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大宋最强县令 >

第328部分

大宋最强县令-第328部分

小说: 大宋最强县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征伐淮西围攻蕲州时,杜壆舍弃大军一个人逃了,没想到却跑到了契丹,还投到了耶律淳门下,还真是冤家路窄呀。

    田十一边摆弄着玻璃马边说道:“你身后的武士便是杜壆吧,不若用这玻璃马换他如何?”

    杜壆本还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因为如今的田十一名字叫做耶律十一郎,因为杜壆从没见过田十一,自然不知道眼前的新任南院大王,便是那个发誓要杀了他的田十一。

    耶律淳听了田十一的话不禁也愣了一下,但却立即摇着头说道:“杜壆是条好狗,不能给你。你不也是条好狗吗,只不过比杜壆高级了那么一点点,何必咬来咬去呢?”

    “哗啦!”清脆的碎裂声传入耳中,田十一手中的玻璃马竟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粉碎的玻璃马,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如此珍贵的瑰宝,这位耶律十一郎,就这么给摔了?这已经不能用败家来形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耶律淳猛地抬起头来,双眼喷火一样怒视着田十一。这时田十一却再度伸出手来,孙友爱连忙又取了个锦盒过来,这次却从锦盒中取了个玻璃羊摆件。那玻璃羊高昂着头,似是头样一般不可一世,端得狂傲无比。

    眼看着比刚刚玻璃马还大出三分的玻璃羊,所有人都在震撼着,不知这位南院大王为何会有这么多的瑰宝。

    孙友爱将玻璃羊送到十一哥的手上,田十一却突然将手收了回去。周遭立即响起一片大叫“小心”的声音。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又是清脆的碎裂鸣音。世间瑰宝又少了一件,四周想起一片叹息声。

    耶律淳眼睛都快气冒出来了,瞪着耶律十一郎连说了三个好字,转身就上了庞大的房轿。上轿之前还变声变调地大喝了一声“去王帐”。

    田十一眯着眼深深看了杜壆一眼,杜壆连忙回避,心说自己到辽国也没多久,怎么就招惹这位耶律十一郎了呢?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听耶律淳说去王帐,田十一心中有点奇怪。莫非,是在外面和小朋友打架打输了,所以回去找家长告状去了?

    耶律花塔这种大老粗,自然也猜不出耶律淳到底想干啥,只是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罢了。

    既然耶律淳去了王帐,总不好坐以待毙,耶律十一郎和耶律花塔竟是同样的想法,也觉得应该去王帐看一看,看看老家伙耶律淳到底要干点啥。

    田十一等人走了,街上立即纷乱起来。无数百姓争抢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差一点打出人命来。被玻璃划破手指者不知凡几,但凡抢到碎玻璃的也不管手上的鲜血,直接就往怀里揣,然后玩命一般奔逃,生怕再被别人抢了去。

    小房子一样的轿子走起来竟然很快,在田十一等人有意的拖延之下,耶律淳如愿以偿抢先一步到达了王帐。等到田十一和耶律花塔进入王帐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目光望向怒摔两件玻璃瑰宝的耶律十一郎,眼睛里似乎都带着种看败家子的意味。

    此时辽国重要的王公大臣们几乎都在王帐之内,挤挤挨挨好大一堆酒囊饭袋。他们正商讨着,新任南院大王用火药武器换土地的事件。

    辽皇耶律延禧正头疼于皇叔的告状,没想到始作俑者耶律十一郎竟也来了,不禁更加头疼起来。

    只不过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两人只不过吵了几句嘴,在耶律延禧眼中,二人的争执远远不如那两件玻璃瑰宝重要,还争个屁呀,莫非还想再摔两件不成?

    大宋最强县令

 第七百五十二章 寻找灵气

    一见耶律十一郎来了,耶律淳狠狠地瞪了一眼,随即又对辽皇说道:“陛下,耶律十一郎本是我辽国臣子,那些火药武器就应该无偿献与吾皇,怎可索要土地,真真的大逆不道。臣奏请,革去耶律十一郎南院大王一职,将其关押大理寺,命其交出一百……不,一千件玻璃瑰宝自赎己罪。”

    听了这话,许多大臣都连连点头,觉得此话有理。不过不仅应该要玻璃品,更应该要火药弹。

    说白了,搞政治的人谁管有理没理,主要还是因为耶律十一郎是新来的,没帮没派的谁都想踩上两脚而已,免得又多出个争权夺势的对手出来。

    耶律花塔心里咯噔一下,虽不敢说十分了解十一哥,但花塔自认还是了解五六分的。

    那是谁,那是天赐军之主,是能威胁的吗?天赐盟海军之强大根本不是这些朝臣所能想象的,三万金军顷刻间灰飞烟灭,问谁有底气敢和三万金军骑兵来一场对战?

