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雅兰气的咬牙:“要不是看你小子生病,我今天非弄死你。”
韩东索性起身往外赶。
白雅兰一把抓住了他胳膊:“大夫说要至少连续来三天,你什么情况,点滴还没完呢。”
韩东视线直视:“兰姐,我明天自己会过来。今天,算了。”
白雅兰声音也自冷淡:“怎么,这是不想跟我在一块。”
“兰姐,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你这病还打算拖多久。是不是要把小病给拖成大病。”
“行了,老老实实给我回去。我不谈钱,也不谈夏梦。”
韩东悄然松了口气,重新坐下,任由白雅兰熟练的帮他把针扎好。
看着她低头忙活,压力,如山压下。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知何时开始,他开始不适应白雅兰如此的关心。
感情之重,不是想承受就能承受的。
她跟任何女人都不同。
于这种事情上,韩东一丁点都不想亵渎了对方。
手,在她柔顺的头发上滑过,韩东温声道:“兰姐,在国内工作习不习惯。”
白雅兰定了定:“习惯,我还能有什么习惯不了的!就是,感觉挺没趣的。相比这些,我还真怀念咱们一块做卧底的那段时间。”
“其实吧,也不是故意要干涉你。就觉得,你小子受这么多苦,好容易熬到了退役,别人还这么不懂尊重,心里难受。”
韩东失笑:“乱七八糟,怎么到你嘴里,我好像悲催的都要活不下去了。”
“反正,在我这,只要不出任务,哪都是天堂。你难不成还担心我被人给家暴?”
白雅兰道:“我揍你,你从来都不还手。别人家暴你这种窝囊废也正常。”
韩东无力撑住了脑袋,闷闷道:“兰姐,我跟你说实话。长这么大,只有在你这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滚蛋,少逗我开心。”
话落,禁不住笑。
两排碎玉般的牙齿,白的晃眼。
“这才对嘛。多久没见了,一见面就苦大仇深,跟个怨妇一样”
“你说谁怨妇!”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白雅兰本能的又想动手,后发现韩东一只手纱布未除,一只手扎着针,够惨了。只好作罢。
点滴打完,外头也早陷入了黑暗。
韩东身体温度退却,精神稍稍振作,可人气质看上去还是偏孱弱。
上车,白雅兰也没问韩东现在住哪,直接驱车赶往自己住所,缉毒局旁不远的一栋高档小区。
韩东感觉应该跟她要适当保持些距离,又因了解白雅兰的偏执,不能多说。
要是让她察觉到疏远,他于心难安。
路上,白雅兰又订了些夜宵,等两人赶到她家里,时间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
家的装修风格,一如她之前的风格一样。
简约,大方。
客厅,一个茶几,一组沙发,连个电视都没有。整体空荡荡的,木质地板光洁。
卧室里,也大体相仿。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几组衣柜。之外还有几本书跟喝茶用的茶杯等小物件。墙壁上挂着一把91的枪支模型跟几颗子弹,不远处的衣架上整齐悬挂着两套警服
三室一厅,除了卧室之外,另外两间分别被布置成了书房跟健身房。
韩东仔细观察着,琢磨自己今晚要住哪儿。
因为,除了卧室,连沙发都是那种简单的单组。根本没办法临时休息。
白雅兰也没让他琢磨太久,收拾好床铺直接道:“快点,赶紧洗澡休息。”
“睡睡一起?”
