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第17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冰云眼神闪动:“东哥你要耍流氓”
韩东视线低垂间能透过她领口越入雪白软腻的深渊,晃了晃沉重的脑袋:“刚才那几个人,你认不认识?”
沈冰云怔然:“哪几个?你是说小庆他们?”
韩东补充:“双臂全是纹身,挺廋的那个。”
“就是小庆,全名叫张庆。东哥,你提他干嘛!”
“没事,看上去挺特别的。”
沈冰云点点头:“是不简单,具体干嘛的我也不太清楚。之前我在银河上班,他就经常过去找陈叔叔,俩人关系很不错。”
“他今天过来干嘛?”
“今天啊,是陈叔叔打过招呼。说开业第一天,有些老朋友过来捧场,让我好好招待。”
“你跟他没来往吧。”
沈冰云疑惑:“东哥,你怎么了,怪怪的。他以前经常去银河消费,我还陪过他几次至于交情,谈不上。”
说着说着,倒有些紧张起来:“我们俩没关系,你千万别瞎想。我就喜欢你一个,也不可能对别的男人感兴趣。”
韩东笑着在她嘴唇上啄了下:“我没吃醋。我是看他不像什么善茬,想提醒你少跟这种人来往。既然没关系,就不说他了。”
“我巴不得你吃醋呢。”
第二百五十三章 凶残
回到厅内。
韩东终扛不住潮涌而来的困倦,找沈冰云要了钥匙,想先回她住处。
沈冰云哪放心他就这么离开,不由分说安排了个保安送他。
出门见风。
韩东视线所及的所有东西都像是在晃。
他实在是不习惯这种感觉,停住脚步暂做歇息。
保安叫王陆军,看出来韩东跟沈冰云关系不俗,见状挺热心道:“您在这先等会,我去把沈总的车子开过来。”
“不用开她的,我的车就在门口不远。”
说着,又调整了片刻,他晃悠着带王陆军去往自己车辆方向。
到近前摁了下电子锁,先就看到了忘在车里,正闪烁着的手机。
随口说了下地址,他打开看了看。
就这么短短的几个小时,手机上多了好几十个未接电话。
其中有一大半是夏明明打来的。
之外夏梦的有一个,唐艳秋的有几个
他直觉不对劲。
等车子启动,靠着座椅笨拙给夏明明回拨了过去。
刚接通电话,夏明明埋怨的声音急促响起:“姐夫,你到底去哪了,电话一直都不接”
韩东缓了缓:“陪朋友喝了点酒,有事么。”
“说位置,我开车去找你。”
“不用找,电话里说就行。”
“说不清楚。”
“那就别说了,困。”
夏明明怒道:“你是不是又去找了沈冰云!你跟我姐还没离婚呢。”
“没别的事我挂了。”
“姐夫,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知道我一直没有因为她是我姐,帮她针对过你半点。我拿你当我的亲哥哥,拿你当我的家人,我甚至觉得她对不起你,配不上你”
“明明,我以后也可以是你哥哥,这跟我和你姐的关系不牵扯。”
停了下,韩东不愿聊这种话题。揉了揉头部:“说正事。秋姐她们也打了电话过来,是不是东胜出问题了。”
夏明明张了张嘴,半响回应:“是,我的那条微博被删掉了,账号也有被封的可能性。是重安法务揪住了其中一个法律漏洞,借题发挥我们刚刚还开会讨论这个。缺了你不行,我姐她不敢擅自拿主意。”
韩东大致弄明白了怎么回事。
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
“明天我去东胜再说吧。”
“姐夫,你怎么好像一点不担心。”
“担心能解决问题么?”
“不能。”
“那不就是了。更何况最坏的结果就是破产,谁还能不碰到点挫折。”
“也是,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另外,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沈冰云”
韩东没再等她说完,摁了挂断。
又点了支烟,他打开了自动窗。
之前,他曾预想过恒远或者重安可能会有同样规模的降价来应对东胜,所以这次事态算是有心理准备,也有早就琢磨,以防万一的临时对策。没想过的是,重安能从东胜一系列的举动中挑出破绽,动如雷霆。
他不觉得重安无耻,商业竞争,他有机会搞垮对手,肯定也是不遗余力。而且,能让重安下此种力度,这些天也算没白忙活。至少让重安这颗大树晃了晃。
跟夏明明等人想法不太一样,他认为比较麻烦的单纯只是恒远降价问题。重安的起诉,关停微博这些都不是问题。
起诉总要走流程,这需要很长的一个周期,他不会为了这些未知结果的事提心吊胆,去担心法院宣判。关停微博是不可能的,就算有法律漏洞,他这边即刻停止购入销售器材就能迎刃而解。
临安省军区宣传部的分量,让微博去删言论已经是极限。它们旦凡稍有考虑,便不可能继续多余操作。
本浆糊般的脑袋,因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情,短暂的清醒。
“韩先生,您跟沈总什么关系啊?”
