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第5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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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道理
一路无话。
司机也有感应,目光注视前方,绝不肯多挪开目光瞬间。
沿途三十来分钟的距离,韩东跟关新月的手机交替在响。
有微信视频,有电话。
关新月大多来源于海城跟同湾的工作。每一天,或早或晚,总归会有几个这种电话。
同湾则是施雅打来的,汇报着正一集团的动向
工作上松了口气,因为不出状况的话,资金这两天就会到账用于填补天海的缺口。可是这些好消息,此时传来,已不能让她产生多少愉悦。
跟韩东一前一后,各自忙活着自己的事情。在一个车内,像是处在两个不同空间。
她做事喜欢了然于心,尽在掌握。
今晚,这种心境被打破了。
全然不在掌控,包括自己。
隐觉察出他有任何恼意,她都不敢再有所表现,爱惧难以分明。
街景闪烁,灯杆衡量着车速。
关新月心神难宁,不去听男人电话的聊天内容,思维跳跃不定。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可以不劳而获。同时也有着另外一群人,不管如何努力,求而不得。
她父亲说这是运道
关新月想信自己的父亲,她也的确信了很多年。可随着父亲本就波折不稳的小生意彻底垮掉,欠下债务,她需要去跟沈长铭订婚来解决家庭困境的时候就不再信了。
父亲教育方式是不对的。他在为自己无力承担某些责任的时候找借口,来用他失败的经历教育她,树立她错误的价值观
他教了她很多,唯独没有教她该怎样去选择,拿什么去选择。
活着都很吃力的时候,她做不到像父亲一样,麻木不仁而理所当然的平庸。也做不到,被孩子家庭琐事缠住,局限在一个思想停留在九十年代的小家之中。
道理相同,人是不同的。
韩东的电话跟视频分别是是姑妈跟女儿,姑妈询问他离开宴会后的动向。女儿还表达不完全,一接通,只会喊爸爸。笨拙稚嫩的腔调,反能轻易把人融化。
他大多数时间也在应付孩子,想安抚她早点休息,却挂不掉。
咔哒!
画面转动,视频中有其它人影,应当是夏梦到家了。
韩东从后视镜中瞥了眼关注点犹自在窗外的关新月,温声道:“宝贝儿,爸爸困了怎么办。要不,明天去找茜茜玩。”
瞧女儿嘟嘴不肯,他惊讶道:“咦,茜茜头上是什么,会亮的。”
小丫头上当,胖嘟嘟的小手,好奇揉了揉头顶啾啾。
韩东趁她分神,暂且挂了。
车子,不多时停在了小区门口。
他先下,拉开后车门等关新月也走下来,摆手示意司机开走。
车灯闪烁中消失,韩东看向面前一栋数十层高的建筑物:“当初怎么选择买这里了,距离你们老通源总部挺远的。”
关新月像忘了之前不快:“贵,这是我买的第一套房子,户主是我妈的名字。当时购买的目的是怕将来有一天山穷水尽,至少还能有栖身之处。”
走动,掏出韩东口袋的烟点了一支。不习惯男士香烟,不免捂嘴咳嗽了两声。
“我是觉得什么背景都没有,遇到困境也找不到可以帮忙的所以买房最初的打算是避险。现在林林总总差不多有十几套,没有任何一套是我的名字,全是我爸妈的。”
“狡兔三窟啊!”
关新月无所谓:“随你怎么认为。”
韩东哪看不出来女人还有情绪,笑着把她烟拿过来掐灭:“男士烟都有尼古丁,不适合女人。”
“你不是对女人抽烟喝酒无所谓嘛。”
韩东无意识摩挲着她冰凉而细腻的胳膊:“别的女人如何跟我没关系,你抽烟喝酒对我来说肯定有所谓,它伤身体。”
扇了扇面前空气:“看,才抽几口,说话全是烟酒味。”
关新月挡住他越凑越近的嘴唇:“那你离远点。”
“怕你冷。”
关新月温顺平和:“进楼就不冷了。倒是你,穿的也很薄,别着凉就成。”
“我肯定没事,要不是怕身上纹身太恐怖,外套早给你了。这才哪到哪,在部队的时候,零下十几二十度,光着背照练”
关新月寻常被男人几句话哄的必然乱了头绪,只今天冷静的异乎寻常。不容说话,转过了眼睛:“你还忘不了她。”
“怎么会”
“东子,你永远都没办法真正了解女人。”
“你前妻她是故意的,故意出现在宴会上,故意跟李瑞阳成双入对全部,都是故意。我没猜错的话,她有麻烦”
尤其平淡的口吻,韩东适当打住:“这些我都知道,我的确不了解女人。包括你,我现在都不清楚你还有没有生气。既然你提到这件事,我不妨直接告诉你,我是有心帮她!至于利用与否,与我也没什么损失,锦上添花的事我乐意做。”
关新月滞声。
韩东则摁了电梯,进去问:“几楼来着。是次一层么?”
