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击的大江湖-第6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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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于神话时代,乃至上古秘闻,本座还是很感兴趣的,说不得就会留你一命,老魔主,不是本座看不起你,你从来都是个怕死的。”
“现在,本座将选择留给你……”
……
大中州某处天空。
“驭龙师”林怀真不屑了一眼两个手下败将。
周围巨龙缠绕,随后轻蔑的笑了一声,打开别一道虚空,消失不见。
“霸刀”无力的提了提刀,想要去追赶,但却一屁股坐下,最终叹息道:“这老家伙,真难搞。”
“天刀”商安之捂着心口,面色惨白:“自打他脱离了禁林的禁制后,就越来越强大了。”
陈烦问道:“我们如今去哪里?继续追杀他?呵……我感觉我们可能被反杀。”
商安之想了想,道:“去东北海域,约定的时间应该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想必那边的战局快要落幕,不管怎样,都该有个结果了。”
“但现在的问题是,驭龙师先走一步,这个时侯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他又没有雾岛坐标,我们没办法做到‘顺理成章’的将他接引到雾岛,打一个埋伏。”
陈烦笑了笑道:“你想多了,若是我预料的不差,以驭龙师的心智,他肯定会猜到我们跟剑主有所联系。”
“既然我们这边拦不住他,那肯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件事情告知剑主,届时他只需要暗中跟着我们就好。”
商安之一拍脑袋:“对啊,我刚才怎么就没想到,但问题是,我们不知道雾岛那边的战局是否已经结束,血泉和毒蛟,到底是生是死,是胜是败。”
“如果冒然将驭龙师引跟过,那边还没有结果,甚至剑主他们处于下风的话,那么就会适得其反。”
陈烦白了她一眼,很想骂她一句白痴,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这娘们儿脾气大,到时候再打起来,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们现在身上都有伤,有伤,疗伤不是很正常吗?驭龙师既然要跟着我们,那我们就一边‘慢慢疗伤’,一边去往雾岛。”
商安之眼前一亮:“这倒是个拖延时间的好办法,拖个一两天,那边的战局不管发展到何等地步,我们都会知道的。”
陈烦很是无语,不想跟这个蠢女人说话。
于是,他们就这样“磨磨蹭蹭”的开始疗伤,从正午时分,一直到傍晚,都还在原地没动过。
就在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商安之心念一动,从怀中拿出一支传信时香,香头燃起,孟晚晴的脸以烟雾的形式,汇聚成形。
“嫂子,夫君让我问你们,怎么还没把驭龙师引过去?”
天刀讶然,问道:“浩然那边已经结束了?”
霸刀也很是惊奇。
孟晚晴道:“嗯,早结束了,昨天搞定了毒蛟婆,阿朵朵姑娘成功晋升无量,今天早就的时候,血泉就被神刀引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午时左右彻底搞定血泉,就等着你们过去呢。”
霸刀骇然,一把抢过时香,问道:“这么快?阿朵朵正的无量了?”
天刀对他这一举动十分不满,想要拔刀砍他,但为了顾全大局,忍了。
第1410章 霸刀往事(上)
孟晚晴道:“本就是早已设好的局,那座岛上的虚空被收束,他们又逃不掉,应对起来并不难,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霸刀还想说什么时,时香又被天刀抢了过去。
“未时三刻,我二人合力,被驭龙师打败,他见我二人没了力气,便直接走了,估计是寻找浩然去了。”
“但以我猜测,他肯定是寻不到的,接下来就会躲藏在暗处,跟踪我与陈烦,我们这边没有收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不敢有所动作。”
“怕给浩然那边的战局带去不利的影响,所以只能选择拖延时间,直到浩然胜了,或是再有别的消息传来,我们才会动身。”
霸刀郁闷,那是你的分析与猜测?明明是我的好不好,当着本家的面把功劳给占了,你就不脸红?
不过好男不跟女斗,类似的是事情,这娘们儿也不是头一次了,懒得跟她计较。
孟晚晴点头道:“嫂嫂考虑的周全,毕竟要‘消化’血泉也是需要时间的,夫君那边应该是疏忽了,方才才传信与我。”
霸刀脑海中闪过一个问号,立刻抓住了关键词,本能的开口问道:“消化?什么消化?”
