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大江湖-第4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是婉儿这个被浩然视做是可以过渡余生的“妻子”的女人,在他心里的份量,也未必有小初那么重。
心思敏感的粉三姐,通过在别人口中听到的故事后发现,似乎浩然与小初都是“孤儿”,他们一个仿佛是被整个世界抛弃,对这世间很多东西感到厌恶,由此格格不入。
而另一个则是父母被马匪杀了,无依无靠,整个世界都对她充满了恶意,在她极度恐惧的时侯,另一个“孤儿”拯救了她,给她带来了光明与温暖。
一个孤儿拯救了另一个孤儿,在这个冰冷残酷的世界上,他们只能抱团取暖。
粉三姐相信,即便世上所有的人都背叛了浩然,小初也不会。
相比于好似一匹烈马,但又妩媚多情的红二姐,大大咧咧,好胜心强,智谋广博,自认不输天下任何男儿的五姐来说,三姐的心思无疑是细腻的。
两人虽然相交不久,但她却能从李道那看起来自信,多谋,强势,霸道,狠辣,带着流氓劲儿的表像下,体会到其内心深处所隐藏的不安,惶恐,无助,焦虑与深刻的孤独。
擅长“心理学”的粉三姐发现,他虽然平日里表现的才华横溢,足智多谋,也很风趣,但却时常处于极度的恐惧与绝望当中。
近来一段时间,三姐便时常以她不成系统的“心理学”,对李道进行心理疏导,希望抹平他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绝望与恐惧。
尝试过几回,都以失败告终,毕竟,“心理学”这个概念还是李道告诉她的,她也正在琢磨梳理,心理疾病十分严重的李道,又怎么可能被她给带沟里?
基本上就是,谈着谈着,就谈到床上去了,然后就是更种调侃,什么“小处女”,什么“大奶小处女”的,三姐是又气又臊。
……我看过那么多书,才不是未经人世的小姑娘呢。
由此,心理疏导这种事情,便也做不下去了。
在这个性观念开放的世界,女子普遍是不在意,证明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可以生孩子了。
有了葵水后的女孩子们,聚在一起,时常就会说起“呐,我昨天跟谁谁谁困觉了,感觉不错……”
同样也有不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随随便便丢掉,而是选择留给自己喜欢的人的。
毕竟,相比来说,女人和男人还是不一样的,她们是处于被动的一方,更在意心灵上的触动,而非直观肉体的冲动。
进击的大江湖
第1059章 没有章 名
粉三姐已经快三十了,对文事比较痴迷,因此上便也感性一些,这么多年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但听得周围女子谈起男子如何如何时,她便只能以书本上的知识来应对这些,装做自己已经“身经百战”。
换个角度来说,以男人的立场来看,就好比“你都多大了,还是处男?”很丢人的。
所以,对于李道称她为“小处女”一事,三姐也是颇为介怀……打算装个老司机,结果没想到想玩漂移的时侯掉沟里了,不尴尬才叫怪呢。
但同时,粉三姐也觉得,这样的情趣其实很有意思,因为浩然乐在其中嘛。
夜幕已然降临,两人离开缉编部,出了角斗场,走在莲心岛一处街道上,随意说着话。
“我总觉得,浩然你似乎在等什么,刻意在放缓中都变局的进程,是因为邪剑他们的原因吗?”
“有这方面的考量,但也不完全,他们的出现,算是打乱了我原本制定好的计划,但对此也做出了一些应对。”
李道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灰暗色的天空,岛上的生意不好,他们这边的街道颇为冷清,行人两三个,大多数店铺都关门了。
李道收回望天的目光,粉三姐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问道:“浩然是在等朱雀道那边的态度?”
李道点头,道:“有这方面的考量,但也不会太过指望,总之消息递给他们了,他们会怎么做,谁知道呢?”
