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有点强-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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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没有持续多久,白少锋听闻这件事后,不仅没有嫌弃她私定终身的举动,反而表示出非她不娶的意思。
这让地乾村的人非常欣喜,本来以为这次的联姻都告吹了,还有如此转机,他们知道要单单让阮娉放弃是不太可能了,于是便从行脚商下手,威逼利诱。
阮娉万万想不到,自已觉得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居然是个懦夫,生活上的逃兵。
行脚商接受了两个村子的一大笔钱,借口要出外做生意,赚取到更多的钱后再迎娶阮娉过门,不想让她受这种清贫的苦。
阮娉心里舍不得,但是觉得自己的男人志在四方,不应该拖后腿,便答应让他离开,自己会守住这家小小的花灯店,并且将作为定情信物的花灯赠给了他,嘱托要始终记得回家的路。
行脚商前脚刚走,后脚她就被捆住手脚带回家里,等黄辰吉日一到直接就被送到了白少锋家。
八个月后生下一个女儿,但却是行脚商的孩子,白少锋为此勃然大怒,他再喜欢阮娉也无法容忍自己帮其他人养个孩子。
无人知道白少锋做了什么,但两个月后阮娉被送回了地乾村,人已经半傻,两个村子的联盟自然也就破裂。
而阮娉也成了不洁的代名词,三个村子没有任何人愿意接纳她,只剩下女儿和她相依为命,不过大半时间脑子还是正常的,便重新依靠编织花灯为生。
她每天都会在屋前挂起一盏花灯等待行脚商归来,每年年末都会在望乡河放下一只纸船,将自己的思念随着河流寄送到远处。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儿也顺利成长到十二岁,出落得和母亲一般水灵,可上天就是喜欢捉弄人,女儿有一天贪玩跑入了森林中,便再也不见了踪影。
阮娉怎么找也找不到,失去了唯一的寄托,人也彻底痴傻,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每天重复在屋前挂起一盏花灯。
二十年后,阮娉已经年过半百,头发花白,却安然淡泊,嘴角始终挂着恬静的笑容。
在那年冬天,雪下得格外的大,她举着花灯消失在雪夜中,等人们再发现她时,她已经死在了和行脚商相遇的红梅下。
到死都没有再等到行脚商回来。
我的老婆有点强
第200章 游戏继续
“这也太可怜了吧。”喻岚噙着泪花问道。
几个女生的眼睛通红,男生也都沉默不语,为了阮娉的悲惨生活感到同情,自由恋爱在现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在那个愚昧的年代却是一种奢侈品。
一个富有才气的女子就这样被糟蹋了,不由让人感到惋惜。
“我恨死这个白少锋了,硬生生拆散了一对苦命鸳鸯。”沈舒雨已经完全沉浸到故事里了,泪水就像溃坝的河堤,磅礴而下。
“那个姓薛的行脚商才是最可恶的,阮娉等了一辈子,他却这么逃了。”喻绯愤愤不平道,甚至忘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气得直锤桌子。
“故事还没完。”白少锋苦笑着摇头道:“原先在三个村子里老是会有人走入到森林后失踪的事情发生,但在阮娉死后这种情况却减少了。”
“有次一个孩童因为贪玩在森林中走得太过深入,村子里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人,就在要放弃的时候,孩童自己回来了,说是在黑暗的森林中走着走着,突然看到一个姐姐,给他带路,指引他走出森林。”
“也时不时会有农夫进入森林劳作或打猎时,说看到了阮娉的身影,还是十八年华时的模样,在森林中呼唤着自己女儿的名字。”
“此后,我们家乡都会在年末时挂起花灯和放下纸船,用来寄托思念,也就是望乡节。”
“她应该是把那些孩童当成自己的孩子了吧?”喻绯咬牙切齿道:“这不是一个才女反抗封建礼教的故事吗?怎么会被当做丑闻呢?”
“用现在的眼光来看确实如此,但这个社会是复杂的。”白少锋显然也对村子里做的这件事感到十分不满,但那是生他养他的家乡,自然不能说坏话。
“以当时的目光来看,阮娉的行为是离经叛道的,置村子和家里人的形象和利益于不顾,只顾全自己的儿女私情。”
“以现在的目光来看,却是村子里老人的错,但这点无疑会损坏老人的面子和威严,自然会死不承认,对吗?”喻绯冷笑着补充道。
白瀚文摸摸鼻子,这就是为什么村子里的人都会对这个人讳莫如深,打断道:“我把故事说出来不是为了让你们评判上百年前的事到底谁对谁错,而是要让大家一起分析这栋公寓到底会和村子有什么关系?”
