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奶奶她修仙回来了-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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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省一愣,低头看她,想要看清她眼里的情绪又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
“那师叔。。。。。。”喜欢三省吗?
她用一指堵在了他嘴上,截下了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别问,问就是喜欢。”
夜风吹来,撩乱了两颗年轻的心,她踮脚,捧着他的头,亲了上去。
风吹落一树的绿叶,两片绿叶被风裹挟着缠在一起,青涩又缠绵。
正是青春期的少年,叛逆不服输,满脑子的礼教规矩在这绵风中彻底粉碎。
他愣怔不过片刻,隐藏在心中的情愫尽情释放,化被动为主动,手上一转,怀里的人调了个个儿,被他抵在墙上,紧紧圈在身下。。。。。。
。。。。。。
“啾啾~,啾啾~”
竹林里,早起的鸟儿们在啾啾歌唱,却吵醒了躺在屋内床榻上的人。
王舒月揉着脑袋爬起来,宿醉后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的坐在床上,楞了好几秒,这才恍惚知道,自己喝醉了。
“该死的顾子明!”她痛骂这大骗子,说什么果酒不会醉,她这怎么就醉了?
口有些干涩,王舒月下意识舔了下嘴巴,却不妨一股刺痛传来,冷不丁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嘴怎么啦?
王舒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又是一阵刺刺的疼,手下的唇瓣好像破了一角。
什么情况?
王舒月忙掏出一面镜子照了照,好家伙,下嘴唇上好大一个破口子。
“我把自己给咬了?”王舒月不敢置信的看着镜子猜测道。
“咚咚咚。。。。。。”房门被轻轻敲响。
“师叔,你醒了吗?”门外少年轻声问。
王舒月忙收起镜子,拉扯好身上凌乱的衣裳,这才下床打开房门。
少年端着一碟吃食站在门口,飞快撇了一眼她破了的下嘴唇,立马就低下头去,整张脸腾的就红到了耳尖。
“师叔、昨晚。。。。。。昨晚我。。。。。。”鼓足了勇气,想起自己的鲁莽弄破了她的唇,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王舒月一脸茫然,“昨晚?什么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我这嘴巴是怎么回事?”王舒月好奇问,心想着,不会真是自己磕着的吧?
却不想,听见她这几句话,少年红扑扑的脸顿时一白,焦急的问:“昨晚的事,师叔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是她喝醉酒出糗了吗?王舒月惊悚的想到。
三省盯盯看了她两秒,确定她是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心就像是被一丛丛荆棘包围了一样,又疼又闷,难受得他连呼吸都不畅了。
“没什么,师叔喝醉了,是我送师叔回来的,等师叔酒醒了就都知道了。”
他看了眼她嘴上被自己不小心咬出的破口,摇摇头,终究是开不了口告诉她她忘了什么。
或许,师叔是真的醉了,才会对他说那些话,做那些事。
少年心里憋闷得很,见她一副什么也不记得的样子,无来由的生出气来,尽量温柔的把食物放下,嘱咐她再好好睡一觉,就冷着脸,气冲冲的走了。
王舒月揉着还发晕的脑袋,倚在门框上看着那少年捡起她换下来的衣服在池水边用棒槌敲得“梆梆”响,只觉自己好像成了那棒槌下的衣裳。
“哎!三省,你吃了没?”莫名心虚的王舒月冲水池那边喊了一声。
少年不做声,手里的棒槌敲得更响了,王舒月瑟缩一下,没敢再开口,老老实实坐回屋子,吃早饭。
洗衣服的少年听见屋子里安静下来,只觉得更气!
为什么就不多问一次?
兴许多问一次,他就不生气了呢?
明知道他情绪不好,为什么就不知道过来哄哄他?
昨晚分明就是她先对他那样的,还说喜欢他,结果一觉醒来就忘了,喜欢一个人这么容易就会忘吗?
哼!师叔就是个大猪蹄子!