王陆军见韩东不打电话,主动八卦询问了一句。
韩东看了眼他开车背影:“你看呢?”
“我猜你们是情侣。”
王陆军自己断定了自己猜测,感慨道:“您可真厉害,我以前在银河的时候就跟沈总一块工作过多少人追在身后,她都没什么表示。”
说着话,没得到回应。
王陆军透过镜子见到韩东在看着一个方向,不由打住说话,好奇跟着瞥了一眼。
是街头有几人在追打着一名快跑不动了的中年男子。
过了凌晨的时间,街头冷清,路灯下这些人格外的显眼。不远处还停着几辆车,像是由剐蹭引发的纠纷。
王陆军正待发表些看法,就听韩东让他把车停下。
“韩先生,这种最好还是别管小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全特么生瓜蛋子,很容易出事”
韩东打断了他:“我让你停车!”
王陆军扯了扯嘴角,心想这世道还有人管闲事,真是少见。
不过人得罪不起,他还是依言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韩东没立刻下去,透过车窗冷言观看距离几十米外的几人。
那个被追打的中年男子他不认识,但很巧,他认识那打人者。
也便是在小银河洗手间走廊碰到的那些人,其中那个踹他一脚的寸头跟沈冰云说过的张庆都在。
就这片刻功夫,中年人跑的太急,脚下打滑摔倒在地。
张庆靠着车身冷眼旁观,那个寸头跟余下几人围着中年男子拳打脚踢。
惨叫声,救命声,杀猪般自中年男子口中嘶吼而出。也就两三秒钟,慢慢微弱下来。
每一拳,每一脚。
可能是这些人喝了酒,也可能是这些人天性冲动凶狠。总之,韩东的判断,是用了全力,并且不顾忌头部跟一些其它要害。这些人,中那个寸头最狠辣,穿着皮鞋的脚尖,一脚一脚机械全力踢在中年男子面部。鲜血淋漓的同时,伴随着寸头嚣张的喝骂。
而倒地的中年男子,已经如死猪一样动弹不得,连动静都不再有。
头部,人体最脆弱也是最重要的地方。
旦凡有点打架常识,都会知道尽量不去重击头部。可是,韩东没看出来这些人有任何的顾忌。
他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杀人心,在做的就是杀人事。
寸头的每一脚,都有可能折断中年男子的颈部,或者,让豆腐一样的大脑产生剧烈震荡,导致出血死亡。
如此凶厉,让见惯风浪的王陆军都由衷打了个冷颤。
“韩先生,远处站着的好像是张老板”
张老板?韩东猜王陆军应该也认出了张庆。
这么说来,这个叫张庆的,应该还挺有名气的。
不光沈冰云脱口熟络喊其小庆,连王陆军这个保安也认识他。
没再过多琢磨,韩东拉开车门往打人处走去。
他是不爱管闲事,要分到底是什么闲事。
这种杀人之事,他碰到了,置若罔闻,对不起曾经身上穿的那身军装。还有,那个寸头之前给他的那一脚,因为在小银河内部,韩东没做计较。这不代表着,在外头再碰到寸头,韩东还能忍下来。
第三百五十四章 朋友
张庆也在抽烟。
高突的额骨下方,皮肤粗糙。
他提前留意到了前方那辆停下来的宝马车,随后见到有人打开门往这边走来。
是个差不多也是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着寻常,脚步虚浮,还是个醉鬼。
更巧的是他认出来,这就是在小银河内撞到阿虎,还被踹了一脚的人。
他有优点,对人不说过目不忘,这么短时间也能想的起来。
韩东也正看他,视线无意碰在一处,随即收敛。拉住还欲再踢的寸头:“我说,再打人就死了。”
寸头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看都没看拉他的人是谁,大力甩脱:“我他妈今天非弄死他不可,草泥马,有俩臭钱在老子面前显摆”
全力朝着对方面部踢去的一脚,到半途,突然如中木桩。
他捂着小腿,踢多快,就退多快。
是韩东,见劝说无效,抬脚挡在了他腿部前方。
也就是寸头全力下,其实是用小腿撞在了韩东皮鞋跟上。
远观的张庆,目光微凝。
丢掉烟头踱步赶来。
他不怕事,寻常也不会轻易惹事。
今天车辆发生剐蹭,主要是那个倒地胖子的责任。他都还没说话,胖子先下车拿棍棒把他玻璃给砸了,接着一通叫骂,说要让自己好看再就是打电话准备叫人。
碰到这种,张庆就必须惹事了。
所以寸头等人下手如此之凶,他觉得理所当然。
你先动手,拿凶器威胁别人。别人自然要弄死你。
杀人他没想过,却也并不介意万一失手将人给打死。
最多就是虎子出去躲一段时间而已。
叫虎子的,就是那个寸头。捂着快要断掉的小腿,疼的脸色狰狞。
就是这片刻功夫,他才注意到刚才拉自己的不是朋友,而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他缓缓爬起来,手指着韩东额头,一瘸一拐上前:“你他麻痹哪个粪坑爬出来的,管闲事管到爷爷头上!”