有个球关系,就算真的有关系也是薛廷章的事情,自己只是把里面的道具买回来罢了。
秦安默不作声地腹诽,不过并没有打断他们的讨论,错误的思考方向反而对他越有利,不会让游客很容易地过关。
“是不是那个姓薛的懦夫或者是后人弄得?如果是的话我就把这座公寓拆了,把那个懦夫拎到阮娉坟前去下跪。”没想到程哲这个五大三粗的莽汉居然也挺感性的,眼眶通红。
讨论很热烈,脑洞也纷纷大开。
有的认为是白少锋,有的认为是阮娉的灵体从古村落离开来到了星海市,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但都被一一推翻。
到了最后大家认为最有可能的还是薛姓行脚商的后人就是幕后黑手。
“不对,不对。”白瀚文猛地摇头,提醒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如何在这栋公寓内活命,而不是讨论上百年的事情。”
“我来理一下,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蜡烛或者花灯补充,这是第一要务,然后才是想办法搞清楚公寓里到底发什么事情,要把我们拉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七条规则和门款上的黄符,红舞鞋的规律大概已经弄清楚,如果我们在房间外发出声音就会找上我们。”
“哼,为什么只是在房间外,它就不能也跟进房间里来?它可是灵体。”江俊对于白瀚文的发号施令非常不满,一发现不严谨的地方就出声抬杠。
“这件事情很简单,我们在这里讨论那么长的时间,声音不小,但是红舞鞋都没有出现就足以证明了。”喻绯一直在悄悄观察四周,并没有看到红舞鞋的身影,“或者房间就是我们的安全屋,灵体进不来。”
“那可不可以这样认为,公寓里有的东西其实也分为不同的势力,有的想直接杀了我们,有的却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要保护我们。”白瀚文分析道。
这种分析确实合理,要不然也不会在一开始就放上了花灯以及钥匙,让他们得到躲避灵体的手段。
“白哥说得对!”秦安敬佩道,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这些规则的只是为了让他们可以挣扎得久一点,提供更多的愿力。
“但第二条的它在倾听和注视是什么意思?现在有东西正在听我们说话吗?”巩心月提醒道,这条规则让她感觉没牛孟裨诤诎抵凶苡幸凰劬υ诙⒆抛约骸�
“想不明白,灵体都神出鬼没的,此刻可能有一个正趴在我们肩膀上都说不一定。”
白瀚文的话一出,让所有人内心一阵恶寒,喻岚和沈舒雨都惊慌地拍扫着自己的肩膀,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继续道:“最让我在意的是,第六条的不会说话的室友。”
“这句话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每个人的房间都有一个室友?”
“别说了!”
沈舒雨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尖叫出声后将头埋进膝盖里,别人看不到的黑雾从她的头上飘出,飘散在空气中。
“这个很简单,我们只要一起聚在这个房间里就可以,那就没什么好怕的,只要看过一两部恐怖片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分开,无疑就是一级越高地塔杀人,硬送。”秦安笑道。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白瀚文长叹口气,这个邻居还是太天真了,考虑问题不全面,“记得第一条规则吗?”
“不要在门外逗留,不然会有巡夜者出现。”
“漏了半句,还有不要聚集。”
白瀚文话音刚落,门把手就传来了咔咔的扭动声,让所有人心里一紧,幸好大门被反锁,外面的东西根本扭不开。
门锁不再响动,就在众人刚松了口气时,剧烈的撞击声就传来,整个门框都摇摇晃晃,好像随时会倒塌一般。
。
第201章 你是一股清流
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的女生吓得缩做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一浪盖过一浪,也不单单是女生,商克和江俊两个大男人也紧紧牵着手,脸色苍白。
“道士,你的三清佛祖吗,还有保家仙呢?还不赶紧请它们过来?”程哲想把商克揪出来,但是他反而整个人盘在江俊身上,怎么拉都拉不开。
商克被揪得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尖着嗓子道:“现在是大晚上!三清佛祖和保家仙早就下班了,以为神仙和你一样是九九六的社畜吗?”
“呸。”程哲唾了一口唾沫,骂道:“什么狗屁神仙,屁用没有,还是物理驱灵行得通。”
说罢,他便操起桌子上的花灯,然后冲入厨房里提溜了一把菜刀就往门外走去,骂骂咧咧道:“灵体只要有怕的东西就行了,看老子菜刀砍死它!”
程哲不顾身后众人的阻止,直接将门拉开,还来不及细看,就吼道:“你TM。。。。。。”
一句话还没有骂完整,他就像一只正在高声尖叫的攻击被掐住了喉咙,瞬间把后面半句话咽了回去。
只见堵在门口的是一个皮肤黑灰,高瘦的怪物,即使半弯着腰,额头还是抵在了门框上,看不到脸,上半张脸被一整条黄色的符纸包裹,只留下一张咧到耳后的嘴。
最要命的还是这个怪物手里居然也提着一盏明亮的花灯!
