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第3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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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南京这名字田十一也是极讨厌的,因为记忆中这里叫北京。
田十一心情不美丽地住进了南院大王府,活水也被安置在大王府中做事,南京城中一座府邸之内,几名契丹贵族正愁眉苦脸着。
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天山勇三人都有些胆战心惊,之前还对贺重宝的话有怀疑,今日见了南院大王耶律十一郎,又见识了南院大王五个颜色的亲军,这才真正相信耶律十一郎就是田十一。
对于耶律十一郎的真实身份,辽皇始终采取了遮遮掩掩的态度。到不是真的害怕田十一被女真人刺杀,而是想让火药弹和地雷打金军一个措手不及。
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天山勇三个人揣测了好久,最终认为田十一的南院大王之位不可能是骗来的,英明神武的辽皇陛下一定是知道这件事的。因为从五色儿军就能看出来,田十一根本就没有隐瞒身份。
贺重宝因为部族武力受损严重,已经彻底退出了贵族圈儿,其手下的子民和财富,自然被天山勇三人给瓜分了。做为对贺重宝通报天赐军入辽的报酬,三人没有杀贺重宝,而是给了他一匹马一柄刀,任其自行离去。据说贺重宝去了乌古敌烈统军司,想要依靠自己的武勇重新打出一片天地来。
天山勇和耶律国珍、耶律国宝商议许久,最终决定再次当一把好汉,好汉还是不能吃眼前亏。
天还没亮三个人就出了城,准备搬家去西京大同府。能带走的自然都要带走,带不走的留下心腹之人继续经营着,同时每个人都备下了一份厚礼,待三人走远后由手下心腹献给南院大王赔罪。
田十一已经没心情去报复天山勇几人,因为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因为杀了他们几个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因为他们应该去和金军战斗,死在女真人手里才是灭国之人应该做的事。
李邦彦近来十分听话,帮十一哥做了许多的事情。田十一不是心狠之人,虽然知道李邦彦不是好鸟,但还是派了人护送他回去大宋,还赠了极品的玻璃摆件。同时南行司已经在汴梁城中将李邦彦所做之事四处散播了,既然和田十一走得如此之近,这位曾经的李少宰,今生便和高官之权无缘了,也只能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富家翁。
到不是十一哥绝情,这本就是李邦彦自己的选择。要么留在辽国,要么回到宋国做个普通人,李邦彦很聪明的选择了后者。
活水的自由程度很高,只要不离开南院大王府几乎没人干涉她的行动,但她却总是喜欢往南院大王所在的地方跑。可惜的是,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接近耶律十一郎五步之内,因为王进不许,还因为活水的身手很好,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女真妇人。
这里说的五步可不是后世的五步,因为宋人辽人计算步数与后世不同,需要左右脚都迈出一次才算是一步。
田十一此时深刻理解赵佶为什么总喜欢微服私访了,因为那感觉实在太特么爽了。
随意走在街上,行人都与自己擦肩而过,但却没人知道,自己才是这座城里最有权利的那个人,这种闷骚的感觉十分令人痴迷和陶醉。若是再遇到个不开眼的想欺负自己一下,那就更好了,当众打别人脸的那种感觉想想都舒坦。
大宋最强县令
第七百五十九章 小王爷
大冬天摇了个一表人才折扇的田十一独自闷骚着,身后带着王进、杨再兴、孙友爱、梁红玉、妞道姑、耶律次奥野。活水是非常期望能跟来的,但她如今只是南院大王府中干零活的侍女,自然没有这种资格。
客满楼绝对是南京城中最豪华的酒楼了,其规模甚至还在汴梁城樊楼之上,只可惜食客们将这豪华酒楼的整体水平拉下三个档次都不止。
粗鲁本就是契丹人的本性,学再多的诗词歌赋也改变不了游牧者骨子里的粗犷。
三楼的一间雅座之内,秦桧正与一个脑后梳了两个小辫子的胡人在饮酒。
满饮一杯,秦桧叫了声小王爷,再次苦口婆心讲述起当初田十一用计诓骗梁师成派兵剿杀金国使团一事。
小王爷这称呼辽国是没有的,宋国更加没有,只有金国的殿下们才会被如此称呼。
完颜兀术摆了摆手,示意秦桧不需再提此事。秦桧暗暗叹了口气,心中埋怨自己初见这位金国小王爷的时候不应该暴露得太早,让对方以为自己与田十一有血海深仇,所以先入为主认为自己是想利用女真人对付田十一。
小王爷兀术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说他是奸诈狡猾似乎都有些把他说低了。
心思越重的人想问题便越复杂,所以完颜兀术对于在宋国被袭击一事始终抱了怀疑所有人的态度。田十一不可信,眼前的秦桧同样不可信,甚至整个宋国就没一个人可信。
完颜兀术冒险潜入辽国南京,其实就是为田十一来的。来之前他没想过耶律十一郎会是天赐军之主田十一,听了秦桧的话,昨日又见了大张旗鼓进城的南院大王和天赐军,兀术这才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的完颜兀术对田十一是由心向外佩服的,明明是海上的一方霸主,差点成了金国的海盗军副统帅,又在大宋朝混得风生水起,最后还跑到辽国来当南院大王,这份本事问天下几人能比?
