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第5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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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家人。”
夏梦平平淡淡:“比我还可信?”
“不一样,对她的信任,是能力跟战友情的信任。对你,没有信任,反处处担心你犯愣,犯浑,犯傻,识人不明开个车都担心你火气一上来,往沟里钻。”
夏梦抽手拍了下:“我哪有这么差。”
“就这么差,忘了上次在开车。一生气,方向盘都不扶,要跟我拼命!!”
“没有”
“什么时间来着,我想想。”
“没有,没有!!”
夏梦腾手去捂他的嘴巴。
韩东精准抓住她手腕,强行重新放在了方向盘上:“再这样,停车,换我开!万一出车祸,磕碰到我没关系。磕碰到你,我肯定万箭穿心一样的疼!”
“太浮夸。真有这么疼我,哪会冲我动手,折磨,伤人无形”
韩东又往后躺了躺,打断:“还有水没有,心里又不舒服。”
夏梦确信他在装,失笑:“你可真要命,比我来大姨妈的时候还矫情。”
韩东精神了点:“没来吧”
“要你管。”
“嗯嗯,不来好。”
“啊?”
“没事。”韩东打岔:“对,咱们今晚住哪家酒店,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各住各的,也不要你管。”
聊着,彼此心态已轻松许多。
韩东脑海里没有了两女见面后的互掐,撕扯。夏梦也没有了去见关新月的目标。
什么目标?为什么见?
其实那么多必须要见的理由,随着男人说对方假怀孕,便开始不再清晰。
归根结底,她最在意的是这个,想都没办法去想的灾难。
外遇背叛她可权当男人风流好色,有了私生子女,她是如何也安抚不了自个。
便勉为其难复婚,这个节必然存在一辈子。
车子穿梭着,导航提示到了地点。
十字街,街如其名。
纵贯分明,一半夜市,市井气息浓郁。另一半灯火虽通明,却安静许多,是一些冷门公司,夹着一些酒店,咖啡厅
地点就约在那条安静的纵街,石龙酒店旁不太显眼的咖啡厅。
两人下车后,夏梦本能戴上了口罩。少了剑拔弩张,揽着韩东胳膊,饶有兴致,不紧不慢的在逛。
眼中可及,灯光亮度正合适。
走在灯下,偶然穿过一些大楼的阴影,视觉交替中,没了戴口罩的必要。侧目,把男人脑袋扳了过来:“你紧张不紧张?”
韩东确实走神,可忍不住又乐:“跟个母猴子一样话题来往都抓不到痕迹,蹦个不停。前脚问我有没有来过这,后脚问我紧不紧张。你倒是等我说话啊!”
夏梦踮脚轻轻印在了他嘴唇上:“不用说话,帅就成了。”
韩东失神,想让她嘴唇多停留一会。
夏梦却看出了他打算,躲开几步:“我刚补的口红一碰又花。”
韩东目的达不到,颇感寥寥。定了定,找回了点理智:“我是大半年以前,来过一趟这。住附近酒店,无聊,一个人逛逛,觉得挺不错的。”
“跟关新月一起逛吧!”
韩东想解释,余光处留意到了个人影,愣了下提醒:“她怎么过来了。”
夏梦闻言回头,只看了一眼,若无其事:“不然你躲躲,血别溅你身上,我包里揣着刀呢。”
韩东讪笑:“我不能躲,万一你拿刀也打不赢,得帮你。”
夏梦笑不出,亦怒不动。抬脚踢了下:“瞧你那点出息,我不会让明天新闻上说我跟她二女争夫大打出手。这样,太给你脸了!”
话落,她挽着韩东胳膊没松。挺惊讶的又转过头:“关总,就你一个人啊?这大晚上,也不担心安全问题。是不是,觉着自己挺安全的。”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心悸
略带讽刺的话,关新月像没听到。视线,在两人交接在一起的胳膊上。
她提前订了咖啡厅,没先进去,一直都在车里等着。后视镜里看到了两人一块走来,也绝望感受到一种挤不进去的失措失落。
她之前就觉得,他状态是不正常的。不正常在哪,身在局中,分辨不出。
现在无意间,似乎懂了。
恋人,她分明觉得视线中的男女就是一对儿最契合的恋人。契合到,让她痴惘看了许久,没有下车。
她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是恋人关首发
大概就是这种,她在闹,他脸上带笑。
印象里一直稳重,看似年轻又年长的男人。这时去看,判若两人。带着些轻浮的幼稚,真实,立体。最贱的是,她竟也喜欢他这样,为之高兴。哪怕,他身边的人不是她。
看着,看着。不知不觉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出奇没有因为夏梦的话愤怒,站定,从从容容:“你们再不来,咖啡厅要歇业了。不过我提前打了招呼,老板愿意通宵营业。”
“走吧,坐坐。”
关新月语态平稳,温和。说完,转过身,示意两人先请。
韩东奇怪看她,女人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长裙。他有些熟悉,好像是他在宾馆救了沈长铭以后,她为了报答去找他送钱当时似乎就这种穿着。
时间在变,神奇的,人又回到了原来样子。
是原来,关新月出人预料的淡和。跟近期颇显黑暗,神经质的感觉明显翻天覆地。
夏梦同样的奇怪,因为对比起来,自个好像没什么素质,张口即尖锐。
她控制住优秀同性带来的那种,本能的敌对感。慢悠悠的,随着关新月进咖啡厅。就是挽着男人胳膊的手,拈花样,拧了下。
韩东像木头,疼也不疼。
待进去跟夏梦并排坐在关新月对面,冲服务员先招了招手:“有没有甜点?”
