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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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物见无法通融,这才无奈点头答应,让田狗儿带着他去玉三娘家认义女。
堂堂侯爷出面,又有十一哥的铜钱开道,玉家肯定会高高兴兴送出女儿的。
至于方腊那边,过几日让王侯爷出面提亲,相信方十三也会乐得合不拢嘴,愉快地应下这门亲事的。
王少物肯出这么大力,自然是得到了田十一的保证,除了与惠王府合作的生意以外,其他的生意自然会带着王侯爷一起发财。
送走了王少物,十一哥又去了块心病。
玉三娘并不会去侯府居住,向方腊提亲的事也全部由王少物出面,只待成亲当日去侯府走个过场就算万事大吉。
白日里西楼开张赚了大把的铜钱,自然要论功行赏。
所有人不是得了褒奖就是收获了铜钱,唯有李快嘴的奖赏有些吓人,竟是被十一哥一脚给踏进了天赐军之中。
李快嘴真名李登科,幼时读书立志金榜题名。只可惜家道败落得太早,没读上几年就没了父亲,只好放弃学业改行说书混口饭吃。有一次饿得快要没气了,正是濮成救了他,从此加入三乡会。
十一哥将濮成叫到房间里,两人一直谈到半夜,也不知十一哥说了什么,李登科第二天一大早就兴高采烈找牛通报到去了。
据说他训练得很认真,立志要做一名最合格的天赐军士卒。
次日一早,十一郎果然信守承诺,绕着别院跑了三圈。
田十一非常清楚,自己这副身体实在是有些虚弱,若是不好好锻炼的话,怕是用不着方腊惦记就会英年早逝了。
今日是与王府世子会面的日子,十一哥准备带着田狗儿外加几名天赐军士卒过去。
方和尚如今整日里守着玉三娘,除了晚上睡觉几乎是寸步不离,根本就指望不上。
也没和方百花打招呼,只是让艾玛捎了话,田十一带着几人出了别院。
看了看镶金的请柬,田十一说道:“青云楼,这酒楼的名字到是大气。”
田狗儿的师父本是江湖算命的,识字自不是问题。他看了请柬一眼说道:“十一哥,那是座青楼。”
“青楼?”田十一诧异地叫道。
青云楼和烟雨楼这两个名字比起来,怎么看都是烟雨楼更像啊。这杭州城还真是多有怪事,青楼听起来像酒楼,反到是酒楼的名字更加像青楼一些。
刚刚想到这里,田十一转头瞪着田狗儿问道:“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去过?”
“是啊!”田狗儿大大方方地答道:“上次是濮大哥带着我和牛通去的。”
“我……”
十一哥差点抽出一表人渣的折扇狠拍田狗儿一顿。
若要论起来年龄来,牛通和田狗儿都要比田十一略小一点,那濮成竟然带着他们去青楼,还真特么是个老不正经的。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没叫上十一哥。等老濮回来后,一定要找他好好谈谈人生理想。
见十一哥似是有些不太对,田狗儿连忙问道:“十一哥莫非没去过青楼?”
“啪!”
折扇终于拍在田狗儿的脑袋上。这一下,是因为他敢鄙视十一哥才打的。
青楼与妓馆是不同的,前者打着卖艺不卖身的名头,既卖艺又卖身,后者则是实实在在的只卖身不卖艺。
宋朝男子向来以流连秦楼楚馆为荣,若是十五岁还没去过,那一定是因为家里穷。也这是因为这种原因,濮成才带着牛通和田狗儿去见识了一下。至于十一哥,濮成是真心不敢带着一起去,因为会被会首用脚踹的。
小狗子本就是个诡计多端的小子,挨了一折扇,立马知道是因为什么。
想了想,他觉得拖越多人下水自己就越安全,是以低声说道:“牛大叔也去,不过都是偷偷的,而且去的是妓馆。有一次被我和牛通撞见了,为这事还踹了我俩好几脚的。”
田十一心里是崩溃的,自己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呢,看来是该整肃一下军纪了。
夜宿青楼清早离开这种事,会被说成是风流儒雅。但若一大早就去那种地位,便会被看成是色中饿鬼。
十一哥再次翻看镶金的请柬,仔细看了一遍这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时辰。
约都约了,为了赚钱大业,为了那将近二十万张饿嘴,十一哥心下决定,那便做一回饿鬼好了。
青云楼并不在繁华闹市之中,反到是有些曲径通幽的神秘感觉。楼面并不如此奢华,甚至算不得雅致,只是有些秀气罢了。
孔管事已经等在了这里,见田十一到来,连忙引着自偏门而入,直向深处走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脸太熟
不走不知道,一走吓一跳,这青云楼内竟是别有洞天。
田十一沿着洁白的石子路,过小桥流水,穿亭台竹林,还以为来到了一座园林之中。
阔大的庭院里九曲回廊,鸟语花香,修挺的竹林掩映着一幢别致精巧的小楼,隔着老远便听到淡淡优雅的琴声。
这份意境,好似置身于仙境里面。自己的西楼与其比起来,简直犹如土财主一般令人发笑。
“唉!”
