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大江湖-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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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经他指点,回去后以此法而行房,果然,没多久那伯爵夫人有孕,十月后诞下一子,伯爵夫人虽有伤元气,但却与普通人无迹,月余后便恢复了过来。”
“其后,这事便传开了,诸多可求一子的高品武者,纷纷去往‘怜花欢喜寺’,怜花金刚再也不讲什么‘生命轮转,生生不息’的佛法了。”
“而是专注于男女极乐,甚至还多次开办无遮拦大会,言说,大喜欢,便是大极乐,信众无数,他于****之间,尽情享乐。”
“没几年,竟然摘得了‘欢喜罗汉’果位,由此越发的放肆,整个上都,由他带动,不管是佛家,还是俗家,皆沉迷于男**荡之风。”
“有男子见自己心爱之人,或是妻子与别人相交,醋意大发,提刀杀人者有,有女子识得自己的丈夫竟与别人偷欢,百般阴谋算计。”
“又有近亲者,不伦者,情杀者比比皆是,怜花放大了他们的色欲,死了很多人,上都城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本府文献记载说,有人正在偷情交合时,便被斩了脑袋,大街上男女间赤衣裸身者比比皆是。”
“大家都觉得,不管是**还是杀戮,都是正常的,因为怜花罗汉,将要摘得‘菩萨果’,证欢喜菩萨位。”
“佛主让他来布道的嘛,那肯定没错……然则,顾剑主杀来了,在怜花即将晋升为‘欢喜菩萨’时,一剑斩了他。”
听得这番故事,秦月奴很是厌恶的道:“顾倾山这人好讨厌,人之所欲嘛,他为什么要阻止?人家怜花明明做得很好,奴家好喜欢的。”
李恶海呵呵笑了笑,缓声说道:“那是发生在八十年多年前的事情,本府记载,怜花金刚‘神行’第一。”
“而那时的顾倾山,距离他证得半山剑主位还差十多年,若非如此,怜花又怎能够在在剑主剑下逃生,你说呢?”
秦月奴不解问道:“侯爷什么意思?”
李恶海缓声道:“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本侯感觉,若是将以往不解的地方,变成一副‘拼图’,那么本侯终于拼上了最后一块,让图案变得完整。”
秦月奴还是听不明白,问道:“到底怎样啊?”
李恶海哼哼冷笑,接着又轻轻叹了一声:“若那真是怜花僧的话,他既然于剑主剑下逃得性命,为何又会在如今回到中都?”
“要知道啊,半山剑主当年斩他时,可还未证剑主位呢,他这不净僧若敢回来,剑主岂会放过他,可他偏偏回来了,剑主却未曾有过半点动静。”
进击的大江湖
第1068章 五姓联盟的大溃败(上)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半山剑主出问题了……当然,前提条件是,‘新晚报’上说的,就是怜花金刚。”
“然后,我们再联想一下,大中州的战局为什么会爆发的这么突然?‘老姑姑’给本侯的密旨,又是那么不知所云。”
“其他各姓,派来中都的人,虽然被本侯给打的溃不成军,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在各家府中皆为佼佼者,实权的人物……那个姓孙的丫头不算。”
“我们再细想一下,为何中都的地位会变得如此重要……虽然本侯的到来有些意气用事,但不可否认的是……呵呵,有些事情是经不起琢磨的。”
“特别是‘拼图’完整后,那一切的真相,便暴露了出来。”
秦月奴还不解,问道:“侯爷,你在说什么啊?”
“听好了,三个意思,第一,怜花僧敢回来,剑主却未出手,他去哪了?其二,各家派入中都的人的份量太重了,其三,李浩然被称之为‘半山大师兄’。”
“由此三点,我们可以组合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秦月奴依旧不解,问道:“到底什么意思啊?”
