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强县令-第7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十一哥望向自己,吴春夏吭哧了半天,这才把昨晚的事说了个大概。
要说吴春夏这事办得实在漂亮,不仅帮十一哥调走了绑匪,更将十几名海盗耍得团团转,可唯独眼下的事情不太好处理。
这卢三姑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总不能让老吴真正娶了她啊。
昨晚田十一可是得到线报的,说是这卢三姑半夜里去别的房里呆了好一会儿,做什么去了是个人都能想明白。这样的女人,能让自家兄弟娶回去吗?
卢三姑哭得更加凄悲起来,吴春夏满脑袋淌汗,咬了咬牙最终壮着胆子说道:“十一哥,吴春夏是个粗人,但也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昨晚要不是这小娘皮帮我瞒着,我早就让那些个海盗砍成十几截了。不论如何,这个女人我娶定了。”
护卫着十一哥的天赐军士卒,向吴春夏投去敬佩的目光,觉得老吴确实是条汉子。
田十一有些头大,心说孙掌柜还在那边绑着呢,你这哪里是娶定了,分明就是抢定了才对。
看那孙掌柜起码五六十岁的年纪了,卢三姑怕还不到二十岁,让其跟着个老头子确实有些委屈。
可吴春夏毕竟是自家兄弟,万一头顶上长出一片大草原来,却是谁都不愿看到的事情。万一再因为这女人,闹出些兄弟反目成仇的戏码,那就更麻烦了。
略一沉吟,十一哥打定主意,示意吴春夏将卢三姑搀扶起来。
望着一脸羞怯的卢三姑,田十一问道:“你愿意跟着吴大哥过日子吗?”
卢三姑连忙点头,田十一见此,指了指远处被绑着的孙掌柜说道:“你毕竟是他的女人,若想重新嫁人,总要有个了断才好。”
说到这里,田十一突然抽出身旁护卫的钢刀,一把塞给卢三姑,魔鬼一般用带着诱惑的腔调说道:“杀了他,只要杀了他,你就能跟着吴大哥双宿双飞了。你的幸福就握在你自己手里,只需要一刀,一切烦恼就都没有了。”
吴春夏刚要说话,却被十一哥一眼瞪了回去,只好有些担忧地望着卢三姑。
卢三姑双手抓着钢刀,身体不停颤抖着。她回头看了看吴春夏,又望了望远处的孙掌柜,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钢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我不杀人,我不杀人,哇……”
老吴连忙俯身安慰,十一哥却在众人惊惧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心说这女人还算有些良心。
田十一自然不是真的要让卢三姑亲手杀掉自己的相公,他只是想看看卢三姑,到底是不是心如蛇蝎的女子。
听十一哥说同意两个人结成眷侣,而且孙掌柜那边由十一哥负责处理,两个人立即欢喜起来。但是田十一却又提出新的要求来,那便是要将卢三姑送回到太湖去,一年后才许两人圆房。
旁边的田狗儿本想插嘴,告诉十一哥只需一两个月就能确定,这女人肚子里是不是有别人的孩子了,但却同样被十一哥一眼给瞪了回去。
吴春夏充分发扬了一切行动听指挥的精神,立即同意让卢三姑随下批运粮食的船回太湖水寨。卢三姑本人虽是有些不愿,但却不敢违抗土匪头子田十一的命令,只好委委屈屈地应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无心插柳
转过无人处,十一哥立即将小狗子叫了过来,让他多安排几伙互不统属的人,在太湖偷偷盯着这位全新的吴大嫂。
这样做并不是担心卢三姑是奸细,只是想看看她能否耐住寂寞,守得住贞洁。
若是一年后卢三姑仍然洁身自好,那便是他田十一亲亲的吴大嫂。若是一年里做下不检点的事来,那就万万别想嫁给天赐军的任何一人了。
烟雨楼的孙掌柜此时是崩溃的,他根本没心思在乎自己二十贯钱买来的小妾。与小命比起来,小妾毛都不算。
他先是在睡梦中被惊醒,随即喉结挨了一拳,之后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虽然明知绑匪绑错了人,却依然无法争辩。
被扛着跑了大半夜的孙掌柜心里把田十一骂了一万遍,恨不得生食其肉活剥其皮。等到天亮了,好不容易沙哑着分辨了几句,结果绑匪却内讧起来。
再然后,黑压压一大片匪徒围了过来,孙掌柜就那样被扔在地上,根本无人理会。就连自己的小妾都有人扛着跑,咋就没人在乎自己呢?不在乎也就算了,到是帮我解开绳子啊,也让我能够自己逃命。
又然后,孙掌柜看到了那个该千刀的田十一。可是,那姓田小子,明显是群盗的首领啊。
