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天下:神医芯妃-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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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这才稍稍放心,有这么多人看见听见,他不怕夏广不认账。
夏广瞪了夏庭峰一眼,便想着撇下儿子上马车离开。
常无影适时提醒了一句:“夏大人,你怎么还敢坐自家的马车啊,不怕染病吗?”
夏广身体一僵,对了,他是和儿子同坐一辆马车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全身痒痒的,无法,他只能徒步走路回夏府。他人倒是没染花柳,但在路上吹了寒风,他身子骨受不住,就患了严重的风寒,足足病了大半个月,连床都下不来,更别说去上朝处理公事了。
至于夏庭峰,夏家奴仆不敢去抬他,只能等他醒来,自己忍着痛走回去。
凌王府门前的事儿有不少百姓看着,不用半天,就闹得全城皆知。
夏庭峰,成了过街老鼠。
夏家,成了全城笑柄。
与夏庭峰有过来往的姑娘惊慌不已,一个个都吓哭了,生怕自己染了病。
第397章:夏家成公敌
幸好后来苏尹月放话,若不是跟夏庭峰有过肌肤之亲,是不用太担心患上此病的,那些人家才松了口气,尽管如此,那几户人家还是因此恨上夏家。
朝堂之上,立即就有大臣抓住此事告夏家一状,就连夏皇后也受到了牵连,无论是在宫里还是民间,她的风评都是极差的。
身为一国之母,被朝臣质疑,不被百姓信服,是极为严重的了。
夏庭峰害得夏家如此,夏皇后在凤凰殿是气岔了气,恨不得将自己这个弟弟千刀万剐。
霍姑姑端着参茶进来,见主子面色不好,赶紧劝道:“娘娘消消气吧,还是得赶紧想办法挽回您和夏家的声誉,这才是最要紧的。”
夏家在京城本来拉拢了不少大臣,建立了不少人脉,现在出了这些事,之前做的努力差不多付之一炬了。
夏皇后面如菜色,道:“能如何挽救?全城百姓都瞧见了,此事压不下去!而且先前跟庭峰相看的那几家,都因此恨上了咱们家,参夏家的那些折子,他们就在其中推波助澜!”
她跟楚逸奇本来就离心了,如今更不必说了,楚逸奇干脆不踏足凤凰殿了。
后宫选了不少年轻貌美的妃嫔,有两个还怀上了,她的儿子就算被立为太子,但因为夏家的事儿,太子还是不免受到影响。
若夏家再出事儿,她的后位大有可能不保,就连太子也可能会被废。
霍姑姑也是心急如焚,道:“哎,之前都是好好的,凌王夫妇一回京城,咱们夏家就不安生了。”
夏皇后一掌拍在桌案上,恼怒说道:“就是他们夫妇两人搞的鬼!本宫和夏家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话是这样说,但她所谋之事,没有一件能成。
这可如何是好呢?
夏皇后是一时是无计可施了,但她是个能隐忍的,她脱簪待罪,去了御书房请罪。
楚逸奇知道她一向高傲倔强,见她这副模样,念着多年夫妻情分,还是心有不忍,就消除了对她的怨恨。
群臣得知此事,也不好说什么了,故而夏皇后就保住了自己管理六宫之权。
夏皇后缓过一口气,便着手处理了夏庭峰这害人精。
对外就说,夏庭峰花柳病发作死了。
楚静娴得到消息,心颤了颤,特意去了风月阁。
经过上次的事情,她心存感激,所以对他们夫妇是发自内心的恭敬。
“大哥,大嫂嫂。”楚静娴行了一礼,有些忐忑,“听说夏庭峰病死了,是真的吗?”
楚霁风早就收到消息,抬眸瞥了楚静娴一眼:“你还惦记着他?”
他正给苏尹月剥橘子,橘皮丢在炭炉上边,屋子里就散发着酸酸甜甜的味道,是一点都不比名贵香料差。
楚静娴忙的摇摇头:“没有,他先前还找人传信给我,说他的病能治,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呢。我当然是没理会他,我就是怕,他是受了情商而亡,夏家会来找我晦气。”
苏尹月吃了一瓣橘子,不由得笑起来:“他哪会受情伤,除你之外,他还跟好几家的姑娘有来往,根本不是专心专意喜欢你的。而且我不妨告诉你,花柳病是没法治好的,但他死得的确有点快,应该是夏家不容他,直接把人杀了,一了百了。”
楚静娴目光呆呆的,显然是吓了一跳。
听了这话,她对夏庭峰更恨之入骨,亏他还说自己有得治,幸好自己没有相信他!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长兄,见他脸上没有多少嫌弃,便坐了下来。
“夏庭峰好歹是嫡出的,夏家怎也舍得?”楚静娴以为楚霁风够狠了,然而夏家比他更狠。
楚霁风剥完了橘子,擦了擦手,便看着赤龙司送来的密函。
他是一点都不想搭理楚静娴的。
苏尹月不想太过尴尬,只能说道:“夏家远比你想象中的龌龊,你以后就擦亮眼睛吧,别再当傻白甜了。”
一次两次就罢了,她是不想再管第三次。
楚静娴没有像以往那般生气顶嘴,反而郑重的点点头:“谨记大嫂嫂的教诲。我的婚事不能再拖了,所以今日过来,还想问问大嫂嫂的主意。”
苏尹月继续吃着橘子,倒是惊奇:“我能有什么主意?”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楚静娴竟然还会问她的意见。
楚静娴抿抿嘴唇,她低垂着头,好不容易才启齿说道:“二哥哥说过,我们是一家人,若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的,可来问问大哥和您的意见。”
楚霁风看似没有留心听,可此时却鄙夷地牵扯了一下嘴角。
也不想想,以前是谁成了苏烟凝的爪牙,要去抓苏尹月的女干情,现在有事儿了,就说是一家人?