416 告诉自己要坚强
吃完早饭,王舒月又睡了一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夏日炎炎,晒了一整天的屋子又闷又热,王舒月住的这处山坳冬天风很大,可到了夏天,就只剩下几缕清风,根本散不了这股西晒的热气。
王舒月满身汗,粘嗒嗒的从床上爬起来,急忙往屋里甩了出一片冰霜,丝丝寒气升起,抹着额头上的汗,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叹。
“爽啊~”
王舒月起身,拿起墙边木架子上的毛巾,就着水盆里的水洗了把冷水脸,顿觉神清气爽。
头已经不昏了,早上总觉得使不上力气的手恢复了力气,王舒月觉得自己现在能一口气跑几百公里。
不过,院子里安静得很,想来是那洗衣的少年已经离开了。
王舒月伸了个懒腰,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抱着湿汗的弟子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原以为那少年已经走了,却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盘膝坐在树荫下的白衣少年。
可能打坐打得入神,她发出的动静并没有吵醒他,少年人仍旧坐得笔挺,纹丝不动。
王舒月见此,忍不住抬手扶额。
脑子清醒后,昨夜消失的记忆就回来了,两片唇上下碰了碰,破口还有点刺痛,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昨晚昏黄路灯下那刺激的画面,真是叫人脸红心跳。
王舒月抬手扇了扇风,只觉得刚刚消解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抱着脏衣服去了水池边。
远处太阳西垂,身前流水潺潺,一间竹屋,两个人,一派岁月静好。
王舒月轻轻撩动水池,把衣服放在里面漂了两下,就施法将衣服取出,去掉水,挂在屋檐下的竹竿上晾晒。
当然,本身衣服也干了,无需晾晒,但做人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总觉得晒过的衣服要干净点,香一点。
先前少年洗好的衣服也挂在屋檐下,王舒月抬眼一撇,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内内,当即心里便是一惊。
不是吧,三省把她的衣服里里外外全给洗了?
抬眼轻撇树下少年,脑补出他拿着自己的贴身衣物蹲在水边搓洗的场面,王舒月只觉得“轰隆”一下,脑子炸开了。
“三省!”她叉腰冲那树下喝了一声。
装着没醒的少年顿时睁开了眼,扭头朝她望来,茫然中带着几分试探,眼神询问何事。
王舒月到嘴的说教就被他这无辜的眼睛看得噎住,好一会儿这才喏喏道:
“那个、下次我的衣服你不用给我洗了。”
三省站了起来,不解的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有什么为什么的!”王舒月恼羞成怒,色厉内荏的吼道:“让你别洗就别洗了,没有为什么!”
少年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哦。”
应着,眼看王舒月把屋檐下晾干的衣服全部收走,三省歪了歪头,后知后觉,某人是恼羞成怒了。
不过,就是洗了她的贴身衣物而已,至于这么生气吗?
女人真奇怪。三省如是想到,同时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
其实。。。。。。早上他也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洗那两件小小的衣物,但后来可能太生气,就忘了这些顾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衣服已经全部洗干净了。
不过师叔的小衣服,还挺可爱的。
少年站在树下,逐渐想入非非,双颊不自觉又红了起来。
待到王舒月从屋里出来时,一抬眼就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用一种带着强烈渴望的眼神,看着她的。。。。。。嘴巴?
“看什么看!”王舒月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一个健步冲上前,伸手一把捂住了少年那炙热的眼睛。
“下山。”她喝道。
少年跟上,在她背后小声的试探:“师叔可是想起来了?”
“没有!”女人回答得十分迅速。
少年眼里的光顿时黯淡下来,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取出飞剑,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心里窝着火,先一步御剑而去。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王舒月看着少年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那个师叔前师叔后的小子,居然就这样撇下她走了?
震惊归震惊,还是老老实实取出自己的宝扇追了上去。
幸好,少年还在山脚下等她,不然以二人之间的修为差距,王舒月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
不过就算是在那等她,见她来了,他立马就走,一直同她保持一段距离,别扭得三省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但是,他就是不想让这个大猪蹄子太痛快!
于是,两人就这样别别扭扭的,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回到了神龙村。
王舒月消失一天,村里却并没有什么人和事要找她,就好像有她没她都一样。
这让王舒月小小失落了一下,不过很快情绪就好起来,乐得轻松。
三省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她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就是不回东余村去看着他的煤矿。
王舒月还记着刚刚他撇下她先走一步的事,小气的不管这别扭的小子,自顾自的找风兮和生儿去了。
这两人已经收工,今日忽悠到的游客不多,许愿池里的灵石也没有昨日多。
一大一小蹲在池水里捡灵石,边捡边感慨明日要多想想花样,好骗。。。。。。啊不是,是让人们继续保持他们的信仰。
“师父!”见到王舒月过来,生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开心的唤着她。
紧接着瞧见跟在师父身后,脸色沉着脸的三省,又脆生生的叫了声:“师公!”
