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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大宋最强县令-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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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中自有含义,众人品味得出,意思就是:凭着这个答案你们可以进雅间里看看,但想见我是不行的,因为这不是最正确的答案。

    依然是鸦雀无声,气氛十分压抑。

    能进有凤来仪看到西楼先生的第五道佳作,这本是极好的事情,但这个极好却不是现在,而是“三塔寺前三座塔,塔塔塔”这千古绝对出现之前。

    在这对子出现之前若是能进有凤来仪,众人还可说是不屑于杂学的旁门左道,同时还可以鄙视一下西楼先生的胡乱行事。

    只是如今,人家丢了一副对子出来,对得上来同样能进有凤来仪,偏偏却对不出来。

    对不出来也就罢了,又要靠着一个匠人进到雅座,众人这脸面,实在是无处可放。

    文人最重脸面,能做官的,绝大部分都参加过科举,这楼内众官十有都曾金榜题名,哪里丢得起这么大的脸面。

    平道仁听了濮成的话初时高兴,此时见了众位上官的脸色,立时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连忙小心躲进角落里,生怕哪位大人不高兴给他订做一双小鞋穿。

    看了这些人的脸色,濮成心中冷笑,心说十一哥果然没有说错,这些人除了吟诗作对和喜好脸面,哪里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大宋朝的百姓若是指望着这些人,早晚都会没了活路。

    在这之前,濮成对官吏还有些敬畏之心,经此一事,这世上能让他敬畏的,怕是只有十一哥与会首两个人了。

    十一哥之前有交代,一来要让平道仁大大的出个风头,二来要想办法让这些人能够进到雅间之内。

    毕竟不能总这么耗着,西楼还要做生意赚钱不是。

    至于有凤来仪中的第五首诗被他们看了去,到时再弄个第六首出来便是了,自然还会有数不清的人打破头送金子上门。

    十一哥为啥能作出这么多这么好的诗词出来,这件事濮成不敢想,也觉得不该想。十一哥越是神秘,越是了不起,三乡会乡民的日子就会越好过,濮成心中一直惦念的远方,也才会有希望。

 第一百一十七章 众贵客得偿所愿

    为了不让这些影响生意的贵客们在酒楼里泡蘑菇,濮成只好将十一哥最后的布置用了出来。

    他再次大声说道:“诸位贵客,十……西楼先生说,这里还有一副对子,本是游戏之作,若有贵客对得出,自是可以进到有凤来仪之内一观。”

    听了这话,众人同时出了口气,知道这是西楼先生给大家一个台阶下。

    在心中暗暗感谢大诗人西楼的同时,每个人都明白,若是想凭着对出接下来的对子就想见西楼先生,那便是得寸进尺了。

    秦桧再次从濮成手中接了西楼先生的上联,就想高声读出来。却不料这嘴是张开了,却无论如何也读不出来,只是呆傻傻站在那里,张嘴瞪眼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

    旁边众人见九品小官呆若木鸡却不出声,不禁连连催促。

    府衙的主簿见此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道:“你说话呀!”

    秦桧依然呆傻,主簿忍不住了。他伸手就将写有上联的宣纸夺了过去,张口便想大声读给众人听,不料却也是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众人心中好生奇怪,好在主簿虽是读不出来,却想起将这宣纸传看下去。

    一时间气氛诡异起来,宣纸在众人手中不停传阅着,却无一人肯读出声。

    待得所有人都看过了,却仍是没有人敢说话,三楼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三楼的大小官吏们此时心里是崩溃的。本以为西楼先生终于大发慈悲给众人找了台阶,没成想竟然又挖了一个更深的坑。这次大家不仅对不出来,竟是连读都不知该如何去读了。

    眼见气氛尴尬,小意站在角落里的平道仁小声说道:“这对子……”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吓得平道仁一缩脖子,连忙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惠王见此立即说道:“但说无妨,有本王为你做主。”

    听了这话,平道仁这才壮了壮胆子说道:“贱内平日里会用菽淋水盖布生芽……”

    府衙主簿心中不耐,恼怒说道:“让你说对子,谁让你说家里的那些腌臜事情?”