苏尹月其实和楚霁风的心思一样,她可没那么心胸广阔,不计较以前的事。
她神色淡淡的,说道:“楚静娴,你大概是真的感激我们夫妇,但我不怕跟你说,你们母女曾经做过的事情,我们可一件都没忘,此次我们插手管你的事情,是因为你二哥,并不是真把你当成一家人,懂吗?”
楚静娴一愣一愣的,心里发酸,也甚是懊悔。
是的呢,她母亲曾把紫东草偷走,还派人去刺杀楚霁风,就连她自己,也经常在外咒骂楚霁风。
她现在来忏悔,就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臊,何况是楚霁风他们呢。
楚静娴眼睛泛红,起身欲走。
楚霁风放下了密函,声音冷淡,“徐氏怎么说?”
楚静娴脑中一片空白眩晕,有些震惊的看着楚霁风:“什么?”
“徐氏想和哪家结亲?”楚霁风拧眉,不耐烦的重复了一遍。
苏尹月心里乐了,单手撑腮,看着楚霁风的侧颜。
楚静娴心里欣喜无比,又再坐下来。
不仅如此,桑玉终于给她上了一杯热茶。
“母亲想要与娘家亲上加亲,想要把我嫁给徐青然。”楚静娴说道。
徐青然,便是徐家那个外室子,上一年就入了徐家的族谱。
因为先前徐家帮了楚霁风的忙,所以徐青然在年初来了京城,得到了大儒的亲自指导,今年科举中了个小进士,但他过了年才十六,她比他大了两岁。
第398章:秦烨没了媳妇
苏尹月瞬间就沉下脸,道:“表兄妹成亲就不必了吧,很容易生出畸形儿。”
楚静娴怔了怔:“畸形儿?可大启是允许表亲之间通婚的。”
苏尹月懒得解释,又问:“没有别的人选了吗?”
看楚霁风的样子,他是想要管管此事的,那她也多嘴问一句了。
楚静娴面露难色:“二哥哥还说,他军中有个李副将年十九,尚未娶妻,问我乐不乐意。”
除此之外,她当真是没什么好选择了,毕竟年岁在这里。
楚霁风想了想,过了会儿才将那李副将想起来:“既然是墨阳选的,你就赶紧嫁吧。”
楚静娴:
看来楚霁风是很厌恶她,恨不得她赶紧嫁出去。
可他好不容易说一句话,楚静娴也不好拒绝,便要回去跟徐氏说此事。
等人走了,苏尹月笑嘻嘻的靠过去,问道:“那李副将人不错吧?”
她近在咫尺,脸上扬起甜甜的笑意。
楚霁风心情更好,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道:“还行,是个憨憨,家中人口简单,楚静娴嫁过去,不怕受人欺负。”
苏尹月挑眉:“还是第一次见你替她筹谋呢。”
楚霁风却是嘴硬:“她若嫁的不好,墨阳以后会很烦,也会影响到凌王府。”
可他眸中却是有许少的暖意掠过,并不像之前那般冰寒彻骨。
苏尹月也没戳穿他,大概楚霁风自小失去母亲的缘故,所以他还是很渴望亲情的,毕竟都是凡人嘛,不可能没有七情六欲。
不过,楚静娴若想楚霁风重新接纳她,把她当成亲妹妹看待,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对了。”楚霁风忽然认真起来,“北梁那边来了消息,说崔青桁病情加重,病死了。”
苏尹月一愣。
她还算是清楚崔青桁的病情,之前她给崔青桁压制过毒性,他好歹能多活几年,怎么半年不到就挂了?
