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奶奶她修仙回来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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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士兵们统一退了出去,与此同时,罗杰只觉浑身一松,忽然消失的重力,令他身体来不及做出反应,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丽莎忙上前将他扶起,警惕的看着王淑芬。
此时,急促的脚步色传来,负责为王淑芬检测的钱院长急匆匆赶了过来。
“罗队长,王淑芬逃跑了!”
人未至声先到,一行人冲入房间,这才发现自己寻找的人就在眼前。
满头银发的钱院长顿时大松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满脸寒霜的王淑芬,
“咱们要相信自己的国家,你也是公民,国家会保护你的利益的,你千万要控制好自己,咱们这是法治社会。”
这口气,令王舒月侧目,她姑奶奶和这老头是第一次见吧?这熟稔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王淑芬忽然朝她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木制珠串。
王舒月惊讶的瞪大了眼,不是吧,这老头就是给自家姑奶奶送木制珠串的人?
罗杰也是满脸诧异,不过看着王淑芬冷硬的态度软和下来,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罗队长,借一步说话。”钱院长客气道。
罗杰警惕的看了王淑芬一眼,钱院长知道他的顾虑,便道:
“说来也是巧,我和王淑芬是小学同学,刚刚我已经跟她聊过,她其实很愿意配合罗队长你们的工作。”
“不过,她也有享受自由的权利,所以,咱们好好谈,没什么是谈不了的。”
听见钱院长这话,罗杰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男人顶着地中海发型,穿着发黄的旧大褂,厚厚的黑框眼镜下,目光诚挚。
这个医生是临时调过来的,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之前情况紧急,已经等不了京城来的专家,上面就给他调了一个本地医院的医生过来,说是信得过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相信组织这一次吧。
钱院长冲王建国等人点了点头,让他们先坐一会儿,和罗杰一起,来到隔壁的隔音房里。
房间墙上播放着王淑芬脑部检测影像图,钱院长指着大脑中部那团婴孩形状的阴影说:
“我们把所有能做的检测都做了,但大多数项目都对她无效,因为检测机器会被她的特殊磁场干扰,我们技术人员就只来得及截下这一张图。”
“这张图显示,她脑干中部,又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孩,这样的情况,我学医这么多年,头一次见。”
“诡异的是,这么大一个影响物存在于脑部,她居然还能正常生活,实在是令人费解。”
“还有。”钱院长说:“之前给她照CT时,看到她左肾下方有一个巨大的漩涡状结石,虽然很快画面就被干扰,但我确定我没看错,就是有一个巨大如成人拳头状的结石。”
说完自己的检测结果,钱院长一抬头,就发现罗杰正惊骇的看着脑干中心的婴孩状阴影,嘴唇颤抖着,喃喃说: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元婴已经长成,这个女人的实力恐怕已经超过元婴”
“嗯?”钱院长疑惑的撇了他一眼,元婴,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在今日之前,钱院长都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修真者,自然也不明白这个元婴代表什么。
在他看来,脑子里有这么大个怪东西在,应该及时取出才是,免得危及生命。
然而,做开颅手术的提议才提出来,就被罗杰严肃警告:“钱院长,请收起你这危险的想法。”
开元婴大佬的脑袋,真是不要命了!
“呼”罗杰吐出一口郁气,抬手扶额,心想着,看来得改变应对策略了。
010 一朝回到解放前
凌晨三点,王淑芬、王舒月、王建国,被丽莎客气的送到市内酒店休息。
那和蔼可亲的态度,和先前的狂霸酷炫拽一比,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对此,王淑芬女士表示,早是这个态度,就不用让她发火了。
丽莎挂着标准微笑,将祖孙三人送到酒店房门口,恭恭敬敬将先前收缴的灵剑奉上,“王淑芬女士,您的剑,请收好。”
“可不能用来砍人哟”
调皮眨眼说完,转身就走,等到祖孙三人看不见的地方,笑脸瞬间变成哭脸,狠狠甩了一下因为要克制颤抖而发麻的手臂,这才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
王舒月:“”
王建国:“”
父女俩对视一眼,都很懵,想不通明明前一刻对他们还皮笑肉不笑的罗队长,为什么只是跟钱院长离开了这么一会儿,回来就大变样了。
不但不询问了,还客客气气的将他们送到酒店休息,并且表示,明天就会把王淑芬的身份证办好给他们送过来。
如此态度,简直令人受宠若惊。
王淑芬淡定道:“回房休息吧。”
父女俩点头,各自拿着房卡去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这一天对王舒月来说就像是做梦一样,困倦又迷幻,房门一关,倒在大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连鞋子也没脱。
不过,王舒月感觉自己没睡多久,身体便传来一阵剧烈的摇晃,直接将她从梦中抽离出来。
“地震了?”