“对。”
数十秒的时间,到达。
韩东不急不慢的看她开门,方才补充:“你也说了她是我前妻,谁能一下子断的干干净净,漠不关心。我口是心非的告诉你跟夏梦势不两立,你也一定不信。”
关新月站在门口,转身拦住想跟着进来的男人:“听不懂。”
韩东随手将人拨开,开灯,边打量着边心不在焉:“你是了解我的,就算仅为了孩子,我也没办法对她坐视不理。且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你对我看法肯定又不一样。”
关新月自嘲:“东子,你说这些,是觉得我一定会理解。我是个女人,顾虑一下我的感受行吗?”
“你当然是女人,还是在我心里最优秀的女性典范。如果月月你还是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我哄着,劝着,瞒着,都会千方百计的说谎绕过这件事。但你不是,你最善解人意,你会懂我做事的目的,会换位考虑”
关新月古怪:“别跟我用话术。”
韩东正经:“她今天在酒店那样,无非是让你不痛快。还有,前一个口红印跟夏梦没有任何关系,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当着你面打电话跟那个恶作剧的女孩证实再则,我回东阳这么多天,几乎没有跟她单独见过面。还有任何必要见面热吻,就不至于离婚。”
“我没问你上一个口红印的事。”
韩东倒了杯水:“你肯定把两件事想成了一件事,我这不得主动坦白。碰到你这种心有千千结的,说谎没用。一个谎话能圆过去,两个肯定串不到一起。”
“讽刺还是夸我。”
“我还敢讽刺你。这是你地盘,不让住,我今晚就无家可归。”
“你有什么不敢的,明明理亏,非但不解释,还冲我发火”
“我那是冲夏梦,看错她了!绝对没有冲你的意思。要是不关心你,傻了才会陪你浪迹街头。还不是担心有哪个小流氓看我们家关总太漂亮,心怀不轨跟那两名记者冲突,也是不想他们不想再编排你什么。不然我一个藏头露尾的人,还真不怕他们拍几张背影”
“倒是你,一点不理解我用心,倒打一耙!”
关新月想笑笑不出,想怒无来由。无语片刻:“你颠倒黑白还能这么理所应当,说来说去,全成我的错了!我哪天跟别的男人接吻,也告诉你是误会,你会不会心平气和。”
“谁敢!”
关新月抢过了他杯子:“现在不想听你说话,我出钱,你去住酒店。”
“我不走。你们家装修我还研究透呢,挺有格局感的,这灯光搭配的也特别好”
“那你研究吧,借你一晚好好研究,我住酒店。”
“周围没酒店。”
韩东不由分说把人带过来,静静拥着,声音更轻:“月月,没有道理啊。把人带到家里,又想赶走。”
“谁,谁跟你讲道理。”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点缀
可见性的,红色涟漪自她白皙的耳后荡开。
韩东不舍幽香,声线愈发柔和:“碰到不讲道理的怎么办啊,当然是比她更不讲道理。”
关新月推拒,距离稍开,弹簧一样又重重被男人卡住。
惊觉有异,她连挣动的力气都欠缺。
男人每一次呼吸,像能透过耳廓惹遍全身。而理智,也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反常,接近于无。
“东子,我口渴,先放开我”
蚊蝇般的声音,够弱势了。男人仍霸道到连说话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呜咽!
关新月认命般,吊住了韩东颈部,步步退开。
很漫长的时间,寂静中的琐碎,失控。皆被本能驱使着,一切不如当下。
韩东双目变了颜色,稍分,再度陷入不着边际的莽撞当中。
不多的衣服,亦然成为了累赘。
没有多余的想法,也无多余的理智。
至灯光乍灭!
关新月不安颤栗,牙齿咬在了韩东肩膀上:“东,东子我怕”
韩东微疼,沉闷茫然:“怕什么?”
