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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部分

大宋最强县令-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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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这些士大夫都不是人,坑起武将来连廉耻都不要的。

    大宋最强县令

 第七百四十二章 路遇老熟人

    韩存保连忙紧跑几步拦住使臣车驾,赔着笑脸说粮草确实是不多的,但可以向商贾和百姓购买一些,只是要稍待一两日。

    李邦彦将脸从车帘后探了出来,冷冷看了韩存保一眼却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随着李邦彦摆手,立即有士卒掀开后面三辆马车的车帘,韩存保的呼吸为之一滞。

    马车若是太重车轮就会陷进土里,所以三个车厢都只装了三分满,只是那东西却太耀眼了。少量白银混在黄澄澄的金子里,看起来有些像沙滩上的贝壳。如此三车黄金,怕是能买下三个雁门关贮存的粮草了。

    李邦彦的车子回归五色儿军阵,护送的三百骑兵自然也回去了,只留下三架装着黄金的马车。既没问韩存保何时送来粮草,又没问能送来多少。

    韩存保知道自己发财了,因为是抵押,所以不用入库,自然就是他的私家财产。至于交给李邦彦的粮草,只需要想办法将粮草的亏空补上就好了,多简单的事情啊。

    正所谓酒色迷人眼,财帛动人心。对于韩存保来说,如此多的金子比战马还好啊。战马夺过来是雁门关的,也是官军的,等他哪天不是云中雁门节度使了,那些战马也就和他没了半文钱关系。可这些金子却永远都是他的,当不当节度使都是他的。

    没有任何犹豫,韩存保向前追了两步,对着李邦彦的马车屁股大声保证今晚就将使团需要的粮草送过来。

    李邦彦没回话,韩存保也不觉得丢人,连忙让亲军将马车拖回去,同时安排心腹将官传话,今日出关的骑兵每人赏钱半贯,但都得把嘴缝上。谁若将今日之事泄露出半个字去,保证他这辈子都没有再说话的机会了。

    韩存保果然守信,或说黄金果然有用,当晚就将足够一万多匹战马和一万五千士卒用上三个月的粮草送了过来,同时还送了诸多的肉食和美酒。

    对这结果三方都很满意,可说是皆大欢喜。十一哥得到了粮草,韩存保得到了黄金,唯有李邦彦收获最小,可没想到他的幸福感却最高。

    李邦彦一路上始终乘坐的是使团的马车,整个人都快颠成骨头渣子了。他甚至认为,按这个频率颠到辽国上京的话,自己一定会变成一具死尸。

    因为忽悠韩存保一事做得好,十一哥给李邦彦的奖赏是换了一架马车,十一哥的马车。

    一坐上田十一的马车,李邦彦立即就惊呆了。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普通马车,内里布置得却如此舒适,比皇帝陛下的龙冕还要舒服。最重要的是,这车也不知用什么东西造的车轮,奔驰在高低不平的野地里就像坐在软榻上一样,与之前的马车一比简直是天差地别啊。

    李邦彦拿了块肉铺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着,好一会又喝了口温热的美酒,不禁热泪盈眶起来。这才叫啊,这才叫舒服啊,这才叫享受啊。每天有这样的日子,做个劳什子的宰相,给皇帝也不换。难怪田十一不屑于升官,不屑于权位,因为人家什么都不缺,想要的都有,那还在头上供个皇帝当祖宗干个球。

    天赐军所有人此时都在练习骑马,因为有足够的战马。只是行军的速度依旧不快,其中以梁红玉的娘子军最是拖慢速度。

    任你压制本性加入军伍,与男人一样战场厮杀,但天性却是不可能改变的,学起骑马来格外的慢。好在田十一也没什么急事,就这样一边带着大家练习骑马,一边缓缓向燕京而去。

    田十一的目标,是让这一万五千五色儿军每人双马。麾下这些兵马可能当不了骑兵,但一定要成为骑马步兵。

    一支部队的机动性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战局的天平,甚至能轻易左右一场大战役的胜负。

    燕京是宋人的叫法,辽国人却是称为析津府或是南京,乃是南院大王田十一需要上任的地方。

    去析津府的路上依旧不太平,因为马贼从来不是单纯的马贼,杀了抢了那么多的马贼,就等于碰了别人的蛋糕。再加上带了如许多的战马,就算没丢蛋糕的辽国贵族也会眼红来抢。

    路过涿州之时,天赐军又一次被辽国贵族给盯上了,而且这一次人家来的是倾族之兵,将近一万五千人。

    让田十一哭笑不得的是,来的是个老熟人,在莫州府打过交到的贺重宝。

    贺重宝与天赐军没交手就损失了两千多骑兵和战马,回国后心中憋屈得要命。突然听说有人押送大批战马过境,立即以为是弥补自己损失的机会到了。

    拼了命凑出五千骑兵和一万步卒,贺重宝信心百倍地挡在天赐军的必经之路上。

    当五个色儿的天赐军出现在视线之内时,贺重宝立即崩溃了。这特么不是天赐军吗,他们咋跑到大辽国的境内来了,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恨是真恨,打是真不敢打,因为天赐军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眼见着天赐军已经列阵并缓缓推进过来,贺重宝咬着牙吐出一个字来:“退兵!”

