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不干了-第1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软绵绵的声音让得崔九贞顿了顿,不自觉地挺了胸膛。
“你怎么回事儿?祖父不是有好些日子没揍过你了吗?”
“嗯……”
太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见老太爷已经到了跟前。
“祖父,这一大早的,怎么这么大动静呀?”
崔九贞笑道,缩在他身后的太子不敢说话。
老太爷沉着脸,目光像是穿过她,落到太子身上一般。
“你问问他昨儿个在谢家都做了什么。”
“啊?”
崔九贞拉了拉太子。
“孤……嗝……”他打了个嗝儿,快速道:“孤就喝了点儿酒。”
“哼!喝了点儿酒?喝完了再调戏婢女?”
老太爷冷哼道。
崔九贞惊了,这小子才多大,就敢调戏婢女?
太子说不出话来,只埋头紧紧攥着崔九贞的衣裳,不肯出来。
喝了酒之后的事儿,他怎么会记得啊!
再说了,不过婢女罢了,老先生太小题大做了。
“祖父莫生气,一大早的对身子不好。”崔九贞想了想,劝道:“您看,打也打了,不若再换个法子罚他吧!”
主要是这小身板要真打过火了,也不是个事儿啊!
好在老太爷还是给自家孙女面子的,盯着她身后的那个脑袋道:“男子汉大丈夫,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回去收拾收拾,今儿个去挑水泼菜地,泼不完不准吃饭!”
说完,他背着手又慢悠悠地离去。
太子从崔九贞身后探出头来,总算松了口气。
眼下一团青黑,因着昨晚喝多了,现下放松下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头也又晕又疼的。
见他如此,崔九贞抱着双手,“喝这么多,有的受吧?”
太子蹲下身,干脆往地上一坐,“孤难受死了,能不能歇息一日啊?”
“这个你得跟祖父说去,我可做不了主。”
崔九贞踢了踢他,“赶紧起来,我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去。”
太子只得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想了想,又拽着她跟自己去前头。
万一老太爷还在等他怎办?
崔九贞只得吩咐了声余嬷嬷,随即跟着他过去,好在一路上没再瞧见老太爷。
太子在刘瑾的服侍下重新洗漱好,换上衣裳,刚出门儿就有小厮过来领他离开。
瞧他喝完醒酒汤,又可怜巴巴地问起早饭,崔九贞憋住笑,“你先去,回头我给你送去。”
太子这才满意地离开。
崔九贞摇摇头,刚转身就瞧见一身白袍,临风而立的谢丕。
也不知站了多久,墨发披在身后,偶有几缕扬起,纠缠着腰上的宮绦。
崔九贞过去,“早上这么闹腾也不见你出面,这会儿倒好,总算出来了。”
“给他个教训也不错。”
谢丕淡淡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崔九贞便明白了,这厮就是故意的。
“你们等着,我去做个早饭。”反正都出来了,左右也无事。
谢丕眸子一亮,颔首应下。
厅堂里,老太爷坐着吃茶,见谢丕过来并不意外。
“我这儿有个东西,你一会儿出去躺,送到章家。”
说着,他递了眼。
谢丕瞧见几上的画,打开看了眼,抬眸道:“老师,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突然想到,如果朋友被绿了,就给他(她)点暗示,老太爷也这么干了。】
第231章 上道
“明显什么?”老太爷不以为意。
这可是他天不亮就起来画的,要知道,他的画作千金难求,能出这么一副,旁人抢都抢不来。
谢丕收起这幅《春竹图》尽量忽略图中那绿竹墙边的一支红杏。
等崔九贞做好早饭,拿了几块葱油鸡蛋饼抹着酱吃完,谢丕擦了手便出门了。
提着早饭,崔九贞来到院子后头的菜地,一眼就瞧见老老实实的泼水的太子。
也不怪他老实,旁边还有两个小厮看着呢!
“嗯哼!吃饭了。”
几乎是她的声音刚落下,太子便扔了水瓢。
到了近前,一股子葱油饼香让他食欲大增。
“还是你对孤好,谢先生太阴险了,孤的手都拍肿了也不给孤开门,别以为孤不知道他就在屋里。”
太子净了手就拿了块葱油鸡蛋饼哼哧哼哧地吃着。
崔九贞又让两个小厮分了些,太子见着饼多,也没小气。
“挺祖父说,你昨儿个在谢家调戏婢女了,可是真的?”
太子一噎,转了转眼珠子,道:“孤就是……跟着张家几个兄弟说了几句话……”
崔九贞扬眉,“张家那几个声名狼藉,你身为储君,竟然和他们走一块儿,也不怕落面子?”
“嗯?”