白雅兰颇为不耐:“又不是第一次,装什么。”言罢,带着些玩味:“再说,你现在这状态硬的起来么还担心姐姐我强行睡了你啊,你也得配合才行。”
韩东磨磨蹭蹭,别无说辞下只能拿着白雅兰准备好的睡衣去往浴室。
他跟白雅兰除了没结婚证,某段时间跟真正的夫妻没两样。
此时,再故意纠结这个,实属没有必要。
且,确如白雅兰所说。他就是心猿意马,也根本不可能有精力做点什么。
既来则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百四十八章 共枕
躺在床上,白雅兰已经提前钻进了被窝。
裸露在外的手臂,光洁,肌肤一贯的细腻。银色的睡衣,脖颈修长,便是半躺着,傲人的胸口也呼之欲出。
美中不足是,白玉无暇一样的右手臂上有一道长长浅浅,十分明显的疤痕。
对韩东跟白雅兰这种人来说,每一道疤都是一个故事。
白雅兰的这个故事跟他有关系,是为了跟毒枭证明他不是卧底,执意保他性命,用匕首自己划上去的。当时的情形,凶险万分,稍有差池韩东就免不了被人打成筛子。
就是这种舍命一般的决绝,让不舍白雅兰的毒枭桑克变的犹豫,也让韩东有了生存希望。
因为这件事,深感局势不妙的傅立康担心无畏的牺牲,提前撤回了韩东。
半途,布局制造出了一场韩东身死的意外。
一环扣一环的凶险,博弈般,与生命赛跑。
恐惧有,刺激跟血液沸腾感同样绝无仅有。
所以,韩东说白雅兰让他去死,他也会照做。不完全是开玩笑。
或许做不到干脆的去死,可若是以命换命的关口,他不会犹豫用自己的死亡去换白雅兰的生存。
“站着干嘛?上来。”
韩东在她面前就跟个小男生差不多,一直这样。乖乖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也就掀开的瞬间,他隐约看到了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睡衣,长度实在不够。
韩东嗓子本干涩,此刻更觉得如火一般。香水味,在靠近后,也变得更为浓郁清晰。
罂粟花的味道,这是白雅兰最喜欢的。
正看书的女人,在韩东躺在身边后,把书丢到了一旁:“想不想我”
韩东皱着眉头:“兰姐,你别饥渴的跟个女流氓一样行么这话该我问才对。”
“你不用问,我肯定想你。”
韩东敲了敲额头,眨眼功夫白雅兰就到了身上。
温软的身体,也不重。尤其右手,很熟练的就顺着韩东腹部往下,然后停住。
“小东子,你可一点都没嘴上说的那么老实。”
韩东喉结动了动:“兰姐,你知道矜持什么意思吗!”
白雅兰抓了一下:“我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学院派,用得着你来上课。告诉你,姐姐我承认自己是妇,!”
看她还有下一步动作,韩东强压住潮水般泛滥的情感。忙侧过了身体:“兰姐,我要死了”
一点不夸张,韩东是要死了。
头疼到,平素最好闻的香水味道,也变成了真正的毒药。身体乏力,人都是懵的。偏偏,被白雅兰一刺激,各种念头又纷纭而至,脑袋快炸了。
白雅兰就开个玩笑,往上挪了挪身体:“逗你玩呢,确定一下你小子是不是变成了太监。”
韩东咧了咧嘴角:“兰姐,把灯关掉吧。”
白雅兰看他确实不对劲,没敢再闹,啪的摁了遥控开关。
待房间陷入黑暗,白雅兰近在咫尺面对着韩东,声音也放低:“睡了。”
韩东明明很困,又被折磨的睡不着。
手,落在了她胳膊上:“兰姐,我离开之后都发生了什么,能不能跟我说说。”
白雅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五指,自然放在了他头部:“哪疼啊。”
“不疼。”
白雅兰不信,手劲适中的凭感觉找到男人头部略凸起的血管,有章法的来回按压游走。
“你走或是留,没什么特殊的。我有桑克护着,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我是卧底,我就能继续轻轻松松的执行任务”
“轻松么?”
“不然呢,痛苦不也得跪着把路给走完嘛。”
韩东把她人抱了过来:“兰姐,你将来如果找不到人结婚”
白雅兰追问:“怎样?”
“那就单着吧。”
“你小子,最近真是欠收拾。”
白雅兰揪了下他耳朵,咯咯的笑。
聊着,时间静止了下来。
身边男人的呼吸声也慢慢变的平稳。
透着黑暗,白雅兰直愣愣看着男人熟悉的面孔,幽然叹息。
她自己明白,如果坚持逼迫韩东离婚,以他的性格。就算不喜欢自己,也肯定会听。
可是,能如何。
他如果因此一辈子不开心,把人绑在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这也是,哪怕看不惯夏梦,也不愿意强行插手的主要因素。
这男人的重情重义,从来都不是只在她一个人面前有。选择了结婚对象,意味着他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能放弃对方。
别人看来仓促的一场婚姻,白雅兰不认为仓促。
韩东的选择,一向都是果断的。
