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有点强-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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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谢谢。”秦安真心感谢道:“后面有新的动作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
“怎么了?”花芮看他刚挂断电话就关心地问道。
秦安也不保留,现在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遮遮掩掩没有任何意义,便将张敬富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古村落有什么东西会比消灭离夏这个生死大敌更加重要?让它们不得不回去?”花芮也看穿了问题的本质。
“会不会是引蛇出洞的把戏?”白瀚文倒是疑心比较重,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不太可能,如果是引蛇出洞的话那么仅仅两个诡异离开就行,没必要特地带上那么多的拘灵士。”秦安摇头否定,盯着白瀚文问道:“最近古村落会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白瀚文话刚说完就像想起些什么,急忙掏出手机查看起来,“原来都到二十八号了,每年十二月三十号开始会接连举办三天的盛大节日,用来祭奠先人,也就是望乡节。”
“望乡节?”秦安顿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我记得这个节日好像是由于那个所谓的才女阮娉思念负心汉才流传下来的吧?”
“是的,每当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挂起花灯。”白瀚文点点头道:“据说这几天生死的界限会打开,已经逝去的亲人会因为思念回到家乡,为了不和逝者直接接触,大家都会戴起面具在村子里举行活动。”
“而第二夜,则会在望乡河放下纸船,让思念护送逝者离开。”
“而第三夜,就是盛大的游园会,会有舞龙舞狮的游行队伍绕着三个村子走动。”
秦安和花芮对视了一眼,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思,这个节日有古怪。
“虽然不知道两个诡异具体想做什么,但无论什么都不能让它们做成。”秦安嘴角挂起一丝笑意,眼神冰冷道:“能够值得它们放弃离夏的事情,肯定也值得我们冒险出去一趟。”
“那就走吧,老娘在这地方窝了大半个月都快发霉了。”花芮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身姿,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就凭我们三个吗?”白瀚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挑眉道。
“嗯,风险太大了,还是不要叫上墟里的房客。”秦安看向了他,认真道:“而且你和诡异也不是生死敌对的关系,只是为了找到那个叫阮瑶的孩子,可以不用跟着我们一起去冒险。”
“你这话在刚进入墟的时候说,我就投降了,现在说还有个毛用,早被当做和你们一伙的了。”白瀚文撇撇嘴道:“死就死,一起去吧。”
“房东~”
门外响起呼唤声,三人扭头望去,一道道带着生硬笑容的惨白身影挤在了门口,“我们也想参加团建活动。”
第314章 走送礼去
虽说许多拘灵士都被抽调到了古村落,但美好公寓围着的拘灵士也不算少,保守估计得有十个小队,并且每个队伍里拥有探查能力的拘灵士都五人为一班互相交替,二十四小时监视美好公寓里的异常。
“也不知道还要继续在这个地方呆多久,现在一大堆人送吃的喝的,他们大可以在墟里面窝一辈子不出来。”郑千钧拿着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对黑漆漆一片的美好公寓不满道。
他可是看到了,被送进公寓中的食物,除了泡面这些速食食品之外,还有嫩牛肉和毛肚,鸭肠这些鲜肉,更过分的是居然还有一瓶毛台。
到底谁是被围困的一方?他现在已经有了一种恍惚感。
“别抱怨了,胖子你也吃点吧。”徐蕾将一瓶水和包子丢给了正在窗口盯着公寓动静的张敬富,“胖子可是要一连十二个小时盯住那座墟,比你辛苦多了。”
由于大家也一起经历过了几次任务,算是生死过命的队友,现在徐蕾和郑千钧两人一改最开始看不起张敬富的态度,算是彻底认可了他。
张敬富接过食物,脸上的笑容非常勉强,不断往外渗着豆大的汗珠。
“怎么了?要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话要及时通知其他队伍接班才行,不要被秘武反噬了。”郑千钧翘着二郎腿,手里的馒头在手中不停变幻形状,但怎么看都没胃口。
“对不起!”张敬富突然出声道。
嗯?
郑千钧和徐蕾还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道歉,就感觉肩膀被拍了一下,在疑惑中抬头,正好对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
这张笑脸无比熟悉,这段时间来在各个电视频道上接连出现,换个台就是他,即使关了电视,网上也是一大堆他的消息。
看得都快吐了。
“秦安!”郑千钧率先回过了神,刚要站起身,就感觉有不可抵挡的睡意汹涌而来,将他卷入到了睡眠中。
“秦大哥,他们没事吧?”张敬富低声问道。
“没事,只是睡着了。”秦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接下来我会操控你的五感,即使后面灵管局发现异常,也不会深究你的责任。”
“要是灵管局问起情况”
“今晚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张敬富马上接过话头,不过又疑惑道:“但是我不太明白,其他四个小组有探查能力的拘灵士也都死死盯着美好公寓,你是怎么避过他们出来的?”