    这一次田十一没给贺重宝安然逃走的机会,三千骑兵呼啸着冲了上去。训练了那么久,又经历过大仗小仗不知多少仗,如今的天赐军骑兵已经拥有一战之力了。

    如若对方是辽国精锐骑兵或是金军铁骑的话,十一哥不会派骑兵硬拼的。但只是贺重宝这种临时拼凑出来的仆从兵,却刚好可以拿来练手。

    贺重宝有步卒,所以骑兵要留下来掩护。见天赐军的骑兵冲过来了,贺重宝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下令骑兵同样冲锋。

    面对骑兵的冲锋,撤退等于死,站着不动也等于死,只有迎着兵锋冲上去才有活着的可能。

    两支骑兵疯了一样对冲着,不畏死亡,没有退路。

    一连串类似于劈柴的清脆声音传了出来,那是骨头的断裂甚至散架。人命在这一刻真的很不值钱,比人命更加不值钱的,是那些原本十分珍贵的战马。

    大宋最强县令

 第七百四十三章 宋使辽王

    驯养训练一匹战马需要很长时间,哺育养大一个男子,则需要更多的铜钱与爱护,可这一切只在一撞之间便化为许许多多的碎肉。

    “我讨厌战争。”田十一轻声嘟囔了一句。

    除了那些欲望膨胀的人,似乎没什么人喜欢战争吧,但纵观整个人类的发展史,战争却从未停歇过。战争带来的不仅仅是冷血的杀戮,还有无数个母亲、妻子、孩子的泣泪与心碎。

    在杀戮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亲情、家园、爱情、人伦,只需一个冲撞一道刀光,所有的一切便成了过眼云烟。

    在两支骑兵撞到一起那一刻,贺重宝的心立时便提了起来。这是一场极为不公平的对战,可战争与杀戮,又何曾有过公平。

    贺重宝的仆从兵既然带了仆从两个字,这就注定他们是贫穷的,装备简陋的,有的骑士马背上甚至只盖了条破毡子,连马鞍子都没有。身上穿的是光板带洞的破羊皮,好一点的也只是件棉袍子而已。

    同样被刀子划过,契丹仆从兵轻则皮开肉裂,重则开肠破肚。反观天赐军的骑兵一个个都穿了制式的铠甲,虽然不是重甲,但只是普通的一刀却连人家的甲胄都破不开。

    没有公平的战争是不可能有公平结局的。仆从兵本就没什么纪律可言,依靠的就是杀戮时的眼红,还有对财货的渴望。一旦战局陷入被动,仆从兵立即就会崩溃、逃亡、祈降。

    天赐军士卒的意志似乎比铁还硬一些,就算看到坠马的袍泽被踏成了肉泥,心中也无半点波澜。他们的意识里只有一样东西,战斗、战斗、战斗,直至战死。

    还不到盏茶的功夫,两军的后军甚至都还没被卷入厮杀之中,仆从军便开始崩溃了。骑兵的崩溃便是噩梦的开始,胜利者会紧紧咬在逃亡者的身后,直至将对方杀死。

    仆从军步卒早就在撤退了,当看到后方追上来大队的天赐军骑兵那一刻,仆从军步卒不战而溃,接下来自然是顺理成章的屠杀。

    贺重宝已经弃了所有的仆从军,仅带了几名心腹脱离大队逃向荒野深处。

    回头望了一眼正在被屠杀的族人,贺重宝的心在颤抖着。这一幕他曾经见过,就似在昨日一样,虽然那时被屠杀的不是自己的族人,但依旧心惊不已。那是与金军的一场战争,那时的贺重宝以为,金军是这世上最冷酷、最无敌的军队了,没想到今日却如重演一般。

    一样冷酷而坚韧的敌人,一样不堪一击的战友,一样的杀戮,一样的委屈和无助。

    仆从军没了,贺重宝的部族注定被吞并,从此辽国再无贺重宝的部族,甚至可能再也没有他这个人。

    针锋相对的厮杀总是会有死亡的,天赐军骑兵虽有特制铠甲的防护,伤亡依旧超过了百人,而契丹仆从军在对冲时则伤亡了近五百人。

    面对面的厮杀永远不是死人最多的时候,只有在胜利者追击逃亡者之时,才会出现大量的杀戮与死亡,这也正是骑兵重要性的体现。步卒面对骑兵除了防守就是防守,骑兵败了可以从容退走,骑兵胜了步卒就会全军覆没。