“你想想,他们跟你能比吗?这回的事分明就是他们的错,硬生生成了你挨揍。”
太子这么一想,觉得很是有道理。
酒是他们带他喝的,婢女也是他们带他调戏的。
凭什么挨揍就只有他一个人?
不公平!
“不行,孤不能咽下这口气。”他狠狠地咬着饼,“孤也要他们的屁股开花。”
崔九贞勾起唇,摸了摸他圆溜溜的脑袋。
孺子可教也!
这厢,已经到了章家的谢丕看着冷清的门庭,皱了皱眉。
如今章家的老太爷在家乡服孝,京城这边的是其两个儿子和孙子等人。
一家子清廉正直,倒是颇受好评。
来迎他的是章家大老爷,谢丕的身份会突然造访,实在令他惊讶。
摸不清来意,自然也就小心翼翼的。
谢丕行了个晚辈礼,遂将带来的画呈上,“这是先生命我送来的,说是与章老太爷乃故交,去岁先人离去,未来得及亲自上门悼念,今瞧见家中翠竹,有感而作。”
闻言,章扩惊了,“这是崔老先生的画作?”
“是,先生一早起来刚画好的。”
章扩颤着手打开,入眼的《春竹图》让他瞬间折服。
无论是画技还是意境,都令人惊艳。
他宝贝似的捧着,又好生收起放回长盒里,这才对谢丕道:“这画太贵重了,只怕我不能收啊!”
他父亲为官清廉,从来不曾收过礼,走过关系。
这画纵然让他心动,可也不能贸然收下。
谢丕早知道他会这么说,便将老太爷嘱咐他的话说了遍。
“先生有言,他与章老太爷已去过信,这幅画是他亲自所作,您安心收下便可。”
“这……”
“丕还有课业,就不多留了。”
谢丕抬手作揖,说完便自行离去。
章扩见此,忙追着让人送他出门。
路上,谢丕摇摇头,这章家还真是一股清流,心思单纯,脑子也简单。
这样明显的东西也瞧不出来。
比起章扩抱着画激动地跑回书房妥善收藏好,而得知谢丕来府里的焦婉君就不怎么好过了。
她心神不宁地多番打探,直到章訢都开始不满了,这才作罢!
章家父子倒也没怪她,毕竟以谢丕的身份,好奇些也说得过去。
崔家,太子用一个上午快速地挑水泼完菜地便回房写了封书信,让人递到寿宁侯府。
且又给宫里的皇后去了封,老太爷得知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说什么。
隔日,寿宁侯和建昌伯竟然亲自登门赔罪了,且还说明家里那几个小子都被按着打了顿。
太子可算是出了口气。
前院会客的厅堂里,他翘着脚抖了抖,一面吃着新鲜的荔枝,一面对两个陪笑的舅舅说着:“……孤可是太子,哪能像他们一般,给孤灌酒的事儿,这回便算了。”
寿宁侯搓搓手,“是是是,那几个混小子现下没半个月都下不来床,那真都是往狠了打的。”
“嗯!”太子很是满意。
“殿下,您这儿还有什么需要的?舅舅给您寻来。”建昌伯转了转眼珠子道。
“我听说您身边还没个妥帖的,不若我送两个婢女过来伺候您?”
太子闻言心中微动,可一想到东苑的规矩,便又歇了这心思。
“算了,送过来也用不了。”他嘟囔着,“孤还要回去上课,两位舅舅也回去吧!”
“这……”寿宁侯想要阻止,不过瞧见站在外头的老管家,便没再说些什么。
偷偷给太子说道:“这筐荔枝可是好东西,底下的更大更甜。”
太子眉头一扬便懂了,咧开嘴道:“那边多谢两位舅舅了。”
寿宁侯和建昌伯闻言一笑,极尽了奉承。
太子唤来两个锦衣卫将筐子抬头,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梁伯这才笑眯眯地过来道:“殿下要上课,就不多留两位了。”
寿宁侯和建昌伯脸上的笑意淡下,直起腰杆儿傲慢地嗯了声。
这破地方,想他留下他都不留,若非太子在这儿,谁会过来啊!
回到东苑,太子立即将荔枝下头藏着金子拿出来,挨个儿亲了亲。
“这两个舅舅讨厌是讨厌,不过还挺上道儿的。”
他虽瞧不上这两人,不过,他瞧得上这钱呀!
让锦衣卫将荔枝分出来单独送了些给崔九贞,其他的便送到老太爷和谢丕那里。
便是下头人都得了几个尝尝鲜。
而寿宁侯所说的张家几个小子被打的下不来床,这件事还是真的。
这也是谢丕听沈茂君说的,这会子他来府里亲自送账册,顺带提了一句。
“我就说他为何接近大姑娘,原来是安的这个心。”他与谢丕走在廊间,“你怕是没听说吧!他与黄家奶奶有一腿儿的事已经传遍了,这会儿那黄家都快闹翻天了。”
“黄家?”