“很正常,你们这些拘灵士探查的是灵体,而我是活人,再加上这些天进进出出的活人那么多,自然不会引起注意。”秦安理所当然道。
拥有探查能力的拘灵士不会放过任何一点愿力的痕迹,即使是附身在活人身上的灵体也会被揪出来,但他们忽略了秦安现在还是一个活人。
或许是他们认为一个普通的活人即使出来,也不会是拥有秘武的拘灵士的对手吧。
所以秦安便利用他们这个疏忽大意,一个房客都没有带就独自出来,要解决所有拥有探查能力的拘灵士。
“麻烦你带我去其他四组拘灵士所在的位置了。”秦安没有发动操控五感的能力,因为一旦发动,其他小组拥有查探能力的拘灵士只要谨慎一点就会发现张敬富的异常。
他要等其他四个拘灵士小组都被解决完,才对张敬富施加影响,这样即使后面发现异常调查起来,拘灵士也只会以为墟里面有无比强大的灵体,对所有拘灵士造成了幻觉。
五组正在工作的拘灵士呈一个五角形分布在以美好公寓为中心的五个方位,各自相隔大概上百米的距离,可谓是将美好公寓全方位都照顾到了。
如果没有张敬富这个里应外合的好同志,恐怕秦安也不能就这样施施然走出公寓,只能动用武力硬闯出去。
但这样的话,无论灵管局能不能拦得住他们,他们离开的消息第一时间就会被通知到诡异的耳里,去到古村落的时候,等在面前的只能是诡异布好的陷阱。
所以要离开的话就不能引起任何注意。
三四分钟后,他们便来到了另外一个探查点,张敬富站在门外敲了敲门招呼道:“邓宇。”
“张敬富,你现在不应该在盯着美好公寓吗?为什么回来这个地方?”一个体格瘦小,皮肤黝黑的男子走了出来,皱眉问道。
“扛不住了,让其他小队先接了一下班,刚刚去买了一些食物,想看看你们有没有吃的喝的,送一点过来。”张敬富手里提了一袋袋分装好的包子和水,热情地递了出去。
但被称为邓宇的拘灵士没有冒然接过,而是先后退一步,狐疑地用手中的镜子照了一下嬉皮笑脸的张敬富。
发现他身上没有任何愿力痕迹之后才松了口气,连忙伸手接过食物道歉:“不好意思,也不是故意怀疑你的,只是为了保险起见。”
“没事,能理解。”张敬富看起来完全不在意,然后在他将手伸过来的瞬间,将所有的食物都推了过去,“先帮我拿一下,我提一下裤子,裤子快掉了。”
邓宇被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来不及思考,随手就将秘武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本能地接过食物。
可就在此时,他猛然感觉到一阵恍惚,一瞬之后便又恢复了正常。
“最近太累了,肚子都廋了一大圈,裤子都不合身了。”张敬富眼睛的余光瞟到秦安冲自己微微点了点头,便笑着拿回多余的食物,“我再给其他小组送过去。”
邓宇道了谢之后,便拿起秘武转身回到房间中。
“怎么了?”房间中传出问话声,想来是他的队友。
“没什么,隔壁组送来了一点吃的。”
两人用相似的方法如法炮制,对所有的拘灵士都施加了影响后,秦安才对张敬富也使用了操控五感的能力,然后便大摇大摆地回到了美好公寓的墟中。
楼下大堂小白车已经蓄势待发,白瀚文和花芮也都等待在车内,至于其他的房客都被塞在了书包和车尾箱中。
“走,去给两个诡异送一份大礼。”秦安坐进副驾驶中,座椅便自动按摩了起来。
第315章 名字
小白车为了躲避探灵仪,行走在狭窄的小路上。
今夜的雪很大,纷纷扬扬的像芦花又像鹅毛,将大地覆盖成一片雪白容不下其他的颜色。
明明星海市的灵体都被清洗得差不多了,但一路上还是没有看到其他的行人,不知是在惧怕剩余的灵体,还是因为天气太冷了想要躲在家里。
但带来的好处就是小白车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我们去哪?回到地乾村?”白瀚文将头探到前座问道。
“不要急,慢慢来,还是先回到寒山寺吧,然后再看情况摸回到村子里,直接闯进去,我担心会被发现。”秦安支着下巴,脑子快速转动,在没有离夏的情况下,万事小心一点为好。
而且他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明明就摆在眼前的东西,但话都嘴边老是说不起来。
“等这次的事情解决完我一定要找个男人才行,没有的话女人也可以。”花芮整个人都缩在羽绒服里,像是个小学生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嘟囔道:“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奔波,应该抱着温暖的伴侣躲在家中才对。”