然而,传信时香不并在他的手上,孟晚晴根本听不到。
天刀更是满脑子问号,姓陈的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问题,但这并不妨碍她窃他人之智慧,以补自身智商之不足。
连忙问道:“消化?什么消化?血泉到底怎么了。”
然后死死的护住传信时香,不给霸刀抢夺的机会。
陈烦对她这样幼稚的举动很无款。
孟晚晴那张由烟雾汇聚的脸上,立刻扬起一个赞叹的笑容:“嫂嫂果然聪慧,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盖因……等一下,婉儿妹妹的传信过来了,嫂嫂先别挂。”
随后,烟雾散成了一团凌乱。
商安之理所当然的冲陈烦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那意思是在说,你能奈我何?
霸刀挺无语的,不过他现在脑子里想的还是“消化”两个字,李浩然这个剑主,到底对血泉做了什么?难道,将祂给吃了?
还是说,那连老剑主都杀不死的神魂,被他给吞噬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可就不妙了啊。
以李浩然目前的实力,即便他擅长神魂规则,又有斩魂剑势,但面对血泉的神魂,怕是还不够看。
很可能表面是李浩然以神魂规则,吞噬了血泉,但其实是血泉鸠占鹊巢,那个人早已不是李浩然了,而是血泉。
到时候必须留个心眼,搞清楚李浩然的情况再说其他,别阴沟里翻了船。
还有,毒蛟婆是不是真的死了……唔,应该已经死了,这一点倒是可以保证,今日辰时,道门有人重归天尊位。
那应该就是暨符道君,只是当时我等正与驭龙师在虚空交战,因此并未立刻感应到,但从虚空中出来后,隐隐的也有所察觉。
驭龙师与老剑主是同一代人,自视甚高,而且又不似老剑主那般的虚怀若谷,海纳百川,自然是瞧不上道门先贤总结出来的道家规则。
而且他虽然无限接近“主”,但自始至终都未曾证得主位,没有这方面感应,也属正常。
只是当初,与我同在兜率宫听道尊演法的商安之,为何也……唔,想起来了,当初道尊在讲法,而她则在偷偷睡觉。
佛主讲法时,她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但因佛门法度讲的是一个“顿悟”,不似道门那般精于推练演算。
加之佛音广大,她就算是想睡,也吵得睡不着,因此,倒是领悟了一些佛家神通,呵……这白痴娘们儿。
这是来自学霸对学渣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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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烦早年间是贫苦人出生,小时候没钱上学,跟着父亲务农,因此,半个大字也不识。
但他在刀道上的天赋,却非常人所能及,某一天随父亲到城里的收粮店去卖米,打算换些银钱,为家里填补些日常用品。
就在父子二人买了东西,离开油醋店,准备去往粗布行,买匹布回家作新衣时,却见对面的酒楼里,打起来了。
十几个人围攻一个使刀的汉子,那汉子凛然不惧,一手刀法出神入化,杀得血光并现,尘土飞扬。
而街道上,在旁人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江湖械斗,到处躲藏时,当时还叫陈二娃的霸刀,却是双眼放光,立在当场一动不动。
他父亲以为孩子被吓傻了,连忙抱起他躲藏在一个食肆摊后面,还一个劲的安慰他。
“二娃不怕,很快就过去了,只要我们不乱跑,武者老爷们打完以后,也不会在意我们……”
而陈二娃即便是躲了起来,还是悄悄的伸出头,去看那挥刀的汉子,双目明亮,心跳加速。
不过多久,对方又有人跑来助拳,那汉子眼见不敌,杀了三五人后,受伤逃遁,这一场风波也就平息了。
在周围人等都大呼侥幸,逃得快,没被牵连的时候,陈二娃却觉得很遗憾,因为那用刀汉子的刀招还没使全呢。
回去了路上,一直闷声不说话的陈二娃,突然道:“爹,我想学刀。”
父亲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咱家没钱,请不起师傅,等再过两年,你身板长成了。”
“主家要是开恩,在咱们农户里挑选弟子,爹就是舍家舍难,也一定会你送进去,咱家跟庄头的关系你是知道的。”
“放心,要是真有机会,有爹的脸面在,庄头肯定向主家推荐你,不过练刀就别想了,主家那边的绝技是枪法……”
吧啦吧啦的说了一通,但也就是安慰孩子的话而已,这种事情的概率是很小的,主家绝学自家血脉还学不过来呢,怎会教给他们这些农户?