田十一暗暗叹了口气,终于体会到那句“富人的快乐你根本想象不到”的真正含义。
进到小楼之内,并不见那位世子殿下。田十一本以为是自己来早了,结果一问孔管事才知道,世子赵仅还没起床。
人家,昨晚居然是宿在这里的。
一大早就被打击了数次的十一哥有些精神不振,默默坐在那里不肯出声。
孔管事还以为田公子是因为殿下怠慢而生气了,连忙命人进来侍候。
很快,漂亮的姑娘们迈着小碎步婀娜多姿地走了进来,清一色的二八佳人,个个肌肤晰嫩,淡妆丽雅,楚楚动人。
两世以来这是田十一头一次来这种所在,心中有些紧张,就更不用说经验神马的了。见二八佳人们站成一排默不作声,还以为楼子里就是这么个规矩。
等了好一会儿,孔管事实在捱不下去了,这才小声对十一哥说道:“田公子,您中意哪位姑娘了?”
十一哥这才醒悟过来,原来人家是在等自己“翻牌子”的。
出了个大糗,田十一连忙望向那些个姑娘,却发现一位身穿淡黄色衣裙的姑娘,面相竟有些酷似方小六,不自禁地指了指那姑娘。
淡黄衣裙的姑娘立即蹲下行礼,其余佳人们则福了一福,规规矩矩地出了小楼。
指了那位姑娘十一哥就有些后悔,心说怎么选了个酷似小六的,脸这么熟,还怎么好意思下手?
孔管事知情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二人在房中。
姑娘自称兰儿,似乎是那些姑娘中年龄最大的。许是久经人事的关系,体态颇为丰盈,只是却与方百花不同。
百花姐姐是姑娘家天生的,兰儿则是风多雨大浇灌出的风韵风情。这种成熟的风韵是需要岁月与人事来熏陶的,绝不是姿色本身可以形成的。百花小六小沫他们与其比起来,根本就是没长大的黄毛丫头。
兰儿一眼便看出田十一是位童男子,心中暗暗欢喜。
似十一哥这等人又纯脸又俊的,哪里是来玩的,根本就是送慰问。
兰儿有意讨好,田十一不知不觉间就喝了好几杯洒。
见田十一拘谨的厉害,兰儿便想说几件趣事哄这位俊公子开心。只是楼子里的姑娘,又能有什么趣事呢?
说来说去,不过是某某富商肚子太大,不到半盏茶功夫就缴械回家去了。
令兰儿万万没想到的是,俊公子竟然插嘴说道:“像这种情况你可以说,只是被肚子撞了一下。”
兰儿惊讶地看着田十一,实是不敢相信这纯俊纯俊的田公子,会说出如此话来。还真是,太贴切了。
便在此时屋外一个公鸭嗓的声音说道:“田兄果然妙语连珠,实是令人敬佩呀。”
说着,一名少年行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孔管事。
来人身着红色圆领箭衫,顶带金冠,年纪约在十三四岁左右,正处于变声期,所以声音有些难听。
兰儿连忙行礼,田十一则看着进来的少年愣起神来。
十一哥无论如何都没能想到,昨日宿于青云楼的世子殿下,竟是个处于变声期的孩子。这大宋朝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吗?