大概是因为落阳草被毁,崔青桁受到了重大打击,人没了盼望,所以扛不住了。
总而言之,此人罪有应得,她生不出怜悯,最后说道:“死了就死了,不过他死了,唐战言没了出谋献策的人,也不知道北梁能扛多久。”
楚霁风牵扯了一下嘴角:“唐战言再不济,还有忠君之臣帮衬着,而南梁那边,崔艳称帝之后,无论是朝中和民间都有反对之声,崔艳得处理了南梁这些反对者,是腾不开手去对付北梁的。如此一来,唐战言就可以用这段时间成长,积蓄实力。”
反正北梁和南梁至少要斗个十年八年,大启有的是安稳日子。
苏尹月点点头,但她想起崔青桁和骆云菀合谋之事,心里仍不住犯恶心。
“崔青桁是病死的,我怎么觉得还是太便宜他了。”
楚霁风却不是这样认为,落阳草被毁,崔青桁大受打击是一回事,可崔青桁双眼被剜,才是他不想活的真正原因。
不过他还是没说出来,只说:“是便宜他了,不过昨日你弟弟来信,说骆云菀好像逃来了大启,让我们多加小心。”
苏尹月神色有些紧张,双眉拧成了疙瘩,“她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以她的性子,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平时就罢了,现在她快要临盆,她哪能腾开手应付。
楚霁风握住了她的柔荑,说道:“不用担心,咱们府上的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不会让她混进来。现在夏家受了挫折,暂时翻不起什么风浪,外头平静得很,你就别再出门了,免得让她有机可乘。”
苏尹月也是这样想,点了点头。
骆云菀当初为了替代她,连家人都能牺牲了,可见此人是个十成的疯子,她当然不想与之硬碰硬。
她肚子又饿了,正打算吃点小点心,就有一抹人影直接冲进来。
翠漫也在正屋里伺候,看见陌生人,忙的把人拦住:“你做什么?凌王府内,你不能如此无礼张狂。”
常无影在旁边,赶紧过来把翠漫拉到一边:“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秦公子,跟王爷关系最为要好。”
翠漫慌了神,赶紧给秦烨赔罪。
秦烨心里着急,没有理会翠漫,径直走了进去。
他寒气未散,楚霁风很是不满,让他坐在最末端的椅子,免得冷着苏尹月。
楚霁风挑起眉头,不客气的问道:“你是闲着无聊,所以来我府上横冲直撞?你的事情都解决好了?”
秦烨一张脸阴沉至极,他反而紧盯着苏尹月,道:“落芙一向很听你的话,你是不是跟她说过什么,所以她才变成这样!”
他语气很冲,是兴师问罪的模样。
苏尹月恍恍惚惚,啊了一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媳妇被人大声质问,楚霁风当即就不干了,瞪着秦烨:“你若是发疯了,就赶紧去吃一副药,病好了再来说话。”
秦烨一怔,也知道自己过于无礼冲动,便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我昨日回来,就立即跟祖父表明了立场,祖父虽然恼怒,但还是尊重我的意愿。可我今日带着聘礼上苏家的门,落芙竟然不答应了,还说亲事退了就退了,让我不要再做无谓纠缠。”
原来是为了未来媳妇来的。
楚霁风冷笑,嘲讽道:“你搞不定自己的媳妇,就来吼我的媳妇?”
秦烨差点要哭了,说道:“王爷,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真的很急。”
他再也不敢质问苏尹月了,他怕楚霁风打死自己。
苏尹月其实也觉得奇怪,苏落芙上一次来,她还说自己在慢慢绣着出嫁用的嫁妆,那时候,苏落芙双颊微红,很是娇羞,可见苏落芙是很喜欢秦烨的。
她前后想了想,问道:“我最近都没出门,落芙也没来过王府,我没跟她说过什么,难道落芙是恼了你秦家说退亲就退亲吗?”
这事儿真不怪秦家,是杨氏从中作梗,激怒了秦老将军,苏落芙是个明事理的,应该明白这一点才是啊,怎么现在却拒绝了秦烨呢?
秦烨无奈:“我问了她这话,也解释过了,可她似乎还恼我。王妃,落芙最听你的话,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第399章:各疼各的媳妇
不仅如此,苏落芙还将银霜和银尘还给了他,不让她们留在苏府伺候了。
楚霁风阻止道:“别,月儿要安心待产,不管杂事,此事你自己解决。”
秦烨闻言,一向清冷的他竟然哭丧着脸,说道:“落芙不肯见我,我若是能自己解决,我何须来打扰王妃呢?”
他知道苏尹月这一胎怀得不容易,自然不想来打扰。
但他收到消息,杨忠知道他挽回不了苏落芙,又想上门提亲,他哪能再慢慢等呢。
楚霁风反而打趣道:“莫非,落芙变心了,不喜欢你了?”
秦烨听不得这样的话,面色霎时青白,似是呼吸不过来一般。
他也想过这一点,苏落芙忽然对他冷淡至极,还不愿再与他定亲,大概她心里藏了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