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有点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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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自己逃脱无望,他居然将手伸进裤子里摸出了一把尖刀,毫不犹豫就朝喻绯手上划过去,幸好她反应够快,及时将手缩回才逃过一劫,但整个人也因为一下子收回力道的原因跌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喻岚也顾不得再拉扯江俊,急忙转身将喻绯扶起。
“你果然就是房东!?”喻绯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冷冷地盯着手握尖刀的江俊,另外一只手已经摸进了兜里。
“房东是他!”江俊用尖刀直指白瀚文,脸上充满了疯狂,“我知道你们都被这个家伙洗脑了,全都认为我就是房东,等我把花灯用完之后就会将我抛弃,因为我是唯一看穿真相的人。”
“既然如此,我不如想办法自己活下来,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让开!”江俊紧紧贴着墙壁,手中的尖刀时而指向堵在楼梯口的白瀚文,时而又转向想要偷偷靠近的喻绯。
女人的哭声不知何时也停止了,从臂弯里露出一只充满血丝的眼睛打量正在吵闹的众人。
“姐,口红给他吧。”喻岚拉住还要上前的喻绯,不想让她受伤,制止道:“我们两姐妹呆在一起挺好的。”
白瀚文在江俊掏出刀子的时候就嚯地一下将目光锁定在一直站在最后面似笑非笑的秦安身上,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还是将道路让开。
“这就是你遗失的口红吗?”江俊迫不及待将手中的口红递到了女人面前,自己很快就能逃离这个无限循环的楼梯间了,什么见鬼的房东?让他们自己去玩吧。
女人听到问话之后,过了十几秒,才缓缓抬起头,呆滞的眼神在看到口红之后终于灵动了起来,一把就抢了过来,痴痴笑道:“我的口红,我的口红终于找回来了。”
“是我帮你找回来的。”江俊立马讨好地邀功道:“你现在可以把我放出去了吗?”
“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害你变成这样的房东!”喻绯眼见情况不对,急忙把江俊的身份喊出来,无论怎么样也要制止他离开这里。
“闭嘴!”江俊怒道,转头看到女人依旧痴痴地望着口红傻笑才略微安下心来。
女人仿佛没有听到几人的话语,将口红旋钮出来,看到整根口红已经褪成白色了,脸上的表情霎时一变,笑容消失了,不断嘟囔道:“褪色了,变成白色的就不好看了。”
“什么?”江俊听不清楚,只能将耳朵靠近一点,他一直都在想着将口红交给女人之后就能逃出去,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头上的花灯已经摇摇欲灭。
“你能帮我把口红染红吗?”女人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被怨恨和疯狂占据。
只要能逃出去什么都好说。
“没问题,要怎么染红?”江俊毫不迟疑道。
话音刚落,头上的花灯刚好熄灭,在光亮消失的瞬间,女人的脸似乎变了个样子,惨白的皮肤下浮现出黑色的,宛如虫子一般蠕动的血管,狰狞可怖。
接下来便什么也看不到了,耳边传来的只有江俊凄厉的惨叫声。
白瀚文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花灯点燃,居然会因为注意力都放在女人和江俊身上,导致忘了点燃花灯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亮光重新燃起,女人痴痴的笑脸已经贴近在眼前,饶是以白瀚文的胆子和经历都不可抑制的心头一跳。
。
第257章 你就是房东
“我的口红又被染红了。”女人见花灯被点燃便一个闪身退出光亮的范围,手中原本褪成白色的口红,此刻却变得猩红无比,还啪嗒啪嗒滴着鲜血。
而楼梯之上哪里还有江俊的身影,有的只是一个眉目与他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偶。
“他死了?这才是不会被困在这里的意思吗?”喻绯心有余悸地打量着还不停滴着血的口红,幸好江俊将口红从喻岚手里抢了过去。
楼梯口的防火门也在这时打开,好像女人拿到口红之后就心满意足了。
“有一个西装中年男子告诉我,你知道如何破坏灵堂是吗?能把方法告诉我们吗?”喻绯见没有人上前询问,只能自己硬着头皮问道。
现在房东已经死了,只要将灵堂破坏掉,也就可以永远脱离这个噩梦,自己也不用被迫杀人了。
女人停止了继续把玩口红,嘴角咧开一抹诡异的笑容,咯咯笑道:“当然可以,破坏灵堂的方式其实很简单。”
“等一下!”白瀚文突然开口制止道:“还是需要先把真正的房东解决掉再说。”
“房东不就是江俊?”喻绯疑惑道。
“秦安,你跟着我们肆无忌惮地进入楼梯间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只是为了来见一下曾经被你害死的人吧?”白瀚文转头面对一直不说话的秦安淡淡道。
表情平静,只是语气中略微带着一丝失望,似乎一直被欺骗并没有给他的心理造成任何打击。
“秦安?”两姐妹也愣住了,也纷纷转头。
秦安躲在最阴暗的角落中,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忽明忽暗,他突然笑道:“白哥,你在胡说什么?你之前一直认为江俊才是房东,现在他死后,又改口咬定我才是房东。”
“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将房东的帽子扣在别人头上,来挑拨离间对吗?”