佩服是佩服,但兀术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在他看来,全天下除了自己的直系族人,其余人等都是敌人。就算是族人,也要保持谨慎的态度,背后捅来的刀子有时比敌人还要毒。
本是抱了招揽新任南院大王耶律十一郎的想法来的,如今却发现十一郎就是田十一,此事便不好办了。因为田十一本就是传奇一般的人物,完颜兀术不认为田十一能真心实意投靠大金国,因为金国根本没什么东西是能够收买田十一的。一切人活着都是为了利益,但却要看利益是否足够,这便是兀术的认知。
对于宋国,完颜兀术是极度憎恨和垂涎的,因为宋人杀了他带到汴梁的所有属下,因为宋国有无数的金银财宝,因为宋人的女子皮肤很光滑,因为宋人吃三顿饭。
恨是恨,但兀术却不会让仇恨冲昏头脑。坚固的堡垒大多是从内部攻破的,金军中百分之八十都是各部族的仆从兵,又怎么可以把所有的宋人一棒子打死。兀术认为一定要利用所有人,因为女真人太少,所以他才会与秦桧对桌而饮,就是想看看这位宋国出使辽国的使臣,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就算眼前没有也没关系,秦桧总是要回宋国的,大金军的骑兵也总是要去宋国的,到时自然还能用到对方。
大冬天摇着折扇的十一哥很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北地的天气实在太冷,扇子已经好半天没打开了,一表人才四个字完全被雪藏,根本没人看见,这有多可惜。
田十一等人本就是宋人,自然不会穿胡服,一进客满楼就被认出了宋人身份。是宋人,不是汉人。
进了酒楼田十一便皱起了眉头,身边经过的是满身腥膻味的契丹汉子,到处都是奇形怪状的外族人,耳朵里听到的宋话或是契丹话粗鲁不堪,哪有点高档酒楼的样子。
要说契丹人之中自也有饱学之士,大多也都带着儒雅之风。只不过那些人都不屑于在一楼的大堂之内,统统都躲去二三楼的雅间了。因为他们觉得和一群粗鲁之人坐在一楼,没得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宋朝人都很欺生,看到外乡人便想欺负一下,辽国人自也不会例外,何况田十一几人一看就不是外乡人,而是外国人。
孙友爱叫住店小二,随手扔了块金子过去,让其在楼上寻个位置,结果小二恭敬地把金子递了回来,因为楼上客满了。
这世上没有看到金子不赚的道理,楼上是真的满了。小二还小声告诉孙友爱,哪个角落里坐的是哪位贵人,都是因为客满没上去楼的。
小二很有礼貌,十一哥不是爱欺负人的人,几人便在咄咄的目光中寻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
地上穿梭着脸色冻得发青的汉人舞姬,那都是在寻找需要陪酒的客人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要是有办法,谁家的女子又会出来做这种营生。
这时角落里一个身穿熊皮的契丹汉子,一把扯住了一名舞姬,目光盯着梁红玉,手上却“刺啦”一声将舞姬上身的衣物撕了开来。舞姬尖叫一声,光着上半身就想逃离,却被熊皮汉子薅着头发拉进怀里。
舞姬不敢挣扎,任熊皮汉子肆意妄为,熊皮汉子的目光却紧盯着梁红玉满脸淫笑,脸上的横肉都快成地垄沟了。
许是有些冷,那名舞姬向外挣脱了一下,熊皮汉子脸上一怒,抓着舞姬就甩了出去。本就是孔武有力的壮汉,直接将身体单薄的舞姬甩到了墙上,脑袋在墙壁上撞了个正着,滚落地上眨眼就咽了气。
四周围完全没人在意那舞姬的凄惨,小二连忙叫了人过来,将舞姬的尸首拖了出去,不知要扔到哪个垃圾堆里。
田十一目睹了舞姬身死的整个过程,竟是连救人都来不及舞姬便死了。
在这一刻,田十一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里是宋辽时期,不是自己的时代了。
大宋最强县令
第七百六十章 这就是田十一
此时的外族人就是外族人,还不是自己的同胞,他们只是一群毫无人性的禽兽而已。
酒楼其余的舞姬被吓得不轻,全都躲闪着向楼外逃去。熊皮汉子却向对桌的契丹人说了句契丹话,然后站起身向田十一等人走了过来。从其色眯眯看着梁红玉的眼神就知道,这只熊皮想要做什么。
田十一有些自责没有及时出手救下舞姬,见熊皮汉子直奔自己一桌人过来,冷着脸便做了个手刀的手势。
手势未落,杨再兴猛虎一般扑了出去,连着就是七拳。熊皮汉子只挡了两拳,其余五拳全部砸在他的胸膛之上。
熊皮汉子像风筝一样被砸飞出去,身体“砰”的一声撞在酒楼的墙壁上,刚好是那名舞姬撞死的位置。
嘴里泉涌一般喷出血来,熊皮汉子蹬了两下腿便没了性命。
舞姬死的时候所有人都无动于衷习以为常,熊皮汉子死了却惊得半个酒楼的食客都站了起来。
本来正与熊皮汉子对饮的契丹人猛地站了起来,看了看地上的死尸,满脸激怒地瞪着田十一喝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田十一脸色平静,看了看契丹人反问道:“你又是谁呢?”