她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却发现头顶灯光明亮,房间干净整齐,一点都不像是地震。
看来是做了极其逼真的梦。
王舒月皱了皱眉,摸出手机,打开一看,凌晨五点,还早呢,倒头继续睡。
就在王舒月即将再次进入梦乡时,女人清冷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修行不可懈怠。”
王舒月的瞌睡瞬间被吓醒,震惊转头看向窗边。
就见王淑芬女士穿着她那身淡黄的长裙,正笔直的站在那看着她,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那弄来的戒尺。
王舒月简直欲哭无泪,“姑奶奶,我才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能不能晚点啊?”
王淑芬冷着脸:“不能。”
说着,见王舒月没动,手中戒尺“啪”的就甩了过来,吓得王舒月一个激灵,在本能的求生欲驱使下,一偏头,居然躲过了。
王淑芬目光微讶,紧接着嘴角弯了起来,指尖微动,空中戒尺突然掉头,“啪”敲到了王舒月脑袋上。
王舒月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疼得她好久才缓过来这口气。
这下瞌睡全散了,整个人精神得不能再精神。
幽怨的从床上爬起来,老老实实在王淑芬准备的蒲团上盘膝坐了下来。
但戒尺却没有消失,一直在王舒月头顶盘旋,一旦她分神,戒尺就会毫不留情的敲下来,打得王舒月头痛欲裂,眼泪本能的刷刷往下掉。
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缓缓升起,抹去夜的黑,将整座城市照亮。
在曦光的照耀下,巨大的落地窗前,盘膝坐在蒲团上的祖孙俩神情是那么的认真。
戒尺缓缓落地,女孩眼角晶莹的泪消失不见,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气氛温馨。
王舒月睁开眼,苏醒的城市缓缓展现在她眼前,她在这个城市上了三年大学,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听到它的声音。
真奇妙。王舒月在心中如此想。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王淑芬睁开了眼,看了王舒月一眼,王舒月立马爬起,把门打开。
是王建国。
“爸。”王舒月喊道。
王建国说:“罗队长来了,不知道你们起了没有,让我先过来问问。”
王舒月回头看了一眼,王淑芬走了过来,“走吧,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王建国颔首,祖孙三人来到隔壁王建国的房间。
丽莎给三人定的是酒店的总统套房,罗杰坐在会客室里,看到祖孙三人过来,立马起身相迎。
他一个人来的,王舒月一眼就看到他眼底的黑眼圈,实在是太浓了,根本无法忽视。
罗杰为了处理王淑芬的事,一夜没睡,早上才把材料准备好就赶过来了。
他表示,王建国和王舒月父女俩不用再签署监督保证书,并且他们也重新为王淑芬办理了居民身份证。
高铁票也买好了,中午十二点的,一会儿他会派人送他们回家。
交代完就走了,临走前,把一本回归人员安全管理手册郑重的交到王舒月手中,语重心长的说:
“请务必熟读手册!”