一向对白瀚文言听计从的秦安此刻却一反常态,不仅质疑他的话,还指认他就是房东。
“体面一点,这种时候再装就没意思了。”白瀚文半眯着眼睛道:“如果江俊就是房东的话,他不会急着离开楼梯间,因为这个女人知道如何破坏灵堂,他肯定会留到最后,制止女人将破坏灵堂的方式说出来。”
“再不济也至少要留下来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打探到破坏灵堂的方式。”
“你们相信谁?”秦安将话头调转,抛到两姐妹身上,“相信白瀚文一路上所作所为,再好好江俊说的话,其实我们一直都被他蒙蔽了。”
喻岚是没有主见的,只能看了看自己的姐姐,等待她做出决定。
喻绯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毫不犹豫地站到了白瀚文身旁,冷声道:“我无法相信一个态度前后转变如此巨大的人。”
。。。。。。
秦安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苦笑道:“我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你果然还留着额外的蜡烛是吗?在前天去灵堂的时候用完一根,消灭张爽还用了一根,现在花灯里居然还留存有蜡烛。”白瀚文疑惑道。
这是他内心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照他之前的猜测,房东所有的蜡烛应该在灵堂被烧毁了才对。
“没有额外的蜡烛了,你的猜测没错,所有的蜡烛都在灵堂被烧掉了。”秦安耸耸肩道:“不过那天晚上去灵堂的时候,我虽然装了九根蜡烛回来,但自己花灯里快要用完的蜡烛在当时就替换成完好的蜡烛了。”
秦安这话说出来,就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就是房东了,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两姐妹还是禁不住心跳加快。
虽然之前有怀疑过他,但还是被一遍遍地洗清了嫌疑。
“原来如此,这样算下来你就有三根蜡烛,我还是算漏了。”白瀚文长叹口气道。
“放我们离开这里,要不然。。。。。。”喻绯咬着牙,握住小刀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游戏还没结束呢,而且你手上的玩具对我来说可没用。”
秦安轻笑着摇头,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通体黑色,底下挂着一张红色便笺的风铃,赫然就是挂在神龛之上的那一个,它身上的裂痕在吸收完游客的负面情绪之后早就修复完成了。
女人在看到风铃的瞬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连最心爱的口红也不要了嘶吼着扑过来。
但为时已晚,随着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女人的身形停滞下来,不停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发疯似的撞着墙壁。
“他要杀了这个女人,不让我们知道破坏灵堂的方式。”喻绯不再迟疑,抓着小刀就捅向秦安。
可是脚下的地板却在刹那变成了泥沼了,一只只惨白的鬼手从中探了出来,紧紧抓住几人,接着便是扭曲面孔浮现出来,是前几夜死去的游客。
“不要动粗,大家好好谈谈。”秦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是从电视剧学来的,一般反派在胜券在握的时候都会做出这个动作,虽然他不知道有什么含义,但第一次饰演反派照着做就行了。
他撤去了真实风铃营造出来的幻境,继续道:“还得多亏你们找到了口红,这个女人才肯现身,我之前进来找了她几次,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现在只要她一死,就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知道破坏灵堂的方法。”
秦安说完摇动的风铃的力度更加大了,浓郁的黑雾从女人身体升腾而上,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在里面。
仅仅只能看到一个人形轮廓在黑雾中疯狂扭动,还有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嚎叫,等黑雾散尽之后,女人的身形彻底消失在楼梯间中。
“好了,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秦安满意地点了点头,经过惊魂大厦的团建后,再加上从那里带回来的灵体指导,房客的演技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那笔钱没白花。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们去死了?”白瀚文神情冷静,似乎完全没有被女人的惨死影响到,也不为无法破坏灵堂而感到绝望,“在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里会有我小时候的花灯,你和我小时候丢失的东西有没有关系?”