其实,这种事在宋朝人眼中再正常不过了,像世子赵仅这么大的男子,当爹的都大有人在,真没有几个会像十一哥这般,十五岁多了还是个两世的童公子。
来的毕竟是赵氏皇族,田十一起身拱手,不料世子赵仅竟也恭恭敬敬回了一礼,面对田公子做足了礼数。
赵仅挥了挥手,将兰儿赶了出去,这才对着田十一再次作揖,说道:“让田兄久候,实为‘仅’之过也,还望先生恕罪。”
田十一回礼,本想说“你年纪太小,应该戒色戒酒戒烟,早睡早起多锻炼”,结果话一出口却变成了“世子殿下风流倜傥,就算是当年的柳七也不及世子半分,实在是令人羡慕佩服。”
恭维话谁都会说,但若是开口就教训对方小小年纪不学好,估计这已经学坏的世子殿下,就会记恨上十一哥了。
两人说了好大一堆子废话,其间世子赵仅多次探寻口风,想要知道城内传言是否属实。可田十一却像打太极一样打着哈哈,既不说自己是写诗的西楼,也不说不是,绕得赵仅好一阵头疼。
最终赵世子也没弄清楚,田公子与西楼先生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无奈只好改换话题。
听说田十一要与王府合伙做生意,世子赵仅大出意外,连忙问是什么生意。
“积德行善彩票?”赵仅奇怪问道。
想要让古人明白彩票的运营模式和盈利点,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田十一向赵仅和孔管事足足解说了两个多时辰,两人才隐约看到其中的巨大利益。
之所以叫做积德行善彩票,是因为会将彩票半成利润拿出来修桥补路、帮助穷人,这样就可以落下一个好名声,也可以刺激大家购买彩票的热情。
至于这生意为什么要与王府合作,则是因为其中涉及面太大,很容易被官府收了过去,或是被密密麻麻的官吏大肆敲诈。可这生意若是王府的,就不会有官吏胡来了。
更重要一点,用王府的名义,不用交税。
终于对彩票的运营和利润有了一个大概的理解后,赵仅与孔管事震惊地望着田十一,实在不明白如此精妙的想法,如此复杂的操作,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是如何想出来的。
再将大诗人西楼的身份与田十一结合起来,赵仅突然觉得面对着他侃侃而谈的田公子不是人,而是千年老妖或是神仙下凡一类的。
凡俗人等,又怎能写出那么多名传千古的佳句,又怎么可能想出如此匪夷所思的赚钱法子来?
世子赵仅虽然年纪不大,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他判断出这生意的巨大利润时,立即生出甩开田十一,由王府独自经营的想法。但是听说其中的各种难题后,却又不得不打消这一念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友谊的小船儿说翻就翻
若由王府独自经营的话,十有会搞得一团糟,不仅容易血本无归,甚至有可能闹到被千夫所指的地步。
而且这法子既然是田十一想出来的,其中定然会留下什么陷阱。如若合作自会赚钱无数,王府若真的将这法子吞了去,想必落入陷阱之中时怕会万劫不复了。
既然打定主意合作,便要商讨具体的合作方法与经营手段。
两人先是对于一张积德行善彩的售价产生了分歧,田十一认为一张彩票卖十文钱比较合适,主要还是仗着有的人会成组成组的买,在这方面十一哥打算弄出些所谓的“专业人士”来,义务开创一些培训班,传授一些所谓的中奖规律。
世子赵仅认为怎可卖如此便宜,那还赚什么钱啊,起码要卖到一贯钱才有赚头。按一贯钱算起来,杭州城百万人每人一张,也不过刚刚百万贯而已。
十一哥有些呵呵了,穷人的世界,不是有钱人能够懂得的。
对于股份的分配,赵仅提出三七分,王府占七成。但田十一却咬死了不肯松口。要么各占五成,要么放弃这门生意不做。
如此大的生意,世子赵仅不敢做主,自然要回去禀告惠王后才能决定。而且不用说也能知道,经营上的事情肯定要由田十一说了算,若是王府派个外行人来瞎指挥的话,怕是多少钱都不够赔的。
生意谈得差不多了,自然就要拉关系套交情。
世子殿下请客自是寒酸不得,两个人却吃了几十道菜。一大群姑娘们环绕在身周,这算是十一哥两辈子吃得最累的一顿饭了。
赵仅的皮杯儿一个接着一个,田十一却只肯用杯子饮酒。一想到那张张小嘴儿不知给为多少张臭嘴渡过酒水,这胃里就不舒服,实在有些享受不了。
与赵氏子弟谈天说地,又能说得了什么呢,不过都是些风花寻月之事罢了。
为了喝倒赵仅,田十一可谓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又在兰儿的胸围子里塞了一颗浑圆的南海珍珠。在兰儿的掩护下,不知偷偷倒掉了多少杯阵年好酒,这才能保持清醒至今。
十一哥与赵仅谈天主要分了三个步骤。
第一,死命地夸赞赵世子风流倜傥、仪表不凡,是古往今来第一佳公子,直到对方美得找不到北为止。
第二,谈游山玩水,句句捧着这位赵氏皇族,让其产生极强的自我优越感。
第三,自污,说自己多么地敬佩与羡慕世子殿下,自己又多么希望能够乘船游遍大宋的大好河山,可惜没有船。
赵世子此时别说是北,连嘴都找不着了,夸下海口送条大船给田兄。这里说的大船自然是平底的河船,海船这东西惠王府自己也没有。
田十一连忙举杯相谢,声称多谢世子殿下赠大船十条。
赵仅虽醉,这个十字却是听到的,不禁吓了一跳,心道是自己刚刚说漏嘴了吗?王府到是有几条河船,但加在一起也凑不出十条来啊。
十一哥再不提河船的事情,一杯接着一杯劝酒,妙语连珠讲出无数的笑话,直把赵世子美到冒泡、喝到吐沫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