那契丹人已经气极,咬着牙回道:“他是琼妖纳延,大辽国上将军,吾乃大辽国第一上将兀颜光。宋人,我会让你想死都难。”
听了兀颜光和琼妖纳延这两个名字,田十一不禁也愣了一下,心说这还真是缘由头债有主啊。这两人是最初带着仆从兵到宋国境内打草谷的辽国贵族,没想到今日却撞见了。
酒楼里无论契丹人还是契丹汉人都兴奋起来,指着田十一几人大叫着“剥了他们的皮,杀了他们,抢了他们的女人……”
田十一环视一圈,发现有契丹人、有汉人,甚至还有渤海人和蒙兀人。
再没有任何犹豫,田十一掏了南院大王的官符出来,“当啷”一下扔在桌子上。
王进拿着南院大王的官符高高举起,大声喝道:“南院大王在此,尔等还不跪下?”
酒楼的大堂里立即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自己刚刚喊什么来着,剥了他们的皮?杀了他们?抢了他们的女人?天,这是昨日刚刚上任的南院大王?
兀颜光扫了一眼被高高举起的官符,嘴里一阵发苦。这还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这小祖宗才刚来就玩微服私访的戏码,以后大家还有好日子过了吗?
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若说琼妖纳延杀死一个汉人舞姬无人敢问罪的话,南院大王杀死他们所有人,也不会有人敢问罪的。
南院大王在南京道和西京道拥有着无上的权威,虽无权随意调动兵马,但杀几个人谁都不会过问的,这就是特权。南院大王就是一个超级的特权阶级,而且所有的辽国权贵都会主动帮助南院大王去维持这种特权,因为每一个权贵都有着自己的特权。
特权不可以被打破,这是辽国上层人物的共识。
孙友爱冲着酒楼外面喊了一声,一队王牌军猛虎一般冲了进来,手里的刀子肆意挥砍着。但凡是一楼大堂的食客,一个都没打算放过。
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有那想逃或是想反抗的只会迎来更多的刀疤。
兀颜光一见南院大王开始杀人,猛地跳了起来。可他一眼看到正怒视着自己的南院大王,一颗心立即沉了下去。号称辽国第一上将的兀颜光竟是连反抗都不敢,咬着牙再度跪了下去。
不反抗会死,反抗也会死。但不反抗只会死自己一个人,反抗的话,死的就会是全族所有人。这就是特权,兀颜光同样拥有的特权。
在拥有着足以碾压一切的权利和实力的时候,简单的刀剑就是最有效的手段。任你猖狂任你傲,一切都不及一刀来的利索。
大堂里已经没什么惨呼的声音了,王牌军正在翻挑着每一具尸首,确保没有漏网之人。
秦桧和完颜兀术躲在三楼的过廊偷偷看着大堂里的一切。
完颜兀术心中有些沉重,没想到田十一竟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这种人真的很难对付,兀术心里极不愿意与田十一为敌。
秦桧却与完颜兀术所想完全不同,秦桧看到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特权。
如果一个人正在家里吃饭睡觉的时候,突然有人闯进来拿走所有的财物,临走还烧了这个人的房子,带走他的老婆,然后说这是他的权力。这就是特权,可以肆意妄为的特权。
这一刻秦桧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方向,那就是为特权,他极度想要得到特权这种东西。
毕竟是读书人出身,秦桧在心里说服自己,想要特权不是为了肆意妄为,而是拥有着灭杀一切恶人、奸臣、坏蛋的能力,例如田十一。
想到这里秦桧突然感觉心中一阵乱突,自己学富五车为国为民,为何就没有特权。再反观田十一,他竟可以因为一点小事杀死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