    若是真把这位惹急了,辽国怕是就要面临金军和天赐军的联手打击了,那时怕真就是个国灭族亡的下场了。

    田十一听了这话哈哈一笑,拱着手对耶律延禧说道:“禀陛下,刚刚收到消息,最近海上灵气溃散,火药弹怕是造不出来了,之前商定的事情,臣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耶律延禧听了这话就是两眼一长,没有火药弹开春拿什么对付金兵,这不是要了亲命吗?

    耶律淳连忙插嘴道:“听听,听听,竟然敢威胁吾皇,应该立时将他拖出去砍了。”

    这时耶律花塔实在是憋不住了,他是辽兴军节度使,到了春天顶着金军骑兵拼刀子的是他。之前与金军打过好多仗了,花塔心知肚明,待到春暖花开之时金军必然大举进攻,凭辽兴军的实力,怕是还支撑不了一个月。若没有火药弹,辽兴军溃败之日不远,大辽灭国之日也就不远了。

    “扑通”一下跪了下去,耶律花塔对着辽皇陈说金军之勇武,辽兴军之不易,说着说着,双眼竟还流下泪来。

    金军有多厉害辽国朝臣自然心知肚明,护步达冈之战败得有多惨谁不知道?一时间众人都闭了嘴,再也没一个敢说话了。这事责任太大,谁都不敢跳出来背这个锅。

    耶律淳一听更加生气了,指着耶律花塔大骂辽兴军是废物,还说辽皇出了那么多的钱粮,却养了辽兴军这么一群废物出来,还不如撒泡尿自杀算了。

    耶律花塔“腾”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一把抓住耶律淳的脖领子就想动手。辽兴军如今战死已不下五万人,那些都是他耶律花塔的袍泽,虽然不想得罪耶律淳这位皇叔,但却绝对不能允许有人侮辱那些阵亡的将士。

    此时的辽国基本上就指望着辽兴军呢,辽皇耶律延禧自然不能伤了花塔的心。何况交易火药弹一事本就是辽国占了便宜的,用一些本就不是自己的土地去换火药神器,和白捡的几乎也没多大区别。

    耶律延禧连忙让侍卫分开两人,又对耶律花塔好一番安慰,随即暗示皇叔,向耶律花塔和耶律十一郎赔罪。

    皇叔虽然是长辈,但和辽兴军和火药弹比起来,那可是差远了。而且这位皇叔还是位堂叔,赔个礼说几句软话又有什么的,谁让这事本就是他惹出来的呢?

    耶律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皇帝侄儿竟让自己给两个毛头小子赔罪,这怎么可能呢?如此一来,让自己这张老脸往哪搁?

    耶律延禧一见皇叔没反应,心里立即不高兴起来。这位皇叔干啥啥不行,惹祸第一名,哪个月若是不闹出一点事情来,都算这个月他没活过。

    皇叔耶律淳一见皇帝真不高兴了,虽然觉得心中委屈,却还是在嗓子眼哼哼了句致歉的话。

    耶律花塔一见这情形,立即就想借坡下驴,没想到田十一却大步向着耶律淳走了过去。

    耶律十一郎的速度很快,耶律淳吓了一跳,还以为田十一要动手,连忙向后退去。

    田十一止了脚步,对着耶律淳就作了个揖,随即便说是自己的不是,过几日一定送个大大的玻璃品给皇叔。

    耶律淳一听这话,立时就把腰身挺了起来,背着手“哼”了一声。耶律延禧此时也十分满意,觉得耶律十一郎识大体、顾大局。可耶律延禧没想到,田十一转身又给他作了个揖,将灵气溃散的鬼话又说了一遍,说是真的造不出火药弹来了,不是因为堵气。

    花塔那边惊愕地张大着嘴,耶律淳气得怒指耶律十一郎,辽皇耶律延禧则觉得自己刚才太武断了,这传说中最会气人的田十一,又怎么会认识大体和大局那种东西。

    耶律十一郎连连赔礼,随即就提出要告辞,说是要出去寻找灵气。

    大家心知肚明,屁的灵气啊,这就是因为气不顺不想干了。

    耶律延禧转头狠狠瞪了耶律淳一眼,向来倚老卖老的耶律淳虽然不乐意,但还是磨蹭着要给耶律十一郎施个礼。没想到耶律十一郎一把将皇叔耶律淳扶了起来,言辞恳切地说,真不是在生皇叔的气,自己说的是实话,大伙怎么就不信呢?

    皇叔超级生气,胸脯都在不停起伏着,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想咋样。

    此时有那心思单纯的,几乎都已经相信耶律十一郎说的话是真的了。但耶律延禧不单纯,单纯的话也不能在皇位上坐稳。

    虽然也生气于田十一的得理不饶人,但一想到火药交易这事上确实占了便宜,便想着还是应该给他些面子。

    回头瞪着皇叔,耶律延禧小声说道:“真以为那件事我不知道吗?”

    耶律淳猛地望向辽皇,脸色变得煞白。有那耳朵尖的立即脑补起来,看来皇叔有小辫子抓在陛下手里啊,是偷了皇妃,还是私穿龙袍呢?