血侯微笑,道:“意思就是说,是时侯推平白虎道了,本侯既然解了心中疑惑,那就不必跟他们这群残兵败将纠缠了……”
……
十一月二十八这天的清晨,白虎道口。
一夜未睡的王思闲召集大家商定接下来的战略,与会者有钱维宁,东方离,孙府的蓉嬷嬷,以及重伤方愈的赵轩然,还有几名贵姓人家。
白虎道已经打烂了,双方修筑工事,彼此犬牙交错的拼杀。
整合其他门阀对抗血侯的过程中,王思闲的压力很大,好的一点是,大家都知道敌人在哪里。
因此调配起来虽有阻力,倒也不算太过麻烦。
“昨天,血侯拔了我们的一处营地,打碎了东方督主的空中俯瞰计划,那么下一步,就我想来,他应该在今夜派出‘刺客团’。”
“在没有舆论的情况下,他很可能会这样……”
“但我却不觉得这样,李恶海虽然是个疯子,但他却是个‘理知’的疯子,‘新晚报’会牵扯他的注意力……”
“不然,东方某曾与他交过手……”
“若这般讲来,钱某还胜他半筹呢……”
如此争论之下,王思闲也很麻瓜,他虽然是“盟主”,可说到底份量不足,辅王重伤,这一切都要看他的了。
时不时的还要去辅王疗伤的地方请教,问计,顺便跟阮静莲友好的交流一番,虽然有所成长,但接触权力的时间太短。
他虽在战场上表现不俗,毕竟不是一军总管,更不知政治变局,就算有“高人”在幕后指点,也不可能事事都处理的妥当。
而如今再回想起来当初“幼稚的野心”,不免便有种可发一笑的感觉。
众人由此讨论了一番,问王思闲怎样盘算,大抵的又说了一阵。
“……物资不足,不如劫掠其他道口吧?”
说话的是九卿府的蓉嬷嬷,众人转目看向她,接着收回鄙视的目光,否决了这个提议。
劫掠其他道口,哪来的这么大胆子?问过朱雀道的真人与金刚没?
然而下一刻,所有的事情便在此时爆发了。
在众人商讨战术时,有人前来禀报,有身着红衣,戴着百戏面具者,自四面八方袭击白虎道。
来势汹汹,各堡垒无法抵御,节节败退。
王思闲与诸家门阀愣了,这是什么样的节奏啊?
……
二十八的这一天,在他们还为物资与战术进行商讨时,诸多红袍面具于刹那出现在白虎道,群群而来。
亦有他们这一阵营的人,突兀之间穿起血袍,扣上面具,自破败的营房内走出……
溃败,溃败,溃败!
大溃败!
血侯仿佛是说,“我不想再玩耍了……”,然后一路碾压了过去。
事情的发生实在太过突然,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总以为,他们五家联合,这些天来已然跟血侯斗的旗鼓相当,在不断的损耗对方的实力。
等到某个适合的时间点,李浩然将会带领玄武道加入进来后,那时便可以一举将血侯扯翻。
然则,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想到,血侯除了公侯府本身的力量,近些日子以来被他拉拢过去的宗门贵姓,与隐秘的刺客团之外。
竟然还在这若大的中都城内,隐藏着另外一支队伍,而这支红袍面具的队伍,与蓑衣面具的刺客,完全是两个路数。
蓑衣面具是刺客,手段诡异,是隐于暗处的杀手,而红袍面具则是正真的战士,是极善军阵配合之道的军卒。
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令行禁止,这一支万余人的队伍,就算是放在各门阀的军队当中,那也是精锐到不能再精锐的精锐。
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自己这边,不知何时,许多营地已然被“血衣军”渗透。
当进攻发生的那一刻,渗透进来的“血衣军”,在陡然间换上血色袍子,扣上面具,毫不犹豫的将身边曾经的战友斩杀。
继而来个中心开花,与外边攻杀而来的“血衣军”里应外合,诸多工事不过片刻便已陷落。
这一举动,着实打了以王思闲为代表的五大门阀联盟一个措手不及,完全反应不过来,根本组织不起多少有效的抵抗。
更让王思闲等人惊骇的是,“血侯”李恶海既然有这么一支军队,为什么早以前不用?
而他,又是怎样做到,将这支万余人的军队,完美的隐藏起来,并且做到了渗透到自方这边,而不被发现的呢?
那可是万余人呐,还不是一万头猪,而是一万精锐军卒!隐藏了这么久,他们的兵器衣甲,后勤物资,是怎么保证的?
营地又在哪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并且还成建制的配合攻击?