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被绳子绑在一起的数百人是什么人?田十一这是要带兵打杭州吗?他们不会杀了我祭旗吧……
眼见着自己的小妾抱着另一个男子不肯撒手,孙掌柜却没有吃醋的念头,他只是惊恐地看着西楼田掌柜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随后,尿了裤子。
如何处理孙掌柜是很头疼的事情。
和孙掌柜自然不是朋友,虽是商业上的对头,却又算不得生死仇敌。虽然他派出刘选搞了些小动作,却远远没到可以杀掉灭口的程度。
更何况孙掌柜还被吴春夏当成是替罪羊,帮十一哥挡了一难。
若是不想灭孙掌柜的口,自是不能带着他去牛家村乱石坡的,麻烦必须在这里解决。
让牛皋和田狗儿带着众人先回乱石坡,十一哥带着吴春夏、卢三姑,还有几十名护卫留了下来,一起望着孙掌柜发起呆来。
孙掌柜的心里更加崩溃了,心说要杀要剐你们到是给个痛快话啊,被这么围着,感觉就像一群屠户围着待宰的猪羊,要多吓人有多吓人。他到是想要求饶,但直至眼下喉咙里也只能呜咽着说些简单的字,连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田十一终于蹲了下来,俯身对孙掌柜说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
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孙掌柜不停蠕动着,试图开口求饶。
田十一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田某乃是皇城司的亲事官,如今被你撞破了身份,万万没有留你性命的道理。”
孙掌柜呆住了,吴春夏呆住了,就连天赐军的护卫们也呆住了。
皇城司的身份孙掌柜一瞬间就信了,若非如此,有谁会有胆子带着上千人聚拢于杭州周边?
吴春夏与护卫们心中是不太信的,毕竟十一哥的话向来跳脱难解,如今又是对着外人说的,是与不是自然要在心里多打几个问号才行。
卢三姑脸上突然浮现喜色。如若田十一是皇城司的人,岂不是说明自家的吴男人也是官府中人?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官太太?这简直就是掉进了福窝窝里。
想到这里,卢三姑竟是当着孙掌柜的面抱住了吴春夏的胳膊,一脸的欣喜,还将脸贴在老吴的胳膊上蹭了起来。
孙掌柜一阵呜呜,田十一命人将他解了绑。既然不能说话,写字总行吧。虽然没有笔墨纸砚,但艾玛削的炭笔却是带了一支。至于纸张,十一哥身上有被撕得只剩半本的书,刚好拿来交流。至于被撕掉的一半哪去了,人有三急嘛!
铅笔这东西很难一下子掌握,歪歪斜斜到也能写出个大概来。
孙掌柜先是赌咒发誓要替“田大人”保守秘密,十一哥只是摇头不信。最后被逼得急了,孙掌柜决定把自己的把柄交到“亲事官田大人”手中。
什么少年时偷看父亲的小老婆洗澡了,偷邻家小娘子的肚兜了,接掌酒楼后向酒里掺水了,买小妾卢三娘时铜钱给的数量不足了,等等等等……
十一哥一看还真就吓了一跳,这孙掌柜竟然还在五十岁的时候买过一个十三岁的小妾,可惜那小姑娘性子烈,竟是还没接过门就投井自尽了。没接到人,钱自然是要讨回来的,那家狠心的父母,就此落了个人才两空。
缺德事确实干了不少,但都是鸡毛蒜皮的事情,还真没什么值得灭口的大事。只是这些事情同样也当不得把柄,仍是不能安心地放孙掌柜回去。
见“田大人”仍是摇头,孙掌柜咬了咬牙,竟是又写了三行字,随即趴在地上磕起头来。
看了看孙掌柜的三行字,田十一也是有些意外,没想到姓孙的思路会如此的开阔,而且如此的不要脸。
第一行,请求加入皇城司,从此以田大人马首是瞻。
第二行,请田大人收孙某为义子。
第三行,每旬愿将烟雨楼一半的纯利贡献给义父大人,以尽孝道。
五十几岁的年纪还要认十五六岁的少年做义父,真真是太不要脸,十一哥有些鄙夷他的为人。只是收他加入根本不存在的皇城司,这到是个好法子。只是如此不要脸的人,总要再加上一层保险才好。
拿起炭笔划掉了第二行和第三行,田十一再度要求孙掌柜写个效忠书出来,其中要注名,自愿投靠到田十一门下,从此生死皆在主公一念之间。如若主公遇难,便要以死相随。不随的话,自然有人送他去相随。最后还让姓孙的按了手押。
这简直就相当于卖身为奴了,没想到姓孙的却欢欢喜喜写就出来,还一脸狗血地双手捧到田大人面前。
其实孙掌柜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加入皇城司那便是官家的人,虽然不能显露身份,但却也是保命的本钱。
