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大佬的鲜妻黑化了-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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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霖言接过放在耳边,阴沉的开口:“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的人监视了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没有报警,钱是你们来拿,还是我给你们送去?”
骆原握紧了手机。
这个律师绝对不简单。
监视他的人都是经过训练的,不可能被轻易发现。
他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他深吸了一口气,维持着冷静,嘴巴张开正要说话,想到一开口就会暴露自己,直接从耳边拿下手机挂断了电话。
他打了内线,把秘书叫了进来,让他去查温霖言的银行账户。
秘书很快敲门进来,告诉他在半个小时前,温霖言的账户多了五亿,但查不到来源。
骆原气的手臂一挥,将桌上的件全都扫在地上,脸色冷的吓人:“每次都查不到,我要你有什么用?!”
秘书吓的不敢出声,低着脑袋。
骆原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设这么大的局,为的就是想弄清楚温霖言的身份,可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查不到。
那部不常用的手机又响了,是信息进入的声音。
他扫了一眼,是温霖言发来的消息。
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眸子越发阴冷。
既然他这么急不可耐,那他就再陪他玩一玩。
他点了一下,开始编辑短信。
你一个人先去郊外,之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温霖言收到对言的消息,重新回到车上,准备去郊外。
方扬站在车外,透过降下的车窗问他:“少爷,您确定不用我们跟着去吗?”
他摇头:“不用。”
方扬一脸的犹豫:“可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没办法向温总交代。”
“我不会有事的。”他心里担心宋千媞,下颌紧绷在一起,脸色也有点不太好。
方扬不放心他一个人去,坚持道:“您可以不带其他人,但还是带上我吧。”
温霖言睨他:“你们不是最喜欢偷偷跟着吗?这次怎么成了死脑筋?”
第296章 你得再留样东西
方扬瞬间就明白了他的话,笑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温霖言发动车子,一直往郊外的方向驶去。
方扬他们开着两辆车,选择了和他不同的路线往郊外走。
到了郊区,温霖言找了个地方停下车子,给对方发了消息。
我到郊外了。
骆原很快给了回了消息。
我的人发现,你带的有人。
温霖言冷笑了一下,这人明显是在诈他。
方扬他们虽然也来了郊外,但跟他走的不是同一条路,连他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你要是不放心,那咱们接个视频,你自己看我是不是一个人。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对方给他回复过来。
河边废弃厂房。
他打开微信,点开和方扬的聊天页面,点了一下共享实时位置,然后把手机锁幕扔到一旁,发动了车子。
郊外他很少来,找了许久才找到河流,一直沿着往前走。
大约开了十多分钟的样子,看到了废弃厂房。
路边停车一辆面包车,车牌号上故意弄了些泥巴,看不清楚是多少。
他将车子停下,推门下了车,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才迈着步子走向厂房。
厂房里的几人,把视频发出去后,闲得无聊就拿出一副扑克牌斗地主。
被宋千媞打晕的那个人,他们下车时没管他,人还在车里。
过了一个小时,他捂着后脑勺,推开铁皮门进来。
斗地主的三人,同时抬头看向他,看到不是别人,其中一人道:“醒了?你来玩两把,我去撒个尿。”
那人看到了角落里的宋千媞,一下子来了怒火。
“不玩,我要找那娘们算账!”
他气冲冲的走到宋千媞跟前,恶狠狠的瞪着她。
领头的冲他扬声:“对方说了,不能伤害她,你别乱来!”
站在宋千媞面前的男人道:“那我这顿打白挨了?”
刚才宋千媞下手挺狠的,包上的拉链刮破了他的脸,浸出的鲜血已经干了。
除了脸上,额头上也有破皮的地方。
领头的道:“分钱的时候,多给你点。”
站在宋千媞面前的男人这才作罢,转身朝着他们走过去。
其中一个人把牌给他,出了厂房。
过了一会儿有人出现在门口,打牌的三人正玩的高兴,还有为是去撒尿的那人回来了,领头的看着手里的牌喊他:“老四,还是换你来,老三的牌技太烂了。”
宋千媞看到出现在门口的男人,眸子微微一亮。
他逆光走进来,身后是明媚灿烂的阳光,身姿挺拔修长。
温霖言眸光阴冷的扫了一眼厂房里的情况,随着她的眼神看过来时,刹那间极柔,然后朝着她走去。
走到宋千媞跟前,他蹲下凝着她看了数秒,伸手给她解手腕上的绳子。
打牌的三人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领头的那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看向他道:“你谁啊?”
