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有点强-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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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房东的线索留给白瀚文,把破坏灵堂的线索给喻绯,还有一点,喻绯非常重视喻岚,如果要让喻绯心理防线崩溃的话要从喻岚下手,后面几天可以多从这个思路想想,反正两姐妹不会那么早退出。”
因为这双胞胎姐妹就住在一起,如果太早让其中一个人死亡的话,那么第二夜,另外一人就会知道在墟中死去并不会真正死亡,这样的话墟的威慑力就会大大降低,大家自然也就没有了紧迫感。
“然后就是最难搞定的白瀚文了。”沈兰馨的脸上隐隐有着兴奋,对于一个对恐怖有着狂热追求的人来说,像白瀚文这种越难搞定的人,等他崩溃时带来的成就感也会越加满足。
“白瀚文啊。”秦安用力锤了锤自己的眉心,脑壳硬硬有些发痛,“他的想法和其他人不同,其他游客想的是如何离开美好公寓,他想的则是如何留在美好公寓。”
“为什么这么说?”沈兰馨有些不解,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处于那种随时可能死亡的环境,应该绞尽脑汁想要逃离才是。
“寻找丢失的东西已经成为了他内心的执念,昨晚好不容易发现点线索,他肯定会紧追着不放,所以你现在就算将逃离的大门打开放在那里,他也不会走的。”
“所以他的第一要务就是将房东逼出来,因为在白瀚文看来房东极有可能和他丢失的东西有关,但是仅凭他一个人的话实力太弱,根本无法面对房东,如果我是他的话,我会团结周围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让他们来帮助自己达到目的”
“这也是我想把房东的线索给他的原因”秦安叹了口气后笑道:“这个人在危险的时候往往能做出最冷静最明智的选择。”
“就像昨晚程哲身死时,他第一反应是拿回风铃,而在面对离夏的时候,他察觉出双方的差距,明白想要夺回风铃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后面都没有再提起风铃的事情。”
“可他偏偏又是个游走在刀尖上的赌徒,喜欢做高风险高回报的事情,从他用生命胁迫张爽开门,到毫不犹豫地相信张爽的话到五楼查看这两件事就能看出来了。”
沈兰馨用力点头,将秦安所说的各个特点都记了下来,和自己所观察的加以印证,感叹道:“人心果然是最难揣测的东西。”
“是啊,要不怎么都说人心比鬼恶呢?要是这个世界的人都像我一样单纯真诚该有多好,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了。”秦安无奈地摇头,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人与人之间一点信任都没有,连小姐姐出门都要特地穿上安全裤来防备自己这种正人君子了。
。。。。。。
沈兰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能问道:“但你还是没说将线索交给他的理由,这样不是反而可能让游戏很快结束?”
“一个冷静的赌徒最不冷静的时候,就是在拿到赌注时,他会迫不及待的将赌注扔到赌桌上,所以我给了他两个赌注,一个是那奇怪的花灯,一个是接下来要给他的线索。”秦安砸了砸嘴,继续道:“当一个赌徒输光的那一刻,就是他生命结束的时候。”
这场赌局似乎有点不太公平。
就像是在斗地主,白瀚文拿着明牌的对三,而秦安则是自己印牌,想要什么牌就印什么牌。
投诉?不好意思,从上到下,从裁判到观众都是自己人。
很过分,但是我喜欢。
秦安和沈兰馨对视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嘿嘿笑了起来。
“行,那就这么定了,我把剧本改动一下,然后给墟里的房客送过去。”沈兰馨此刻非常精神,以至于将昨晚通宵到现在的疲惫都忘光了,“那些房客可都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要给游客一个大大的惊喜。”
两个傻子。
默不作声的离夏嫌弃地撇了撇嘴,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回电视的番剧上,对于她来说哪里要这么麻烦,要是谁敢不听话,不按剧本走,那就直接捏死重来。
秦安将沈兰馨送走之后,也懒得回房间里睡觉了,直接往沙发上一躺,双手一张开,离夏就像是有磁力一样,自己飘荡着躺进怀里。
嗯,轻飘飘,软绵绵,凉呼呼的离夏牌抱枕。
。
第232章 不同寻常的第四夜
“还是又回到这个鬼地方,他们果然没有将灵堂破坏掉。”江俊一张开眼,发现眼前还是漆黑破败的206号房间,窗外那轮血月在昭示着他现在所处的环境。