“没,没关系”
“没关系么。”
韩东终于从幻境中醒来,但无论怎样都舍不得怀里温水般的佳人。如有让人魔怔的力量,黑暗下,更增玄妙神秘。
几十秒钟。
于身,于念。无数个循环。
韩东贴在他腰肢上的右掌,攥拳。墙壁压迫着手背凸起的关节,剧痛,他也电掣般松开了女人。
抹黑简单套上了衣服,他径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去买。”
关新月看着他失措,浑无平素半分定性的消失。失落同时,笑的抑制不住。
她真的开心。
没有任何力量反抗,他却对她有尊重,尊重她无意记起来的顾虑。
韩东懊恼到了极点,走出小区后。被风屡次刺着,吹不散脑中绮念。
快忘了自个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冲动了,仅有的一次,也断臂难愈,几多不便。哪怕无心放纵,身体一旦被点燃,数月的煎熬依旧快将人煮沸。
只愈急切,愈无言。
随处可见的东西,真当去寻的时候,竟无从下手,无从去买。
几分钟,他附近转了几公里。
寻而不得,极端惫怠下,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毕竟不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类型,稍有理智,不再荒唐,驱车回转。
房内黑暗依旧,温暖,残留着每个女人房中都最独特的味道。
“月月!”
打开灯,好奇观察着整洁的房间,喊了一声。
“干嘛”
里间有如被梦里吵醒的慵懒回应。
韩东沮丧转了门把手,看反锁了,苦笑:“没买到。等下次我提前备好”
“哦,我刚休息。”
“门打开。”
“特别困,不想起床”
韩东挑眉:“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开门。不然,我踹了。”
关新月毫不怀疑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埋怨:“你先去洗澡。”
韩东听出她潜台词是洗澡后,门就开了。果然,刚去浴室冲了下身体,就有细碎脚步声。再回到门前,轻巧一转,卧室门吱呀应声而开。
卧室,看不真切的卧室。模糊中,什么都看不穿。只是感觉床上有人,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不要开灯”
呐呐的低声提醒,来自被下。
韩东哪管这些,咔的点亮灯光,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月月,你不能管杀不管埋,一点也不仗义”
关新月缩在他怀里,努力遮掩着随时会照进来的光线,微弱反抗:“又不怪我。我以为你多大能耐呢,出去这么久空手而回”
“咱们现在去酒店。”
“不想去。”
“关灯!!”
韩东看她屡次提醒,只好弯腰捡起关新月拖鞋。扔出去,正砸在开关之上。旋即,把人硬生生扯了上来:“我说你这装的,我都不好意思下手。”
关新月羞恼:“谁装,你以为都跟你脸皮一样厚”
“是,月月脸皮薄,薄到吹弹可破。”
关新月乖顺枕着男人,偶然反抗,倒也认命。只实在受不住之时才无力威胁警告,也起不到丝毫作用。
闹腾着,私语着。
关新月昏然欲眠,强撑着也不愿意闭上眼睛,如同梦呓。
“东子,假如有一天我什么也帮不到你了你还会对我有这些耐心嘛”
韩东精力潮水涌动,又无可奈何褪去。转头亲在了她头发上:“我没指望别人可以帮我,或者说非要帮我,这不是必然的因素。婚姻,朋友,长辈,亲属不管是哪种关系,全部都是相互的。不过是有的时候,乐意付出与否,乐意很重要。”
“月月,你心太重了。眼神跟气质是挂钩的,第一次见你,我就看出来你肯定不是善茬”
“别这么说我,讨厌。”
韩东若非见她实在处于不太清醒的状态,几又被她激的思绪难敌。
探手摁开遥控窗,房内有风灌入,他才复清醒几分:“我当时是有着避而远之的心态,无事殷勤啊,根本没好事儿。但你堪称阴魂不散,硬生生把我跟闵辉绑在了对立面”
关新月睡意暂消:“我,我也不想。”
“知道你没办法。所以后续的事,你推动不了,全看我自己。我对闵辉,只当是我曾经作为一名军人的份内事务来处理,除害嘛,人人有责。”
“你这么防备我,现在还跟我睡在一块。”
“没办法,能得关总青睐,本来就是种荣幸。我就索性舍身伺虎,解救其它掉进关总魅力中的男人”
“你才是老虎,时时刻刻都会吃人。”
“这么说,我不吃人岂不是太冤枉。”
关新月忙搂紧了他:“东子,睡啦”
“还叫东子。”
“那叫什么。”
“你想叫什么?”
关新月莞尔,认真在他心口亲了一下,很认真抬首:“只要你喜欢,都不重要。”
韩东顺了顺她秀发,绕在指间:“我都喜欢。也问你一个问题吧,如果你发现,我并没你想的那么好”
关新月抬手捂住了他嘴巴:“你是最好的。沈长铭旦凡有你十分之一,我愿意跟他呆在小城市里,一直生活下去。”
韩东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