十一哥看了看写在钱引上的效忠书点了点头,觉得可以让人将其送回城去了,只是近期却仍要派人在暗中盯紧些,以免这老小子反水。
田十一决计不会想到,他今日的无心插柳,却为杭州府将来的那场大乱,埋下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引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 不举泼李三
卢三姑的卖身契自然是要交出来的,孙掌柜没有任何不满,答应回去就送到“吴大人”的手上。最后还情真意切地用炭笔叮嘱卢三姑,一定要侍候好“吴大人”,同时愿为卢三姑提供价值百贯铜钱的嫁妆。
老婆要换人,老公还要拿出大笔钱来当嫁装,这世上的事还真就够奇够妙,搞得吴春夏都脸红起来,连头都不敢抬。
接下来孙掌柜又提出希望“田大人”能赐下身份证明,以后“公干”之时也好有个凭证。
腰牌一类的东西让平道仁胡乱做一个到是也可以,相信只要不遇到官家的人就不会被识破,只是却不能真的给姓孙的。万一孙掌柜自以为是起来,拿着假腰牌出去显摆被人识破,却是要连累十一哥的。
十一哥立马拒绝,声称加入皇城司后要考察一年,一年内没有“公干”可派,旨在考验其忠诚度。一年后若是合格,再发给身份腰牌。至于这一年之内,还算不得皇城司的察子,只能算是外围人员。
孙掌柜有些失望,但想到一年后就能成为当今皇帝亲自打理的皇城司中一员,却又咧着嘴无声傻笑起来。
好不容易摆平了孙掌柜和卢三姑,田十一有些头疼。这种日子实在是有些难熬,什么时候才能不再瞻前顾后啊!
派了人送孙掌柜回城里,又偷偷叮嘱暗中派人监视着,田十一便向牛家村乱石坡赶了过去。卢三姑自是要跟着吴春夏的,反正也要送到太湖水寨去,知道乱石坡的情形到也不打紧。只是等他知道皇城司这事子虚乌有之时,不知道会不会失望透顶。
天赐军此时正分小队召开战后总结讨论会,一个个小队坐在小凳子上,每一名士卒都要发言,总结此次作战中的体会以及得失。
太湖新来的预备士卒们被集合到一起,坐在一边满脸新奇地看着、听着。泼李三呆傻傻站在一边,震惊地看着眼前场景,完全不知这样做对训练士卒有什么好处。
见田十一回来,李宝连忙跑了过去,很狗腿地叫着十一哥,然后便开始询问军卒开战后总结会的意义所在。
田十一笑而不答,反到拉着李宝坐到一个小队之中,让泼李三亲身体会一把小队会的感觉。
见十一哥坐到自己小队里,那名小队长兴奋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全部的本事都用出来。
先是按部就班的战后总结,随后便是忆苦思甜,之后又让小队成员交流了一下思想进步情况,每个人都进行了自我批评,述说自己最近训练与作战中有了哪些不好的行为和思想变化,只听得李三哥目瞪口呆。
“他们,怎么会,把心里最自私的想法大大方方地讲出来?不怕别人笑话吗?不怕将官给他们穿小鞋吗?不怕坏了在十一哥心目中的印象,影响将来职位的晋升吗?”泼李三震惊地想道。
眼见着小队成员都发言了三轮,小队长拍了拍李宝的肩膀说道:“李兄弟,你也来说说吧。”
“啊……啊?”泼李三愣眉愣眼地看着那小队长,却又发现小队里的军卒们都在看着他,连忙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小队长连忙请他坐下,示意大家都是兄弟,坐着说话就可以。
泼李三从小就泼惯了的,见了这阵式却仍是控制不住紧张起来。抿了好几下嘴巴,这才干干巴巴讲起自己的经历来。
李宝从自己当海盗说起,又说了去汴梁考武举人,结果等了三年也没等到朝廷开武科。随后又讲了被毛小山抓住的经历,整个过程啰里啰嗦磕磕巴巴,直讲到自己都脸红起来。
好不容易说完了,小队的军卒“哗哗哗”鼓起掌来。泼李三连忙望向众人,本以为大家是在嘲笑自己,却发现一片真挚的目光,不禁鼻子一酸。
在海窝里混了二十余年了,哪里有过这种真情实感,一时间眼眶竟然有些发热,差一点流下泪来。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啊。
小队长心里面美极了,觉得今日的小队总结会简直成功到飞起来。他拍了拍李宝的肩膀说道:“李兄弟虽然不举,但也不一定是坏事。只要加入咱们天赐军,比考那个劳什子举人可强多了。”
听到不举两个字,泼李三嘎巴着嘴硬是没说出话来,这两个字的歧义,实在是不太美好。
田十一憋着笑,拍了拍李宝的肩膀,示意小队长的话并没什么恶意,只是因为不太会讲话而已。
李宝苦笑,小队长却满心得意,直起腰就想大喊一声散会。
一直站在小队长身后的田狗儿,连忙伸出手指头怼了小队长一下。
小队长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