咖啡厅无人,服务生正偷偷观察着,闻声连连点头。
关新月却拦住了:“小刘,你去夜市那边帮忙打包一些吃的。”转眼看向韩东:“想吃什么?”
夏梦暗自蹙眉,随口接腔:“他胃口好,不挑食,都可以。一会钱我结,小刘是吧,尽量快一些。还有,先两杯蓝山。”
关新月敛神,垂眼补充:“三杯。”
服务生不敢怠慢,很快的让人调制好咖啡端上来,迅速又去夜市街那边买吃的。
他知道关新月,也认出来了夏梦。激动到,分寸乱了。
韩东掩饰搅动了下杯子里的液体,自顾的,品。仿佛,咖啡的味道能压住身边两种不同的,纠缠的,香水味道。
夏梦自也不指望他会怎样,瞥了一眼:“关总,久等。中途陪我老公去处理了点私事儿,不得已才耽搁晚来。”
“没关系,贵客,值得等。再说真的没有等太久。”
停顿,关新月歉意:“夏总,上次公安局的事,还有咱们电话里说的那些话,是我失态。这没有酒,以咖啡代酒,郑重跟你道个歉。”
“道歉?似乎不是太严重的事,关总太认真了。你该跟我老公道歉,她一直为关总的事提心,茶饭不思。出于道德层面的考虑,总觉得对不住关总我看着心疼,只能安慰他说,怀孕不是一个人的错。”
关新月涩笑:“我没有怀孕。一时蒙了心,恼羞成怒,故意这么说。”
“检查一下最好,如果真的怀孕,那也没办法。他做了就要负责,生或者不生,要承担起这一半的责任来”
从容在交流。
空气中分明又弥漫着拘束,压抑。
看似没人在意聊什么,分明每个人都极端在意。
关新月视线跟夏梦碰了下,挪开:“我把检查单子拿来了。”低头,翻了翻旁边的包,把一张纸递了过去。六院的单子,是天海妇科方面极其权威的一家医院。
夏梦顺手翻了翻:“关总这道歉,够有诚意的。”
关新月无声又把单子收起来,落寞笑了笑:“也不算故意骗人,那个突然推迟了几天夏总也是女人,一定同样有这方面的恐慌。加上你们又重走到了一块,特别的失态,开始胡言乱语推迟的原因,是被心情影响。”
“恐慌?”
夏梦挑眉,要多说,强自忍住:“关总,我经常听韩东说起你的事迹,挺佩服的。换成我处在你以前的境地,肯定做不到今天但为人处世,做什么,至少要有理由对不对。你可以没有障碍的喜欢任何人,但不能毫无障碍的去伤害别人。羡慕,妒忌,或者其它原因。咱们俩,都不算很熟悉。我挺委屈的,被关总莫名其妙的给打成拆散别人的小三”
关新月涩笑,扫了眼韩东:“他告诉我,我是他女朋友。跟夏总你感觉一样,是有另一半被抢的挫败”
“不一样,我没有挫败,我们俩不会因为第三者而离婚。但,这跟你是不是第三者,不存关系。”
关新月说话节奏被打断,调整,继续:“是我自己给自己的错觉。还有,夏总也给了不少错觉。我个人觉得,假如有那么一人,全心全意的帮我做过许多事情至少,我会有感激的心理。”
“这是家事,确实是你觉得。她帮我做过多少,我又帮他做过多少。不需要外人来猜测,评判。我跟我老公的事情,在于彼此,不在于任何无关人!”
“道理算是这样,听上去也很有道理。”
又抿了口咖啡:“夏总,谈谈工作吧,不谈这些没办法达成一致的观点。”
夏梦直视,又不禁莞尔:“工作也未必可达成一致,而且我至今弄不懂。新通源这个项目,关总跟涂总,谁更能做主一些。”
“涂总是大股东,我需要尊重他的合理建议。不合理的,有权利去拒绝。”
“那关总觉着,律所投资新通源提出来的附加条件,合理么?”
