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大佬的鲜妻黑化了-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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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霖言一脸的平静,漠漠地看着他没吭声。
骆原又道:“可什么都没查到。”
温霖言一点都不意外,俊脸上仍旧是波澜不惊的表情。
律师这个职业,其实是有风险的。
若他是被告人的律师,官司打赢了,那就会得罪原告。
若他是原告的律师,官司打赢了,那就会得罪被告。
有人会在开庭前威胁他,也会有人输了官司后找他麻烦。
可那些人最后都会反被教训,从此变得老老实实,不敢再招惹他。
也有人和骆原一样,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所以这些年查他底细的人多了去了。
“我只是一个小角色,不值得骆原大费周章,你只要记得我之前的话,咱们以后就井水不犯河水,若记不住”温霖言眼神微微一变,眸底沉沉,“我随时奉陪。”
骆原眯了眯眼睛,想用激将法逼他说出自己到底是谁。
“连自己身份都不敢报的人,也配和我叫嚣?”
其实他有猜过,这个男人是旭日集团温永超的儿子。
可据说那个温少爷十八岁的时候就去了国外,一直在国外待没,没有回来。
他也让秘书去查了,温家少爷有没有回国,叫什么名字,可也查不到。
温家那边查不到很正常,毕竟温少爷是温家唯一的继承人,他的安全肯定会受到温家的严格保护。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金诚律师事务所温霖言。”温霖言的脸上仍旧冰冷,语气里透露着一丝不同寻常,“你要是不知道,怎么会三番五次来律所找我?”
骆原没想到他能这么沉得住气,似笑非笑:“我总会有办法知道你是谁。”
言毕,他开着车子离开。
温霖言看着消失的兰博基尼,眸底掠过一丝深色。
回到家,宋千媞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宋竞晗在客厅看电视。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鞋柜上,来到厨房门口,看向里面的女人。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扎了起来,露着白皙的脖颈,有几根绒毛没扎起来,细软蓬松的落在她的后脖颈。
系着围裙的她没了平日里的女神范,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自从父母离异后,他有十多年都没有感觉到家的温暖了。
有了她之后,他才有了家。
虽然他对小时候的记忆有点模糊,可他依稀记得,十岁以前的他也是幸福的。
爸爸妈妈很疼他,把他当心肝宝贝,每个周末都会带他去游乐场玩。
可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十岁的那年变了。
那个幸福的家庭,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宋千媞将炒好的菜出锅,端着盘子转身,看到他倚在门口,冲他嫣然一笑:“回来的正好,饭刚刚好。”
他敛了思绪,冲她扬唇笑了笑:“我去洗手。”
来到洗盥洗室,他打开水龙头,按压了洗手夜在撑心,双手搓着搓着渐渐的慢了下来。
他双手撑在洗手池两边,看着镜中眼角发红的自己,心头有点难受。
因为刚才的回忆让他想到了母亲。
他对母亲的最后记忆,停留在了她那句歇斯底里吼叫里
你和你那个冷血无情的爸爸,为什么不都去死!
这句话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曾经最爱他的妈妈,用最恶毒的话诅咒他。
十岁的他,哭着看着她,看到她挣扎着扑过来,嚷着要掐死他,让温永超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虽然母亲想让他死,可他从来没有恨过她。
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可怜到让人心疼。
宋千媞把饭菜端上桌,看到他洗手洗了这么久,就来到洗手间门口,见他盯着镜子发呆,问道:“怎么了?”
怕她看到自己的不对劲,温霖言低下头,两手伸在水龙头下冲洗:“没什么?”
她明明看到他在发呆:“真的没事?”
他摇了摇头,依旧垂着眼帘:“就是有点累。”
宋千媞无声的勾唇:“谁让你昨晚乱来的。”
温霖言道:“你先去吧,我马上来。”
“好,那你快点。”宋千媞没发现他的异样,所以应了一声就走开了。
温霖言洗了一把脸,擦干脸上的水渍后,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情绪,见看不出什么了,才出了盥洗室。
宋千媞和宋竞晗已经在餐厅里坐着,在等他。
他拉开宋千媞旁边的椅凳坐下,三人开始用餐。
饭后,他和宋千媞要回了他那儿。
换完鞋,他拿过鞋柜上的资料袋。
宋千媞看了一眼,以为是案例什么的,便没多问。
回到隔壁,一进门温霖言就将手中的东西给了她。
她还以为温霖言是让她把东西替他放起来,正准备给他拿到书房去放下,听到温霖言道:“打开看看。”
她看了看他,疑惑的打开,然后惊呆了。
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案例,而是阮氏偷税漏税的证据。
惊愕过后,她一页页的翻看,然后又看向温霖言:“你怎么有这些的?”
