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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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断腿的那个警察有些严重。另外一个,跟你伤势差不多,被子弹擦到了而已!”
“我能不能出院。”
“不行,军方暂时不允许你离开临安,可能跟这件案子有关系。”
韩东示意清楚,起身走到了窗边。
他这是第二次来临安,不会想到是以这种方式过来。
刘建民叹了口气,分明觉得韩东心事重重。
也不怪会如此,不管怎么说,那两个死者,跟他这次的行为有脱不开的干系。
上前拍了拍他肩头:“走了!”
韩东点了点头,透过镜子,能看到自己的一张脸惨白无光,额头上贴着纱布,状态差到了极点。就跟当初做瘾君子时候的德行相仿,挫败失落等负面情绪如影随形。
口袋里,手机震动着的动静将他思绪拉了回来。
掏出来,看到上面来电提醒的夏梦二字,韩东空荡荡的内心突的起了几分热度。
这种感觉不受控制,不管何时何地,不管何种情况,他总会因为想到夏明的名字将让人生厌的烦恼抛到一旁。
跟离不离婚没关系,跟爱不爱也没关系。就是单纯的感觉,单纯的喜欢跟她聊天,跟她接近。
喜欢听她那种永远刀子一样的表达方式,实则善良坦荡。
这是病,韩东也不清楚这辈子有没有治愈的机会。
算算时间,他因为呆在看守所里,手机一直属关机的状态,刚刚刘建民才给顺手交还给了他。
摁了接听,夏梦声音随即刺耳响起:“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接我电话了。”
没等韩东回应,她接着道:“你在哪?躲躲藏藏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要是想离婚,马上回来,我成全你。玩这一套算什么,你当整个世界都是围着你转,缺你不可吗!”
尖酸激烈的言辞,韩东却提不起愤怒。解释道:“我在临安,陪朋友处理点事情。手机这几天坏掉了,刚刚修好!”
“临安?”
“对。”
“什么时间回东阳。”
“说不准。”
“你拍张照片给我看,我不信。”
“信不信我都不想证明,有事么?”
夏梦嗤笑:“你问我有没有事,我还想问你呢。你跟多少女人鬼混我懒得管,可是,能不能让你的那些狐狸精们,别来骚扰我。你在我心里,真没她们想的那么重要!”
“什么意思?”
“还能不能再虚伪一些。”
“我真的听不懂。”
“那我说几句你能听懂的。从今天起,你我,谁都不要再干涉对方的任何事情。夫妻,咱们真没缘分做。”
“你要离婚跟我直言,不想离婚,我配合你演戏给双方父母亲朋看!”
韩东实在不想跟夏梦继续这么阴阳怪气的争执,不等她说完,先挂断了电话。
吐了口气,想摸口袋拿支烟出来,摸了个空。
东胜,公司里的夏梦,近期资金短暂缓解带来的喜悦随着跟韩东的一通电话消失一空。
她打电话的目的,除了担心这几天联系不上的韩东会发生意外。更多就是想听他解释一下近期行踪,她好顺势找个台阶
因邱玉平神伤数年,好容易走出,以为终于找到了“对”的那个人,却仍是一场镜花水月。
她不习惯这么低三下四,男人对她旦凡稍有尊重,稍心胸开阔,就不至于一下子消失这么多天。
公司找不到人,借故去他家里找不到人,闲暇去他经常去过的一些地方也同样找不到人。包括银河跟沈冰云的住处!
这期间,她甚至因为担心打算报警寻找,苦苦压制。
终于,电话打通了。男人却根本没有任何的说辞。
好像他的事情就只是他的事情,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压抑着,楼下尖锐的喇叭鸣叫声急促传来。
夏梦往下看了一眼,蓝色宾利旁边,就站着一个俊朗,气质温和洒脱的男人。
邱玉平。
可能他姘头常艳华回了临安,这两天胆子又大了起来。经常性的,夏梦能在公司门口看到他的车子。
对邱玉平,她现在只剩下漠视。
他的人品,透过种种事端,卑劣到远超常人。
不愿理他不是怕韩东想多,而是她现在发自心底的厌恶对方。
往常,她肯定是视若无睹,甚至让保安驱赶。
但今天,她决定再跟邱玉平见一面。
韩东那个王八蛋总拿别的女人来恶心她,当她夏梦找不到男人么!
她要让他知道,她不是只有一个选择。
哪怕不是邱玉平,也未必非他韩东不可!
第二百三十五章 各怀心思
!