“可不是,我瞧着,他怕是没坑害到大姑娘,就坑害旁人去了。不然,教人发现与他有染的是章少奶奶,岂不是就毁了。”
“章家不好下手,便是不顾那女人,也得替章家面子着想。”
谢丕想起这点,皱了皱眉头。
第232章 召见
“替他们着想作甚,自个儿蠢,还要旁人给他们兜着底?”
沈茂君嗤笑。
谢丕睨了他一眼,眼含警告,“你可别乱来,这件事老师不让插手。”
“老先生也这么说?”沈茂君似是惊讶。
谢丕颔首,道:“章老太爷在朝中为人极为正直,家风清正,几十载如一日,颇受好评。这样的事若抖出来,与章家名声有碍。”
尤其是从他们这里传出去,恐怕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世家与寒门之间的关系。
沈茂君撇撇嘴,他是不在意这些的,当官就是这点不好,弯弯绕绕,麻烦的紧。
“成成成,我就看看戏,有需要你再找我就是。”
他懒散地说道。
“我还要去上课,就不与你过去了,让下头人引路。”
“你去吧!送完账册我就走。”
谢丕顿了顿,叮嘱道:“她这几日身子不适,莫要多扰。”
沈茂君闻言,摸了摸鼻子。
真是“护食”的紧,还怕他吃了那丫头不成。
两人分开,便有小厮给他引路,去了崔九贞那里。
彼时,正歪在次间炕上的人等到沈茂君,无精打采地招呼了声。
“坐吧!茶点都有,随便用。”
崔九贞靠在大引枕上说道,看的沈茂君颇为惊奇。
“哟,弟妹这是怎的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生了。”
崔九贞立即横了他一眼,按了按肚子,“你才要生了,大男人的,懂什么。”
沈茂君撇嘴,不过瞧见她略有些苍白疲惫的面色,到底没再多说。
将带来的相册搁下,顺道说了句,“祥瑞阁我已经收了,不过有一半归朝廷接管。”
“这么大的产业,朝廷插手很正常。”
“这回得了这么大的好处,还要多谢老先生。”
“祖父?”崔九贞抬眼,“这是何意?”
这么一听,便知并不知晓当中之事了,“有老先生的提点,我才能成功压制祥瑞阁,毕竟是老对头了,若不是朝廷出手,我这几年还真啃不下。”
崔九贞弯唇,这倒是。
“好了,我就不打搅了。”沈茂君站起身,“来的时候,某人可是特意叮嘱过我,不准多扰你。”
闻言,崔九贞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密意。
未点口脂的唇色有些淡,却不妨碍她的姝色,反而因着这丝苍白,更教人想将她好生捧在手心里。
沈茂君不止一回地想过,这样的女子,怎么就看上了自家那无趣又不解风情的面瘫了呢?
难道,就凭着一张长得还算不错的脸?
摇着头离去,崔九贞没有起身送他,看着面前这几本账册,她决定是时候当个甩手掌柜了。
“玉烟,如云,从今儿个起,小姐我教你们如何算账。”
两人相视一眼,不明所以,不过却并未拒绝。
沈茂君离去后,隔日便派人送了一堆补品过来,其中,尤其是补气血的最多。
崔九贞照单全收。
忙了一阵子,再看已是立秋,给刘湘婉回过信后,她起身打算出去走走,顺便打理打理她的花房。
院子里,梁伯匆匆走过,就连崔九贞也未发现,脚步不停地去了厅堂。
“什么事儿急成这样?”她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厅堂里,梁伯抹了抹汗对老太爷说着,“……消息可靠,听说太皇太后已经将人带回宫了。”
崔九贞脚步一顿,太皇太后,是宫里那位老太后?
“究竟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碰上太皇太后?”老太爷皱着眉头。
“这不是去礼佛,结果碰到马儿受惊,马车也摔坏了,碰巧就遇上了崔元淑,还救了太皇太后。”
梁伯脸上隐隐有些担忧,尤其是如今那崔元淑还被带回了宫里。
“梁伯说崔元淑救了太皇太后?”崔九贞进来,朝老太爷福了福,看向梁伯。
“是啊!老奴就怕这太皇太后会插手崔家的事。”
崔元淑既救了太皇太后这样金贵的人,又被带回宫里,想来是极为看重了。
若是这个时候崔元淑说些什么,恐怕对崔家,乃至他们都极为不利。
老太爷捋了捋胡子,这也是他没料到的。