“你觉得‘缓慢’,是因为我就此布了一个更大的局,比方说,把李恶海,以及他个人所控制的势力。”
“让他把所有的力量,全部调集到中都,在这一局中全部打掉,还有那些对我,或是对剑域,对顾倾山有恶意的人,把他们全都集中起来,干掉。”
“如此方能一劳永逸,将来我也能省去很多麻烦,这是一次赌博,而且还是豪赌,但我输得起……唔,当然,后面那条还要考虑‘上面’的态度。”
“至少在‘祂们’觉得我还没有那个实力之前,是不会把除了邪剑等三人之外的超品放进中都来的。”
“李恶海同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手里捏着一张牌,一张能致我于死地的牌,但他不敢打出来。”
“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他若打出这张牌,就是彻底的撕破脸了,到时侯揭了桌子,大家都别玩儿了。”
粉三姐美目闪了闪,问道:“这张牌,是否就是‘老伯即侠宗主’?他之所以不敢打,是因为侠义精神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
“特别是在玄武道那一块,若是人们知道老伯就是侠宗主,那……嘻嘻,可就有热闹看了,这也是他一直重视舆论的原因所在。”
“同样的,这张牌也攥在浩然你的手里,可浩然你也投鼠忌器,担心曝光出去后,会引来‘超品’的敌人。”
“而佛道两家却态度暧昧,至今也没有答复,因此上不得不有更多的考虑,总得来说,就是水磨功夫。”
“把白虎道的乱局推到前面,而你二人却在暗中较量,血侯在紧锣密鼓的把自己势力往中都聚集,而你也同样在细致入微的将自己的盘口打造的更结实?”
李道微微点头,缓声道:“大抵来说,就是这样,中都常驻人口六百万,此其中,往来人口却是不定数,这里面就有很大的操纵空间了……哦,对了,今晚我们一起睡。”
粉三姐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颇有些羞涩的道:“那个,浩然,我月事来了,颇为不便……”
李道笑道:“月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又不是没有过‘浴血奋战’,今夜我留在这里了。”
粉三姐羞怒道:“这次是真的,不要再嘲笑我啦……去我二姐那边,我这里没空。”
李道又调侃了她几句,末了时说道:“多喝热水……”
两人辞别,李道离开莲心岛,他忙的跟鬼似的,哪里有时间去找红二姐风流,刚才也不过就是随口调侃粉三姐而已,接着便直接去了暗卫大本营,找洪胜男了。
暗卫那边很多人等着他过去开会呢,需要布置接下来的工作,从一处到六处,处长副处,各科,各组皆与会。
这一场会议,一直持续至子时才结束。
散会后,李道很自然的来到胜男的房间。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跟你再仔细商量一下。”
“呵,找借口都找的这么清丽脱俗,不就是觉得太晚了,别人估计不会给你留门,扯那么多干什么,洗澡,上床,今天晚上夹不死你。”
“……嗯,好的。”
……
十一月二十五的这天凌晨,天色阴暗,升起些许寒雾,朦朦胧胧。
玄武道,青石大街,某个早餐铺子里。
一位穿着长衫的文士,此刻正在吃早饭,他是一名自由攥稿人,写过几首风花雪月的酸诗,也出过几本评话。
后来,在报纸上发表过一些文章,靠着微薄的稿费过光景,未娶妻,自然也未生子,倒是有一个相好的,在一家不入流的欢场做事。
她喜他文才,迎来送往的,手头上也多有余钱,时不时的便接济于他,他也时时写诗赞她,两人的感情甚好。
近来,他的相好,准备参与影片的选角,想成为谢小楼,秦婉月那样的“明星”,哪怕演个小角色也是好的呀。
到时侯在影片中露个脸,说几句台词,知名度便上去了,日后光顾她生意的人会更多,她说不得也能进入二三流的欢场。
但这是需要钱的,听说“选角”的报名费就要十个金铢,其后还有种种需要打通关节的费用,相好的便找他来要钱。
“似我这般样子,便是在影片中露个脸,也够观众记住我的了,到时侯生意红火了,飞黄腾达了,我岂会忘了你?”
“如今局势动荡,白虎道那边正乱着呢,玄武道这边也不安稳,很多有钱人都跑去了别的道口,陈导选角的事情……我觉得还需要再观望观望,此事不急。”
“屁嘞,你就是不舍得出钱,你个没良心的,以往你在老娘这边想拿多少就拿多少,老娘可曾有过含糊?如今老娘钱不够,让你拿出来一些,你却……”
两人便就此吵了起来,文士讲不通道理,大半夜的被相好的赶出来,心情也是颇为郁闷。
还好天快亮了,便找了这家早餐铺子,要了一碗咸米粥,两个素包子,用以果腹。
进击的大江湖
第1060章 本侯要抽他的耳光
耳边是铺子掌柜的唠叨:“他妈的,该死的治安司,往来玄武道这边的船又少了一艘,怕不过多久,航运公司便会被他们给封了?老子到时候咬死这群治安司的狗杂种!”