连续几天都处于这种随时会死亡的状态,而且每天醒来又会遗忘掉一切,想要在现实中想想办法都不行。
也许就这么失去也不错,至少不用每天再担惊受怕。
他已经快要崩溃了。
江俊呆滞地望着外面蒙上了一层血色薄纱的大厅,随后猛地摇了摇头,用力给了自己一巴掌。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
从昨晚的情况来看,自己的决策没有错,只要好好呆在房间里就行,不管白瀚文是不是房东,就让那群傻子去冒险吧。
如果能寻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大家皆大欢喜,就算找不到,自己也能用这个方法撑到最后。
能多活下来一天,逃脱的机会也就多一分。
打定了注意的江俊直接将被子往头上一盖,打算无论谁来敲门都置之不理,这个房间经过这几夜的情况来看,除了床底下那个渗人的人偶外,是没有灵体存在的,绝对安全。
他认为自己寻找到了最好的方法,紧绷的心弦也随之放松下来,上眼皮重重搭在下眼皮上,不久,困意就像藤蔓般爬满了全身,整个人沉沉睡去。
毕竟几天来都接连不断做着噩梦,是个人都会疲惫不堪,甚至连睡觉都已经成为了江俊心中的阴影。
他为了不再做噩梦,强撑着不睡觉,就差把红牛当成点滴往身体里打了,可每天到了钟点还是会准时进入到这个世界。
“什么声音?”江俊在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耳边响起细碎的响声,听起来好像有人在摆弄着门锁发出来的,“谁啊!?别吵了!”
细碎的响声应声而停。
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还没过去三秒,上半身就像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客厅外。
刚刚的声音好像就是在客厅传进来的,难道还有其他东西在?
透过门框只能看到外面的一小部分场景,虽然没有异常发生,但总感觉被墙壁遮挡的地方有人在走动着。
冷汗顿时从他头上渗出,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就抓过放在床头的花灯,经过昨夜的损耗,里面只剩下了半截蜡烛,大概还能撑一个小时左右。
他没有迟疑,直接就将花灯点燃,惨白而又微弱的光芒总算带来了些许安心。
“有人吗?”江俊颤颤巍巍地举着花灯走出房间,神经质地开口询问,心中不知为何,既希望有人应答一声,又无比希望没有任何声音回答。
他像是一个木头人般站在客厅中央,不停打量周围,东西被翻找得散乱一地,这是他为了寻找信息造成的。
一切如常,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江俊松了口气,可能是睡得迷糊了,再加上神经过敏,听错了才是。
如果真的有灵体能够进入的话,早在前面几夜就进来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就在他打算重新回到房间里睡觉时,身体却猛地一僵,因为原先紧闭反锁的大门此刻居然虚掩着,仿佛被打开了通往死亡的大门。
“有人吗?”江俊梗着脖子重新问了一遍,站在原地等了许久,门外的走廊还是静悄悄一片,没有任何反应。
为了安全着想,加上手中花灯给予的勇气,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先是透过门缝往外打量了一下。
两边的房间也都大门紧锁,好像其他人都还没有醒过来,只有血色月光和绿色的安全通道指示灯牌,给漆黑如墨的走廊染上一层诡异的颜色。
江俊打了个寒颤,感觉温度似乎比刚刚要冷上不少,惊觉过来后连忙将大门关上,把所有能上的锁都给上了一遍。
还不放心地再次确认一遍,可头刚刚低下就发现有半张黄澄澄的长方形纸条被夹在门缝中,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
“这是门框上贴着的符纸?是谁把它撕下来的?”江俊将地上的纸条捡了起来,认清楚是什么东西后,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鼓,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转头往房间走去,客厅太过空旷,特别是各个打开的房门,总感觉有东西躲藏在里面,总之站在这里无法获得任何安全感,“符纸被撕下来意味着什么?”
快要丧失思考能力的大脑此刻快速翻滚起来,印象中,好像除了203,204外其他的房间都贴有符纸。
不对,死去的沈舒雨门框上的符纸也被撕去了。
这个发现让江俊好像被一辆泥头卡车直接迎面撞上了,连呼吸都被撞得停滞下来,瞪大双眼,喉咙里响起模糊不清的音节。
江俊将符纸翻过背面,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好像鬼画符一样,眯着眼睛细细看了许久才将字迹认了出来,低声道:“猜猜你的背上贴有什么?”
背上?
