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大江湖-第4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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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战场上发生什么,不管公侯府是胜是败,在那个疯子眼里,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因为他是疯子,他只管自己开心,不会去管别的事情。”
“他今天废了南宫不岁,杀了公侯府的封臣,明天的屠刀就很可能会落在你们身上,中都城的谈判没有意义,难道让王架灰头土脸的回去?到时候如何向大王交代?”
“别人都缩起来了,独独只有王架站了出来,你们却说王架这不对,那不对,王架说几句公道话还不对了?”
众贵姓代表听他这番言论,一个个面面相觑。
片刻后,那先前呵骂王淳临的老贵姓冷哼一声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说公道话也没错,然则,终归是得罪了血侯。”
“你这小子也说了,他是个疯子,他不讲规矩,只管自己开心,那若是他一个不开心,过来杀我们怎么办?”
“他既然能杀光南宫家的监查团,甚至还将南宫不岁生擒,阉……废了,难道他就对付不了我们?”
“届时,你想让王架落得跟南宫不岁一般的下场?那比灰头土脸的离开中都,更丢人!哼,你王思闲不过一谄媚小人,如今还在这里鼓噪摇舌,你要陷王架于何地?”
王思闲被这老贵姓一通奚落,心中自是愤怒,冷笑道:“王某是鼓噪摇舌之谄媚小人?那么王某倒要问闻氏家长。”
“王某于赵府的战阵中咒杀二十一将,赵府兵将全面溃退,本府乘势而追时,你在这中都城里做着什么?”
“王某带三千麾下军卒,直冲赵难风本阵,身批数创,斩敌五千时,闻氏家长,你为本府做过什么?”
“王某升任副使,每日里为王架筹谋划策,殚精竭虑时,你!闻氏家长,你又在做什么?”
“你,一事无成!你,寻欢作乐!你,于这中都城内醉生梦死!耄耋老朽,棺中枯骨,依仗自身辈份,依仗王架对你的尊重。”
“只知在这里煌煌狂吠,口口声声是为王架好,却拿不出半点有用的主意,见血侯势大,而低眉阿谀,便言王架种种不对。”
“一条断脊老犬,只知苟活于性命,安敢言我为谄媚小人!?似尔这般的软骨头,王某羞与为舞!”
言落下,王思闲衣袍一摆,不去看他。
只见那闻氏家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颤手指着立于厅堂中央的王思闲:“你……你……黄口小儿,安敢如此羞辱老夫,啊~!”
被气(假装)昏了过去。
主位上的王淳临连忙惊呼一声:“闻家老叔~!”
心中却暗暗给王思闲点了个赞,忖道:这小子口才(嘴炮)可以啊,嗯,不愧是本王看中的后辈,值得培养。
众人亦是一阵轰然,有医者被传唤进来,将闻氏家长抬下去救治。
有人指责王思闲太没规矩,有人更是出言呵骂,言他不懂尊老,没了礼法,王思闲舌战群贵,一一怼了回去。
乱轰轰的,也见没个头尾,王淳临皱眉,一拍桌子,呵道:“好了,正在议事,尔等这般,成何体统?”
由着他这句话定下,局面才渐渐平息。
王淳临道:“思闲呐,本王今日一时‘意难平’,但着着也是思虑不周,给本府带来了麻烦,只是因为南宫兄他……那李恶海……”
“唉!不说这些了,本王倒是不惧他李恶海,大不了死上一回,以报本府之恩德,只是本王不得不为诸位贵家考虑啊。”
“那疯子若是……唉~!观思闲你才方言论,想必已有应对之良策,不防说来,与大家听听。”
“喏!”
王思闲行了一礼,环顾四周后,问道:“王架,可记得前段时间的‘百晓生之乱’?”
王淳临皱眉,疑惑问道:“百晓生?听着耳熟,他是何人?”
便见另一副使起身道:“此人乃‘二雕’评话的作者,文华大才,于中都声名极盛,一时无两。”
王淳临点头,道:“哦,本王不关注这些,倒是未知其名,思闲你所言说这‘百晓生之乱’又是何意啊?与本府又有何干系?”
王思闲还没来得急回答,便有另一外贵姓道:“王架有所不知,思闲兄所说,应该是前些天的事情,话说那百晓生……”
吧啦吧啦,这贵姓也是有心在辅王跟前买弄,讲得口若悬河,跌宕起伏,很显然是一位“百晓生”的粉丝。
将其生平来历怎样,文思才华如何,中都城因他而起的是是非非,以跌宕起伏的“演义”方式讲出来。
甚至还言说,当日在玄武道,双方对峙时,他也在场,与梅凤娟等人立挺百晓生,与有荣焉。
进击的大江湖
第976章 新闻发言人
最后叹息道,因为种种原因,“王导”宣布不拍片了,“百晓生”也就是再不写评话了,这无疑是中土文华的损失啊,他很遗憾。
王淳临听完后,却也是颇为感慨,道:“这两人,皆是君子人呐,虽理念不同,但各有其风骨。”
随后便不去理会,继而问王思闲:“你所言此为何意?”