    平道仁立即住嘴,惠王脸上显出不快之色,高知府则连忙瞪了主簿一眼,这才和声对平道仁说道:“你且讲来,无妨。”

    平道仁心中紧张,但还是小心地继续说道:“贱内生菽芽之时,常常对着盖于布下的菽说话。她说……她说‘长长长长长长长(涨长涨长涨涨长)’。”

    菽便是后世的黄豆,平道仁的老婆看来还是会持家的,竟是在家里生黄豆芽。

    听了平道仁的话,众人恍然大悟,府衙主簿随口说道:“长长长长长长长(长涨长涨长长涨)”。

    高知府竟是来了灵感,说道:“横批当是‘长长长长’(涨长长涨)。”

    三楼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却原来这对子意是暗藏了如此玄机,这西楼先生还真是个妙人儿,竟有如此玲珑心思。

    刚刚想到这里,所有人的目光再度望向平道仁。这对子之所以能对出来,又是因为这平道仁的提醒,自己这些人的脸面,岂不是又没有争回来?

    就在这时,濮成突然高声说道:“恭喜诸位贵客,请入有凤来仪。”

    濮成话落,两名服务员立即伸手打开了雅间的门,伸手示意众人进入。

    大官小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知今天这脸是丢大了。

    高知府回头将所有人等挨个看了一遍,眼中含着威严之色,那意思再明确不过了。“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看老子不给你小鞋穿。”

    众人心领神会,但同时又担心那名叫平道仁的匠人管不住嘴。

    杭州府将作监一直是主簿监管着的,见众人望向自己,连忙点了点头,示意此事自有他去处理。想来平道仁大匠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好过。

    见惠王带头进了有凤来仪雅间,濮成也是松了口气。他不是文人,也没什么文采,只是觉得十一哥后一个对子字又少又简单,应该很好对才是,没成想这些个官老爷们竟然还是对不出。

    也亏得那个匠户插了嘴,不然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去。濮成还盼着这些个人赶紧滚蛋,酒楼还要做主意呢。

    至于平道仁的命运,这事并不在濮成的考虑之内。十一哥两个命令,一是让平道仁出风头,二是让众人进雅间,两件事都做到了,濮成不觉得平道仁的命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平道仁今日里可是吓得够呛,他已年过三旬,对人心还是了解的,已经预料到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看了看那位西楼先生留下的三道难题,痴迷于算学之道的平匠人突然忘了担忧,心中竟是升起一种强烈的渴望来,很想见一见这位西楼先生……

    雅间之内并不如此奢华,走的是简单大气的路线,但却极重色彩的搭配和细微处的装饰。一些个壁灯烛台更是匠心独运,让人心生美感。

    有凤来仪的那首诗只是题在墙上的,并没有罩上红绸子,因为红绸子会破坏整座雅间的色彩搭配。

    雅间再大又能有多大,所以能进去的只有那些官位较高的大人们,外加比较不要脸的。

    哦,宋朝人管这种不要脸叫做风骨。

    此时有风骨的,竟是有三人之多,宗泽、李纲、秦桧。

    被西楼先生折磨了快一个上午,众人情绪数次大起大落,终于得见雅间内的佳作。

    “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惜春长恨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迷归路。怨春不语。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闲愁最苦!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惠王诵得极有韵律,众官击掌相和,尽皆露出陶醉的神色。

    “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惠王最后又将词的名子读了一遍,有凤来仪之内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在回味、陶醉,这等佳作,果然不负这整整一个上午的折磨。老辛若是早生个几十年,估计又会被气到吐血。

    要说这西楼先生,不仅诗词作得好,折磨起人来也是花样百出,实在不敢想像到底是何等样人,才会有如此才气、如此奇思妙想、如此跳脱、如此……贱……

 第一百一十八章 聚宝盆

    十一哥原本就没想过要请这些人吃饭,但人家就是呆在这里不走,何况还都送重礼过来,不让人家吃饱喝足再走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所以濮成吩咐后厨,将拿手菜肴摆满三层酒楼。

    不可能将所有人都留下用过酒饭再走,因为三层楼坐不下那么多人。就算在街面和西湖游船上摆下桌案,厨房也做不出那么多菜来。

    好在来人都有自知之明,按照身份划分,自知不当留下的便道了声告辞起身离开。反正也见识了西楼先生两首佳作,在惠王面前也露了脸拍了马屁,此行也算不虚。

    那三位极有风骨的,这次是真的有了风骨,随着众人一起离去。没送礼,自然不好意思白吃白喝。

    自然不好让客人空着手离开,濮成早已有所安排,每一位客人都收到了一份礼品。礼品分很多种,根据来人送的贺礼以及身份回赠,其中包括储值卡、会员卡、优惠券、送菜券等等。同时,还附上这些卡券的使用说明。

    没送礼的却也没有空手,只是西楼的赠礼薄了些而已。

    只要拿了这些礼物,就不怕他们不来。因为不到西楼,那些礼品等同于废品。

    相信一些家宅距离西湖颇远的,一定会在心里暗暗骂娘。杭州城有些大,总不能坐上数个时辰马车,就为了来西楼吃上一顿饭吧!