温霖言道:“自然是查的。”
她也让人查过阮氏,可什么都没查到,所以她只能阻止其他人对阮家伸出援手。
没想到阮皓天藏得挺深的。
温霖言给她的这些挺及时,这下她就不用愁用什么办法让何颂堇不娶阮犹思了。
阮氏本来就岌岌可危,她再将这些将到税务局,那就是雪上加霜。
有了这些,就算何家给予了帮助,阮氏也完蛋了。
她冲过去抱住温霖言的脖子,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下,笑得乐开了花:“我太爱你了。”
第281章 她怎么就没这么牛逼的朋友
温霖言轻笑,眉眼眉梢都是温柔:“以后有什么困难告诉我,不要告诉,你不再是一个人。”
她点点头:“这些你是怎么查到的?我怎么让人查不到?”
温霖言道:“这么机密的东西,肯定不会让人轻易查到,我朋友也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弄到的。”
宋千媞一直抱着他的脖子,原本就清亮的美眸,折射了灯光后,越发的晶亮潋滟:“我怎么发现你认识的朋友都挺厉害的。”
她怎么就没这么牛逼的朋友?
要不然这几天她就不用愁了。
头发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我人缘好。”温霖言的右掌落在她的腰上,唇畔带笑。
“女人缘也是?”
问完之后她才觉得问的是废话,就凭他这张脸,女人缘能不好吗?
温霖言没有否认:“若不好,当初你又怎么会投怀送抱?”
宋千媞瞪他。
任何一个有求生欲的人,不应该是否认吗?
他不仅大大方方承认了,还顺带取笑她。
“回头把你那些厉害的朋友,介绍一两个给我认识一下。”
温霖言勾唇:“没问题。”
宋千媞松开他,走向沙发:“尤其是你那个黑客朋友。”
温霖言道:“他在法国。”
“你们法国认识的?”
温霖言“嗯”了一声。
她在沙发上坐下,认认真真的看起温霖言给她的东西来。
温霖言接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你要是顾及你奶奶下不去手,这些我替你交到税务局。”
宋千媞没有抬头,边看边道:“不用,阮氏倒闭了还有何爷爷,他是不会让奶奶吃苦的。”
阮犹思今天来何氏又扑了个空,没见到何颂堇的人。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打电话给他,他总是说等忙完了这段时间会好好的陪她。
她能等,可阮氏等不了。
阮皓天早上去公司前,让她今天必须带何颂堇回阮家吃饭。
她出门的时候,贾海珠也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管用什么办法,都把何颂堇带回去,还让她控制住脾气,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她看向何颂堇的秘书:“最后他怎么这么忙?”
秘书回答得滴水不漏:“这些天何总已经在陆陆续续接管公司,自然很忙。”
阮犹思咬了咬唇道:“可上班期间,他就算忙,也应该是在公司忙,我这几天来怎么都不见他人?”
秘书微笑道:“他要见客户,谈合作,这些不一定是要在公司才能谈。”
她皱眉:“不在公司谈,那去哪里谈?”
“比如说,有的客户喜欢打保龄球,投取所好,这样才能和对方拉近关系,合作才会谈的顺利一些。”秘书道,“你要是有什么事找他,可以给他打电话,或者告诉我,我替你转达。”
阮犹思道:“不用了,你告诉我他的地址,我去找他。”
“他今天是和对方临时约的,去了哪我也不知道。”秘书一看她变了脸色,连忙又补充了一句,“对方是男的。”
阮犹思的脸色稍稍缓和:“那我去他办公室等他。”
秘书道:“要是太晚,他可能就不回公司,直接回家了。”
阮犹思又问了他,何颂堇这几天的行程,听到秘书说何颂堇连晚上都排满了,一脸不高兴的走了。
秘书来到何颂堇的办公室,何颂堇就在里面坐着,他冲办公桌后的男人道:“何总,阮小姐已经走了。”
阮犹思离开何氏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何家。
她一直在何家待到晚上十点,何颂堇都没有回来。
眼见天色越来越晚,她只好先离开。
回到家,阮皓天和贾海珠都还没睡,都在等着她。
阮皓天问:“见到颂堇了吗?”