温霖言给宋千媞解开了手上的绳子,起身看向三人,目光阴戾骇人:“钱我带来了。”
领头的刚才有接到骆原的电话,说会有带钱来赎宋千媞。
另外两人一听他就是那人,扔下手里的牌同时站了起来。
领头人问:“钱呢?”
温霖言从兜里掏出银行卡:“五亿,一分不少。”
三人一听他报出的数字惊呆了。
正在解腿上绳子的宋千媞也是一脸的惊愕。
领头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把卡扔过来。”
温霖言两指夹着银行卡,嗖的一下扔向他们的方向。
离的有点远,卡没飞到三人面前就落在了地上。
领头人冲另外一人示意了一下,那人盯着温霖言戒备的上前,将银行卡捡了过来。
温霖言拉起坐在地上的宋千媞,对她道:“我们走吧。”
两人刚迈出一步,领头人就冷声道:“你们还不能走!”
刚才指使他们的人打电话有说过,对方的钱他一分不要,都给他们,但有一个条件,让他们废他一条腿。
温霖言眯眸看向他:“想反悔?”
领头人道:“你得再留样东西,你们才能走。”
温霖言皱眉问:“什么?”
领头人道:“一条腿。”
宋千媞的瞳孔微微缩,下意识的抓起了温霖言的衣袖。
温霖言侧头看了她一眼,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然后又看向绑匪三人。
温柔的眼神,刹那间变得阴冷,温漠的嗓音透着一股寒意。
“要是再不让我们走,待会留腿的就是你们。”
三人被他的眼神看的有点发怵,可一想到废他一条腿五亿就是他们的了,胆子又大了起来,三人各自抄起一根废弃铁棍。
去撒尿的那人回来了,跑的挺急。
“老大老大,外面停了一辆车”
他的话还没说完,看到厂房里的情形,捡起旁边的一根木棍,加入了同伴的队伍中。
领头人看着温霖言凶神恶煞的道:“我倒想看看,是我们邪你的腿,还是我们卸你的腿。”
温霖言没有丝毫的慌乱,抬起胳膊,将衣袖往上拉了一截,露出名贵的手表。
正是他生日那天,宋千媞送给他的那块。
那天过后,他就一直戴着。
他看了一眼时间,薄唇轻轻翻动:“十﹑九﹑八”
绑匪三人一脸的蒙圈,其中一人悄悄的问领头人:“老大,他在数什么?”
领头人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
宋千媞看温霖言一点都不慌,猜到他肯定有后招。
温霖言数到“五”的时候,领头人失去耐心,冲同伴喊道:“上!”
四人冲上前,其中一人冲着温霖言就是一铁棍挥去,温霖言侧身避开,抬起脚,一脚踹在那人的腹部,他踹的狠,直接将对方踹倒在地上。
假扮出租车司机的那人,见自己的同伴和温霖言打了起来,看宋千媞一个人站在那儿,提心吊胆的看着温霖言,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然后朝她走了过去。
“臭娘们!刚才下手挺狠”
宋千媞见他逼近自己,拧眉往后退,脚下有什么东西将她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去。
第297章 他极有可能就是温家的继承人
她的后脑勺一痛,似乎是磕在了什么硬东西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温霖言脸色一变,在他分神间,后背挨了一棍,他闷哼一声,皱起的眉宇间带着一抹痛楚。
领头人冷笑道:“还以为你有多能打呢!”
而这时,方扬带人冲了进来,绑匪四人脸色大变。
方扬几人将他们团团围住,绑匪四人看方扬他们人多,不敢再乱来。
方扬走到温霖言跟前,歉意道:“少爷,我来晚了,您受伤了?”
温霖言一脸阴霾的扫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宋千媞走过去,蹲下抱她时,后背上传来的疼痛令他骤然锁眉。
“少爷,还是我来吧。”方扬道。
他没吭声,抱起宋千媞往外走。
方扬跟在他后面。
两人的身后传来打斗声,还有痛苦哀嚎。
骆原的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地方,他开了一辆自己最不常开的车子,透过车窗玻璃,一直盯着厂房的大门。
看到温霖言完好无损的抱着宋千媞从里面出来,他皱了皱眉。
那些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让他们废他一条腿吗?他怎么还好端端的?!
