的教徒,最后把酒瓮砸碎,洒在去世教徒的尸体上。
我的这个酒瓮好像没有什么吸妖怪变酒的作用,不过用它封住一些邪物,确实会有特殊的效果。我曾经把一些冤魂厉魄封在瓮里,隔了一段时间再看,那些怪异确实是消失了。
对于这个布袋来说,酒瓮倒是它最好的归宿。
我把袋子放进酒瓮,封好了盖子,就赶去医院了。
我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天已经有点亮了,我舒了口气,想着总算是把晚上熬过去了,就算再有什么变化,白天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已经进了医院急诊的大厅,看见了王勋和林颜,他俩在急诊大厅走廊的尽头的椅子上坐着,都闭着眼睛仰着头,显然是太累了,已经睡着了,我笑了笑,心想也是,他俩这一天也够精彩。
就在朝着他们走过去,正要走过去打招呼把他俩叫醒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走廊尽头的窗户外,有着一个东西,那是个巨大的头颅,它正以一种极为古怪的目光盯着王勋,嘴张的极大,不知道要做什么。
当时我猜想,如果不是我的突然出现,王勋已经被它祸害了。我看到那东西的时候,那东西也感觉到了我,它的嘴巴动了动,嘴角上翘,似乎是笑了一下,接着就消失了。
我没敢去追它,而是叫醒了王勋和林颜,我生怕这是什么调虎离山计,万一追过去,它再突然回来,那就坏了。不过在推醒王勋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古怪之处,她的脖颈处,有一小块黑点,之前被头发挡住了,我没看到,此时我却看得十分清楚。
那居然是一截线,一截黑线,和那个人头眼睛上的黑线一模一样的东西。
第六章:心有所怨
“王勋,你千万别动,你脖子上有个东西这东西似乎是怨气所化啊”我嘴里念叨着,已经扶助了王勋的肩膀,用手去拿那根线了,只是我的手才接触到那根线,只觉得手上一凉,那根线居然就散掉了,王勋的脖子上也没有一点痕迹。
之前我明明看到这根线是插在王勋的脖颈上的,可王勋的脖子上却再也找不到什么痕迹了,没有伤口,也没有出血之类的。
“呃这东西好像没了”这让我有点尴尬,在王勋脖子上摸了半天,却屁都没摸到,我赶紧把线头的模样详细的跟王勋说了一遍,还有那大脑袋怪物的事以及在她家里的种种异象,也跟她说了。
王勋听完,想了一会,对我说:“这样说的话那做这件事的人,他的目的是什么呢?单纯的要害死我?”
我想了想,说:“估计是为了让你倒霉吧,这种香虽然会招来怪异,但招来的怪异多是一些玩弄幻象的东西,并不会让人马上死,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会玩这路法术的人?”
经过我的一番引导,王勋终于想到了一个人,那是北京玄学圈挺有名的一个道士,拜师于某名门正派,跟王勋无意中在识的,后来经常借故请王勋吃饭,或是送王勋东西什么的,王勋也觉得这人不错,两个人就成了比较要好的朋友。
结果有一天,这人突然向王勋表白了,可王勋对这人却没什么感觉,也就拒绝了,没想到这人在被拒绝后,居然马上删了王勋的一切联系方式,还把王勋的电话也拉黑了。
既然对方拉黑了她,王勋也就没太在意,但经我这么一说,王勋也就想起了这人,按她的说法,这人曾经不止一次对身边的人说,不会让王勋好过的,而王勋这段时间以来,也就得罪了这么一个人,而且这人还跟玄学沾边。
我坏笑了一下,说:“如果是这人办的,那就好说了,他既然是名门正派出身,肯定有师父管着,你给他发个信息,先问问是不是他,要真是他,就跟他说,要是他敢再嘚瑟,就去他师门哭诉。”
王勋一听,觉得有道理,就用我的手机号,编了条信息,发给了那人。
要按我的设想,这人未必会承认这种事,免不了还要用诈术去摸摸他的底,没曾想这道爷还真愣,王勋信息发过去没多久,这位道爷就回复了,大有一副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咋地的架势。