关新月沉静,沉着:“不同的角度,不好说合理还是不合理。涂总有跟律所打好关系的意思,他认为这次合作于他百利无害。夏总之所以投资新通源,肯定有扶持专属于律所的多联平台这方面意思毕竟除了新通源,我留意到律所还扶持了两家规模不大,具备潜力性的电商平台。不过这些平台跟新通源不同,也差了不止一筹,暂时不值当费心的营销跟披露”
“关总对于这些查的倒是很清楚。”
“是,是相信夏总的眼光,不会被这些私情困扰,才会有针对性的调查了解。但若是处在我的个人角度上,律所入资新通源,我会被赶出局。涂总停止追加资金,拒绝新的资金入股,它同样会变成一潭死水。如果夏总是我,进退都没有路,有那么高尚的去成全律所跟涂总么。不如,给我自己留点尊严跟骨气,坚持说不。”
夏梦摁了摁额角:“悦城被关总做出来一堆麻烦,律所这种企业又要尽量避免麻烦。关总,拿什么让人去信任?不好意思,可能会对关总你有些侮辱。事实如此,悦城的事追究起来,它涉及刑法了。”
“没那么严重。”
“我是律师,我在以法律的角度去判断,严重与否。”
“律师更应该注意话里的严谨性。夏总,有证据啊?”
“在心里喽,证据在我老公的心里。不然,好端端的一个项目,怎会甘心白忙活这么久,本钱都收不回。这是,心虚,不敢拿。”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刀光
“心虚,不敢拿?”
关新月低声:“你还是不够了解东子,或者高看了我。悦城,我做不了主,股份转让的价格是他跟刘氏之间的协定。非心虚和不敢,是讲良心,顾大局他,有什么事不敢的呢。再说了,由我背锅,怎的也牵连不到他身上。这件事我真的要谢谢东子,及时点醒了咱们这类普通,唯利是图的商人。”
韩东越听越不对,关新月先是说他承认女朋友的事,再提悦城他帮着平账关照。
原俩人聊得没烟火气,勉强可镇定。
这会直别扭。也,疼!
夏梦的鞋跟随着关新月的话,碾在了他脚面上。
剧痛,又不敢表露。
掩饰低头去喝咖啡,腾手在下放在了她腿上揉了揉,示意松脚。
夏梦动作来而无踪影,极自如的克制,继而发笑:“关总,我老公就这种人。上次我们俩一块上街,见到个乞丐,他会丢点钱。见到有人打架,他会劝,会管当过兵嘛,心善,心正。关总,总比那些陌生人要近,帮他许多。他要是不帮关总做些小事,我都得说他几句。”
“再有呢,他做过很多特殊的事,免不了会有阴暗的一面,这些我确实不了解。因为我始终认为,眼睛里看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我看到的他,正派,正气,孝顺,称职的父亲,丈夫。关总,看到的却是,他违法帮你平账”
关新月插话:“夏总,应该叫夏律师。从你身上真看不出律师这职业的素养来,爱说这些不确定的事。他平账是真,未见得违法。夏律师同时也是生意人,眼中真的只有黑白?不敢信。”
夏梦不疾不徐:“我就说关总喜欢以眼观世界。年轻时候认识一个朋友,在考证件的时候,她指着纸上的黑色低声问我,那个是不是灰色的,她也是突然间才察觉,自己眼睛出了点小毛病。跟关总现在很像,理所当然的看什么都是灰色。我还记着她在哪看好的,要不要帮关总问问哪家医院,哪个眼科医生。”
“夏律师可真够虚伪,色盲就色盲嘛。我知道你在开玩笑,直说呀。猜了半天,才懂个中涵义。”
韩东哪想刚才还挺平和的聊天氛围,骤起波澜。
他剧烈咳嗽了几声,冲着前台喊:“老板,帮我倒杯茶。感冒了,嗓子不舒服,没茶的话,饮料也成不行去买一瓶。”
关新月埋怨:“怎么突然感冒,这么不小心。别喝饮料,我去帮你弄开水”
韩东脚面又疼,招手制止了她起身,无力:“我说,你别没事挑事好不好。你们俩谈生意,非扯我干嘛!”
“关心你也错了。”
“你还是关心你新通源吧,看你们俩这么谈,什么也别想谈成。这样,我提个建议,你们参考一下。现在普阳入资新通源基本成定局,你担心以后被边缘化,被踢出去。小梦不,我媳妇担心,普阳投了钱,你不靠谱,做不好,有可能阻碍决策”
“新月你把财务,网络技术这些比较重要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