江俊像是触电一般,慌忙将符纸丢了出去,伸出手在背后摸索起来,背后竟然不知何时被贴满了纸条,不过粘得并不紧,只是轻轻一划拉就抓下了十几张。
死!死!死!死!死。。。。。。
纸条上写满了死字!
江俊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尖叫,手忙脚乱地想把背上的纸条都扯下来,可无论怎么扯都扯不完,好像他一边扯一边有人在不停贴着纸条。
因为花灯的光亮被身体挡住了,所以照不到身后的位置,他虽然察觉到这一点,可是也不敢把花灯移到背后去,这样的话就会让自己面前陷入黑暗,他可不想看到一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滚开!”
江俊一边不停嘶吼,一边转着圈圈撕扯背后的纸条。
地上的纸条越来越多,上面的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到最后变成了一堆意义不明的线条,可以看出来书写的东西越来越暴躁了。
不过好在背上总算没有再出现纸条了。
江俊屏住了呼吸傻愣愣站在原地,犹豫着不知道该往卧室里跑,还是跑出房间比较好。
。
第233章 电视
该死的,那群家伙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变故?
江俊磨动牙齿恨恨想着,虽然昨晚没有和他们一同前往五楼,但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今晚的异变肯定和他们脱离不了关系。
他现在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跑又不敢跑,只能凭借花灯带来的那点可怜的安全感紧紧靠在电视旁边的墙上。
啪,没有人动它的电视突然自己打开了,满屏闪动着黑白的雪花,可能是由于信号不太好的原因,沙沙声中夹杂着电流声。
将靠在旁边的江俊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蹦了出去,喉结上下滚动,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再盯着电视看,不然会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
可是生物本能的好奇心和恐惧,让他无法移动目光,死死盯住满屏的雪花。
电视闪动了一下,开始出现画面,是极具阴间风格的卡通动漫。
简单,粗黑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房间,里面的各种家具也都是用歪歪扭扭的线条组成,最要命的是在客厅中央有道扭曲的身影吊在上面晃荡着,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个女人。
江俊想要控制住正在发抖的手,可是无论怎么用力手都无法安定下来,因为他发现画面中房间的布局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完全一样,包括地上撒落的物品也都吻合。
画面中,一个线条扭曲的人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上还提着一盏花灯,先是在客厅停留了一下,然后走向了大门。
还有一个小孩一直垫着脚尖跟在身后,不停拿着东西往他背上贴。
紧接着,人影就手舞足蹈地转起了圈圈,而小孩脸上代表着嘴巴的三角形则张得很大,笑得连眼睛都眯起来了。
江俊哪里还不明白,这电视是在播放自己刚刚发生的事情。
这么说,房间里面其实还躲着两个灵体?
想法刚刚冒出来,画面中的电视就亮了起来,小孩蹦蹦跳跳地跑到沙发上坐下,同时朝房间里招着手。
他在和谁招手?
江俊怔住了,他不敢回头,只能通过电视上的画面来脑补身后沙发上的景象。
嘎吱嘎吱声响起,这是他的房间里那扇生锈的门转动时发出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繁杂的脚步声,并非从电视上传来的,而是切切实实在耳边响起。
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坐在了沙发上。
江俊此刻的脸色变得和纸一样白,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一开始就住在这里的,还是刚刚才跑进来的。
如果是一开始就在这间房间里的话,那不是意味着他这几天都是和这些东西一起度过的?
那三个孩子和被吊着的女人头颅开始缓缓转动,它们并没有在看着电视,而是死死盯着画面中那个提着花灯的身影。
在同时,江俊感觉有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刺在自己背上,让他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目光渐渐下移,在电视柜的玻璃柜门上隐隐倒映出身后的景象,两张小男孩惨白的人脸,嘴角是咧到相同幅度的笑容,简直像是刻意用尺子量过后刻上去的。
还有就是在头顶右边不停晃动的一双腿,上面还沾了不少泥巴。
江俊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压力,闭上眼睛挥动着花灯就往卧室里跑,在转身刹那,眼角的余光瞟见有三道苍白的人影,一道吊在天花板上,两道蹲在沙发。
之所以不往房间外跑,是因为上吊女人的位置在离开房间的必经走廊上,堵住了他想要逃出房间的想法。
砰!卧室门被用力关上,连墙壁都震了两震。
江俊瘫软在地上,像个委屈的小姑娘瘪着嘴紧紧攥着花灯缩在角落里。
不过刚刚怎么好像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