    今日众人能进入有凤来仪雅座,能目睹雅座内西楼先生的佳作,平道仁可说是功不可没。很可惜,惠王殿下没有兑现承诺的打算,更不可能让一个匠人坐在首位。

    老滑头高知府心知肚明,借了惠王名义赏了十贯铜钱下去,就此打发了平道仁这位大功臣。

    满桌菜肴没有一道是见过的,连惠王这等钟鸣鼎食之中长大的宗亲都是惊叹连连,竟是将大厨伏近海叫到雅间之内,一道菜一道菜地问起来。

    高知府命侍候一旁的“女酒保”将最好的酒呈上来,但那“女酒保”却拿着酒壶不去倒酒,反倒说这酒饮用时须得慢些。

    知府大人心中不快,只是命“女酒保”快些将酒满上。

    惠王自是要第一个说话的,女服务员数次想要说话,都被高知府瞪了回去。此时高大人心中不满,这西楼之中样样上品,唯有这酒保太不懂规矩。

    指着墙上佳作,再度回味一番,众人陪着惠王殿下举起杯来一饮而尽。

    没有声音,连动的人都没有,一桌人一个比一个脸红。

    惠王殿下本就是上位者,自不用忍得太辛苦,第一个咳了起来。

    一桌人就没有一个好受的,一杯酒竟如同将五脏六腹尽皆点燃了一般,个个如焚五内。

    “这是……什么酒?”高知府终于知道女酒保为何要阻拦自己了,这一口喝下去的哪里是酒,那分明就是烧红的刀子啊。

    女服务员本是方小六调教出来的,脸上一副惶恐的表情,心里却在想着:哼,让你不听我说话,活该你们难受。

    见高知府发问,她连忙解释说这是东家亲自蒸馏出的好酒,名字唤做“五粮液”,得来十分不易,十几斤米酒尚且蒸不出一斤来。

    在大宋朝辽国人酿的酒就算是度数高的,大概在二十度左右。即便是辽酒,宋人尚且喝不习惯,更何况十一哥蒸馏出的高度酒,约莫着已经超过四十度了。

    惠王摇手让换酒,连连用茶水漱口。

    吃着桌上的佳肴,吟诵着墙上的“摸鱼儿·更能消几番风雨”,品着杯中的陈年米醴琼,惠王心中突然清明起来。

    细细回味了大诗人西楼这五首诗词,果然每一首都是能名传千古的旷世奇作。

    诗人这种东西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遍数当代的诗词大家,似乎没有一人能及得上西楼先生一半的。

    这西楼能写出如此佳作,又岂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惠王越想心中愈加疑惑,思来想去,唯一与大诗人西楼有关联的,便仅有这座酒楼了。

    再细看这家酒楼,各种匪夷所思的装饰风格,层出不穷的经营手段,还有三楼的那三道算学题,无一不显示着背后东家的不凡。

    两相合一,惠王渐渐心中明了,这酒楼的东家与大诗人西楼,必定是同一人无疑。

    因为世上能出现奇人那可都是王朝气数所定,能出现一个都是破天荒的大事了,又怎能同时出现两个?

    惠王的这些荒唐想法若是被田十一知晓,一定会嗤之以鼻。所谓的气数云云,十一哥是不信的。

    但惠王却歪打正着,用一些不着边际的古怪理论,偏偏推算出西楼先生与田十一是一个人,还真是让人无语之极。

    惠王此时已经打定主意,与田姓少年的赌局一定要慎之又慎去对待。不论这人是哪里来的,不论有何目的,总要先拉近关系才好。如若可能的话,将此人收进王府的夹袋中自是最好的。若事不可为,那就要看是友是敌了。

    此等人物自然是成为朋友最好,但若不能,自然应该趁其羽翼未丰,早早除去。

    就在惠王心生阴狠之念的时候,有凤来仪之外传来一阵阵惊叹之声。

    高知府心中奇怪,连忙差一下官过去察看,传回来的消息却是惠王恭贺西楼开张的礼物送到了。

    惠王心中一紧,这才想起贺礼之事。

    最初时因为没带礼物而丢了面子,所以才让孔管事回去取那件宝物,只是后来许多人挤在楼内杂乱不堪。孔管事担忧这贵重的贺礼不能引起一众人等的重视,这才拖到现在才送进楼来。

    这一上午心神震了又震,惠王本已忘记贺礼之事。如今已经猜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此时却已经不适合送出那件宝物了。

    并不是不送,而是不适合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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