选择了跟夏梦结婚,肯定是他所认为最对的选择。再不服气,在男人心里,男女情感方面,夏梦恐怕也要比她适合。
次日,白雅兰因为要上班的缘故,也没叫醒韩东。留了些早餐跟一条短信,就赶去了缉毒局。
不屑于现在的工作,如果不是手头压着的事情非处理不可。这班,她要翘,谁都管不了。
韩东是差不多九点多钟醒的,一夜安眠,身体温度暂时退了下去,不清楚到接近晚上的时候还会不会反复。
被关掉的手机上,有十来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夏明明打来的。
简单洗漱了一番,韩东回了过去。
“姐夫,你吓死我了。一晚上不回来,电话打不通”
“手机昨晚没电关机了。”
“你干嘛去了,不是又找女人吧”
夏明明狐疑,不安。
这种情况,由不得她不去多想。电视台工作,又有一段失败的感情,太清楚男人都什么样子。
甚至,在纠结着,姐夫连夜不回来的事要不要告诉姐姐。
“电话说不清楚,回去说吧。”
“哦,那你来录制现场找我,顺便给你介绍几个人。”
“不去了,我这边还得处理点事情,找时间去看你。”
放下手机,韩东吃了点东西,随后赶往医院。
要办的事情很多,前提是一个好身体。
平时瞧不上的小病小痛,不能再忽视下去。
挺可笑的,多少灾厄都尽数扛了过来。如今一个小小的发热症状,让他竟然束手无策,不得不按部就班的去医院输液。
第二百四十九章 损友
医院,实在是最耗费时间的地方。
一系列事情做好,一天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
韩东碍于跟夏明明同住一家酒店,于白雅兰打了声招呼,便没再去她哪里。
而次日,身体非但没有转好的迹象,人反更加的别扭。
熟悉的血液沸腾感,让韩东在床上根本就不想起来,整个人都像是置身火里。
身体的拖延,跟迫在眉睫的一些事儿,烦躁之余赤着身子到了浴室,然后拧开了冰冷花洒。
天气早已转凉。
冷水,刺骨。
效果却无疑是好的,一个冷水澡之后,他很奇怪感觉好了许多。
紧接着,换好衣服,联系了杜明礼。约在酒店对面钟表下方的餐馆见面。
一整天没离开酒店,刚出去,就觉阳光刺眼的厉害。头重脚轻,眼睛都出现了重影。
他晃了晃头,扶着路旁灯杆静立了许久,才略微缓和。
地点就在马路对面,韩东先一步过去,提前定了一个位置。
餐厅环境还不错,应该也是地理位置影响。挺安静的。
二十分钟左右,一辆红色敞篷,造型夸张的保时捷停在了餐厅门口。
里面,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头发被染成了黄色,短寸。身材很高,人也偏壮硕,国字脸上,一双圆滚滚的眼睛十分灵巧明亮。
牛仔裤,长袖卫衣,脚下踩着一双运动靴。
除了一张脸,看上去挺正经的。其它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座驾,都张扬的不行。
来人就是杜明礼。
大步进去餐厅,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处的韩东。
咧嘴发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
“东哥!”
韩东听到声音,站了起来。
杜明礼上前一个重重的拥抱:“兄弟我等你好几天了。”
韩东看他不是作伪的举止,恍然,也笑了笑。
一座城市,一群人。
总能有让人能找到归属感的理由。
傅立康,江蓉,杜明礼,白雅兰,周连海
这些人,或情或怨。否定不了的是,每次碰面,都有太多共同记忆。
“赶紧坐。”
韩东拿出烟,丢在了桌上。
杜明礼掏出两盒习惯抽的一九一六:“东哥,你这烟不行,抽我的。”
“还是改不了摆谱的毛病。”
“那要看人,我跟东哥一块,当然得什么都拿出最好的。”
不由分说的,杜明礼将一包烟塞进了韩东口袋,将另一包打开递过去了一支。
韩东没客气,接过点燃:“我在东阳听说,现在是开始接叔叔的班了。”
杜明礼叫来服务生点菜,忍不住乐:“屁啊,我老头就给了我一家酒店,让先试试。说起来丢人,我经手了三个月,差点给弄倒闭。气得他前几天还威胁我说,再这样下去,他以后的所有家底都捐出去,一分也不给我留。”
韩东抿了口饮料:“没事,叔叔手底下酒店多。倒闭一家,还有其它的。”
“东哥,你就别挤兑我了。也特么够倒霉的,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背后举报我的酒店涉黄警察过来扫了几次,这不弄的客人全吓破了胆子”
“那你到底有没有涉黄?”
“酒店业,不想点花样,拿什么吸引客人”
这话,已经是变相的承认。
韩东多看了他一眼:“你不作死,这辈子都会安安稳稳。别自己往火坑里跳,都什么年代了,这些烂事揪出来一桩,谁都护不住你。”
“行行,不谈这个。”
说着话,饭菜也上来了。
杜明礼坐姿松垮的随意夹了一筷子:“对了,我爸前几天找我打听你的近况好像是他认识的一个朋友,缺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