。
第258章 破坏灵堂的方式
有个毛关系,自己只不过是巧合之下从惊魂大厦把这些人偶和花灯买回来罢了,我还想知道你身上到底和白少锋,还有那个脑袋上下颠倒的诡异有什么关联呢?
秦安砸了砸嘴,不过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他冷笑道:“想知道?那你就挣扎着活下来,自己去探究吧。”
“你不杀我们?就不怕我们把你的邪术给毁了?”白瀚文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说话的语调也冷了下来。
“猫抓老鼠的乐趣不是在于将老鼠吃掉的那瞬间,而是在玩弄老鼠的过程。”秦安的脸上有着一丝不属于常人的疯狂和某种病态的痴迷,跟灵体相处久了,对他们的心态和神情也捉摸得非常到位。
几乎不用刻意表演就能自然流露出来。
这幅神情将不止让两姐妹,就连白瀚文也浮现出一丝惊悸,这是个不能用常理思考的疯子,这种人往往比灵体更加可怕。
灵体如果拥有理智能够沟通,只要你能克服它们那恐怖模样带来的冲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而且现在那个女人也已经死了,你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破坏灵堂的方法。”秦安用力将飘到脚边的一缕黑雾踢散,笑道:“你们就在剩下的几天里奋力挣扎,直到你们所有的希望都被泯灭,死亡会是你们解脱的唯一方式!”
“你就真的以为自己赢定了?”白瀚文捡起了地上的尖刀,这是刚刚死去的江俊带来的。
“已经说过了,这种东西对我一点用都没有,如果你觉得它能给你带来一点安全感,那你可以拿着。”秦安满不在乎地说道,他也很好奇,白瀚文被逼到这种程度会做成什么事情。
白瀚文没有理会他,而是低头自顾自说道:“其实破坏灵堂的方式很简单,你早就将答案摆在我们面前了,只是所有人都没有往那方面想,或者是有的人想到了,在刻意回避这个真实的答案。”
“每天晚上只能死一个人,如果死去的人数为零呢?”
“你认为自己有把握在明晚活下来,或者是保护这两姐妹活下来?”秦安饶有兴致地说道。
“一点把握都没有,我们在前面几晚有花灯的情况下,都接连不断的有人死去,更别提现在花灯已经耗尽。”白瀚文缓缓抬起头,嘴角是一抹淡淡的笑容,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依旧没有任何慌乱,“那如果死去的人数超过一呢?”
两姐妹震惊地转过了头,呆呆地望着云淡风轻的白瀚文。
喻绯咽了口唾沫,略带一丝惊喜道:“你说的是真的?”
这家伙果然已经猜到了破坏灵堂的真正方式。
秦安挑了挑眉,他确实一直就将破坏灵堂的真正方法摆到所有人面前了,剧本中设定的方式就是只要任何一天晚上死亡的人数不是一个人整个邪术就会被破坏。
空气陷入了凝结,只有几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证明现在内心并不是表面如此平静。
“哈哈哈哈,有意思。”秦安发出疯狂的笑声,整个人笑得前俯后仰,突然一个大跨步逼近到白瀚文面前,冷声道:“你凭什么认为再死一个人就能破坏邪术仪式?”
“退一步来说,即使你的猜测是对的,你打算再杀掉谁?这两姐妹中的哪一个?”秦安指了指喻绯又指了指喻岚,“来,你挑一个,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杀。”
“白瀚文!你敢!”喻绯连忙挡在喻岚面前,她这也才反应过来,现在人死得就只剩下她们三个了,死得人也只能从她们三人中挑选,如果她们两姐妹都不想死的话,总不能要求白瀚文为了她们两姐妹自我了断吧?
即使再自私的人也无法将让别人为自己送死的话说出口。
“你不能杀我姐!”喻岚也急得直跺脚。
“你看她们两姐妹都不愿意对方去死,但是谁都不愿意主动出来当牺牲的那个人,来帮你验证这个猜测,要不你牺牲一下,用自己成全她们,说不定在你死后她们就逃出生天,过上幸福的生活了。”秦安啧啧道:“虽然你死了,但是她们会永远铭记你的。”
两姐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她们确实都不想死,内心都隐隐期待着白瀚文主动站出来当那个牺牲的人。
这是每个人心中难以抹去的自私,对生命最本能的渴望,人之常情。
“对了,我差点忘了。”秦安挺直了身子,盯着默不作声的白瀚文淡漠道:“她们醒来之后就会不记得在这里面发生过的一切,自然也不会将你记住,不会记住你为她们做出的牺牲。”
“你别说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