话落,挥拳就朝韩东面部打来。
快,准,狠。
这种架势,若非专业练过搏击,肯定就是市井经常跟人斗殴出身。
然而,在韩东眼中就像是慢镜头。
眼角余光瞥到了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近距离下,才能深刻体会到那种血肉模糊的震撼。
韩东不用搞清楚因何导致的纠纷,很明显,就是车辆剐蹭。
这样的话,两者之前不太可能存在矛盾。
如此,都要下死手,韩东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必要留手。
醉酒的肢体反应不快,应付寸头却足够了。
右手微抬,架住了挥来的手臂。电转般,几乎没人看清楚韩东是如何继续的接下来动作,总之,手掌精准包裹住了寸头的拳头。
一扬一压。
咔嚓声自手腕间清脆响起。
寸头的脸色顷刻间没了任何血色,捂着手腕惨叫跌退。
断了,这种动静应该是断掉了。
张庆眉头上扬,落下的脚步也停顿。手,下意识探向腰间,后又收回。
韩东看不到他后腰部位,如果看到,哪怕只凭借微微的轮廓,也能断定是枪支的痕迹。
“都还愣着干嘛,打啊!”
寸头嚎叫着,眼睛都红了,声音震彻四方,让一些很远处已经睡着的居民都打开了窗子。
五六个人全是狠角色,早就蠢蠢欲动,闻声毫不迟疑,齐刷刷上前。其中有人,将藏在口袋里,袖子里的都拿了出来。
明晃晃的幽光,路灯反射下,森然泛寒。
韩东随之退了一步,他觉得这些人不好应付,尤其醉酒后。如果有必要,随时准备跑。
这不是怕,是不想冒这种无畏的危险。
“等等!”
形势稍触即发的当口,张庆出声拦了一下。
他是这些人的头头,几个凶徒,暂时性盯着韩东,没再有任何动作。
韩东像没看到,也像没听到。拿出手机打给了120:“来一趟,洞府小区对面,有人受伤!”
张庆看着他打电话,完后才上前,扯出了一个怪异笑容:“哥们,因为管闲事被剁碎喂狗的不在少数。”
声音,带着戏谑和残忍。
在笑,反阴测测的让人不舒服。
韩东躲开了他拍打自己肩头的动作:“离我远点。”
“庆哥,跟这种人废话什么!”
寸头吃了大亏,气急败坏失控再度冲上。
韩东目无余光,撇过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寸头,刚松开的拳头,缓缓握拢。
有些人特别恶心,一旦靠近,就让人有将他头部打成跟地上中年人同等模样的冲动。
好在,他在打算这么做之前,张庆先一步拦住了手握匕首的寸头。
韩东冷淡:“我不管你是谁。你的人,再敢乱来,我不介意弄死。”
寻常人说这话可能会让张庆笑出声来。
可现在没心情笑。
这个敢管闲事的人,不太寻常。
张庆也不想去赌,他会不会真的弄死虎子。
应该是敢,这是直觉。
酒意稍醒的张庆不愿意因小失大,笑着道:“兄弟,身手不错,练过吧?”
韩东没时间回答,看暂时局面稳住,矮身探了探地下伤者鼻息。
游丝般,中年人整个身体无意识的抽搐,极端危险。
韩东顾不上血污,拍了拍他面部:“先生,医生一会就到,千万别睡!你这一睡就醒不来了。”
寸头回复了一丝清醒,看有点不对劲,跟张庆打了个眼色,悄然往后退。
其它几人也在这当口,不着痕迹的挪动。
韩东察觉到了动静,猜到这几人可能见事情闹大,准备开溜。留没动手的张庆在这边照应。
抬头扫了一眼:“人要是死了,你们几个就算能跑掉,这辈子给我等着做过街老鼠!”
“老子死之前弄死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