“那你的口味比秦安还不挑。”白瀚文的嘴角抽搐,笑道:“秦安是生死不论,你是性别不论。”
“那你呢?27岁的小处男?”花芮瞟了他一眼,哼道。
“你才是处男!你全家都是小处男!”白瀚文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戳了一下,忍着将缩成球的花芮踢下去的冲动,“我的要求比你们两个高多了!活的!女的!”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合法萝莉哦~”
白瀚文盯着她许久,认真道:“我是御姐派。”
“别立Fg了,一般电视剧里这么说的都活不过三集。”秦安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指向不远处的站牌,“到了。”
寒山寺与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不同,只是穿上了银装,在月光的照射下,整座寺庙好像都在发着淡淡的白光。
秦安扫了一眼地上深深的轮胎印,便知道灵管局的车应该刚开过去不久,因为印记还没有被大雪覆盖。
他让小白车先躲藏进树林中,自己撑起绣花伞一马当先往山上走去,深一脚浅一脚踩得雪地吱吱作响,留下一行脚印。
“你在这里做什么?”白瀚文拉着花芮气喘吁吁地走到山顶的时候,发现秦安没有进入寺庙,就站在门口眺望远方。
走进一看才发现一片漆黑的山下,点缀着三团光亮,那是由各色灯光组成的,隐隐还能听到嘈杂的欢声笑语隐隐约约传到寺庙里来,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那是三个村子在为明天的望乡节做准备,很漂亮吧。”白瀚文取下眼镜擦了擦雾气,才重新戴上,“这个节日可以说是最古村落最盛大的节日了。”
“我不是在看他们。”秦安指向死寂的丛林,淡淡道:“它们在羡慕。”
它们?
白瀚文也低头看向被望乡河隔绝的丛林,但即使是戴上了眼镜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每一次树木摇动间都好像有悲泣声伴随着雪落下的簌簌声传出。
“羡慕的不止它们,这里也有。”花芮朝寺庙大门努了努嘴,那里挤着一个个衣衫破烂脸色苍白的身影,了无生机的眼神在盯着山下的繁华,从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是那晚登上了公交车的乘客,找不到归处又被送回了寒山寺。
秦安皱起了眉头,看看他们,又看看山下热闹的村子,长叹口气道:“我终于知道那种不对劲感是怎么回事了。”
“什么东西?”白瀚文和花芮还没有反应过来,彼此看了看迷糊道。
“那晚我们跟着公交车和他们一起去古村落,他们都没有进入到村子里,还记得吗?”
“那是因为村子里没有祭拜思念他们的人,所以他们不知该回到哪里。”白瀚文有些疑惑,这不是在那晚就确定的事情吗?
“那他们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白瀚文一怔,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是因为他们的骨灰在这里?这些寺庙就是那个所谓高僧建起来给无归处的灵体一个安息之处。”花芮想起那天自己踩到的骨灰,皱眉道。
“不对。”秦安轻轻摇头,带着她们往寺庙内走去,用绣花伞推开犹如木偶的灵体,“不好意思,让让,赶时间。”
三人再次来到安放骨灰的偏殿,秦安指着地上的骨灰罐道:“我们那晚的推断是这些贴有纸条的骨灰罐是写有名字的,不过后来名字被某种原因抹除了,如那些被彻底遗忘找不到踪迹的人一样。”
“可如果这样的话,这些还停留在寒山寺的灵体应该也会了无踪迹才对,不可能继续停留在这里,那晚他们回到家乡也是,能让他们回去的关键是花灯上写着的名字,能让他们停留在这里的关键应该也是,而不是骨灰。”
“你的意思是,这座寺庙的某处藏着他们的名字,诡异没有将它抹除。”花芮嚯地抬头道。
“应该是了。”
“可我们那天将整座寺庙都找遍了,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白瀚文摸着下巴,不停回忆那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