冷着脸的高挑少年这才微微缓和神色,轻轻点了点头。
生儿捧着捡起来的灵石,献宝一样递到王舒月面前,“师父你看,今天我和风兮又赚了好多灵石!”
“不过。。。。。。”想起今日收益不如昨日,又忍不住小大人般叹了一口气,“唉~,今天收益没有昨天多,恐怕明天还会更少。”
“这很正常。”王舒月揉揉小徒弟的小脑袋,笑着安慰道:“第一天新鲜,人们热情高涨,但往后天天能够看见人鱼王子,大家的热情也就下降了。”
“对了,今天赛况如何?”王舒月看向风兮。
风兮拎着储物袋,鱼尾化作人腿,披着一件七彩鲛纱衣从水池中走出,先扫了眼面前这气氛古怪的两人,瞥见王舒月还有痕迹的唇,眸色顿时一暗。
不过很快他就压下心中翻涌的心绪,答道:“云鹤宗三胜两败,大师姐文琪力破御音宗数十人,夺得了第一个进入秘境的名额。”
“啧,果然是个比赛狂人。”王舒月咂舌,想起那些遇到文琪的弟子们,忍不住为他们默哀三秒钟。
“师父,你和师公昨晚去哪儿了?”生儿拽着王舒月的衣袖,仰头问道。
听得生儿的询问,风兮的目光立马投了过来,那一副好奇的样子,看得王舒月很尴尬。
实话是不敢说的,只能瞎编这样子。
“我和你师公出去散了会儿步,然后就回宗门休息了。”
“这样的吗?”生儿微微撅起嘴,质问道:“师父回宗门为何不带上我?我想小白了,好久没见到它了呢,还有那几条胖头鱼。”
王舒月笑笑不接话,生儿也只是小小抱怨一下,并不需要师父的回答,师徒俩手牵着手,往政务大楼走去。
风兮和三省走在二人身后,他的目光始终在三省和王舒月之间徘徊,好像看出了点什么。
生儿好骗,他可不好骗,王舒月身上有他身旁这少年的味道,而少年身上,也有她的气味,这两人,昨日怕不是散散步那么简单。
想到这,风兮的神色又冷了几分,低垂着头,长发在脸上投下阴影,看起来阴翳极了。
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三省握剑的手紧了紧,微微侧头看了过去,风兮正好抬起头来,墨绿色双眸里那股阴翳之气,毫不遮掩,就这般冲他扑咬过来!
三省眉头微皱,他就知道这个鲛人不是什么善类!黑眸完全睁开,无惧无畏的杀了回去!
恍惚间,有刀剑交戈之声在空中回响,乒乒乓乓,火花飞溅。
“这些个年轻人,倒是有点意思。”酒店宽大的落地窗前,披着睡袍,满身慵懒的王淑芬戏谑道。
她所在的酒店就在行政大楼正对面,而她这间房的窗户,正好能把通往行政大楼的主干道看得一清二楚。
站在王淑芬身后的上官海棠也轻笑出声,“是有点意思,不过她不似她姑奶奶,小姑娘虽爱美色,却只忠于一人。”
王淑芬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悠悠反问:“夫君这是在内涵我吗?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心中只属意你一人?”
上官海棠看着她那双探不到底的黑眸,只是笑笑,不说话。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特别是她紫霄的嘴,最信不得。
这个女人,她根本就没有心。
倒是那个小孙女,恐怕才能叫她真正放在心上。
不然,她既只属意他,又怎会如此纵容摩罗刹那混子,在她眼前来回蹦跶?
上官海棠心里清楚得很,她只会给他正夫该有的尊重,但他若妄想着要住进她心里,那绝不可能!
他和摩罗刹,还有那条小龙,在她心里,不过都是用来消遣的罢了。
只是,哪怕深知她的心可见不可得,他们也还是同那扑火的蛾一样,前赴后继,自甘堕落。
王淑芬用指尖勾勒着面前男子俊美的轮廓,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投在玻璃窗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对神仙眷侣,任是谁见了,都得夸上句夫妻情深。
“夫君长居下界,可有察觉到此间地界一些变化?”
到底夫妻多年,默契自不用说,上官海棠当即便问:“吾妻可是问的那苍山旱魃一事?”
怀中人不答,这便是默认了。
“此事确实蹊跷,不过不管如何,发生在人间的事,咱们不能插手。”
“嗯,那就看看吧。”
“你不会为了咱们那宝贝孙女,违背天规出手的吧?”
“这就。。。。。。再看吧,总不能看着我们老王家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