王思闲道:“百晓生之乱,中都之风波,王架已然明了,思闲的意思很简单,本府一家,确实对付不了那疯子。”
“可若是联合旁人呢?利用记者,利用报纸,利用舆论,将血侯的种种不义行劲散布出去,号召他府以及贵姓,团结在一起,将那血侯赶出中都!”
“我一家不是他的对手,难道各家联合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难道整个中都的宗门贵姓也不是他的对手?不若将那些记者叫进来,接受他们的采访,王架以为如何?”
某一贵姓跳出来,道:“不妥,王架何等身份,如此做法,与那‘戏子’何异?”
另一贵姓道:“发表自己的言论,发出自己的声音,有何不可?让众人知道本府的立场,岂能与‘戏子’相提并论?”
又一贵姓道:“然则,王架此举,终究有失身份呐……”
各位贵姓彼此辩驳,王思闲瞧着这些,心中暗暗鄙夷,他妈的都快没命了,还将自己所谓的“高贵身份”攥在手里。
而且,在王架还没来的时候,你们可没少在报纸上发表过言论,如今怎么倒矜持起来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下有一主意,诸位且听听。”
王思闲说了一声,众贵姓看向他。
“王架因身份太高贵,不方便出面去接受那些下等人的采访,那便想个折中的办法,找一个‘代言人’如何?”
“此‘代言人’可向外界表达王架完完本本的意思,哦,中都人将报纸上的各种消息称之为‘新闻’,我们不妨把这推出来的这人,叫做‘新闻发言人’。诸位以为如何?”
“善!如此,当不损王架贵体。”
“有道理,可该推谁出去呢?毕竟,抛头露面的丢脸,有失贵家身份。”
“若随意抛出一人,份量轻了,不足以显视王府的态度,若是贵姓,却有伤脸面……”
众人如此议论之时,王思闲挺身而出,道:“为本府计,为王架计,在下愿为这寡廉鲜耻,抛头露面之人!”
他这话一出,震的众贵姓一时无语。
王淳临也颇为意外,原本已为,他会应该推出另一不太重要的副使来做这事,未曾想,思闲侄儿为了本王,竟是不顾脸面了!
牺牲也太大了吧……王淳临很是感动。
为了他的前途,刚想要驳回时,却见王思闲一脸严肃的上前,单膝跪地,双手叠加道:“为了本府,请王架成全!”
见他那坚毅的眼视,王淳临心都化了,双目微红,叹道:“思闲呐,你这孩子,让本王怎么疼你,你可知……”
“思闲知道!”王思闲铿锵有力道:“为了王架,思闲愿意做这‘新闻发言人’,请王架成全!”
王淳临长叹一声,道:“你不顾贵家身份,做出如此事情,足可见你与本王之忠心,本王……唉~准了你吧!”
说着话,站起身来,很是伤心的离开了。
王思闲已然“屈辱”的泪流满面,见得这般,义无反顾的起身,在众多贵姓或是讥笑,或是叹息的声音中,走了出去,迎接记者的采访。
心中却道:贵姓家的尊荣?狗屁!你们不曾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们不曾知道,我为何会放下那份尊严。
你们也不知道,我曾经为了为了晋升七品,抱着某人的大腿不撒手,也不知道我在墟荒中为了求生是何等的艰难。
更不会知道,我于月镜湖某座岛上的经历,不知道我在战场上是何等的卑微,贵姓家的尊荣?
呵,狗屁,于我来说,权力才是最重要的!
那家伙的策略很好,“新闻发言人”便很适合我!
王思闲“悲壮”的走出府邸……
……
是日,《日报》方面报道了有关“王导”不再拍片后,会所影院方面表示,又请了一位名叫陈翰文的贵姓公子,对接下来的影片进行拍摄。
并且还言明,陈公子是受了“王导”的真传,肯定会将影片拍好,“王导”虽然不在了,但是陈翰文公子却继承了他的衣钵。
拍的第一部影片,便是《射雕英雄》,答应广大影迷,一定会还原原着,就算有所修改,也必定不会让大家失望。
中都民众们对此,有看好的,也有不看好的,毕竟“徒弟不如师父”嘛,或许那王导留了一手呢?