省军区,部队跟临安警方的几个领导,正共同在讨论案情。
钟思影也在,坐在最下首处,神思不属。
阿鬼这桩案子虽看似成功破获,所造成的影响任何人却都不敢忽视。
不管是军方还是警察,都意识到,绝对不能再让这种人物有机可乘。因为这个,警方高层已经在考虑入境人员更深层次的审查问题,尽量避免二次发生的可能性。
难以想象,假若那些爆破品一旦炸开,会造成怎样的一种轰动。
这一次是运气,只伤亡数人,消息也有效压制下来,仅限于内部所知。谁能保证下一次,还能有韩东这么不要命的人去以如此方式解决问题。
一个肩上挂着大校职衔的军官咳了一声插话:“韩东这人要怎么处理?那些危险品毕竟没有爆炸,而他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两死两伤!”
钟思影抬头看向说话之人。詹玉昆,詹冬雷的长子,也是闵辉的表兄。
从大家坐在这里,他矛头就一直对准了韩东。又因詹家势大,底下附和者不少。由着他继续带节奏,还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话音落下,底下随即有人接腔:“钟教官固然逃脱不了失职的嫌疑,其原因还是在那个叫韩东的人身上,他到底是谁?有什么资格参与这次行动,谁批准的!!”
越说越是激昂:“以我看,他必须得承担所有的后果,咱们省军区跟警方的人不能白白牺牲。”
“对啊,一个退役的白板军人就敢胆大包天的做这种事情。如果不是钟教官她们处理的及时,还不知道要捅出多大的篓子!”
讨论间,韩东俨然成了不折不扣的罪人。
就算有想发表别的意见者,碍于局面,也暂时没有出声回应。
上首处,坐着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
五官端正英武,肩宽而坐姿规正,不怒而威。
乍一看,相貌并不如何出色。只一双眼睛迥然有神,让人不敢轻易对视。
皮靖海,省军区侦查处的最高领导,也是皮彬的大伯。是这次会议,最有资格发言的几个人之一。
叩了叩桌面,皮靖海打断了议论,看向另外一个始终态度温和,面挂友善的老人:“陈老,让韩东做人质是您的意思,您怎么看!”
简单的一句话,让刚才说的热闹的几人脸色讪讪,尴尬难掩。
被皮靖海称作陈老的人叫陈松平,不但是荣耀利剑特种部队的创始人,更是军区内最德高望重的几人之一。
很多人以为今天陈松平来这儿是走个过场,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竟然跟他也有关系。
刚才那个信誓旦旦质问到底谁批准韩东参与行动的军人,此刻脸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陈松平像是什么也没听到,笑呵呵对钟思影点头:“小钟,你来详细再解释一遍。”
钟思影起身:“具体的情况我说了不止一次,相信在座诸位也有更多了解消息的渠道。是我,下达了行动指令,才会导致跟歹徒正面接触。军人,警察,这两个职业,本身就有很多的不确定性,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牺牲,可谁能够避免”
詹玉昆皮笑肉不笑:“小钟,你这是避重就轻,并没提韩东擅自改变原行动计划的事实。”
钟思影跟他对视着,毫不客气:“他并不是省军区的人,属于合作执行任务的一方。你要质疑他有没有改变计划的权限,这个要问陈老。”
詹玉昆微怒:“你这是什么态度。”
钟思影冷笑:“长官,谁不知道闵辉是您表亲,他因韩东身陷牢狱。我若是您,这次会议连参加都不会参加,得避嫌!!”
陈松平佯怒训斥:“小钟,胡说什么。坐下!”
钟思影敬了个礼:“陈老,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陈松平摆手让她离开,眼睛,在众人脸上扫过。
眼神温和友善,整个会议室却在顷刻间鸦雀无声。
陈松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敬海,省军区牺牲的那个小战士善后事宜你来负责。告诉家属,以后他们的事情,就是我陈松平的事情!”说罢,又看向刘建民:“刘局长,那个牺牲的警察是你们东阳警方的人吧!”
刘建民也曾出身省军区,陈松平在他心里就是那种被神化了的人物。尽管见惯了风浪,面对陈松平,仍拘谨的半点都放不开:“陈老,您放心,我肯定会处理好。”
安排好这个,陈松平叹了口气:“至于韩东这个人,大家不用讨论了。人是我从上京军区借的,我也认为他在这桩案子里完全没有任何差错。”
“陈老”
詹玉昆脱口想要反驳。
陈松平截住他话头:“被击毙的那两名雇佣兵以及那个活捉的阿鬼,是境外最活跃,最臭名昭著杀人如麻的角色。国际刑警通缉了他们至少三年时间,无济于事。”
“但是,在临安这个小省会城市内,咱们以两人牺牲的代价成功完成了国际刑警都束手无策的任务。我不清楚你们怎么看,我是很替省军区的人骄傲,替这次行动中的警方感到骄傲。所以,任何人都没错,如果真要找一个人来上军事法庭,那我来!”