小店里有同样吃早饭的力夫道:“你也就嘴上说说,跟治安司拼命?活得不耐烦了,老伯都怂了,你算老几……”
“老子就是不服,凭啥?凭啥,才过了几个月的舒心日子,去他娘的贵姓门阀……”
“不凭啥,咱们命贱呗,别看那些小报上吹的厉害,老伯,斗不过血侯的……”
文士一面吃早饭,一面听着这些,心情颇为烦躁。
百晓生先生说得对,这世上便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什么门阀,什么贵姓,他们看起来,就是压在大家头上拉屎的人。
而他们拉出来的屎,你还得张嘴,跪着去吃,这还都未必能吃得上,文士心中很是愤懑。
他的心思很多,想了很多,吃早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
因此,并未注意到,一个邋遢的汉子走了进来,这汉子四下里瞧了瞧,走到那边正怒骂的男子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那骂人的男子消停了一下,邋遢汉子从包裹里拿出一卷文书,递给对方,顺便收了钱。
如此这般,又与早餐铺子的几人说过一阵,彼此小声的交流,有人买了汉子的书卷,有人表示拒绝。
邋遢的汉子来到文士身边,鬼鬼祟祟的左右看看,小声道:
“哎,有男滴跟男滴,有女滴跟女滴,有一群男滴跟一群女滴,还有尼玛小动物呢,‘新晚报’看不?不贵,十个银判……”
文士原本是不想搭理他的,但一听说这么刺激……一听竟然是《新晚报》,于便将十枚银判丢在桌上。
卖报的邋遢汉子左右瞧瞧,贼眉鼠眼,将那卷报纸丢给文士,迅速收起桌上的银判子。
小声说了句:“可有意思哩……”
匆匆离开。
如此这般,神神秘秘的事情,不光是在玄武道发生,其他各道口也有类似的推销。
……
“‘新晚报’这是什么?从哪里来的?”
治安司那边很疑惑,《晚报》不是已经被查封了吗,怎么还有人借着这个势头搞鬼?
大司官律问平很是恼火,想了想,觉得这事应该向公侯府报备一下,听听上面的意思。
于是便与左近二位副司说了几句什么,拿着新查获的“新晚报”,向着公侯府宅邸而去。
……
“什么玩意儿,也值得惊扰侯爷?你是吃屎长大的吗?”
公侯府“新闻发言人”平江伯怒骂了一声,将那卷报纸丢在大司官脸上:“报纸,舆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这些,都是虚的。”
“如今白虎道的事情,已经够本伯爷操心了,你还拿这些东西过来,律问平,你是大司官当久了,不知道自己的位子在哪了?”
“本伯爷不需要你时时过来汇报,侯爷也不想见你,若无什么其他要紧事情,别再过来了……”
“诺,门下告退……”
大司官退步离去,满脸都是失望。
平江伯轻声冷笑,巴结侯爷的人多了,但似姓律的这般,动不动就拿鸡毛蒜皮的过来说事,倒是很少见,着实也是让人感到不耐烦。
接着,便不去理会,与身边人等商议起旁的事情,大多都是有关白虎道战局的。
却在这时,有一位幕僚,将那卷丢在地上的报纸拾起,说道:“伯爷,这‘新晚报’我拿走了,给侯爷瞧瞧。”
平江伯微微一愣,面色微僵,挥了挥手。
那幕僚躬身退去,
……
不多时,这封报纸出现在李恶海的案头上。
“新晚报?”
李恶海颇为好奇,就着案几,将那一卷报纸打开来去看,瞧得也是津津有味。
看完之后,突的笑出了声,道:“这个《连城诀》的评话写的不错……呵呵,新晚报啊,让人去查一查根脚在哪里。”
“另外,让李平川过来,告诉他,本侯要抽他的耳光,再告诉他,本侯之所以要抽他的耳光,是因为,他就是个傻逼,本侯很讲道理的,抽耳光抽到直到他明白为什么错了。”
奴儿笑道:“侯爷啊,你太疼他了。”
李恶海道:“没法子,谁让他是我直系堂哥呢?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要我教他做人……唉,这是我这一支最亲近和血脉了。”
“侯爷后悔杀死自己的父母?”
“……奴儿,本侯可以纵容你,但你不要挑战本侯的底线,明白吗?”
“呵呵……回想起来,心里很痛吧?”
李恶海双目微眯,如剑如刀,随后吸了口气,神情平淡,缓声道:“有些话,不应该说得太过份。”
“过份了,就伤到了,本侯不在意,把你这个‘玩物’弄死。”
魔徒面色微变,接着巧笑道:“是奴家放肆了……”
……
青龙道。
一间破庙里。
软骨头一般的道人,正就着“新晚报”的内容,讲给一身血红衣袍,戴着斗笠的剑客听。
“这中都呐,瞧着挺有意思。”
道人顺手拿起酒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