    贺重宝失败的消息像插了翅膀的风,荒野上的马贼们立即销声匿迹,这导致天赐军余下的路走得格外平静。没有人来打扰,也没有马贼可以练兵和抢夺。

    过了胡梁河便有探马来报,说是有三千辽军正缓缓向天赐军行来,从装束来看,很可能是辽兴军。

    辽兴军节度使就是耶律花塔,这说明天赐军抢劫马贼的消息,已经传得满世界都是了。十一哥再次庆幸没有去海河送战马,否则自己家扮成各种山贼的天赐军就藏不住了。

    三千辽兴军摆出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耶律花塔的面容似是比从前坚毅了一些,脸部的线条也更加棱角分明。看来战争果然是让男人快速成长的媒介,就是太残酷了些。

    耶律花塔很恭敬,口中却仍是叫着十一哥。田十一在他心中留下的阴暗形象太过骇人,何况南院大王的官职可比他辽兴军节度使大多了。

    看了看耶律花塔依旧戴在左耳上拳头大小的耳环,田十一奇怪问道:“这耳朵还没出豁口吗?”

    耶律花塔面色一滞,心说他还是老样子啊,就好像不气人就不会说话一样。

    两人也算是故人了,骑在马上一边赶路一边聊起了往事。耶律习泥烈陷于金国之手生死不明,耶律花塔有些悲伤,田十一却觉得小滑头习泥烈没那么容易死。

    花塔偷偷告诉十一哥,说是南院大王一事还没有公开,因为担心金军刺客来刺杀十一哥。

    田十一心知肚明,怕个球的刺客,分明就是内部利益分配的问题。反正南院大王的官印是不还了,实在不行还是块实心的金子,值不少钱的。

    人家都说南院大王之事辽国人都不知晓,十一哥立即让人调来了使团仪仗,并将李邦彦乘坐的马车护在队伍正中,杏黄色的团龙旗和绣着斗大宋字的三角旗迎风飘扬。

    耶律花塔看得脑子嗡嗡直响,心说他是因为生气要做回宋人的官儿了?

    听说这是使臣仪仗,花塔更懵了,这十一哥咋还是使臣呢?不是说大宋使团来的使臣姓秦吗?

    想是这样想,耶律花塔却没敢说。十一哥爱胡闹,在舟山住了那么久花塔心知肚明。只要不是出格到无法收场的事情,胡闹一下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冒充的是大宋的使臣,又不是辽国的。

    耶律花塔是带了三千辽兴军来迎接的,田十一不时打量着被称做疯子兵的辽兴军。果然够疯,一个个摆出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模样来,看起来都快能和野人媲美了。

    耶律花塔很长一段时间都以自己的疯子兵为荣,此时却脸红起来。疯子兵是挺能打,但也要看和谁比。天赐军是什么样的军队花塔见识过无数次了,心里很清楚疯子兵和天赐军的差距。

    大宋最强县令

 第七百四十四章 棋牌室里的故事

    若真让疯子兵和天赐军对战的话,就算没有火药武器,疯子兵最后也要落个败亡的结局。

    带兵的时间越久就越明白,令行禁止对一支军队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此时的辽国实在是被打得够呛,金军几乎是每一个辽国人的恶梦,两个人的话题很自然就跳到金人的身上。只不过耶律花塔总会时不时回头望一望杏黄旗和团龙旗,心中琢磨着十一哥这使臣的身份到底是真是假。

    对于女真人田十一也很好奇,便详细听着耶律花塔的介绍。

    花塔说:每一个女真人在成年的时候,都会独自猎杀一只老虎作为成人礼。

    田十一奇怪反问,东北面的山上,真的有那么多东北虎?

    东北虎这词是后世的,耶律花塔却也能听得明白。花塔开始支支吾吾,自己也觉得不可能有那么多老虎。

    这时一个脸上带了块胎记的魁梧汉子凑了过来,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据卑职所知,女真人的成年礼是牵羊礼。”

    田十一奇怪地看了胎记汉子一眼,耶律花塔连忙介绍,说这是辽兴军麾下怨军的头领之一,名字叫董小丑。

    听了董小丑这名字,田十一连忙仔细打量起对方来。董小丑竟然还活着,如此看来郭药师如今在怨军中的地位应该不怎么高啊。

    董小丑虽然生得高大威武,性子却有些小狗子的风格,竟是个惯会插科打诨的马屁精。

    田十一南院大王的身份虽然是保密的,但作为耶律花塔的左右手,董小丑却是知道这位田大王的身份,立即尽其所能讨好起来。

    既然南院大王对女真的事感兴趣,董小丑自然要知无言,很是讲述了一些田十一不知道的事情。女真人的形象,也在十一哥的脑海里逐渐清晰起来。

    有耶律花塔陪着,自然不会有哪个不开眼的辽国贵族打天赐军的主意,一行人顺顺当当来到了析津府。

    此时仍是冬季,天赐军在野外晃荡了这么久,很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耶律花塔跑前跑后,天赐军也算享受到了星级贵宾的待遇。

    南院大王的府邸和官邸本就是在析津府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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