我看到他回的信息,都把我逗乐了,就让王勋给他打电话,把要去他师门哭诉的话说了,这位道爷听完就蔫了,一个劲的跟王勋赔礼道歉,我在旁边听的一脸尴尬,本以为这位道爷是个硬茬,会叫嚣出爱咋咋地之类的台词,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服软了。
等他道了歉,我把电话拿了过来,装作老大哥的样子,从各个角度分析了一下追妹子的技术问题,好好开导了他一番,我仔细一问才知道,这位道爷才不到二十岁,他从小感情木讷,情窦未开,王勋属于他初恋,怪不得他这二呼呼的。
这孩子读书有点读呆了,学了一堆大男子主义的东西,典型的直男癌晚期患者,对自己又过度自恋,觉得自己去表白,被拒绝了是奇耻大辱,才会怀恨在心。于是乎这小孩就趁着王勋不在家,把那个袋子放到了床板下面,之所以监控里没有拍到他,原因也很简单,他压根就不是王勋去参加活动后放的,而是在王勋拒绝他之后不久,就把东西放进去了。
可能是那床板太厚,柜子封闭的太严了,袋子里的香料才会那么晚才发挥效果。他为了增加效果,还特地去搞了个风水阵,浪费了不少风水材料。
他说的时候,林颜在旁边插了一句:“这位仁兄好执着啊,要是我有他那个精神,估计也炼成了。”
我白了林颜一眼,叫他别插话,就又开始开导这个小伙了。经过我的一番开导,他很快就想明白了,还表示以后一定善待女性,不会再犯类似错误了。我看他也确实是一时冲动,就对他说:“有空跟哥多联系,哥帮你物色一个对了,你是不是还养了个鬼啊?那东西太吓人了,那袋子香料我帮你收拾了,这个鬼你赶紧叫走吧。”
他听完愣了一会,才说:“什么养鬼啊?我哪敢养鬼啊,被师父发现还不打死我?”
这话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呃你确定?”
经过他再三保证之后,我确定了,这事跟他确实没关系,那个大头怪异和香料的事性质差不多,被他师门知道了,都是逐出师门的罪过,他没必要承认一样,否认一样。
跟他确定了这事后,我又把风水阵的几处镇器的位置问清楚了,才把电话挂了。
撂下电话后,我对王勋说:“现在有两个可能,一是那香料把那大脑袋招来了,二是这事另有缘故。你再仔细想想,自己得罪过什么别的人没?”
王勋想了一下,说:“你们之前说那个怪物,是什么样子的来着?”
那怪物我只见过一次,当时光线还不好,看的不是特别清楚,林颜之前倒是看见了回清晰版的,我就叫林颜把怪物的模样仔细跟她说了一遍,听完林颜的描述,王勋陷入了沉思,显然她对那个怪物的模样,是有印象的。
过了大概几分钟,她突然对我说:“那个怪物,我可能认识”
接着她就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了一遍,原来王勋小的时候,住在农村乡下,她家的邻居是一对外地来的夫妻,以裁剪衣服和理发为生。那家的妻子长得挺漂亮,经常会有人来找他理发,丈夫脾气非常不好,而且性格偏激,总怀疑他老婆背着他勾引男人。
他每次喝酒之后,都会暴打老婆,村里很多人都劝过他,但这人脾气古怪,不但不听,还认为村里人是别有企图,渐渐地村里人也不劝了。后来有一天,这对夫妻突然搬走了,跟村里人没打招呼,直接把院门一锁,就把理发店关门了。
他家在村里本来就没什么亲朋故旧,村里也就没人去在意这事了。倒是王勋经常因为这个事不开心,因为那家的妻子非常喜欢小孩,经常给她些糖果之类的东西,自从他们走后,王勋很久都没吃到零食了。
因为想念糖果的缘故,王勋每天放学之后,都会围着那个院子转一圈,才回家去,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后来有一次,她放学回家晚了,八点多才从学校出来,路过那家院子的时候,居然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声音不大,但还是被王勋听到了。
出于好奇的心理,王勋翻进了院子,循着声音找了过去,结果被她找到的东西,差点把她吓晕过去,那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那家的妻子眼睛上缝着线,嘴巴被撕开了一些口子,上面还敷了一些药粉,披头散发的被绑在厨房里。王勋本来以为看到的是个死人,但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