詹玉昆愣住,不明白陈松平为何如此言之灼灼的去保护一个普通人,半点面子都不留给他!
他背责任。
谁敢让陈松平这个跺跺脚,整个省城都会晃动的角色来背责任!
钟思影离开会议室后,心事忡忡下也无心它顾。一个人在训练场旁的路上,漫无目标的走动。
她也算得上伤亡见惯,却仍然习惯不了有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就此泯灭。
深信,每一名军官,在家里,在他们当地,都会是一家人的希望和骄傲。尤其是一个出身西北山区,从一个普通兵,一步一步跻身踏进荣耀利剑这个阵营中的战士。
个人的死亡,往往预示着一群人的绝望。
她的弟弟也是军人,一趟普通军警合作的任务中,被流弹击中死亡。钟思影永远都记得,整整一年之内,每趟回家,都像是回到了一个完全看不到希望的绝域,不管她如何安慰,如何想办法让父母开心,全然无济于事。
几年过去,她现在也不能适应,完全变了一种氛围的家。
她刚开始是恨韩东,恨他自作主张,害的战友牺牲。
冷静下来后不免苦笑。
她是最没资格怪任何人的那个,韩东的处理方式果断,干脆。将伤亡降到了最小。
归根结底,她对于阿鬼等人的了解不够。
她仔细的想过,如果不是韩东一个人制服了阿鬼跟埃里克。就算车队没有赶上那些危险品,伤亡也绝对不可能只是两人那么简单。
之所以怨恨,不过是短时间难以释怀而已。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共鸣
失神中,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钟思影回头,忙敬了个礼:“陈老。”
是开完会的陈松平带着警卫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
脸色并没有会议室那么友善坦荡。陈松平示意警卫员离开后,皱眉道:“陪我走几步。”
钟思影低头,跟在陈松平身边默不作声。
她跟陈松平不单单是上下属,家里长辈跟他在部队外也有不浅的交情。钟思影在人前当他是首长,人后却当一个值得敬重的长辈。
一贯桀骜刚硬的性格,在他面前,钟思影半点都耍不出来。
“小钟,这件事对你来说该是个要记一辈子的教训。若非韩东中途不守规矩的替你挡了一劫,旦凡那些炸药爆开,不说你的安全问题。即便你能安然无恙,也不会是脱掉军装那么简单,谁都帮不了你!”
钟思影越发怅然挫败:“我是不如他。”
陈松平摇头:“不要说你,整个国内军人圈子里,韩东那种人也是少之又少的。谁敢说个人素质跟应变能力上,能完胜一个曾经主训过紫荆花特种赛事的军人!”
“那您为何由着詹玉昆等人胡乱给他扣帽子”
“人死了,肯定要有个交代。责任要么你担,要么韩东担。如果你来担责任,军区人人知道你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我帮着周旋,会落人话柄。韩东不一样,他是由傅立康指派,天塌下来,也有那老东西帮忙挡着。詹玉昆等人想借此闹出是非来,滑稽!”
“您似乎对韩东了解很多。”
“早些年,傅立康在省军区任过职,而且我跟他一块共事不少,这个很少人知道。到现在,别人都以为傅立康是上京人。不是这样,他祖籍是临安,因为职位缘故,才把户籍迁到上京的。”
“韩东不是已经退役了么,为什么还找他”
“我没找他,我只是因为这件事找傅立康借人,恰巧,韩东就在东阳市!并且,是傅立康口中,最优秀的军人。”
“开始,我也以为傅立康有所夸大。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有什么大能耐。结局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钟思影心里疑问太多,忍不住道:“阿鬼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不简单啊,仅说那个阿鬼,国际刑警盯了足足三年,人头送去不少,半点收获没有。所以这次,咱们以两人的代价能抓到他,说是大获全胜都可以。”
说着,傅立康想到了什么:“韩东伤势怎么样?”
“不严重,手部筋络断了几根,需要养一阵子。”
陈松平若有所思:“傅立康那个老东西,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竟然舍得放他离开。”
钟思影试探:“陈老,您是想”
陈松平直接承认:“没错,省军区缺他这种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