这些都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可过后再细想,又让人头皮发麻。
从十一月二十八日晨时,“血衣军”的陡然袭杀开始,形式几乎就是一面倒的推了过去,“五姓联盟”节节败退。
效力于五家联盟的贵姓,宗门势力死伤惨重,白虎道上,到处都是硝烟,死尸,残肢与鲜血。
进击的大江湖
第1069章 五姓联盟的大溃败(下)
不得不说一句的是,王思闲在战局刚刚出现变化的时候,便心知有变,于是连忙命人将依旧隐藏在白虎道,某处宅院疗伤的“辅王”王淳临,以及阮静莲提前转移。
在战局最为不利的时候,钱维宁则派人去信朱雀道那边,请道门师兄弟们前来助阵,顺便还叫人去找李浩然搬救兵。
道门那边确实派人过来了,甚至几位高僧高道,一同前往李恶海的宅邸,去做说客,希望双方就此摆手。
李恶海回应道:“诸位是方外之人,请不要插手世俗之事,若钱维宁就此出家,投身道门,那么,本侯自然会放过他,这是本侯对佛道二宗最大的礼遇。”
“若道门佛门弟子,出现在战场上,那便证明,他们已非方外之人,本侯亦可将他们当做俗世人来看……这是本侯的底线,望诸位大德者见谅。”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们要保钱维宁,可以,让他带着他的属下去往朱雀道,并且放弃士子府的身家地位,出家为道,那么本侯爷就放过他,这是给你们的面子。
而要是你们派自家门徒,不管是道士也好,和尚也罢,参与到这场争斗当中,那么来一个,本侯爷杀一个,来一双,本侯爷杀一对,来一群,本侯全杀光。
因为,他们既然参与了进来,那就不是“方外之人”了,是你们主动过来找麻烦的,那就不要怪本侯爷不给面子。
谈判无果,诸僧诸道只得灰溜溜的离开,并且将血侯的意思,转达给钱维宁,最后带着一众道士和尚,回到了朱雀道。
而在二十八日当天,李道接到这个消息后,也是颇为诧异,心里想着,这血侯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刺激,突然间就把所有的力量推出来了?
在李道的想法当中,李恶海且耗着呢,因为谨慎小心,又喜欢“猫斗耗子”的第二人格还没玩儿够呢。
直有等他玩的尽性了,痛快了,他才会把五姓联盟彻底打掉,然后再由第一人格主导,其他人格辅助,与自己来一次堂堂的“收尾”。
只有每一个人格的心理诉求皆能获得一定的程度满足之后,他,或是“他们”才会处于处于某个阶段的平衡。
可是,这一场突然而来的爆发,让李道有些看不懂了,招开会议,如此这般,经过漫长的讨论过后,李道恍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新晚报”为了确立权威性,顺便引起佛道二宗的注意,去对付怜花金刚,由此报道了“不净僧事件”。
并以此对中都舆论做出的试探,却引起了血侯的注意。
万世一系的公侯府,又怎会对曾经发生在上都城的事情不做记录呢?而李恶海那有着处女情节与强迫证的人格,是出了名的博学强记。
那么,他就此联想到了某些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比如,怜花金怎么敢再回大中州?不怕半山剑主把他弄死?
再比如,他为何偏偏出现在中都城?
而如今在公侯府说了算的,那位名叫李倩娘的“老姑姑”,又为何给他一份关注“李浩然”的密旨?
再结合“半山大师兄”的名头……有些事情,简直不要太明显。
于是,李道重新调整计划,迅速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甚至已经做好了“两败俱伤”的准备,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起来。
但对于钱维宁,王思闲等人发来的求缓信,他却选择置之不理。
久不见援兵,大个子气的大骂:“玩儿人呢这是!”
相比来说,东方离则十分淡定:“就是在玩儿你啊……”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五姓联盟”只是抵抗了短短两天时间,于十一月三十这天,彻底溃败。
众人带着残兵败将,且战且退,在傍晚时分,逃到了玄武道。
‘血衣军团’见好就收,并未将战火弥漫到相邻的玄武道,一则,是因为早已有玄武道人员过去接应,而来人,也是实力相当不俗的精锐。
二来,接连两日大战,“血衣军团”虽然战力强横,一路碾压过去,但五姓联盟也不是吃素的。
对血衣军团那边造成了不小的伤亡,需要修整。
与玄武道来人,经过短暂的交手后,“血衣军团”果断撤离,固守白虎道,没有丝毫拖沓。
而这,也是血侯的命令……
……
这一天天色近暗时,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有效的救治之后,五姓联盟的残兵败将被妥善的安排。
他们之中,不乏贵姓家主,宗门代表,以往高高在上的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玄武道这个他们曾经用于敛财的下流地方,竟然会成为他们最后庇护所。
甚至可以称之为收容地。
心里的落差简直不要太大。
特别是在救治的过程当中,时不时还会出现这样的言语:
“哟,这不是郑家小姐吗?小的以前可是见过您的,您可是曾经带人大算大闹快活林呢,怎么如今落得如此地步呢?”
那轻慢与嘲讽的语气,简直不要太明显。
贵姓家哪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姓郑的大小姐便立刻呵骂道:“你这下流的玩意儿,竟然敢在这本小姐面前耍横,你算个什么东西……”
“抬出去,不治了,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