    被辽皇一句话吓到脸白的耶律淳立时来到耶律十一郎面前,接连作揖三次,随即就说自己是老糊涂了,希望南院大王担待则个。

    大宋最强县令

 第七百五十三章 猴子与和尚

    田十一生生受了耶律淳三拜,这才扶住耶律淳的手,言说自己真的不是在生气,真的是灵气溃散了。

    耶律淳“呼”的一下满脸通红,却还是将火气压了下去,堆起一脸的笑容说道:“十一郎莫再置气了,免得被外人看了笑话。若真气不过,那便打本王几下出出气,本王绝不记恨。”

    话声未落,王帐里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耳光声音。新任的南院大王,竟真的狠狠扇了皇叔耶律淳一记耳光。

    包括耶律延禧在内,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竟然真的敢打,而且还真的打了,那可是皇叔啊!

    耶律淳被一耳光扇得脑仁嗡嗡作响,趔趄着站稳身子惊问道:“焉何敢打本王?”

    田十一看着耶律淳平静地说道:“谁叫你不带帽子?”

    脑瓜仁嗡嗡作响的耶律淳被打得正懵着,连忙伸手摸头,发现真的没有帽子。随即他又想起,自己明明戴了帽子的。

    一低头,发现自己火狐狸皮的帽子已经掉在了地上,分明就是被耶律十一郎一巴掌给扇掉了。

    耶律花塔一见事情不好,连忙向辽皇禀报说要带南院大王去看看辽兴军,扯着田十一就向外走。

    耶律延禧此时也正震惊着,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田十一被耶律花塔扯着出了王帐,帐篷里突然响起耶律淳的哭嚎之声:“他打我,他竟然敢打我……”

    花塔额头冒汗,田十一却奇怪说道:“难道他真以为我舍不得打他?”

    耶律花塔连连叹气,心说还是以前那个十一哥啊,性子一点都不带变的。

    离了王帐出了皮室军的营寨已是日暮时分,耶律花塔坚持要送十一哥和天赐军一众人回天赐军的营地。今天打了耶律淳,若是住在城内谁都不知道会起什么冲突,还是住在军营里安全一些。

    同时耶律花塔已经决定了,立马把自己带回来的三千辽兴军放在天赐军营寨旁边,免得发生变故来不及制止。

    回到天赐军营寨前天色已然全黑,田十一望着璀璨的星空淡淡说道:“谁收月色将归去,煞骨白妖命不存。”

    耶律花塔本就是粗人,听了这诗满脑子懵懵。如今既已到了天赐军的军营,自然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所以便提出要回自家辽兴军的营寨,没想到十一哥却突然说要留他喝酒。

    今日称得上一日数惊,搞得耶律花塔也挺累的,就想谢绝十一哥的邀请,没想到十一哥却说想和花塔交流一下带兵的心得,还要交流一下火药武器的注意事项。耶律花塔立即打起精神,跟着十一哥就进了天赐军的军营。

    全天下带兵的将领,有哪个不想听天赐军之主谈论带兵心得啊,这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情,就算十天十宿不睡觉也得听啊。

    田十一几乎把天赐军带兵的将领都叫了过来,连梁红玉和王小草都没有缺席。大家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谈论着天赐军以往经历的战斗,还有带兵和战斗中的一些心得,听得耶律花塔如痴如醉。

    “原来兵还可以这样带,仗居然还能那么打。”花塔不时在心中发出一声声感慨。

    大家正说得高兴,突然有士卒禀报说宰相李处温求见。

    耶律花塔心中奇怪,这都二更天了,李处温来干什么。莫不是,想与十一哥偷偷商谈事情?

    花塔本想回避,但十一哥此时已喝了不少酒,按着耶律花塔不让他走,还让士卒直接把李处温请过来,说是要和李宰相也喝上几杯。

    李处温进了帐篷就吓了一跳,咋这么多人啊。再一细看,不禁天赐军的人都在,竟连耶律花塔也在这里,一个个都已经喝到脸红脖子粗了,明显已经喝了好长时间了。

    南院大王热情邀请宰相大人入席同饮,并且吩咐厨房再做些好菜过来。

    李处温连忙推辞,说是外面正闹妖怪,因为担心南院大王的安危,所以过来看上一眼。

    闹妖怪这事多稀奇啊,一群醉鬼非让李宰相给大伙说说,闹的到底是男妖女妖还是狐狸妖。

    李处温被好几个人拉着袖子,无奈只好说是有十只成精的骷髅妖,在王帐到城里的路上伏击了皇叔耶律淳。

    酒鬼们一听这话立即兴奋起来,连妖怪的事都不问了,纷纷追问耶律老混蛋死了没有。

    李大宰相一阵头晕,心说你们想骂等我走了再骂不行吗,为啥非要让我听见呢!

    实在推不开一群醉鬼,李处温只好简略地说了一遍。耶律淳被一刀断喉,死的不能再死了。耶律淳手下三十六名轿夫和随行的侍卫死了二十多个,还有个新近投靠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