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像现在这样自由了。
看着罗杰远去的背影,王舒月顿觉任重道远。
中午十一点,王舒月三人刚在酒店吃完早饭没多久,就来了两个便衣警察,送他们回家。
不过王淑芬身份问题是解决了,吴阳那边的事情却不归罗杰管。
王舒月三人刚到家,田丽就说吴阳家人来过,说手好不了,要截肢装假肢,要八十万的医疗赔偿金,否则就要把王淑芬告上法庭,让她坐牢。
王建国看了看和王舒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王淑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赔吧,不够就先去借,凑一凑把这事解决了。”
王淑芬隐约听见了什么,偏头望了过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比如直接把人杀了什么的,她可以办得很好。
王建国见她望过来,哪里敢让她帮忙,急忙摆手道不用,他能解决。
王淑芬“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不再询问。
最后,王建国把县城的房子和自己的代步车都给卖了,就连王舒月的小电驴也没放过,加上家里的十万存款,凑了七十万。
剩下的十万是何强给的,毕竟吴阳这件事,说到底和他也脱不了关系。
王淑芬女士再次肯定道:“他会发财的。”
好不容易步入小康,却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的王舒月只能苦笑着回她:“嗯。”
八十万,换来吴家的和解书,虽然王家一夜回到解放前,但心里都踏实了。
011 出租屋
王舒月要回学校了,离校太久,就算有实习工作当挡箭牌,辅导员的警告电话还是打了过来。
而关于王淑芬女士的安置问题,经过全家人商议之后,一致决定,让王舒月把人带去。
一来,王建国夫妻俩要上班,没空陪着她。
二来,何强和王秀英两人虽然有空闲但不靠谱,也不合适。
且小镇上大家伙抬头不见低头见,王淑芬现在这种情况不方便出现在人前。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是王淑芬自己的意思,她要亲自指导王舒月修炼。
王舒月原先以为自己回学校,就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被姑奶奶抓起来修炼,顺便还能睡睡懒觉什么的。
万万没想到王淑芬要跟她一块儿走,简直崩溃!
但是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只有老老实实服从姑奶奶的安排,才能在修炼的时候稍微轻松点这样子。
王舒月之前在学校跟社团里的学姐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居民房里合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两人准备一起搞创业。
可天有不测风云,学姐家里父母突然出了车祸,她要回去继承千万遗产,没空跟她再捣腾创业,所以现在这个出租屋就只剩王舒月一个在住。
房租还有十天就到期,王舒月打算搬出来回寝室住,毕竟这么大的房子一个人租月租太贵,如今只有她一个人,根本住不起。
但王建国提前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给了王舒月,共五千块,让她把房子再续续,好让王淑芬有个住处。
祖孙俩进高铁站前,王建国语重心长的对女儿说:
“月月啊,你这马上就要毕业了,爸能给你的都给你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说完,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转身就走,那速度快得,王舒月觉得自己才这么一眨眼,人影就没了,一副生怕她伸手跟他要钱的样子。
“至于吗?”王舒月没好气道。
不过低头数了数手里的钱,她的心就凉了。
一个月房租一千二,押一付三,一次性要交出去三千六的房租,还不包括水电费什么的,满打满算,就只剩下一千三百块生活费。
加上她微信余额里的二百块,还要扣掉两张高铁票一百块,手里一共一千四百块。
就一千四她要活到七月放假?
现在才五月份!
不过就家里现在这情况,怕是要两三个月才能缓过一口气来,她还有一千五,该知足了。
仔细算一下,可劲的扒着学校食堂吃,都能吃两个月。
再说了,她还可以自己找工作赚钱的嘛,总不会饿死的。
此刻,王舒月无比庆幸自家姑奶奶是修仙的,因为她可以不吃饭!
但王舒月还是大意了,姑奶奶是不吃饭,但她吃零食啊!
从光福县乘高铁到G市,半小时不到的路程,王淑芬女士在高铁上买了一百多块的零食,从离站吃到出站,嘴里就没停下过。
说她她还不听,讲烦了,一记冷眼扫来,能把人吓死。
卑微王舒月:我枯了!
从车站出来,祖孙俩搭乘地铁来到G大附近。
吃了午饭,在姑奶奶强烈的要求下,又买了一袋她从没吃过的零食后,王舒月直奔出租屋,压根不敢带这位姑奶奶在街上乱蹿。
她今天安顿好这位姑奶奶,明早就回学校,不然钱包不保。
合租的房子在老小区,几乎是周围最老的一片,租的房间可以用老破小来形容。
当初她和学姐一起翻新了好久,才把黑漆漆的墙刷成白色,将房间弄得勉强能看。
不过破归破,房子离学校很近,价格也算便宜,还凑合。
打开出租屋的门,空置了一个月的房子,尘土气扑面而来。
王舒月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打开所有窗户,清风吹入,空气这才没有这么呛人。
屋内布置简陋,两个房间都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客厅有一张旧沙发,一个玻璃茶几,和一台挂壁电视机,以及一个饮水机。
电视机下方摆了两个纸箱子,里面全是王舒月之前和学姐准备创业弄来的产品面膜。
是的没错,她之前打算靠卖面膜发家致富来着,可惜销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收益为负,本钱都还赔在里头。
见王淑芬好奇的目光扫了过来,王舒月大方打开纸箱,拿了一盒面膜递给她。
“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