《晨报》的内容与先前没有两样,倒是上面的评话着实吸引人,很是不错,普通民众感慨,百晓生事件,倒是激发了不少作者,故事也很有意思。
其后,便是一些名流们的社论,评评这看,说说那个,大家觉得很有意思的同时,也都习惯了。
就是有点疑惑,今日的《晚报》为何不曾出来?那“陆小凤”的评话,正看在热闹处呢,难不成今日休刊吗?
《晚报》出来了,是在这日的傍晚出来的。
来自玄武道的报童在呼喊:“号外,号外……门阀中人竟然干出种事情,不要脸啊,不要脸……”
人们见得这般,纷纷购买,只见《晚报》的头条上,触目惊心的印出:
“惊!血侯乃畜生,不当礽子!阉割……”等等字样。
好大的瓜啊,大家一同吃。
便见上面详细记录了“辅王”王淳临与南宫不岁的谈论,新闻发言人王思闲与众记者的答辩种种。
更有一篇‘大佬’级的文章,对此发表社论,认为“血侯”此举,很可能会影响到中都的安定,响影到普通民众的安全。
文章很有深度,并列举那血侯以往做过什么事,又是何等的疯狂,说他身边有魔徒,称其为与黑灾等同的‘血灾’。
中都民众一下子慌了,这尼玛,这么严重?
进击的大江湖
第977章 李浩然拜访南宫氏
其后,又有诸多小报报道了对“新闻发言人”王思闲的采访,对此表示担忧。
紧接着,在第二天,《晨报》某位“大V”也发表了类似的社评,与《晚报》遥相呼应,对李恶海进行指责。
而做为中都第一报的《日报》,却对此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在连载梅凤娟的新评话,以及中都的一些琐事,明星啦之类的。
对于《日报》的不作为,《娱报》表示强烈的谴责……
……
“老伯?”
书房内,应氏贵姓接到这样的拜贴,微微皱眉,继而哼的冷笑:“玄武道那边的啊,以前没功夫收拾他,让他占了便宜,听说是白家的背景?”
仆人道:“是的。”
应氏家长道:“这一个污烂人,见他何用?正是要紧的时候,让他滚蛋。”
仆人道:“他应是过来投靠家主的,想来他也知道,玄武道那么一大快利,他是吃不下的,所以……呵呵,借着这个机会……家主懂的。”
应氏家主沉思片刻,道:“倒也有理,叫他过来吧。”
仆人连忙离去,传唤那老伯过来。
李道一身黑袍,走入应家宅邸,来到书房。
“你便是那玄武道上的老伯?”
应家主这般问道,居高临下。
李道摇头笑道:“这样的嘴脸,还真他妈的‘贵姓’啊……好了,不说别的,听说南宫不岁在你这里?我找他有事。”
应家主好歹也是九品上的人物,刚准备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污烂人时,却发现头顶悬着一柄剑,由那剑散发出无数剑丝,织成了网,一点点的靠近他。
同为剑修,这剑网的逼近,竟让他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应家主全身冷汗,颤声问道:“阁下是谁?”
李道招回玄厄,剑网散去,轻声道:“老伯,玄武道的老伯,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见南宫不岁,请应家主引路。”
“你是血侯的人?”
“我若是血侯的人,你还有命在?呵呵……万事好商量,带我去见南宫不岁,不然的话,应家主……唔,我不介意在贵府一个一个的去问,直到杀光你全家!”
李道微笑,这样的威胁足够了。
应家主心中一凛,这,又是个“疯子”啊。
点点头,道:“请随我来……”
……
不多时,李道于一处密室中,见到了南宫不岁,这位曾经南宫氏的天之骄子,此刻正坐在屏风后面,背对着门口。
“应海龙,我记得我说过,你以后不要再带人过来了,我不想见到你,也不想见别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废了,说话便不管用了?”
应家主心头一紧,正要说话,却听得李道轻声笑道:“是我让他带我过来找你的,他要是不来,那我只好杀了他,然后再杀光他全家,直到找到你为止。”
南宫不岁听到声音,转过身来,透过模糊的屏风看向外面,沉声道:“你是何人?”
李道轻笑,饶过屏风,来到他面前,十分无礼的打量着南宫不岁。
他穿着一身轻薄的明黄色华衣,看起来很年轻,也很英俊,只是此刻的他面色苍青,嘴唇发白,轮罩在一片深沉的绝望与灰败之中。
他以往应该是有胡须的,在李道非常无理的走进来之后,南宫不岁十分不悦,下意识的做了一个捋须的动作。
见得李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