她摇了摇头。
阮皓天拧起眉头:“你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阮犹思在沙发上坐下:“我们没吵架。”
“那他为什么躲着不见你?
阮皓天最近憔悴了不少,白头发都长出来了好几根。
“他应该是马上就要接手何氏了,所以很忙。”
在何家,碍于何老爷子的威严,她没敢大快朵颐,有点没吃饱,和阮皓天说完话就吩咐管家,让佣人给她弄点吃的。
“再忙也不可能忙成这样。”阮皓天沉声道。
其实阮犹思也发现了,最近何颂堇有点忽视她。
这种现象以前从来没有过。
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贾海珠说出心里的猜测:“难道是看咱们阮家快不行了,所以想悔婚?”
阮犹思道:“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
之前他宁愿放弃继承何氏也要娶她,所以他不可能是一个势利眼。
贾海珠知道她有多喜欢何颂堇,可阮氏都快没了,眼下也顾不得她的感受了。
“这不明摆着吗?他要不是,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娶你,怎么现在反而不急了?”
阮犹思下意识的扣紧指尖,抿着唇没说话。
阮皓天一脸深沉的道:“你们的婚事前几天我向你何叔叔说过,昨天你妈特意约你葛姨去逛街的时候提过这事,他迟迟不见动静,只怕有别的想法。”
他这么一说,阮犹思的心里有点慌,攥着有紧轻颤的手指。
随后她松开手指,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没有未接电话,何颂堇也没给她发任何消息,她的心沉了沉。
金诚律师事务所,只有温霖言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江好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他一动不动的站在窗前,周身萦绕的悲伤令她的心头微微一痛。
她就知道,他肯定没回家,还在律所,还真被她给猜对了。
她拎着蛋糕走过去:“霖言哥。”
温霖言回头,眉间带着未敛去的恍惚。
他轻蹙了一下眉头:“你怎么来了?”
江好将蛋糕放在桌上,看向他笑着开口:“生日快乐。”
温霖言淡淡的敛眸:“你知道的,我从来不过生日。”
江好轻轻一笑:“可是怎么办?蛋糕我都已经拿来了。”
他从法国回来后,这三年里,她每年都会亲自做一个蛋糕,坚持给他过生日。
第282章 和她在一起我是认真的
她就是想告诉他,他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有她陪着他。
温霖言淡淡的道:“拿回去给你哥吃吧。”
江好开始拆蛋糕:“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爱吃甜食。”
他没什么情绪的道:“我也不爱吃。”
江好没吭声,拆开蛋糕盒后,一根根的往上面插蜡烛。
温霖言瞥到她手指上的创可贴,想到她第一次给他过生日时,浅笑吟吟的说了一句“这是我亲手做的蛋糕,你可一定要吃完,不然就浪费我的一片心意了”,去年她说的是“这还是我亲手做的,比去年的卖相好”。
今天这个蛋糕不难想到,一定还是她亲自做的。
他蹙了一下眉头:“你的手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
是她烤蛋糕的时候走神,不小心烫伤的。
她之所以走神,是在心里想,他今年的生日,会不会宋千媞陪他一起过。
“其实你不必这样。”温霖言淡声开口,“我已经有她了。”
“可你并没有告诉她,今天是你生日。”江好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她能这么肯定,是因为要是宋千媞知道,此刻他们应该在一起,而不是他一个人待在律所。
温霖言抿着唇。
他是没告诉她。
每年生日的这天,他都会想到他的母亲,而一想到他的母亲,他就会控制不住息的情绪。
要是宋千媞在,她肯定会问他,而他是势必要将一切说给她听。
有些人,有些事他根本不想提。
“我没告诉她,并不能代表什么。”他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继而把话挑明了说,“你是不是在想,我没告诉她我是谁,没有向她坦诚我的家庭,我根本就没有那么爱她?”
江好的眸里泛着一丝波澜,刚才她还真是这么想的。
温霖言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和她在一起我是认真的,也抱了一生的想法。”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认真,认真到让江好的心抽搐的疼。
江好的脸色白了白,嘴唇轻轻颤抖:“不要说是阮家快不行了,就是阮家如日中天,以阮家的家世,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