他这人报复心极强,上次温霖言差点要他命,这次既然不能通过这件事查到温霖言的身份,就想着给他点教训,可没想到他竟然没事。
看清楚温霖言身后跟着的人后,他目光陡地一凝。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拿出手机,对着方扬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秘书。
快走到车子跟前,方扬快步上前,替温霖言拉开车门。
温霖言将宋千媞放进车里,下意识的抚向自己受伤的地方。
那一棍正好打在他左边后背的肩胛骨上,抱宋千媞时,胳膊正好用了力气,这儿一条胳膊都疼的有点发抖。
他检查了一下宋千媞的伤,看到她的后脑勺出血了,脸色大变,咬紧牙关上了车,一刻也不敢停留,往市区驶去,然后直奔医院。
方扬原本要跟着,可温霖言让他留下处理后面的事情。
骆原没有着急离开,他一直在车里坐着,一直盯着方扬看,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过了几分钟,他找的那些人被黑衣保镖押了出来,走路一瘸一拐的,四人都受了伤。
他看到跟温霖言一起出来的那个男人,不知道对那些黑衣保镖说了什么,他们将那四人押上了车。
这些人明显是温霖言带来的。
他的心里再次升起疑问:温霖言到底是什么人?
从上次撞了他,立即逃离现场,不留任何痕迹来看,这些人明显训练有素,不是一般的保镖。
一个律师会时时刻刻养着一群保镖?
那些人离开后,他拿出那部和温霖言,绑匪联系的手机,关机后扔进了水沟里。
正准备发动车子时,秘书给他打来了电话。
“骆总,你刚才发给我的那个人查到了,他叫方扬,是旭日集团的营销部经理,父亲是温家的管家,从小在温家长大”
骆原的脸色大变。
这么说来,温霖言和温家脱不了关系。
而且他极有可能就是温家的那个继承人。
难怪只是一个小小的律师,就敢口出狂言。
原来如此。
宋千媞睁开眼睛,感觉到后脑勺有点疼,下意识的伸手去摸。
“别动。”钟秋窈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不能用手摸。”
她偏头,看到了病床边,一脸欣喜看着她的钟秋窈和秦徽月。
钟秋窈巴巴的问她:“你认识我吗?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宋千媞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受伤的是我,可我怎么感觉你才是伤到脑袋的那个人?”
“看来没事,那我就放心了。”钟秋窈松了一口气,“我这不是怕你像电视上演的,伤到脑袋失忆了嘛。”
宋千媞撑着身体要起来,钟秋窈和秦徽月连忙扶她,还往她背后垫了一个枕头,让她靠着。
她扫了一眼病房,除了钟秋窈和秦徽月以外,没有其他人。
想到自己昏迷前,三名绑匪手持铁棍将温霖言围住,她一把抓住钟秋窈的手,急切的问:“温霖言呢?”
钟秋窈道:“他虽然受了伤,但没事,在外面打电话。”
对方有四个人,他就一个人,宋千媞怕钟秋窈骗她:“真没事?”
钟秋窈道:“真没事,不然他就和你一样在病床上躺着了。”
秦徽月倒了一杯水给她:“他出去有一会儿了,应该快进来了。”
她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病房门口的方向,问向钟秋窈和秦徽月:“绑架我的那些人呢?”
“被送去警局了。”钟秋窈回答完,开始托槽,“那些绑匪的心可真够黑的,张口就要五亿,我当时还在想,恐怕得把公司卖了,还好温律师把你救出来了。”
宋千媞一愣:“那些钱不是你准备的?”
钟秋窈摇了摇头:“温律师让我不要管,他真带了五亿去救你?”
她点头,她还以为那笔钱是钟秋窈想办法从哪里弄的。
钟秋窈道:“可能是找江翰东借的吧。”
温霖言推门进来,看到她醒了,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长腿一迈走上前。
钟秋窈和秦徽月识趣的退到一旁,给他让开。
在病床边站定,温霖言微微弯身,凝着她问:“脑袋还疼吗?”
“不怎么疼。”宋千媞的脑袋上缠着纱布,脸色很苍白,指印已经淡的看不清楚了。
温霖言还是不放心,把医生叫过来给她检查了一下,确认她没什么大碍了才完全放心。
钟秋窈和秦徽月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温霖言拉过椅凳坐在病床边,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苍白如雪的脸色,心疼的碰了碰她的脸蛋:“抱歉,我上午有场官司打,没有及时看到你发给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