他不怕花灯。。。。。。
程哲咽了口唾沫,将花灯和菜刀往身后藏去,腆着张笑脸道:“哥,大半夜来串门。。。。。。有事吗?”
怪物笑得更欢了,大嘴张开,里面居然没用牙齿,只有一张张层层叠叠的嘴,发出模糊不清的重音道:“好。。。。。。多。。。。。。人。。。。。。想吃。”
“快把门锁上!”白瀚文吼道,他还以为这栋公寓里所有灵体都会惧怕花灯,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怪物,应该就是第一条规则所说的巡夜者了。
但为时已晚,巡夜者双手扒着门框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脑袋顶在了天花板上,将所有逃生的路口都封死。
这么个大家伙行动肯定迟缓!
程哲可不想白白等死,主动掏出身后的菜刀砍在巡夜者的膝盖上,菜刀深深陷入,但是巡夜者的表情连变都没变,只是略微低下了头,就好像被虫子咬了一下。
巡夜者伸出细长如竹竿的手,缓缓向他抓去,上面漆黑的尖锐指甲闪着寒光,犹如一把把利刃。
可就在要抓到程哲脑袋时,一阵悦耳清脆的风铃声响彻公寓,声音不大,但是能够让所有人听到。
巡夜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发出愤怒的尖啸,四肢并用地撞出门外,朝楼上奔去,只留下疑惑不解的众人。
还是白瀚文最快回过神来,急忙跑过去将门反锁上,转头怒道:“你想害死所有人吗!?”
“我。。。。。。我以为花灯。。。。。。”程哲知道自己刚刚做了蠢事,加上巡夜者给他心灵带来的巨大冲击,连话都不说清了。
很好,巡夜者已经在风铃声中退去,接下来我把游客引导向各自的房间,大家按照剧本走下去。
秦安在心中默道,刚刚巡夜者的到来和真实风铃的响动都是他用墟的权限在和沈兰馨沟通进行调配。
这边调配完,他便像个居委会的调节大妈,笑着上前和稀泥道:“白哥,别吵了,大家和气生财,在这种地方内讧就完蛋了。”
“刚刚的风铃声是什么?巡夜者好像有点害怕它。”喻绯是众多女生中最快从恐惧里摆脱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在分析刚刚的异常。
“看来巡夜者在楼里不是没有天敌的,刚刚的风铃就是用来制约它。”白瀚文半眯着眼睛道。
“不过从刚刚巡夜者的话来看,好像是因为我们聚集在一起才将他吸引了过来,我觉得大家还是回到各自的房间比较好吧?”
秦安看似在询问大家的意见,但话里话外无不在施加压力,暗示所有人如果再呆下去,巡夜者很可能会再度出现。
“可一分开不就等于送死?”巩心月急道。
“不至于,只要利用好花灯就行。”白瀚文沉吟许久后,才轻声道:“我的猜测是普通灵体进不了房间,而只要不在门外和多人聚集在一起,巡夜者就不会被吸引过来。”
“而且你们注意到楼下的报纸信息没有,每晚都只有一个人失踪或者死去,也就是幕后黑手在控制着死亡数,也就是说这不是个一晚上就会结束的游戏。”
“与其我们聚在一起送死,还不如回到各自房间寻找线索,节省花灯,等到有动静时再点亮。”
“至于能不能活下来,或者谁会先死,就看天命了,大家意下如何?”
白瀚文说完便停下了盯着所有人的表情,这是他根据搜集到的信息和看到的情况在短短时间内分析出来的,是最合理的方式。
。。。。。。
“白哥说得对,我听你的。”秦安第一个出言附和。
其他人见到已经有人答应,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提溜着各自的花灯和钥匙离开。
“注意,出到门外就不要出声,不要被红舞鞋盯上。”白瀚文提醒道。
刚要离开的喻绯突然转身紧紧抱住自己的妹妹,哽咽道:“一定要活下来,如果有什么情况不要理,往我的房间跑就行。”
喻岚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默默点头。
待她们姐妹依依惜别完,白瀚文才点点头打开房门,众人垫着脚尖,屏住呼吸走向各自的房间。
由于秦安和白瀚文的房间在后面,等到所有人进入房间后,两人才堪堪来到209门前。
“小心点,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可能有公寓里的东西混在我们里面。”白瀚文用细弱蚊虫的声音交代道。
“啊?不会吧?”
“我在看到报纸时就开始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