所谓的“主家”,就是他们那片地方的一个家族势力,而他们只是租赁主家土地的农户,日子过得也就比奴隶好一点。
他爹是个侍弄庄稼的好把式,又很会来事,家里人口简单,就他们父子二人,能吃饱饭,手里也会有一些余钱,日子过得颇为当。
第1411章 霸刀往事(下)
他名叫陈二娃,那自然也有陈大娃,可惜陈大娃两年前在河里摸鱼的时侯,溺死了。
而他的母亲,在生产他的时侯,因为胎儿过大,血崩后难产死了,后来就他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
父亲说得那些,陈二娃自然也能听明白,但主家挑外人传授绝学这种事情,也只可能是主家遇到了什么麻烦。
或是因为与别的家族门派,产生了冲突,死得人有点多了,就拉上一帮半点武功都不会的农户,以及奴隶,去跟别人干仗。
去的人九死一生,奴隶不必说,那本就是主家的财产,农户相对来说自由,主家也会对他们有所承诺。
比方说,去了之后,会给多少钱,或是分给几亩属于他们的田产,妻儿老小又会怎样安排。
若是人死了,并且还立了功劳,主家就会挑选他们的儿女,接受栽培,传以“绝学”,没死的,立的功劳特别大的,也可以。
一般情况下,那样的机会少之又少。
陈父也不过就是安慰二娃而已,他小时候也曾有过成为武者的幻想,甚至还想,若是哪天,能在山里得到奇遇该多好。
比方说,遇到高人之类的,但那样的事情,也不过就是想想罢了,他到头也不过就是个侍弄庄稼好把式……
不过如果能够改变命运的话,他又何尝不想呢?都是贱命一条,死在哪不是死?
孩子以后若有个出路,也许很可能被人砍死,也许就飞黄腾达了,光宗耀祖,总是有机会的。
好过如今似自己这般的,过着没完没了的穷日子,什么时侯因为主家看不过眼,被杀了都有可能。
虽然心有希冀,但陈父也不报多大希望,安慰完二娃之后,便开始掰着指头计算,自己目前还有多少钱?
能不能再继房媳妇?家里没个女人操持,也是不行的,门当户对的,瞧不上他这个带着个孩子的鳏夫。
可以他农户的“高贵”身份,娶个奴隶人,又太掉价,他们生的孩子,除了二娃以外,都是奴籍,还会被乡里乡亲的,指着脊梁骨笑话,不合算。
一路就这样胡乱琢磨,父子二人回到了农庄,陈父跟左右邻居打过招呼后,便带着二娃回了家。
那时的陈父并没有发现孩子有什么不对,甚至都没有关心,原本活泼的二娃,竟然没有跟小伙伴们一起去河里摸鱼。
更不可能注意到,二娃的沉默寡言,自然也没有看到,在他做晚饭时,二娃拿着根弯曲的柴火,在院子里比来比去,划来划去。
嘴里还不停的唠叨着什么。
二娃的举动,在锅灶上忙碌的陈父没有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会在意,只当他是羡慕那些武者,谁小时候还没有个梦想呢。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躲在他家小屋梁柱上的刀客,却注意到了陈二娃的举动。
重伤的刀客发现,那七八岁的孩子,竟然在“演练”自己的刀法!
起初有些笨拙,但后来竟是似模似样。
即便那不是他完整的刀法,可某些时侯,那拿着柴火的娃娃,竟然将某一个招式的转变,应运到连那刀客都未曾想到过的程度。
起初,觉得小娃娃不通刀法,是在胡来,但后来越瞧越有味道。
追兵来袭,刀客隐没,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更不敢露出半点气机,追兵在这小院子里盘查一阵后,走了。
刀客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自知伤重的厉害,怕是时日无多了。
于是,在追兵走后不久,泥巴围墙的小院内,父子二人正在吃晚饭时,他陡然现身。
没有去理会愕然而惊的陈父,直接一指点在对方脖颈,让其发不出声,而后看向同样瞪大眼晴的二娃。
“你可愿学我的刀法?”
二娃久久回不过神来,呆在当场。
过得片刻后,却见无法言语的陈父突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眼中充满希望的泪花。
刀客初时不解,但片刻后,看明白了。
而二娃却依旧不动,好像惊傻了一样,陈父连忙拉扯的,口不能言,只能胡乱的比划,意思是让他跪下。
这可是难得的“奇遇”啊。
陈二娃却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也明白了父亲的表达,但他就是跪不下去,因为他不觉得眼前的刀客,能教他什么。
刀客在对战时所使的招式,他感觉自己都会了,只要自己再找大一点,力气再足一点,那样的刀法,他也能做到。
由此,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能教我什么?”
刀客微微一怔,随后哈的笑道:“我能教你的太多了,我能教你如何将天地灵气,转为自身元气。”
言落,刀客元气外放,也没有用刀法,只是随意一拳挥出,气劲轰然,面前的桌案彻底粉碎。
二娃双目放光。
“这是‘弥陀破元劲’,乃一位佛门高僧所创,元气,是最基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